第153章我瞎說的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77·2026/5/18

夜無宸眉頭緊鎖,有些不悅,「何事如此著急,今日本王不是已告假休養了麼?」   影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回主子,據傳旨內侍透露,似乎是為了渠州青瀾橋修繕一事,陛下與幾位重臣已在御書房等候多時。」   渠州青瀾橋?   夜無宸心中瞭然,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知道了,本王即刻就去。」   他轉頭,目光重新落回溫念姝臉上,「阿姝,你剛剛想說什麼?」   溫念姝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和眼底的疲憊,心中那點坦白身份的衝動,被更強烈的擔憂和心疼壓了下去。   她用力回握他的手,「沒什麼,阿宸宸,你不要太勞累了喲,身體要緊。」   夜無宸在她紅腫的眼皮上印下憐惜的吻:   「好,我記下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   溫念姝乖巧點頭:「嗯,知道了。」   夜無宸不再多言,迅速更衣,重新恢復成了威儀赫赫的攝政王模樣,只是眉宇間難掩一絲病後的倦色。   他大步流星,徑直朝皇宮而去。   …   御書房內,氣氛肅穆。   夜辭舟一見夜無宸進來,立刻從御案後起身迎上,目光在他臉上仔細逡巡,   「無宸,你的身體如何,可有好些了?臉色怎麼還是這般差?」   他昨夜聽聞夜無宸告假,只道是舊疾復發,不知其中兇險萬分。   夜無宸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無波:「勞皇兄掛心,無妨,老毛病了。」   夜辭舟心中稍安,也知他性子一向如此,便不再多問,轉而將渠州青瀾橋水患毀橋,以及昨夜與溫承年,李崇等人商議的結果告知了夜無宸。   末了,他沉聲道:「此事關乎南北通衢,更關乎朝廷威信,拖延不得。   朕與眾臣商議,此等重任,非你莫屬。只是……」   他看向夜無宸,眼中憂色更濃,「我擔心你的身體,更擔心此去路途遙遠,恐有宵小趁機作亂,對你不利。」   夜無宸聽完,神色未變,彷彿只是在聽一件尋常公務。   他端起內侍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皇兄多慮了,本王身體無礙。至於宵小……」   他放下茶盞,眼眸中寒光一閃,   「想殺本王的人,京城內外,朝堂上下,何曾少過。難道本王就要因此龜縮府中,當個縮頭烏龜不成。   況且,為百姓解困,為朝廷分憂,此乃本王分內之責。這一趟,非去不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森然殺意:   「不去,怎知哪些魑魅魍魎在暗中窺伺?若真有人敢動手,正好藉此機會,連根拔起。也省得他們整日裡蠅營狗苟,擾人清靜。」   夜辭舟重重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是這麼個臭脾氣。行吧,此事便由你全權督辦,不過……」   他話鋒一轉,「這次,我讓老二跟著你一起去。」   夜無宸挑眉,未置可否。   夜辭舟繼續道:「這小子,成天沒個正形,就知道拈花惹草,遊手好閒。   這次讓他跟著你,好好歷練歷練,學學什麼叫責任擔當,也讓他看看,他皇叔是如何為國為民,鞠躬盡瘁的,省得他總以為這天下是掉餡餅掉下來的。」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內侍的通稟聲:「啟稟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見!」   「宣。」   夜景淮一身華服,帶著慣常的玩世不恭走了進來,規規矩矩地行禮:   「兒臣給父皇請安,給皇叔請安。不知父皇召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他目光掃過夜無宸,見他臉色不佳,心中微凜。   夜辭舟板著臉,將渠州青瀾橋之事和讓他隨夜無宸同去的決定說了一遍。   「此事關乎民生國計,非同小可。你跟著攝政王,務必用心學習,勤勉辦事,若敢懈怠,或惹出什麼亂子,唯你是問,聽見沒有?」   轟隆!   夜辭舟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劈在夜景淮頭上,他只覺得眼前一黑。   「父……父皇!」   「兒臣哪裡會修橋鋪路,兒臣只喜歡吟詩作對,賞花逗鳥,當個富貴閒散王爺就心滿意足了。   這等大事,應該交給更靠譜的人,大皇兄穩重持成,為何不讓他去?」   「放肆!」夜辭舟臉色瞬間黑如鍋底,猛地一拍御案,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生來是皇子,享萬民供奉,錦衣玉食。   這身份,就註定你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整天嘻嘻哈哈,只想當個米蟲廢物,你很驕傲是不是?皇家的臉面都讓你給朕丟盡了。」   夜景淮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又不愁沒錢花。」   「臭小子!你說什麼?!」夜辭舟氣得額頭青筋暴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一直沉默旁觀的夜無宸,此時淡淡開口,   「可以,你可以不去。」   夜景淮一愣,驚喜的看向夜無宸。   夜無宸的目光卻並未看他,   「你大可以繼續當你的富貴閒人。但若有一天,你有了心儀的姑娘,卻發現自己既無能力護她周全,也無本事為她遮風擋雨,更無足以匹配她的功業與擔當。」   「你猜,她會如何看你?是覺得你風流倜儻,還是覺得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過是個依附皇權,毫無用處的廢物?」   夜無宸頓了頓,目光終於轉向夜景淮,   「到那時,心愛之人或許會因你的無能失望離去,或許會被更有能力的人吸引。   而你,除了眼睜睜看著,除了無能狂怒,除了借酒消愁,還能做什麼?」   「搶?你拿什麼去搶?憑你吟風弄月的本事,還是憑你……米蟲的身份?」   夜無宸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夜景淮的心窩。   夜景淮瞬間想起了在幽冥衣閣,那些貴女對綠珠的嘲諷,想起了綠珠平靜又疏離的眼神。   是啊,如果他一直這樣下去,只會喫喝玩樂,毫無建樹,他憑什麼去追求綠珠,   憑什麼讓綠珠看得起他,憑什麼在她受委屈時,能像皇叔護著皇嬸那樣,有足夠的底氣和力量去保護她。   難道真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嗎?   一味的逃避,什麼事都無法解決,是典型的窩囊。   就算他無心朝堂,不想卷進皇權多生事端,可那些人,未必會因此放過他,還會連累身邊親近的人。   想到這裡,一股從未有過的熱血和決心,衝上夜景淮的頭頂。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褪去,挺直脊背,對著夜辭舟和夜無宸,深深一揖,   「父皇!皇叔!兒臣知錯了,兒臣願往渠州,定當竭盡全力,跟隨皇叔學習,辦好差事,絕不給皇家丟臉,請父皇、皇叔放心。   兒臣這就回去準備,隨時聽候皇叔調遣。」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離開了御書房,背影竟透出決絕的意味。   夜辭舟目瞪口呆的看著兒子判若兩人的轉變,半晌沒回過神來。   他指著夜景淮消失的方向,滿臉問號看向夜無宸:   「這……這臭小子腦子沒事吧?剛剛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怎麼你幾句話就……他莫不是真有了心儀之人?我要有兒媳婦了?」   夜無宸端起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挑了挑眉,「不知道,我瞎說的。」   他放下茶杯起身,「皇兄若無其他事,臣弟便告退了,還需回府準備行裝

夜無宸眉頭緊鎖,有些不悅,「何事如此著急,今日本王不是已告假休養了麼?」

  影一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回主子,據傳旨內侍透露,似乎是為了渠州青瀾橋修繕一事,陛下與幾位重臣已在御書房等候多時。」

  渠州青瀾橋?

  夜無宸心中瞭然,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知道了,本王即刻就去。」

  他轉頭,目光重新落回溫念姝臉上,「阿姝,你剛剛想說什麼?」

  溫念姝看著他略顯蒼白的臉和眼底的疲憊,心中那點坦白身份的衝動,被更強烈的擔憂和心疼壓了下去。

  她用力回握他的手,「沒什麼,阿宸宸,你不要太勞累了喲,身體要緊。」

  夜無宸在她紅腫的眼皮上印下憐惜的吻:

  「好,我記下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來,再好好陪你。」

  溫念姝乖巧點頭:「嗯,知道了。」

  夜無宸不再多言,迅速更衣,重新恢復成了威儀赫赫的攝政王模樣,只是眉宇間難掩一絲病後的倦色。

  他大步流星,徑直朝皇宮而去。

  …

  御書房內,氣氛肅穆。

  夜辭舟一見夜無宸進來,立刻從御案後起身迎上,目光在他臉上仔細逡巡,

  「無宸,你的身體如何,可有好些了?臉色怎麼還是這般差?」

  他昨夜聽聞夜無宸告假,只道是舊疾復發,不知其中兇險萬分。

  夜無宸微微頷首,語氣平淡無波:「勞皇兄掛心,無妨,老毛病了。」

  夜辭舟心中稍安,也知他性子一向如此,便不再多問,轉而將渠州青瀾橋水患毀橋,以及昨夜與溫承年,李崇等人商議的結果告知了夜無宸。

  末了,他沉聲道:「此事關乎南北通衢,更關乎朝廷威信,拖延不得。

  朕與眾臣商議,此等重任,非你莫屬。只是……」

  他看向夜無宸,眼中憂色更濃,「我擔心你的身體,更擔心此去路途遙遠,恐有宵小趁機作亂,對你不利。」

  夜無宸聽完,神色未變,彷彿只是在聽一件尋常公務。

  他端起內侍奉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浮沫,「皇兄多慮了,本王身體無礙。至於宵小……」

  他放下茶盞,眼眸中寒光一閃,

  「想殺本王的人,京城內外,朝堂上下,何曾少過。難道本王就要因此龜縮府中,當個縮頭烏龜不成。

  況且,為百姓解困,為朝廷分憂,此乃本王分內之責。這一趟,非去不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森然殺意:

  「不去,怎知哪些魑魅魍魎在暗中窺伺?若真有人敢動手,正好藉此機會,連根拔起。也省得他們整日裡蠅營狗苟,擾人清靜。」

  夜辭舟重重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是這麼個臭脾氣。行吧,此事便由你全權督辦,不過……」

  他話鋒一轉,「這次,我讓老二跟著你一起去。」

  夜無宸挑眉,未置可否。

  夜辭舟繼續道:「這小子,成天沒個正形,就知道拈花惹草,遊手好閒。

  這次讓他跟著你,好好歷練歷練,學學什麼叫責任擔當,也讓他看看,他皇叔是如何為國為民,鞠躬盡瘁的,省得他總以為這天下是掉餡餅掉下來的。」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內侍的通稟聲:「啟稟陛下,二皇子殿下求見!」

  「宣。」

  夜景淮一身華服,帶著慣常的玩世不恭走了進來,規規矩矩地行禮:

  「兒臣給父皇請安,給皇叔請安。不知父皇召兒臣前來,所為何事?」

  他目光掃過夜無宸,見他臉色不佳,心中微凜。

  夜辭舟板著臉,將渠州青瀾橋之事和讓他隨夜無宸同去的決定說了一遍。

  「此事關乎民生國計,非同小可。你跟著攝政王,務必用心學習,勤勉辦事,若敢懈怠,或惹出什麼亂子,唯你是問,聽見沒有?」

  轟隆!

  夜辭舟的話如同晴天霹靂,劈在夜景淮頭上,他只覺得眼前一黑。

  「父……父皇!」

  「兒臣哪裡會修橋鋪路,兒臣只喜歡吟詩作對,賞花逗鳥,當個富貴閒散王爺就心滿意足了。

  這等大事,應該交給更靠譜的人,大皇兄穩重持成,為何不讓他去?」

  「放肆!」夜辭舟臉色瞬間黑如鍋底,猛地一拍御案,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生來是皇子,享萬民供奉,錦衣玉食。

  這身份,就註定你要承擔起相應的責任。整天嘻嘻哈哈,只想當個米蟲廢物,你很驕傲是不是?皇家的臉面都讓你給朕丟盡了。」

  夜景淮被罵得縮了縮脖子,忍不住小聲嘀咕:「又不愁沒錢花。」

  「臭小子!你說什麼?!」夜辭舟氣得額頭青筋暴跳,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一直沉默旁觀的夜無宸,此時淡淡開口,

  「可以,你可以不去。」

  夜景淮一愣,驚喜的看向夜無宸。

  夜無宸的目光卻並未看他,

  「你大可以繼續當你的富貴閒人。但若有一天,你有了心儀的姑娘,卻發現自己既無能力護她周全,也無本事為她遮風擋雨,更無足以匹配她的功業與擔當。」

  「你猜,她會如何看你?是覺得你風流倜儻,還是覺得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不過是個依附皇權,毫無用處的廢物?」

  夜無宸頓了頓,目光終於轉向夜景淮,

  「到那時,心愛之人或許會因你的無能失望離去,或許會被更有能力的人吸引。

  而你,除了眼睜睜看著,除了無能狂怒,除了借酒消愁,還能做什麼?」

  「搶?你拿什麼去搶?憑你吟風弄月的本事,還是憑你……米蟲的身份?」

  夜無宸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錐子,狠狠扎進夜景淮的心窩。

  夜景淮瞬間想起了在幽冥衣閣,那些貴女對綠珠的嘲諷,想起了綠珠平靜又疏離的眼神。

  是啊,如果他一直這樣下去,只會喫喝玩樂,毫無建樹,他憑什麼去追求綠珠,

  憑什麼讓綠珠看得起他,憑什麼在她受委屈時,能像皇叔護著皇嬸那樣,有足夠的底氣和力量去保護她。

  難道真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嗎?

  一味的逃避,什麼事都無法解決,是典型的窩囊。

  就算他無心朝堂,不想卷進皇權多生事端,可那些人,未必會因此放過他,還會連累身邊親近的人。

  想到這裡,一股從未有過的熱血和決心,衝上夜景淮的頭頂。

  他臉上的玩世不恭褪去,挺直脊背,對著夜辭舟和夜無宸,深深一揖,

  「父皇!皇叔!兒臣知錯了,兒臣願往渠州,定當竭盡全力,跟隨皇叔學習,辦好差事,絕不給皇家丟臉,請父皇、皇叔放心。

  兒臣這就回去準備,隨時聽候皇叔調遣。」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離開了御書房,背影竟透出決絕的意味。

  夜辭舟目瞪口呆的看著兒子判若兩人的轉變,半晌沒回過神來。

  他指著夜景淮消失的方向,滿臉問號看向夜無宸:

  「這……這臭小子腦子沒事吧?剛剛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怎麼你幾句話就……他莫不是真有了心儀之人?我要有兒媳婦了?」

  夜無宸端起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挑了挑眉,「不知道,我瞎說的。」

  他放下茶杯起身,「皇兄若無其他事,臣弟便告退了,還需回府準備行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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