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救救囡囡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73·2026/5/18

只見牀上蜷縮著的「溫念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溫承年的臉,眼中頓時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   她聲音嘶啞微弱,充滿了痛苦和依賴:「爹……爹爹,囡囡……囡囡疼……好疼啊……」   映入溫承年眼簾的,是一張極其恐怖的臉。   臉頰,額頭,脖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令人作嘔的膿瘡和水泡。   水泡大小不一,有些已經破裂,流淌著黃綠色的黏稠膿液,將枕巾和被單都浸溼染汙,散發出一股若有似無的腐臭味。   凡是所見之處,皮膚紅腫潰爛,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這副尊容,哪裡還是曾經明媚嬌豔的攝政王妃,分明是地獄爬出來的疫鬼。   溫承年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將掀開的簾子甩了回去,聲音都變了調:   「姝,姝兒!你……你好好休息!為父…為父忽然想起還有緊急公務要處理!改日再來看你。」   說著轉身就要跑。   寒露豈會給他機會?   她倏地坐起身,一把扯住溫承年甩開簾子時來不及收回的衣袖。   沾染著膿液和淚水的雙手死死攥住他華貴的衣袖,哭喊著,聲音悽厲如索命冤魂:   「爹!!!別走,救救囡囡,囡囡身上好癢,好痛,像有螞蟻在啃骨頭。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爹爹你救救我,你救救囡囡啊,我想阿宸宸了……爹,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好不好。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將臉蹭向溫承年,膿液幾乎要蹭到他身上。   溫承年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修羅場,他嚇得肝膽俱裂,奮力掙扎:   「放肆,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放手!快放手!離我遠點!」   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該聽那賤婢的話。   他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對著外間怒吼:   「綠珠,你這賤婢,為何不說清楚王妃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綠珠捂著被撞疼的腰,一臉委屈地走進來:   「丞相大人明鑑,方纔奴婢已經再三勸阻,言明王妃病容可怖,不宜面見,恐驚擾了大人,是您執意要闖進來。   奴婢人微言輕,哪裡敢強行阻止相爺您的意思呀?」   「你!」溫承年被噎得說不出話,惱羞成怒,使出喫奶的力氣,終於將袖子從寒露手中扯了出來,踉蹌著就要往外衝。   慌亂之中,腳步不穩,「噗通」一聲竟被門檻絆倒,狼狽地摔倒在地。   寒露眼中閃過一絲快意,瞅準時機,強忍著噁心,撲了過去,沾滿膿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溫承年撐地的手腕。   「爹,別丟下囡囡!」   「啊——!別碰我!!!」溫承年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甩開寒露的手,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背影倉惶狼狽,哪裡還有半分當朝丞相的威儀。   恰在此時,聽聞溫念姝病重消息,帶著禮物想來探視一番的許青漪,正好撞見溫承年連滾爬地從王府衝出來。   只見他官帽歪斜,衣袍凌亂,袖口處赫然沾著幾抹令人作嘔的黃綠色汙跡。   他正拼命地用另一隻袖子擦拭著手腕,臉上是劫後餘生般的驚恐和嫌惡,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什麼,狼狽不堪。   許青漪驚愕萬分,心中大惑不解:這不是溫丞相嗎,怎會如此失態?   她帶著滿腹疑慮,抬腳走進了王府內院。   一進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情況,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惡鬼從內室哭喊著撲了出來。   「青漪姐姐,囡囡頭好疼啊,渾身都疼,還癢死了。嗚嗚嗚,我想阿宸宸,   青漪姐姐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好不好?阿宸宸他不要囡囡了……」   惡鬼的臉龐在許青漪眼前驟然放大。   「啊——!!!」許青漪的尖叫聲比溫承年更加悽厲。   她花容失色,轉身就想跑。   「青漪姐姐!」寒露豈能放過這個宣傳的好機會。   哭喊著撲了過去:「囡囡好疼,渾身都癢,好想阿宸宸,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她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別過來!滾開!!」許青漪嚇得魂飛魄散,再無半點貴女風範。   她尖叫著,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那速度比溫承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直到確定再無人敢來打擾,那剛才還哭天搶地,形同惡鬼的「溫念姝」,   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溫承年和許青漪消失的方向,哼了一聲:   「一羣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東西。蠢貨!膿包!」   霜降和綠珠憋著笑,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恭敬扶住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外面可能存在的耳朵聽到:   「王妃快回牀上歇著吧,您病體未愈,可不能再吹風了。」   同時,兩人壓低聲音,誇讚道:   綠珠:「你這王妃扮得可真是一絕,連我都差點信了。」   霜降:「可不是,瞧你那副樣子,我看了都忍不住反胃,效果不錯。」   寒露沒好氣的瞪了霜降一眼,隨即感激地看向綠珠:   「這得多虧了阿珠的好手藝,這膿瘡做得太逼真,我剛才照鏡子都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下可清淨了,看誰還敢假惺惺地來觸黴頭。」   三人相視一笑,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然而,窗外京城的風暴,卻遠未停歇。   ~   攝政王妃身患怪病形同惡鬼,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差點蓋過了對攝政王死因的議論。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百姓們無不唏噓感嘆:   「唉,真是造孽啊,攝政王英年早逝,屍骨未寒,王妃又得了這等駭人的怪病,老天爺不開眼啊。」   「誰說不是呢,沒了靠山,如今……唉,真是可憐。」   「聽說那病渾身流膿,見風就爛,碰著就傳,王府的下人都不敢近身伺候了!」   「可憐見的,王爺沒了,自己又變成這樣,這攝政王府,怕是真的要敗了…」   「我看啊,就是被那楚明嫣和楚鈺白兩個天殺的給克的。他們害了王爺,連帶著把王妃也咒病了!」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敢亂說……」   很快,夜珩一行人就要回來了。   御書房內已收到夜珩傳回的快報。   燭火搖曳,映照著夜辭舟愈發憔悴的身影。   他枯坐案前,手中攥著那份寫著不日抵京字樣的密報。   渾濁的淚水無聲滑落,浸溼了龍袍的前襟。   「無宸,是皇兄的錯,不該……不該讓你去的。」   夜色濃稠如墨,更深露重。   宮人們早已屏退,御書房內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與孤燈煢煢。   驀然間,不知何處捲來一陣邪異的穿堂風,發出嗚咽般的呼嘯。   只聽噗噗數聲輕響,書房內十幾盞燈燭竟於一瞬間齊齊熄滅。   黑暗轟然籠罩。   夜辭舟悲慼的神情驟然凝固,他猛地起身,還沒來得及轉身,寒意已迫近後背。   他霍然回頭,借著窗外慘澹的月光,看清了黑暗中那張無聲無息出現的臉孔。

只見牀上蜷縮著的「溫念姝」,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溫承年的臉,眼中頓時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

  她聲音嘶啞微弱,充滿了痛苦和依賴:「爹……爹爹,囡囡……囡囡疼……好疼啊……」

  映入溫承年眼簾的,是一張極其恐怖的臉。

  臉頰,額頭,脖頸,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都布滿了密密麻麻,令人作嘔的膿瘡和水泡。

  水泡大小不一,有些已經破裂,流淌著黃綠色的黏稠膿液,將枕巾和被單都浸溼染汙,散發出一股若有似無的腐臭味。

  凡是所見之處,皮膚紅腫潰爛,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這副尊容,哪裡還是曾經明媚嬌豔的攝政王妃,分明是地獄爬出來的疫鬼。

  溫承年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將掀開的簾子甩了回去,聲音都變了調:

  「姝,姝兒!你……你好好休息!為父…為父忽然想起還有緊急公務要處理!改日再來看你。」

  說著轉身就要跑。

  寒露豈會給他機會?

  她倏地坐起身,一把扯住溫承年甩開簾子時來不及收回的衣袖。

  沾染著膿液和淚水的雙手死死攥住他華貴的衣袖,哭喊著,聲音悽厲如索命冤魂:

  「爹!!!別走,救救囡囡,囡囡身上好癢,好痛,像有螞蟻在啃骨頭。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爹爹你救救我,你救救囡囡啊,我想阿宸宸了……爹,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好不好。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將臉蹭向溫承年,膿液幾乎要蹭到他身上。

  溫承年只想逃離這個恐怖的修羅場,他嚇得肝膽俱裂,奮力掙扎:

  「放肆,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放手!快放手!離我遠點!」

  他此刻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該聽那賤婢的話。

  他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對著外間怒吼:

  「綠珠,你這賤婢,為何不說清楚王妃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綠珠捂著被撞疼的腰,一臉委屈地走進來:

  「丞相大人明鑑,方纔奴婢已經再三勸阻,言明王妃病容可怖,不宜面見,恐驚擾了大人,是您執意要闖進來。

  奴婢人微言輕,哪裡敢強行阻止相爺您的意思呀?」

  「你!」溫承年被噎得說不出話,惱羞成怒,使出喫奶的力氣,終於將袖子從寒露手中扯了出來,踉蹌著就要往外衝。

  慌亂之中,腳步不穩,「噗通」一聲竟被門檻絆倒,狼狽地摔倒在地。

  寒露眼中閃過一絲快意,瞅準時機,強忍著噁心,撲了過去,沾滿膿液的手,一把抓住了溫承年撐地的手腕。

  「爹,別丟下囡囡!」

  「啊——!別碰我!!!」溫承年發出殺豬般的悽厲慘叫,甩開寒露的手,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背影倉惶狼狽,哪裡還有半分當朝丞相的威儀。

  恰在此時,聽聞溫念姝病重消息,帶著禮物想來探視一番的許青漪,正好撞見溫承年連滾爬地從王府衝出來。

  只見他官帽歪斜,衣袍凌亂,袖口處赫然沾著幾抹令人作嘔的黃綠色汙跡。

  他正拼命地用另一隻袖子擦拭著手腕,臉上是劫後餘生般的驚恐和嫌惡,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念叨著什麼,狼狽不堪。

  許青漪驚愕萬分,心中大惑不解:這不是溫丞相嗎,怎會如此失態?

  她帶著滿腹疑慮,抬腳走進了王府內院。

  一進門,還沒來得及看清情況,就見一個披頭散髮的惡鬼從內室哭喊著撲了出來。

  「青漪姐姐,囡囡頭好疼啊,渾身都疼,還癢死了。嗚嗚嗚,我想阿宸宸,

  青漪姐姐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好不好?阿宸宸他不要囡囡了……」

  惡鬼的臉龐在許青漪眼前驟然放大。

  「啊——!!!」許青漪的尖叫聲比溫承年更加悽厲。

  她花容失色,轉身就想跑。

  「青漪姐姐!」寒露豈能放過這個宣傳的好機會。

  哭喊著撲了過去:「囡囡好疼,渾身都癢,好想阿宸宸,你帶我去找他,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她張開雙臂,作勢要抱。

  「別過來!滾開!!」許青漪嚇得魂飛魄散,再無半點貴女風範。

  她尖叫著,連滾帶爬地衝出房間,那速度比溫承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直到確定再無人敢來打擾,那剛才還哭天搶地,形同惡鬼的「溫念姝」,

  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對著溫承年和許青漪消失的方向,哼了一聲:

  「一羣見風使舵,欺軟怕硬的東西。蠢貨!膿包!」

  霜降和綠珠憋著笑,快步走過來,一左一右恭敬扶住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外面可能存在的耳朵聽到:

  「王妃快回牀上歇著吧,您病體未愈,可不能再吹風了。」

  同時,兩人壓低聲音,誇讚道:

  綠珠:「你這王妃扮得可真是一絕,連我都差點信了。」

  霜降:「可不是,瞧你那副樣子,我看了都忍不住反胃,效果不錯。」

  寒露沒好氣的瞪了霜降一眼,隨即感激地看向綠珠:

  「這得多虧了阿珠的好手藝,這膿瘡做得太逼真,我剛才照鏡子都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下可清淨了,看誰還敢假惺惺地來觸黴頭。」

  三人相視一笑,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然而,窗外京城的風暴,卻遠未停歇。

  ~

  攝政王妃身患怪病形同惡鬼,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差點蓋過了對攝政王死因的議論。

  茶樓酒肆,街頭巷尾,百姓們無不唏噓感嘆:

  「唉,真是造孽啊,攝政王英年早逝,屍骨未寒,王妃又得了這等駭人的怪病,老天爺不開眼啊。」

  「誰說不是呢,沒了靠山,如今……唉,真是可憐。」

  「聽說那病渾身流膿,見風就爛,碰著就傳,王府的下人都不敢近身伺候了!」

  「可憐見的,王爺沒了,自己又變成這樣,這攝政王府,怕是真的要敗了…」

  「我看啊,就是被那楚明嫣和楚鈺白兩個天殺的給克的。他們害了王爺,連帶著把王妃也咒病了!」

  「噓!小聲點!這話可不敢亂說……」

  很快,夜珩一行人就要回來了。

  御書房內已收到夜珩傳回的快報。

  燭火搖曳,映照著夜辭舟愈發憔悴的身影。

  他枯坐案前,手中攥著那份寫著不日抵京字樣的密報。

  渾濁的淚水無聲滑落,浸溼了龍袍的前襟。

  「無宸,是皇兄的錯,不該……不該讓你去的。」

  夜色濃稠如墨,更深露重。

  宮人們早已屏退,御書房內只剩下他沉重的呼吸與孤燈煢煢。

  驀然間,不知何處捲來一陣邪異的穿堂風,發出嗚咽般的呼嘯。

  只聽噗噗數聲輕響,書房內十幾盞燈燭竟於一瞬間齊齊熄滅。

  黑暗轟然籠罩。

  夜辭舟悲慼的神情驟然凝固,他猛地起身,還沒來得及轉身,寒意已迫近後背。

  他霍然回頭,借著窗外慘澹的月光,看清了黑暗中那張無聲無息出現的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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