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好生照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91·2026/5/18

僅僅過去一夜,京城禮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兩則消息長了翅膀般飛速傳遍大街小巷,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第一則消息,攝政王夜無宸身邊最為信任的神醫楚鈺白,竟是潛伏多年的禍心。   此人長期利用醫術之便,在攝政王的藥膳中暗中下毒,使王爺的身體沉痾難愈,日漸虛弱,最終在渠州修橋的關鍵時刻,配合二皇子引爆奪命的炸藥。   而更令人髮指的是,與楚鈺白狼狽為奸,竟是那位英姿颯爽,深受愛戴的明慧郡主楚明嫣。   她因愛生恨,假意與攝政王妃交好,實則只為報復攝政王的薄情。   此二賊陰謀敗露後,竟負隅頑抗,在逃亡途中雙雙墜落萬丈懸崖,屍骨無存。   第二則消息,畏罪潛逃的二皇子夜景淮,在逃亡途中被攝政王府忠心耿耿的影衛截獲。   雙方爆發激戰,最終影衛為主報仇,格殺二皇子。   而那幾位影衛,亦因刺殺皇子,自知罪責難逃,當場自刎殉主。   如今,攝政王,二皇子及影衛的遺體,都已由大皇子夜珩親自押送,正在返回京城的路上。   一時間,朝野震動,人心惶惶。   攝政王暴斃,神醫郡主竟是兇手,皇子被刺,忠僕殉主……樁樁件件,都透著窒息的陰謀與血腥氣息。   攝政王府內,更是愁雲慘澹。   隱約傳出的消息稱,悲痛欲絕的王妃一病不起,已纏綿病榻數日,水米難進,恐將隨王爺而去。   偌大的攝政王府,眼看就要操辦雙份喪事了。   ~   皇宮,御書房。   消息傳入皇宮,夜辭舟正在批閱奏摺。   當王德全戰戰兢兢的將噩耗稟報完畢,夜辭舟手中的硃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奏章上,濺開一片刺目的紅痕。   他一把奪過密報,看著上面刺眼的「屍身已尋獲,墜崖身亡,格殺,自刎」等字眼,夜辭舟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他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直直地向後倒去。   「陛下!陛下!」王德全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上前扶住。   之後,夜辭舟在太醫的緊急救治下悠悠轉醒。   他死死抓著王德全的手臂,聲音嘶啞破碎:   「傳……傳旨……讓……讓大皇子速速,帶人回京,朕……朕要親眼……親眼……」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幾乎喘不上氣。   「是,是,奴才這就去傳旨,陛下保重龍體啊!」王德全老淚縱橫,連連叩首,跌跌撞撞地衝出御書房傳旨。   慈寧宮   此時的慈寧宮,氣氛截然不同。   太后正心情愉悅品著香茗,欣賞著園中新開的芍藥,一切都盡在掌握。   田嬤嬤臉色煞白,腳步踉蹌地衝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太后眉頭微蹙,不悅道:「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田嬤嬤撲倒在地,語無倫次地將前朝傳來的爆炸性消息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啪嗒!」   太后手中的青玉茶盞失手滑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溼了她的鳳袍下擺,她卻渾然未覺。   「你……你剛剛說什麼?!」太后猛地站起身,身體劇烈搖晃,   「嫣兒,嫣兒……死了?還是還是因為謀害夜無宸墜崖了?這……這怎麼可能,絕不可能!!!」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深諳權術的太后也失去了方寸。   田嬤嬤眼疾手快地用完好胳膊扶住太后。   「娘娘,娘娘您冷靜,老奴也不信,郡主她絕不會做這種事。此事……此事處處透著詭異蹊蹺啊。」田嬤嬤急聲勸慰。   太后深吸幾口氣,強壓住翻湧的氣血和悲痛,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是啊,太巧了……」太后不愧是老狐狸,幾下就想通了其中關竅。   「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嫣兒乃至整個國公府,都與哀家休慼與共。明慧郡主謀害攝政王此事一旦坐實,矛頭必然直指哀家。   誰不會說一句,這是哀家指使侄女,剷除政敵。哀家與夜無宸不合,早已是朝野皆知之事。   那些牆頭草,尤其是夜珩的爪牙,必定會這樣推波助瀾。」   田嬤嬤驚恐道:「娘娘,那那該如何是好?大皇子他……」   「哼,「哀家倒是小瞧了夜珩,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狠辣。   他這一石二鳥之計,既除掉了夜無宸和夜景淮這兩個最大的障礙,又想借嫣兒之死,將髒水潑到哀家頭上,   重創國公府,將哀家徹底踢出朝堂,為他登基掃清道路。可惜啊可惜……」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他這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以為他這一路能如此順利,全憑他自己的本事嗎?   若非哀家暗中周旋,替他擋下多少明槍暗箭,他夜珩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靠弒叔殺弟上位的孽畜。   他若敢對哀家不利,那就別怪哀家……掀了他的棋盤!」   田嬤嬤看著太后眼中令人膽寒的算計光芒,心下稍安:「娘娘英明,那……陛下那邊……」   「陛下因得知夜無宸遺體運回,情緒激動暈倒了?」   田嬤嬤點頭:「是,娘娘。」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不過死了個夜無宸,值得他這般失態,倒是重情重義得過了頭。」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走吧,隨哀家去看看。」   ~   丞相府,書房。   與宮中的悲痛和緊張不同,丞相府書房內,傳出了壓抑不住,得意至極的哈哈大笑聲。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溫承年撫掌大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再無半分平日的謹慎偽裝。   書房門口,青蓮扶著肚子,臉上掛著溫婉柔順的笑容,款款走來:   「看見老爺這般開懷,妾身心頭也跟著歡喜。」   她溫順地行了一禮,聲音柔媚:「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從今往後,這朝堂之上,怕是要以老爺您馬首是瞻了。」   溫承年連忙上前,親暱地扶起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親熱:   「蓮兒,我的好蓮兒,幸虧有你這位賢內助在身邊為本相分憂解難。自從娶了你,我溫家真是蒸蒸日上,吉星高照啊!」   他目光熱切的落在青蓮的肚子上,「如今你更是為我溫家孕育雙生麟兒,老夫此生,從未如此快意過。」   青蓮順勢依偎在他肩頭,柔聲道:「能得老爺如此厚愛,為老爺開枝散葉,是蓮兒幾世修來的福分。」   溫承年志得意滿,許諾道:「蓮兒放心,待你平安誕下孩兒那日,本相便扶你為正妻。讓你名正言順,與我共享尊榮。」   青蓮眼中爆發出狂喜的神色,「蓮兒謝老爺恩典!」   她頓了頓,柔聲提醒道:「老爺,如今您的心腹大患已除,就只剩下攝政王府那位總是惹您不高興的人了。   她仗著有攝政王撐腰,目無尊長,竟敢讓王爺仗打您這位親生父親,害您顏面盡失,此等大逆不道之女……」   溫承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哼,那個孽障。當日之辱,老夫刻骨銘心。如今夜無宸已死,我看還有誰能護著她。」   溫承年攬著青蓮,柔聲道:   「蓮兒你就在府中安心靜養,好生照顧我們的孩兒。   本相那傷心過度的大女兒病倒在王府,我這個做父親的豈能不去好生探望探望,照看照看

僅僅過去一夜,京城禮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兩則消息長了翅膀般飛速傳遍大街小巷,成為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話題。

  第一則消息,攝政王夜無宸身邊最為信任的神醫楚鈺白,竟是潛伏多年的禍心。

  此人長期利用醫術之便,在攝政王的藥膳中暗中下毒,使王爺的身體沉痾難愈,日漸虛弱,最終在渠州修橋的關鍵時刻,配合二皇子引爆奪命的炸藥。

  而更令人髮指的是,與楚鈺白狼狽為奸,竟是那位英姿颯爽,深受愛戴的明慧郡主楚明嫣。

  她因愛生恨,假意與攝政王妃交好,實則只為報復攝政王的薄情。

  此二賊陰謀敗露後,竟負隅頑抗,在逃亡途中雙雙墜落萬丈懸崖,屍骨無存。

  第二則消息,畏罪潛逃的二皇子夜景淮,在逃亡途中被攝政王府忠心耿耿的影衛截獲。

  雙方爆發激戰,最終影衛為主報仇,格殺二皇子。

  而那幾位影衛,亦因刺殺皇子,自知罪責難逃,當場自刎殉主。

  如今,攝政王,二皇子及影衛的遺體,都已由大皇子夜珩親自押送,正在返回京城的路上。

  一時間,朝野震動,人心惶惶。

  攝政王暴斃,神醫郡主竟是兇手,皇子被刺,忠僕殉主……樁樁件件,都透著窒息的陰謀與血腥氣息。

  攝政王府內,更是愁雲慘澹。

  隱約傳出的消息稱,悲痛欲絕的王妃一病不起,已纏綿病榻數日,水米難進,恐將隨王爺而去。

  偌大的攝政王府,眼看就要操辦雙份喪事了。

  ~

  皇宮,御書房。

  消息傳入皇宮,夜辭舟正在批閱奏摺。

  當王德全戰戰兢兢的將噩耗稟報完畢,夜辭舟手中的硃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奏章上,濺開一片刺目的紅痕。

  他一把奪過密報,看著上面刺眼的「屍身已尋獲,墜崖身亡,格殺,自刎」等字眼,夜辭舟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湧上喉頭,他噴出一口鮮血,身體直直地向後倒去。

  「陛下!陛下!」王德全嚇得魂飛魄散,慌忙上前扶住。

  之後,夜辭舟在太醫的緊急救治下悠悠轉醒。

  他死死抓著王德全的手臂,聲音嘶啞破碎:

  「傳……傳旨……讓……讓大皇子速速,帶人回京,朕……朕要親眼……親眼……」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幾乎喘不上氣。

  「是,是,奴才這就去傳旨,陛下保重龍體啊!」王德全老淚縱橫,連連叩首,跌跌撞撞地衝出御書房傳旨。

  慈寧宮

  此時的慈寧宮,氣氛截然不同。

  太后正心情愉悅品著香茗,欣賞著園中新開的芍藥,一切都盡在掌握。

  田嬤嬤臉色煞白,腳步踉蹌地衝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太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太后眉頭微蹙,不悅道:「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

  田嬤嬤撲倒在地,語無倫次地將前朝傳來的爆炸性消息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

  「啪嗒!」

  太后手中的青玉茶盞失手滑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濺溼了她的鳳袍下擺,她卻渾然未覺。

  「你……你剛剛說什麼?!」太后猛地站起身,身體劇烈搖晃,

  「嫣兒,嫣兒……死了?還是還是因為謀害夜無宸墜崖了?這……這怎麼可能,絕不可能!!!」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深諳權術的太后也失去了方寸。

  田嬤嬤眼疾手快地用完好胳膊扶住太后。

  「娘娘,娘娘您冷靜,老奴也不信,郡主她絕不會做這種事。此事……此事處處透著詭異蹊蹺啊。」田嬤嬤急聲勸慰。

  太后深吸幾口氣,強壓住翻湧的氣血和悲痛,眼神重新變得銳利。

  「是啊,太巧了……」太后不愧是老狐狸,幾下就想通了其中關竅。

  「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嫣兒乃至整個國公府,都與哀家休慼與共。明慧郡主謀害攝政王此事一旦坐實,矛頭必然直指哀家。

  誰不會說一句,這是哀家指使侄女,剷除政敵。哀家與夜無宸不合,早已是朝野皆知之事。

  那些牆頭草,尤其是夜珩的爪牙,必定會這樣推波助瀾。」

  田嬤嬤驚恐道:「娘娘,那那該如何是好?大皇子他……」

  「哼,「哀家倒是小瞧了夜珩,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歹毒狠辣。

  他這一石二鳥之計,既除掉了夜無宸和夜景淮這兩個最大的障礙,又想借嫣兒之死,將髒水潑到哀家頭上,

  重創國公府,將哀家徹底踢出朝堂,為他登基掃清道路。可惜啊可惜……」

  太后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他這如意算盤打錯了。他以為他這一路能如此順利,全憑他自己的本事嗎?

  若非哀家暗中周旋,替他擋下多少明槍暗箭,他夜珩算個什麼東西。一個靠弒叔殺弟上位的孽畜。

  他若敢對哀家不利,那就別怪哀家……掀了他的棋盤!」

  田嬤嬤看著太后眼中令人膽寒的算計光芒,心下稍安:「娘娘英明,那……陛下那邊……」

  「陛下因得知夜無宸遺體運回,情緒激動暈倒了?」

  田嬤嬤點頭:「是,娘娘。」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不過死了個夜無宸,值得他這般失態,倒是重情重義得過了頭。」

  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走吧,隨哀家去看看。」

  ~

  丞相府,書房。

  與宮中的悲痛和緊張不同,丞相府書房內,傳出了壓抑不住,得意至極的哈哈大笑聲。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溫承年撫掌大笑,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再無半分平日的謹慎偽裝。

  書房門口,青蓮扶著肚子,臉上掛著溫婉柔順的笑容,款款走來:

  「看見老爺這般開懷,妾身心頭也跟著歡喜。」

  她溫順地行了一禮,聲音柔媚:「恭喜老爺,賀喜老爺,從今往後,這朝堂之上,怕是要以老爺您馬首是瞻了。」

  溫承年連忙上前,親暱地扶起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親熱:

  「蓮兒,我的好蓮兒,幸虧有你這位賢內助在身邊為本相分憂解難。自從娶了你,我溫家真是蒸蒸日上,吉星高照啊!」

  他目光熱切的落在青蓮的肚子上,「如今你更是為我溫家孕育雙生麟兒,老夫此生,從未如此快意過。」

  青蓮順勢依偎在他肩頭,柔聲道:「能得老爺如此厚愛,為老爺開枝散葉,是蓮兒幾世修來的福分。」

  溫承年志得意滿,許諾道:「蓮兒放心,待你平安誕下孩兒那日,本相便扶你為正妻。讓你名正言順,與我共享尊榮。」

  青蓮眼中爆發出狂喜的神色,「蓮兒謝老爺恩典!」

  她頓了頓,柔聲提醒道:「老爺,如今您的心腹大患已除,就只剩下攝政王府那位總是惹您不高興的人了。

  她仗著有攝政王撐腰,目無尊長,竟敢讓王爺仗打您這位親生父親,害您顏面盡失,此等大逆不道之女……」

  溫承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哼,那個孽障。當日之辱,老夫刻骨銘心。如今夜無宸已死,我看還有誰能護著她。」

  溫承年攬著青蓮,柔聲道:

  「蓮兒你就在府中安心靜養,好生照顧我們的孩兒。

  本相那傷心過度的大女兒病倒在王府,我這個做父親的豈能不去好生探望探望,照看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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