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你今天怎麼回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53·2026/5/18

「你……你笑什麼!」楚鈺白被她笑得更加窘迫,耳朵更紅了,梗著脖子強裝鎮定質問。   楚明嫣用手中的木棍戳了戳燒得通紅的炭火,目光漸漸悠遠,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般狼狽不堪。」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時你掛著神醫的名號,卻被當成稀罕物件,五花大綁捆著押到了南寧國的軍營裡當俘虜使喚。」   「明明都成了階下囚了,那嘴卻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一張嘴能把周圍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氣得那些南寧將領臉都綠了。」   楚鈺白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又堪稱壯烈的黑歷史,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帶著幾分懷念和傲氣:   「哼,老子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又不是他們籠子裡的猴兒,想讓我乖乖聽話,門兒都沒有。那羣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配讓老子給他們瞧病?」   楚明嫣笑著接話:「那時候王爺重病在身,聽聞南寧軍營裡有個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就派了影一影二他們,趁夜潛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你給偷了出來。   還順手把南寧囤積的糧草燒了大半,氣得他們主帥跳腳。」她看向楚鈺白,   「救你出來後,你嘴上雖也罵得厲害,罵王爺強取豪奪,罵我們助紂為虐,但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並沒有真心的討厭王爺。   王爺將你奉為座上賓,好喫好喝供著,你嘴上不饒人,其實暗地裡早就開始研究他的病症了,對吧?不然也不會承諾說一定把他治好。」   楚鈺白哼了一聲,眼神卻柔和下來:   「其實也不全是啦,是夜無宸那個混蛋威脅老子,說要是不給他治,就把老子丟回去,那噁心地方,老子可不想回去。」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想離某些噁心的人遠一點。北齊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民風淳樸。比南寧那鬼地方好多了。」   楚明嫣被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   「好好好,知道了,你是為了北齊的人傑地靈。」   笑聲過後,她頓了頓,看著跳躍的火光,語氣帶上了幾分認真:   「那……後來呢?那些把你當成禮物送出去的人,還有來找過你麻煩嗎?你如今就沒想過回去做點什麼?   以你的本事,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繼承爵位,也並非不可能吧?」   楚鈺白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變得有些疏離和漠然,「是生是死,都跟我沒什麼關係。那個地方早就不是家了。」   他頓了頓,反問楚明嫣:「至於爵位,你看老子像是稀罕那種東西的人嗎?」   楚明嫣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沒有再追問,默默搖了搖頭。   楚鈺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在他心底盤旋已久的問題:   「小辣椒,從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你那麼年輕,卻在軍營裡靠著一身硬本事,把那些桀驁不馴的老兵打得心服口服,贏下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你是我見過最要強、最驕傲、也最獨一無二的姑娘。   那時候,除了在夜無宸面前,你會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好像其他任何事,任何人都很難真正走進你心裡。   他小心地斟酌著用詞,「為什麼後來不喜歡他了?」   楚明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微微一怔。她沉默了片刻,坦誠道:   「其實也算不上是喜歡吧。」   「更多的是慕強和被認同的感激。他在那個年紀,就已經是無數人仰望的戰神。」   「除了他不會因為我是女子就輕視我,嘲笑我,其他人哪怕表面上恭敬,背地裡也少不了閒言碎語。」   「你早說啊!」楚鈺白激動地一拍大腿,結果牽動了全身的傷口,疼得他「嗷」一聲慘叫,臉都扭曲了。   「你幹什麼?!」楚明嫣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   「還有我啊,我也沒有看不起你,天地良心,我第一次見你,就佩服你能在那種環境下殺出一條血路。」   「你好好想想,我雖然嘴臭,跟你吵,跟你鬥,說過你兇得像母老虎,莽得像頭牛。   但我可有過半分看不起你是個女子的意思?是不是還給你準備過祛疤的藥膏?雖然被某些人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楚明嫣看著他急切又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無奈點頭投降:   「好好好,是是是,是我錯了。當時年紀小,心思重,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就死活不撒手,哪會想那麼多?」   楚鈺白緩過疼痛後,繼續追問:「那你後來為什麼想通了,還跟你的情敵變成了閨中密友?」   楚明嫣嘖了一聲,沒好氣地瞪他:   「嘖,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八婆?受傷了話格外多?」   楚鈺白撇了撇嘴,理直氣壯:「這不是意識有點模糊,怕自己睡過去又被你罵,只能多說說話保持清醒嘛。」   楚明嫣看著他蒼白的臉和強打精神的模樣,心軟了下來,還是解釋道:   「因為阿姝是一個很奇特的姑娘。聰明,通透,心思純淨得像水一樣。她不因我的身份畏懼我,也不因我與王爺曾經的親近嫉妒我。   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用最純粹的心去對待身邊的人。她和王爺很般配。」   提到溫念姝,她的眼神變得溫暖,沒有一絲作偽,   「我是真心祝福他們。能有阿姝這樣的朋友,是我的幸運。」   看著楚明嫣眼中毫無芥蒂的真誠和祝福,楚鈺白心底深處那點莫名的酸澀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雀躍和輕鬆。   他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兩個變態在一起確實很般配。   「小辣椒,其實我總覺得,夜無宸那個禍害沒那麼容易死。」   「那傢伙鬼精鬼精的,腦瓜子比狐狸還狡猾,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栽在這種地方,肯定憋著什麼壞。」   楚明嫣聞言,心中也是一動,她何嘗沒有過這種強烈的預感。   她點了點頭,「我也希望如此,只是現在也只能看天意了。」   咕嚕嚕……   就在這時,楚鈺白的肚子很不合時宜的發出一連串響亮的抗議聲。   楚明嫣笑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等著,我去給你找點能入口的東西。這麼餓下去,你這傷也好不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   嗖!嗖!嗖!   幾道輕微的破空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分明是身手高強的武者踏枝踩葉,急速掠空而來。   楚明嫣臉色驟變,爆發出凜冽的殺氣,反手抽出地上的軟劍,擋在楚鈺白身前,劍鋒遙指聲音傳來的方向,   「小心,有人來了!」   無論是趙明遠派來的殺手,還是其他敵人,她楚明嫣今日定要他們有來無回。   就在她精神高度戒備,即將迎敵的剎那,幾道矯健的身影利落的落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   火光映照下,當楚明嫣和楚鈺白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兩人瞬間目瞪口

「你……你笑什麼!」楚鈺白被她笑得更加窘迫,耳朵更紅了,梗著脖子強裝鎮定質問。

  楚明嫣用手中的木棍戳了戳燒得通紅的炭火,目光漸漸悠遠,

  「沒什麼,只是突然想到,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般狼狽不堪。」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那時你掛著神醫的名號,卻被當成稀罕物件,五花大綁捆著押到了南寧國的軍營裡當俘虜使喚。」

  「明明都成了階下囚了,那嘴卻比茅坑裡的石頭還臭,一張嘴能把周圍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罵個遍,氣得那些南寧將領臉都綠了。」

  楚鈺白也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又堪稱壯烈的黑歷史,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笑容,帶著幾分懷念和傲氣:

  「哼,老子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又不是他們籠子裡的猴兒,想讓我乖乖聽話,門兒都沒有。那羣狗眼看人低的傢伙,配讓老子給他們瞧病?」

  楚明嫣笑著接話:「那時候王爺重病在身,聽聞南寧軍營裡有個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就派了影一影二他們,趁夜潛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你給偷了出來。

  還順手把南寧囤積的糧草燒了大半,氣得他們主帥跳腳。」她看向楚鈺白,

  「救你出來後,你嘴上雖也罵得厲害,罵王爺強取豪奪,罵我們助紂為虐,但我知道,你心裡其實並沒有真心的討厭王爺。

  王爺將你奉為座上賓,好喫好喝供著,你嘴上不饒人,其實暗地裡早就開始研究他的病症了,對吧?不然也不會承諾說一定把他治好。」

  楚鈺白哼了一聲,眼神卻柔和下來:

  「其實也不全是啦,是夜無宸那個混蛋威脅老子,說要是不給他治,就把老子丟回去,那噁心地方,老子可不想回去。」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想離某些噁心的人遠一點。北齊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民風淳樸。比南寧那鬼地方好多了。」

  楚明嫣被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

  「好好好,知道了,你是為了北齊的人傑地靈。」

  笑聲過後,她頓了頓,看著跳躍的火光,語氣帶上了幾分認真:

  「那……後來呢?那些把你當成禮物送出去的人,還有來找過你麻煩嗎?你如今就沒想過回去做點什麼?

  以你的本事,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繼承爵位,也並非不可能吧?」

  楚鈺白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變得有些疏離和漠然,「是生是死,都跟我沒什麼關係。那個地方早就不是家了。」

  他頓了頓,反問楚明嫣:「至於爵位,你看老子像是稀罕那種東西的人嗎?」

  楚明嫣看著他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沒有再追問,默默搖了搖頭。

  楚鈺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在他心底盤旋已久的問題:

  「小辣椒,從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你那麼年輕,卻在軍營裡靠著一身硬本事,把那些桀驁不馴的老兵打得心服口服,贏下了屬於自己的位置。

  你是我見過最要強、最驕傲、也最獨一無二的姑娘。

  那時候,除了在夜無宸面前,你會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好像其他任何事,任何人都很難真正走進你心裡。

  他小心地斟酌著用詞,「為什麼後來不喜歡他了?」

  楚明嫣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微微一怔。她沉默了片刻,坦誠道:

  「其實也算不上是喜歡吧。」

  「更多的是慕強和被認同的感激。他在那個年紀,就已經是無數人仰望的戰神。」

  「除了他不會因為我是女子就輕視我,嘲笑我,其他人哪怕表面上恭敬,背地裡也少不了閒言碎語。」

  「你早說啊!」楚鈺白激動地一拍大腿,結果牽動了全身的傷口,疼得他「嗷」一聲慘叫,臉都扭曲了。

  「你幹什麼?!」楚明嫣嚇了一跳,趕緊扶住他。

  「還有我啊,我也沒有看不起你,天地良心,我第一次見你,就佩服你能在那種環境下殺出一條血路。」

  「你好好想想,我雖然嘴臭,跟你吵,跟你鬥,說過你兇得像母老虎,莽得像頭牛。

  但我可有過半分看不起你是個女子的意思?是不是還給你準備過祛疤的藥膏?雖然被某些人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楚明嫣看著他急切又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無奈點頭投降:

  「好好好,是是是,是我錯了。當時年紀小,心思重,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就死活不撒手,哪會想那麼多?」

  楚鈺白緩過疼痛後,繼續追問:「那你後來為什麼想通了,還跟你的情敵變成了閨中密友?」

  楚明嫣嘖了一聲,沒好氣地瞪他:

  「嘖,你今天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八婆?受傷了話格外多?」

  楚鈺白撇了撇嘴,理直氣壯:「這不是意識有點模糊,怕自己睡過去又被你罵,只能多說說話保持清醒嘛。」

  楚明嫣看著他蒼白的臉和強打精神的模樣,心軟了下來,還是解釋道:

  「因為阿姝是一個很奇特的姑娘。聰明,通透,心思純淨得像水一樣。她不因我的身份畏懼我,也不因我與王爺曾經的親近嫉妒我。

  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用最純粹的心去對待身邊的人。她和王爺很般配。」

  提到溫念姝,她的眼神變得溫暖,沒有一絲作偽,

  「我是真心祝福他們。能有阿姝這樣的朋友,是我的幸運。」

  看著楚明嫣眼中毫無芥蒂的真誠和祝福,楚鈺白心底深處那點莫名的酸澀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雀躍和輕鬆。

  他在心底默默補充了一句,兩個變態在一起確實很般配。

  「小辣椒,其實我總覺得,夜無宸那個禍害沒那麼容易死。」

  「那傢伙鬼精鬼精的,腦瓜子比狐狸還狡猾,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栽在這種地方,肯定憋著什麼壞。」

  楚明嫣聞言,心中也是一動,她何嘗沒有過這種強烈的預感。

  她點了點頭,「我也希望如此,只是現在也只能看天意了。」

  咕嚕嚕……

  就在這時,楚鈺白的肚子很不合時宜的發出一連串響亮的抗議聲。

  楚明嫣笑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等著,我去給你找點能入口的東西。這麼餓下去,你這傷也好不了。」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

  嗖!嗖!嗖!

  幾道輕微的破空聲由遠及近,速度極快,分明是身手高強的武者踏枝踩葉,急速掠空而來。

  楚明嫣臉色驟變,爆發出凜冽的殺氣,反手抽出地上的軟劍,擋在楚鈺白身前,劍鋒遙指聲音傳來的方向,

  「小心,有人來了!」

  無論是趙明遠派來的殺手,還是其他敵人,她楚明嫣今日定要他們有來無回。

  就在她精神高度戒備,即將迎敵的剎那,幾道矯健的身影利落的落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

  火光映照下,當楚明嫣和楚鈺白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兩人瞬間目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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