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被扒光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81·2026/5/18

他的手傷的重,便用手腕內側,一下一下,輕輕安撫,拍著她的後背。   楚明嫣身體瞬間僵硬,想推開他,但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冷意和虛弱,想到他背後猙獰的傷口,終究是沒忍心,便任由他抱著。   楚鈺白將下巴擱在她溼漉漉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生氣了嗷。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也……擔心你。」   「在那種情況下,完全是出於本能,看到你有危險,身體自己就衝過去了,根本沒時間想那麼多。   什麼手斷不斷,廢不廢的,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你死,不能讓你受傷。」   「手斷了,可以再治,醫術沒了,可以再練。但你的性命,若是因此丟了,那我纔是真的沒地兒哭去。」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楚鈺白趕緊找補,語氣又恢復了慣有的傲嬌:   「咳咳,那個,我是說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躲在小姑娘的臂膀裡,傳出去豈不是太丟人了,對吧?」   「噗……」楚明嫣被他生硬的轉折和強詞奪理給氣笑了,積壓的沉重情緒一下戳破了一個口子。   她沒好氣地用力擰了一把他的大腿。   「嗷——!痛痛痛!」楚鈺白誇張的配合著慘叫起來,齜牙咧嘴。   楚明嫣哼了一聲,從他懷裡掙開,但臉上的陰霾明顯散去了許多,紅腫的眼睛裡也重新有了光彩。   「哼,活該,讓你逞能,讓你嘴貧。」   楚鈺白嬉皮笑臉地湊近她:「嘿嘿,這下不生氣啦?」   她拿起腳邊的草藥,重新利落處理:「纔不跟傻狗一般見識。」   看到楚明嫣臉上終於綻開的笑容,楚鈺白心中強撐著的弦驟然鬆弛。   劇烈的疼痛如遲來的潮水,淹沒了身體每一寸神經,將他吞噬。   他眼前陣陣發黑,眼皮不受控制開始打架,身體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搖晃起來。   楚明嫣正低頭將搗碎的草藥清理乾淨,準備給他敷上,耳邊異常安靜。   這不像楚鈺白的風格。   她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火光映照下,楚鈺白的臉色蒼白得沒有血色,嘴脣更是呈現出死氣沉沉的灰白。   他雙眼半闔,眼神渙散失焦,整個人軟軟的倚在石壁上。   「楚鈺白!」楚明嫣大驚失色,撲過去扶住他下滑的身體,「醒醒!別睡!看著我,你不能睡。」   「快,告訴我,這附近有什麼草藥能幫你,我去找,你告訴我!」   楚鈺白被搖晃得勉強掀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楚明嫣焦急的臉上,   「小辣椒,我頭好暈,好睏……」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安慰她道,「別怕,我體質特殊,從小試各種藥,扛得住,熬過去就好。」   話雖如此,楚明嫣看著他這副隨時可能熄滅的模樣,哪裡敢信。   她伸手探了探他身上的溼衣,被火烤了這麼久,依舊潮溼。   這樣下去,失血加上失溫,神仙也難救。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楚明嫣當機立斷,伸手把他身上的溼衣服給扒了下來。   「小辣椒!你……你要幹什麼?!」本已意識模糊的楚鈺白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清醒了幾分。   楚明嫣手上動作不停,「都什麼時候了還害羞,本郡主在軍中什麼沒見過,大男人袒胸露背算個屁。   溼衣服必須脫掉,我用內力幫你烘乾,你背上的傷口也要處理。快鬆手。」   「褲子……褲子不用吧……」楚鈺白虛弱的做著無力的抵抗,聲音帶著可憐的哀求,「我腿……腿又沒傷……」   「閉嘴!」楚明嫣柳眉倒豎,   「你身上已經開始隱隱發燙了,這是要發熱的前兆。在這荒郊野外,一旦發起了高熱,你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了自己,不想死就老實點。」   她力氣本就大,此刻又心急,三兩下就暴力扯下了楚鈺白溼漉漉的裡褲,只給他留下一條單薄的底褲遮羞。   「啊!」驟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楚鈺白渾身一僵,下意識蜷縮起身體,雙手抱胸,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委屈巴巴小聲嘟囔:   「小辣椒。你……你快一點啊。」   此刻的他,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毒舌囂張,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   「知道了,囉嗦!」楚明嫣臉上也飛起兩朵不易察覺的紅雲。   她抓起楚鈺白脫下的所有溼衣服,在火堆旁烘烤加上內力加持。   同時,又將自己衣裙相對乾燥的內襯撕下幾大塊,用內力蒸乾。   她拿起搗好的草藥,避開楚鈺白後背最深的傷口邊緣,將清涼的藥泥均勻的敷在那些較淺的劃傷和刀口上,再用烘乾的布條仔細包紮固定。   為了包紮背後的傷口,她不得不半跪著,身體前傾,雙手環過楚鈺白的腰身,在他背後打結。   楚鈺白無力的靠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瘦削有力的肩膀。   鼻息間縈繞著她身上混合著血腥和獨特女子氣息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昏沉的腦子有片刻的清醒。   他費力地抬起頭,借著火光,仔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楚明嫣。   她愛穿紅衣,之前血跡浸染在紅衣上並不明顯。   此刻離得近了,他才驚覺她身上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手臂,脖頸,肩頭都有被樹枝巖石劃破的血痕,有些還在微微滲血。   楚鈺白的心一揪,他費力抬起受傷較輕的左手,想去觸碰她手臂上一條較深的傷口:   「小辣椒,你也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別亂動!」楚明嫣剛好打完結,迅速將他微微推開,拿起烘乾的外袍給他穿上,   「剛包紮好就想裂開?」   楚鈺白固執的抓住她正要縮回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手臂的傷口上,   「對不起,是我沒用,連累你傷成這樣。」   楚明嫣看著他眼中的愧疚,愣了一下,   「行了,少在這兒婆婆媽媽。要不是那羣混蛋使下三濫的迷藥,看老孃不把他們腦袋擰下來。   我這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罷了,跟你這血葫蘆比,差遠了。」   她拿起草藥,開始處理他掌心的傷口,動作輕柔了許多。   楚鈺白看著她在火光下專注認真的側臉,平日裡總是張揚明豔的臉龐此刻帶著些許疲憊的柔和。   他心頭湧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和酸澀,忍不住輕聲嘟囔:   「以前總跟你吵,跟你鬥,覺得你咋咋呼呼的像塊石頭,脾氣又臭又硬。」   「現在才發現,你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會受傷,也會痛,也會害怕,也會掉眼淚。」   「也總想看你讓你認輸服軟,現在一點都不想看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寧願自己被他們砍死

他的手傷的重,便用手腕內側,一下一下,輕輕安撫,拍著她的後背。

  楚明嫣身體瞬間僵硬,想推開他,但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冷意和虛弱,想到他背後猙獰的傷口,終究是沒忍心,便任由他抱著。

  楚鈺白將下巴擱在她溼漉漉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生氣了嗷。你看我這不是沒事嗎。」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也……擔心你。」

  「在那種情況下,完全是出於本能,看到你有危險,身體自己就衝過去了,根本沒時間想那麼多。

  什麼手斷不斷,廢不廢的,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你死,不能讓你受傷。」

  「手斷了,可以再治,醫術沒了,可以再練。但你的性命,若是因此丟了,那我纔是真的沒地兒哭去。」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的話,楚鈺白趕緊找補,語氣又恢復了慣有的傲嬌:

  「咳咳,那個,我是說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躲在小姑娘的臂膀裡,傳出去豈不是太丟人了,對吧?」

  「噗……」楚明嫣被他生硬的轉折和強詞奪理給氣笑了,積壓的沉重情緒一下戳破了一個口子。

  她沒好氣地用力擰了一把他的大腿。

  「嗷——!痛痛痛!」楚鈺白誇張的配合著慘叫起來,齜牙咧嘴。

  楚明嫣哼了一聲,從他懷裡掙開,但臉上的陰霾明顯散去了許多,紅腫的眼睛裡也重新有了光彩。

  「哼,活該,讓你逞能,讓你嘴貧。」

  楚鈺白嬉皮笑臉地湊近她:「嘿嘿,這下不生氣啦?」

  她拿起腳邊的草藥,重新利落處理:「纔不跟傻狗一般見識。」

  看到楚明嫣臉上終於綻開的笑容,楚鈺白心中強撐著的弦驟然鬆弛。

  劇烈的疼痛如遲來的潮水,淹沒了身體每一寸神經,將他吞噬。

  他眼前陣陣發黑,眼皮不受控制開始打架,身體也控制不住的微微搖晃起來。

  楚明嫣正低頭將搗碎的草藥清理乾淨,準備給他敷上,耳邊異常安靜。

  這不像楚鈺白的風格。

  她心頭莫名一跳,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火光映照下,楚鈺白的臉色蒼白得沒有血色,嘴脣更是呈現出死氣沉沉的灰白。

  他雙眼半闔,眼神渙散失焦,整個人軟軟的倚在石壁上。

  「楚鈺白!」楚明嫣大驚失色,撲過去扶住他下滑的身體,「醒醒!別睡!看著我,你不能睡。」

  「快,告訴我,這附近有什麼草藥能幫你,我去找,你告訴我!」

  楚鈺白被搖晃得勉強掀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楚明嫣焦急的臉上,

  「小辣椒,我頭好暈,好睏……」

  他艱難地扯了扯嘴角,安慰她道,「別怕,我體質特殊,從小試各種藥,扛得住,熬過去就好。」

  話雖如此,楚明嫣看著他這副隨時可能熄滅的模樣,哪裡敢信。

  她伸手探了探他身上的溼衣,被火烤了這麼久,依舊潮溼。

  這樣下去,失血加上失溫,神仙也難救。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楚明嫣當機立斷,伸手把他身上的溼衣服給扒了下來。

  「小辣椒!你……你要幹什麼?!」本已意識模糊的楚鈺白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清醒了幾分。

  楚明嫣手上動作不停,「都什麼時候了還害羞,本郡主在軍中什麼沒見過,大男人袒胸露背算個屁。

  溼衣服必須脫掉,我用內力幫你烘乾,你背上的傷口也要處理。快鬆手。」

  「褲子……褲子不用吧……」楚鈺白虛弱的做著無力的抵抗,聲音帶著可憐的哀求,「我腿……腿又沒傷……」

  「閉嘴!」楚明嫣柳眉倒豎,

  「你身上已經開始隱隱發燙了,這是要發熱的前兆。在這荒郊野外,一旦發起了高熱,你就是華佗再世也救不了自己,不想死就老實點。」

  她力氣本就大,此刻又心急,三兩下就暴力扯下了楚鈺白溼漉漉的裡褲,只給他留下一條單薄的底褲遮羞。

  「啊!」驟然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楚鈺白渾身一僵,下意識蜷縮起身體,雙手抱胸,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委屈巴巴小聲嘟囔:

  「小辣椒。你……你快一點啊。」

  此刻的他,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的毒舌囂張,活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

  「知道了,囉嗦!」楚明嫣臉上也飛起兩朵不易察覺的紅雲。

  她抓起楚鈺白脫下的所有溼衣服,在火堆旁烘烤加上內力加持。

  同時,又將自己衣裙相對乾燥的內襯撕下幾大塊,用內力蒸乾。

  她拿起搗好的草藥,避開楚鈺白後背最深的傷口邊緣,將清涼的藥泥均勻的敷在那些較淺的劃傷和刀口上,再用烘乾的布條仔細包紮固定。

  為了包紮背後的傷口,她不得不半跪著,身體前傾,雙手環過楚鈺白的腰身,在他背後打結。

  楚鈺白無力的靠在她身上,下巴擱在她瘦削有力的肩膀。

  鼻息間縈繞著她身上混合著血腥和獨特女子氣息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昏沉的腦子有片刻的清醒。

  他費力地抬起頭,借著火光,仔細打量著近在咫尺的楚明嫣。

  她愛穿紅衣,之前血跡浸染在紅衣上並不明顯。

  此刻離得近了,他才驚覺她身上也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口。

  手臂,脖頸,肩頭都有被樹枝巖石劃破的血痕,有些還在微微滲血。

  楚鈺白的心一揪,他費力抬起受傷較輕的左手,想去觸碰她手臂上一條較深的傷口:

  「小辣椒,你也受傷了,快……讓我看看…」

  「別亂動!」楚明嫣剛好打完結,迅速將他微微推開,拿起烘乾的外袍給他穿上,

  「剛包紮好就想裂開?」

  楚鈺白固執的抓住她正要縮回的手腕,目光落在她手臂的傷口上,

  「對不起,是我沒用,連累你傷成這樣。」

  楚明嫣看著他眼中的愧疚,愣了一下,

  「行了,少在這兒婆婆媽媽。要不是那羣混蛋使下三濫的迷藥,看老孃不把他們腦袋擰下來。

  我這都是皮外傷,看著嚇人罷了,跟你這血葫蘆比,差遠了。」

  她拿起草藥,開始處理他掌心的傷口,動作輕柔了許多。

  楚鈺白看著她在火光下專注認真的側臉,平日裡總是張揚明豔的臉龐此刻帶著些許疲憊的柔和。

  他心頭湧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和酸澀,忍不住輕聲嘟囔:

  「以前總跟你吵,跟你鬥,覺得你咋咋呼呼的像塊石頭,脾氣又臭又硬。」

  「現在才發現,你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會受傷,也會痛,也會害怕,也會掉眼淚。」

  「也總想看你讓你認輸服軟,現在一點都不想看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寧願自己被他們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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