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曖昧與悸動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80·2026/5/18

楚明嫣替他包紮掌心的手一頓,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又滾燙。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故作兇狠瞪了他一眼,   「廢話,誰不會疼,你以為我是鐵打的?」   「小辣椒……」楚鈺白無力的靠在她身上,   「等回去,你教我武功吧。我知道我這個年紀筋骨都定型了,學不了多厲害,但好歹下次遇到危險不拖你後腿,行嗎?」   楚明嫣對上他的目光,心頭一軟,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一言為定。不過,認我當師父可是很嚴格的,到時候別喊苦喊累哭鼻子。」   「嗯!」楚鈺白點點頭,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虛弱又燦爛的笑容。   「趁我現在還有點力氣,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處理不好容易留疤,姑娘家家的,留疤了不好。」   楚明嫣撇撇嘴,不以為意:   「無所謂,這點小口子我早習慣了。你知道的,以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哪裡不磕磕碰碰,多一道少一道又怎樣。」   楚鈺白敏銳捕捉到她話裡的信息,心頭一緊,追問:「你……你身上很多?」   「以前挺多的,」楚明嫣語氣平淡,一邊整理藥草一邊隨口道,   「後來被阿姝看見了,那丫頭心細,搜羅了一大堆祛疤的藥膏非要我用,我就把能看見的地方擦了擦,免得她瞎擔心。」   她頓了頓,補充道,「至於看不見的地方,懶得弄,麻煩。」   楚鈺白聞言,眼睛瞬間瞪大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委屈:   「我以前不是也給過你不少祛疤的藥,別告訴我你都給扔了?!」   楚明嫣微微驚訝低下頭看他:   「啊?那些不是你拿我試藥用的?我以為你要毒死我,不過倒沒扔,都放在國公府箱底了。」   楚鈺白被她理所當然的邏輯噎得一窒,差點背過氣去,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怎麼可能拿你試藥?我是那樣的人嗎?」   楚明嫣眯起漂亮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充滿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的戲謔:   「要不要好好回想一下,咱倆剛認識那會兒,是誰一天到晚炸毛,逮誰咬誰,跟個炮仗似的。   鑽進醫術裡就跟入了魔一樣,看誰都是材料,那張嘴臭得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到味兒,跟人好好說話?呵……」   她冷哼一聲,未盡之意不言而喻。   楚鈺白被她揭了老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虛地乾笑了兩聲,強行狡辯:   「那叫性格獨特,懂不懂?老子這叫真性情,獨一無二。」   楚明嫣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意看著自己包紮的成果:   「得了吧,我就看著你裝,天塌下來都有你這張嘴頂著。」   她站起身,準備去把火堆燒得更旺些,扶著楚鈺白,讓他能更舒服地半倚靠在旁邊的巖石上。   「等等……」楚鈺白在她起身的瞬間,下意識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道,也低估了楚明嫣起身的慣性。   「哎呀!」   「小心!」   楚明嫣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拉,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朝楚鈺白身上撲倒下去。   慌亂之中,她下意識伸手想撐住什麼保持平衡,卻一把抓在了楚鈺白剛剛披上,還沒來得及繫好的衣袍前襟上。   刺啦!   本就半披著的衣袍被猛地扯開,楚鈺白那線條清晰,卻因失血和寒冷顯得有些蒼白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火光和楚明嫣驚愕的目光下。   更要命的是,楚明嫣撲倒的姿勢,正好將楚鈺白結結實實地壁咚在了巖石上。   她的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巖石上,楚鈺白被她困在雙臂和巖石之間,兩人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   鼻尖對著鼻尖,呼吸可聞。   時間彷彿凝固。   四目相對。   篝火發出噼啪的輕響,跳躍的火光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越來越響的怦怦聲。   噗通……   噗通……噗通……   不知是誰的心跳先亂了節奏,緊接著,兩顆心被無形的線牽引,漸漸同頻共振,在寂靜的崖底擂鼓般轟鳴。   溫度急劇攀升,青澀與悸動的氛圍無聲瀰漫開來。   這是楚鈺白頭一次如此近,如此清晰地凝視楚明嫣。   不再是那個總跟他針鋒相對的小辣椒,也不是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明慧郡主。   火光下,她臉上尚未來得及擦拭的泥點和細小的傷口,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幾分真實的美感。   那雙總是含著怒氣和鬥志的鳳眸,因為驚愕和距離的拉近,顯得格外清亮,宛如沉靜的潭水,倒映著他同樣狼狽的身影。   挺翹的鼻樑下,是他在湖中甦醒時,似乎短暫觸碰過的,看起來格外柔軟紅潤的脣瓣……   想到那時的觸感,楚鈺白只覺得一股熱流衝向頭頂,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停留在誘人的脣瓣上,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想著: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想像中一樣軟。   他好像被紅脣蠱惑,緩慢的,微微偏過頭,朝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靠近……   楚明嫣被他眼中從未有過的熾熱焚燒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她甚至忘了推開他,只是怔怔地看著他靠得越來越近的俊臉。   以前只知道跟他鬥嘴吵鬧,針鋒相對,從未仔細看過,原來他竟長了這麼一張好看得有些過分的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她的手下意識捏緊了身下的碎石,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就在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氣息徹底交融的剎那,   「呱——嘎!」   不遠處驟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夜梟啼叫,瞬間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兩人如夢初醒,尷尬的找不著北。   楚鈺白手忙腳亂的將被扯開的衣襟攏好,胡亂地繫上帶子,動作幅度之大,扯動了傷口。   鑽心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楚明嫣也如受驚的兔子般,向後彈開,臉頰燙得能煎蛋。   她掩飾般乾咳了兩聲,迅速蹲回火堆旁,抓起乾柴就往火裡塞,好像那柴火跟她有仇似的。   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反而像被定住了一般,楚明嫣懊惱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空氣中瀰漫著沉默和曖昧的餘溫。   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楚明嫣裝作專心致志擺弄火堆。   楚鈺白低頭研究著自己包紮好的手掌,看看上面到底開沒開出了一朵花。   沉默並未持續多久,兩人似乎心有靈犀般,都忍不住偷偷抬起眼,想要窺探對方的神情。   目光,就在躲閃與試探中,猝不及防在空中碰撞,交匯。   如觸電般,兩人又飛快別開了臉。   心跳,再次無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噗嗤……」   最終還是楚明嫣沒能忍住,看著楚鈺白那副想偷看又不敢看,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的窘迫模樣,第一個笑出了

楚明嫣替他包紮掌心的手一頓,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澀又滾燙。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故作兇狠瞪了他一眼,

  「廢話,誰不會疼,你以為我是鐵打的?」

  「小辣椒……」楚鈺白無力的靠在她身上,

  「等回去,你教我武功吧。我知道我這個年紀筋骨都定型了,學不了多厲害,但好歹下次遇到危險不拖你後腿,行嗎?」

  楚明嫣對上他的目光,心頭一軟,毫不猶豫地點頭:

  「好,一言為定。不過,認我當師父可是很嚴格的,到時候別喊苦喊累哭鼻子。」

  「嗯!」楚鈺白點點頭,蒼白的臉上綻放出一個虛弱又燦爛的笑容。

  「趁我現在還有點力氣,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處理不好容易留疤,姑娘家家的,留疤了不好。」

  楚明嫣撇撇嘴,不以為意:

  「無所謂,這點小口子我早習慣了。你知道的,以前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哪裡不磕磕碰碰,多一道少一道又怎樣。」

  楚鈺白敏銳捕捉到她話裡的信息,心頭一緊,追問:「你……你身上很多?」

  「以前挺多的,」楚明嫣語氣平淡,一邊整理藥草一邊隨口道,

  「後來被阿姝看見了,那丫頭心細,搜羅了一大堆祛疤的藥膏非要我用,我就把能看見的地方擦了擦,免得她瞎擔心。」

  她頓了頓,補充道,「至於看不見的地方,懶得弄,麻煩。」

  楚鈺白聞言,眼睛瞬間瞪大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委屈:

  「我以前不是也給過你不少祛疤的藥,別告訴我你都給扔了?!」

  楚明嫣微微驚訝低下頭看他:

  「啊?那些不是你拿我試藥用的?我以為你要毒死我,不過倒沒扔,都放在國公府箱底了。」

  楚鈺白被她理所當然的邏輯噎得一窒,差點背過氣去,聲音拔高了幾分:

  「我怎麼可能拿你試藥?我是那樣的人嗎?」

  楚明嫣眯起漂亮的鳳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充滿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的戲謔:

  「要不要好好回想一下,咱倆剛認識那會兒,是誰一天到晚炸毛,逮誰咬誰,跟個炮仗似的。

  鑽進醫術裡就跟入了魔一樣,看誰都是材料,那張嘴臭得隔著二裡地都能聞到味兒,跟人好好說話?呵……」

  她冷哼一聲,未盡之意不言而喻。

  楚鈺白被她揭了老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心虛地乾笑了兩聲,強行狡辯:

  「那叫性格獨特,懂不懂?老子這叫真性情,獨一無二。」

  楚明嫣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意看著自己包紮的成果:

  「得了吧,我就看著你裝,天塌下來都有你這張嘴頂著。」

  她站起身,準備去把火堆燒得更旺些,扶著楚鈺白,讓他能更舒服地半倚靠在旁邊的巖石上。

  「等等……」楚鈺白在她起身的瞬間,下意識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道,也低估了楚明嫣起身的慣性。

  「哎呀!」

  「小心!」

  楚明嫣被他猝不及防的一拉,重心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朝楚鈺白身上撲倒下去。

  慌亂之中,她下意識伸手想撐住什麼保持平衡,卻一把抓在了楚鈺白剛剛披上,還沒來得及繫好的衣袍前襟上。

  刺啦!

  本就半披著的衣袍被猛地扯開,楚鈺白那線條清晰,卻因失血和寒冷顯得有些蒼白的胸膛瞬間暴露在火光和楚明嫣驚愕的目光下。

  更要命的是,楚明嫣撲倒的姿勢,正好將楚鈺白結結實實地壁咚在了巖石上。

  她的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巖石上,楚鈺白被她困在雙臂和巖石之間,兩人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

  鼻尖對著鼻尖,呼吸可聞。

  時間彷彿凝固。

  四目相對。

  篝火發出噼啪的輕響,跳躍的火光在兩人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周圍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了越來越響的怦怦聲。

  噗通……

  噗通……噗通……

  不知是誰的心跳先亂了節奏,緊接著,兩顆心被無形的線牽引,漸漸同頻共振,在寂靜的崖底擂鼓般轟鳴。

  溫度急劇攀升,青澀與悸動的氛圍無聲瀰漫開來。

  這是楚鈺白頭一次如此近,如此清晰地凝視楚明嫣。

  不再是那個總跟他針鋒相對的小辣椒,也不是戰場上殺伐果斷的明慧郡主。

  火光下,她臉上尚未來得及擦拭的泥點和細小的傷口,非但沒有折損她的美麗,反而增添了幾分真實的美感。

  那雙總是含著怒氣和鬥志的鳳眸,因為驚愕和距離的拉近,顯得格外清亮,宛如沉靜的潭水,倒映著他同樣狼狽的身影。

  挺翹的鼻樑下,是他在湖中甦醒時,似乎短暫觸碰過的,看起來格外柔軟紅潤的脣瓣……

  想到那時的觸感,楚鈺白只覺得一股熱流衝向頭頂,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停留在誘人的脣瓣上,思緒如同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地想著: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和想像中一樣軟。

  他好像被紅脣蠱惑,緩慢的,微微偏過頭,朝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靠近……

  楚明嫣被他眼中從未有過的熾熱焚燒的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她甚至忘了推開他,只是怔怔地看著他靠得越來越近的俊臉。

  以前只知道跟他鬥嘴吵鬧,針鋒相對,從未仔細看過,原來他竟長了這麼一張好看得有些過分的臉。

  劍眉星目,鼻樑高挺……

  她的手下意識捏緊了身下的碎石,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膛。

  就在兩人鼻尖幾乎相觸,氣息徹底交融的剎那,

  「呱——嘎!」

  不遠處驟然響起一聲刺耳的夜梟啼叫,瞬間打破了旖旎的氛圍。

  兩人如夢初醒,尷尬的找不著北。

  楚鈺白手忙腳亂的將被扯開的衣襟攏好,胡亂地繫上帶子,動作幅度之大,扯動了傷口。

  鑽心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又白了幾分。

  楚明嫣也如受驚的兔子般,向後彈開,臉頰燙得能煎蛋。

  她掩飾般乾咳了兩聲,迅速蹲回火堆旁,抓起乾柴就往火裡塞,好像那柴火跟她有仇似的。

  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推開,反而像被定住了一般,楚明嫣懊惱得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空氣中瀰漫著沉默和曖昧的餘溫。

  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楚明嫣裝作專心致志擺弄火堆。

  楚鈺白低頭研究著自己包紮好的手掌,看看上面到底開沒開出了一朵花。

  沉默並未持續多久,兩人似乎心有靈犀般,都忍不住偷偷抬起眼,想要窺探對方的神情。

  目光,就在躲閃與試探中,猝不及防在空中碰撞,交匯。

  如觸電般,兩人又飛快別開了臉。

  心跳,再次無可抑制的狂跳起來。

  「噗嗤……」

  最終還是楚明嫣沒能忍住,看著楚鈺白那副想偷看又不敢看,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的窘迫模樣,第一個笑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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