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探望女兒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22·2026/5/18

青蓮懂事地點頭:「是,蓮兒明白。老爺早去早回,妾身會備好羹湯,等老爺回來。」   溫承年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書房。   看著溫承年離去的背影,青蓮臉上的溫順褪去,她低聲喚來貼身的心腹老嬤嬤,聲音壓得極低:   「嬤嬤,外面準備得如何了?」   老嬤嬤心領神會,同樣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狠厲:   「夫人放心,萬無一失。雖比您腹中這位小上兩個月,但您臨盆那日,只需稍作手腳……」   她做了個隱晦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到時直接剖腹取子。   青蓮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陰冷弧度,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高聳的肚子,   「孩子,娘親可太期待你平安降生的那天了……」   ~   沈府庭院幽深,幾竿修竹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   書房內,沈雲飛正對著一幅丹青出神,畫上女子的身影朦朧婉約,正是溫如月。   風硯腳步匆匆地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將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添油加醋地稟報給沈雲飛。   「如今京城都傳遍了,明慧郡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報應不爽。」風硯語氣帶著幸災樂禍。   沈雲飛靜靜聽著,臉上漸漸浮現出扭曲的快意,最終化作一陣低沉暢快的笑聲:   「呵……呵呵呵……哈哈哈,楚明嫣,你也有今天!」   「當日仗著郡主身份,對我頤指氣使,百般羞辱,連番阻撓……沒想到啊沒想到,報應竟來得如此之快,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他笑罷,轉向風硯,眼神陰冷:「王妃那邊確定病得下不了牀了?」   風硯點頭:「千真萬確,王府裡透出的消息,恐怕是……兇多吉少。」   沈雲飛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算計的光芒閃爍:「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場。先派人去王府探探口風。」   「是!屬下明白!」風硯躬身應命。   …   攝政王府內院。   王府深處的內院,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得知外面的傳言,寒露只覺得眼前發黑,霜降和綠珠亦是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然而,當聽到影衛全部自刎殉主時,三人眼中幾乎同時閃過一絲驚疑和強烈的希望。   霜降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我瞭解影一影二。他們絕不會如此莽撞行事,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丟下王府,丟下王妃自刎,絕不可能。」   寒露也低聲道:「沒錯,就影三那犟脾氣,就算要為主子報仇,也絕不會選擇自刎這種方式,況且……」   況且王妃也在渠州。   綠珠表情最是嚴肅,「我信王妃,王妃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這般荒謬的消息,定是敵人故意散播擾亂視聽,動搖人心的。   我們絕不能自亂陣腳,眼下最要緊的是守好王府,應對好所有可能發生的變故,安心等他們回來。」   話雖如此,她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擔憂。   外面的風雨猛烈,明槍暗箭,他們真的能安然無恙嗎。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憂心忡忡之際,門外傳來了管家焦急的聲音:   「啟稟王妃,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他來了!」   綠珠與霜降對視一眼,眼神瞬間凝重,該來的,果然來了。   霜降立刻揚聲道,語氣帶著疏離和拒意:「王妃病體沉痾,無法起身見客,請丞相大人體諒,改日再來吧。」   管家在門外急得跺腳:「霜降姑娘,恐怕,恐怕來不及了。」   「讓開,本相探望親生女兒,哪個奴才敢攔?」   話音未落,溫承年帶著明顯怒意和傲慢的聲音已經由遠及近,不多時,他的身影已出現在內室門口。   「姝兒!」溫承年大剌剌地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室內,   「為父得知你悲痛過度,病了,特地前來看望。   怎麼,連起身迎接父親這種小事都做不到?莫不是還端著攝政王妃的架子,不要忘了,就算你是王妃,我溫承年,依舊是你親爹。」   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霜降和綠珠連忙跪下行禮:「奴婢等見過丞相大人。」   溫承年陰冷的目光掃過綠珠,冷哼一聲。   綠珠垂著頭,語氣恭謹,「丞相大人息怒,王妃並非有意怠慢,實在是病勢沉重,起不來身了。恐病氣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見諒。」   溫承年嗤笑一聲,大步走進來:「她一向活蹦亂跳,能病到哪裡去,我看她就是給本相擺譜。溫念姝,」   他對著內室方向提高音量,   「你給我聽好了,如今夜無宸的遺體已在回京路上,再無人能護著你。   只要你乖乖磕頭認錯,求為父原諒,念在父女一場的份上,本相或許還能大發慈悲,把你接回丞相府,給你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霜降和寒露臉色劇變。   難怪王妃過去要裝傻充愣,哪裡是父親,分明是披著人皮的豺狼。   溫承年瞥見霜降眼中一閃而逝的憤恨,故作驚訝地挑眉:   「怎麼?本相是不是說錯什麼了?不過本相所言句句屬實,皆是為你家王妃著想。   做奴婢的,最好把心思收一收,別什麼都寫在臉上,否則……王府奴才不懂規矩的惡名傳出去,當心被亂棍打死。」   霜降死死掐住掌心,垂下眼瞼,強行壓下將此人當場格殺的衝動。   溫承年見牀帳內依舊毫無動靜,耐心耗盡:   「本相已經很給你臉面了,溫念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本相的底線。」   說著,他抬腳便強行闖入內室,直衝牀榻而去。   「丞相大人!使不得!」綠珠和霜降驚叫著阻攔。   「滾開,一個賤婢也敢攔本相的路?」溫承年粗暴的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綠珠。   綠珠踉蹌幾步,撞在桌角,痛呼一聲。   他幾步衝到牀前,層層疊疊的紗帳阻隔了視線,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蜷縮在牀上。   他心中冷笑,伸手就要蠻橫掀開牀簾。   「丞相大人,王妃玉體尊貴,您不能……」霜降焦急地喊道。   「混帳,我是她爹,看看女兒怎麼了?還能害她不成?」溫承年怒斥一聲,手上動作不停,一把將紗帳牀簾掀開。   下一秒,   溫承年臉上的傲慢和怒意凝固,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見了鬼一

青蓮懂事地點頭:「是,蓮兒明白。老爺早去早回,妾身會備好羹湯,等老爺回來。」

  溫承年滿意地拍了拍她的手,大步流星的走出書房。

  看著溫承年離去的背影,青蓮臉上的溫順褪去,她低聲喚來貼身的心腹老嬤嬤,聲音壓得極低:

  「嬤嬤,外面準備得如何了?」

  老嬤嬤心領神會,同樣壓低聲音,帶著一絲狠厲:

  「夫人放心,萬無一失。雖比您腹中這位小上兩個月,但您臨盆那日,只需稍作手腳……」

  她做了個隱晦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到時直接剖腹取子。

  青蓮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陰冷弧度,溫柔地撫摸著自己高聳的肚子,

  「孩子,娘親可太期待你平安降生的那天了……」

  ~

  沈府庭院幽深,幾竿修竹在微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輕響。

  書房內,沈雲飛正對著一幅丹青出神,畫上女子的身影朦朧婉約,正是溫如月。

  風硯腳步匆匆地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將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消息,添油加醋地稟報給沈雲飛。

  「如今京城都傳遍了,明慧郡主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報應不爽。」風硯語氣帶著幸災樂禍。

  沈雲飛靜靜聽著,臉上漸漸浮現出扭曲的快意,最終化作一陣低沉暢快的笑聲:

  「呵……呵呵呵……哈哈哈,楚明嫣,你也有今天!」

  「當日仗著郡主身份,對我頤指氣使,百般羞辱,連番阻撓……沒想到啊沒想到,報應竟來得如此之快,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他笑罷,轉向風硯,眼神陰冷:「王妃那邊確定病得下不了牀了?」

  風硯點頭:「千真萬確,王府裡透出的消息,恐怕是……兇多吉少。」

  沈雲飛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中算計的光芒閃爍:「不急……好戲才剛剛開場。先派人去王府探探口風。」

  「是!屬下明白!」風硯躬身應命。

  …

  攝政王府內院。

  王府深處的內院,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得知外面的傳言,寒露只覺得眼前發黑,霜降和綠珠亦是臉色煞白,搖搖欲墜。

  然而,當聽到影衛全部自刎殉主時,三人眼中幾乎同時閃過一絲驚疑和強烈的希望。

  霜降斬釘截鐵地說:「不可能,我瞭解影一影二。他們絕不會如此莽撞行事,更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丟下王府,丟下王妃自刎,絕不可能。」

  寒露也低聲道:「沒錯,就影三那犟脾氣,就算要為主子報仇,也絕不會選擇自刎這種方式,況且……」

  況且王妃也在渠州。

  綠珠表情最是嚴肅,「我信王妃,王妃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這般荒謬的消息,定是敵人故意散播擾亂視聽,動搖人心的。

  我們絕不能自亂陣腳,眼下最要緊的是守好王府,應對好所有可能發生的變故,安心等他們回來。」

  話雖如此,她緊握的拳頭和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擔憂。

  外面的風雨猛烈,明槍暗箭,他們真的能安然無恙嗎。

  就在三人各自沉默,憂心忡忡之際,門外傳來了管家焦急的聲音:

  「啟稟王妃,丞相大人……丞相大人他來了!」

  綠珠與霜降對視一眼,眼神瞬間凝重,該來的,果然來了。

  霜降立刻揚聲道,語氣帶著疏離和拒意:「王妃病體沉痾,無法起身見客,請丞相大人體諒,改日再來吧。」

  管家在門外急得跺腳:「霜降姑娘,恐怕,恐怕來不及了。」

  「讓開,本相探望親生女兒,哪個奴才敢攔?」

  話音未落,溫承年帶著明顯怒意和傲慢的聲音已經由遠及近,不多時,他的身影已出現在內室門口。

  「姝兒!」溫承年大剌剌地站在門口,目光掃過室內,

  「為父得知你悲痛過度,病了,特地前來看望。

  怎麼,連起身迎接父親這種小事都做不到?莫不是還端著攝政王妃的架子,不要忘了,就算你是王妃,我溫承年,依舊是你親爹。」

  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霜降和綠珠連忙跪下行禮:「奴婢等見過丞相大人。」

  溫承年陰冷的目光掃過綠珠,冷哼一聲。

  綠珠垂著頭,語氣恭謹,「丞相大人息怒,王妃並非有意怠慢,實在是病勢沉重,起不來身了。恐病氣衝撞了大人,還請大人見諒。」

  溫承年嗤笑一聲,大步走進來:「她一向活蹦亂跳,能病到哪裡去,我看她就是給本相擺譜。溫念姝,」

  他對著內室方向提高音量,

  「你給我聽好了,如今夜無宸的遺體已在回京路上,再無人能護著你。

  只要你乖乖磕頭認錯,求為父原諒,念在父女一場的份上,本相或許還能大發慈悲,把你接回丞相府,給你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霜降和寒露臉色劇變。

  難怪王妃過去要裝傻充愣,哪裡是父親,分明是披著人皮的豺狼。

  溫承年瞥見霜降眼中一閃而逝的憤恨,故作驚訝地挑眉:

  「怎麼?本相是不是說錯什麼了?不過本相所言句句屬實,皆是為你家王妃著想。

  做奴婢的,最好把心思收一收,別什麼都寫在臉上,否則……王府奴才不懂規矩的惡名傳出去,當心被亂棍打死。」

  霜降死死掐住掌心,垂下眼瞼,強行壓下將此人當場格殺的衝動。

  溫承年見牀帳內依舊毫無動靜,耐心耗盡:

  「本相已經很給你臉面了,溫念姝,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本相的底線。」

  說著,他抬腳便強行闖入內室,直衝牀榻而去。

  「丞相大人!使不得!」綠珠和霜降驚叫著阻攔。

  「滾開,一個賤婢也敢攔本相的路?」溫承年粗暴的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綠珠。

  綠珠踉蹌幾步,撞在桌角,痛呼一聲。

  他幾步衝到牀前,層層疊疊的紗帳阻隔了視線,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蜷縮在牀上。

  他心中冷笑,伸手就要蠻橫掀開牀簾。

  「丞相大人,王妃玉體尊貴,您不能……」霜降焦急地喊道。

  「混帳,我是她爹,看看女兒怎麼了?還能害她不成?」溫承年怒斥一聲,手上動作不停,一把將紗帳牀簾掀開。

  下一秒,

  溫承年臉上的傲慢和怒意凝固,瞳孔驟然收縮,如同見了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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