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夜珩的不安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2·2026/5/18

太后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巴不得這鬧劇越荒唐越好,正好讓天下人都看看,沒了夜無宸,這攝政王府都成了什麼樣子。   有夜辭舟的旨意壓著,眾人縱有千般不滿,萬般非議,也不敢在明面上違抗。   移靈之事,竟真的被溫念姝以一己瘋癲之力,硬生生攔了下來。   棺槨依舊停在太廟,而關於攝政王妃瘋了,抱著屍體不讓下葬的種種離奇傳言,野火般在京城蔓延開來,越傳越離譜。   就在荒誕氛圍中,一個更加驚天動地的消息,颶風般席捲了朝堂。   夜辭舟連夜急召大皇子夜珩入宮。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夜辭舟看起來比在靈堂時更加憔悴,眼神渾濁,   「珩兒,朕……老了。這些日子,心力交瘁,越發覺得力不從心。這江山社稷,是時候交給年輕人了。」   夜珩心頭狂跳,強自鎮定:「父皇春秋鼎盛……」   夜辭舟擺擺手,打斷他,目光慈愛看著他:   「你的能力,朕看在眼裡。你處事穩重,思慮周全,堪當大任。朕決定冊封你為太子。冊封大典,就定在兩日之後!」   轟!   狂喜瞬間衝上頭頂,幾乎要將夜珩砸暈。   兩日之後,竟如此之快!   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露出一絲惶恐和擔憂:   「父皇,兒臣謝父皇隆恩。只是皇叔他尚未入土為安,靈柩尚在太廟,兒臣……兒臣實在無心……」   夜辭舟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寬容:   「朕知道你的孝心。只是王妃那邊,唉,你也看到了,她也是個可憐的弱女子,如今又神志不清。   就由她去吧。無宸若在天有靈,想必也不會怪她。其他的,你無需擔心。國不可一日無儲君。   這段時間,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正是需要一位儲君出來主持大局,安定人心的時候。」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夜珩知道,再推辭便是矯情,更可能錯失良機。   他壓下心頭的狂喜和一絲隱隱的不安,深深叩首,   「兒臣惶恐,承蒙父皇不棄,委以重任。兒臣定當竭忠盡智,不負父皇厚望。不負江山社稷。兒臣……領旨謝恩!」   夜辭舟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揮了揮手,讓夜珩退下了。   走出御書房,夜風帶著夏夜的微涼拂過面頰,夜珩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抬頭望向無星無月的夜空,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個睥睨天下的笑容。   儲君之位,終於……到手了。   ~   夜珩即將被冊封為太子的消息,在朝野上下轟然炸開。   但絕大部分的議論,焦點都落在了夜辭舟身上。   「攝政王在世時,陛下待他何等親厚?視如手足,倚為股肱,這才幾日。屍骨未寒啊,陛下怎麼就……   「可不是麼?這未免太急了些,聽說攝政王妃還在抱著棺槨哭天搶地不讓下葬呢,這邊就急著立儲,這…這…」   「噓,慎言!揣測聖意可是大罪。不過……確實蹊蹺啊……」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更是洶湧。   官員們面色各異,心中飛快打著算盤。   冊封大典前的短短兩日,大皇子府邸的門檻幾乎被踏破。   恭賀的,表忠的,獻禮的絡繹不絕,明裡暗裡的巴結攀附,幾近要將夜珩淹沒。   他面上維持著得體的謙遜,內心心潮澎湃,又隱隱不安。   慈寧宮內,太后聞訊亦是震怒,匆匆趕到御書房質問:   「陛下,宸兒屍骨未寒,靈柩尚在王府不得安寧,你便如此急不可待地冊立儲君,這置你兄弟之情於何地,置皇家體統於何地?」   太后哪裡是為夜無宸說話,不過是沒想到夜辭舟竟立夜珩這樣一個能力不足的又算計她的廢物。   夜辭舟疲憊地揉著額角,眼下的烏青更深了,   「母后息怒。正因無宸遭此大難,才更顯出儲位不定之禍。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覬覦之心昭然若揭。   此次慘禍,說到底,不就是因為這儲位之爭懸而未決,才引得宵小之徒鋌而走險嗎?」   他抬眼,看向太后,「朕此舉,正是要早日定下名分,斷了各方念想,讓朝野上下安心。也免得再有無辜之人,步了無宸的後塵。」   太后被他堵得一時語塞,看著皇帝眼中深切的疲憊和不容置喙的決心,心頭雖萬分不滿,卻也明白木已成舟,難以挽回。   她只能強壓怒火,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夜辭舟獨自坐在空曠的御書房中,背影更顯蕭索。   此刻身處風暴中心的夜珩,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矚目與追捧,不安卻越來越重。   事情過於順利了,順利得讓他心頭髮慌。   按照祖宗規制,冊封太子是何等大事,需擇選上上之吉日,齋戒沐浴,祭告天地宗廟,籌備數月方顯鄭重。   為何父皇……急迫至此?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心腹侍從悄聲來報,「殿下,有客人到訪。」   夜珩心中一動,屏退左右。   書房內燭火通明。   來人被侍從帶入,謹慎關好門後,才摘下鬥篷風帽,露出一張清癯而精明的臉孔,正是溫承年。   他朝著夜珩深深一揖,「臣提前恭賀太子殿下,殿下榮登儲位,實乃天命所歸,萬民之幸。」   夜珩快步上前虛扶:「丞相大人快快請起,深夜至此,辛苦了。」   他看著溫承年,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暱與倚重,   「一切能有今日之局,丞相大人居功至偉。若非大人在朝中斡旋,事情未必能如此順利。」   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老謀深算的得意。   聯手炸死攝政王,嫁禍楚家,扳倒二皇子,一系列陰謀,正是他們共同的手筆。   溫承年捋須一笑,眼中精光內斂,回敬道:   「殿下過譽了。臣不過順應時勢,略盡綿薄之力。殿下才是天命所歸,德才兼備,智勇雙全。   此次殿下臨危受命,樁樁件件,無不彰顯明君之相。陛下慧眼識珠,臣等心悅誠服。」   夜珩滿意地點點頭,許諾道:「丞相放心,待孤來日登基,丞相便是首功之臣,相位永固,溫氏滿門榮華,指日可待。」   寒暄過後,夜珩臉上的得意漸漸退卻,他沉默了片刻。   溫承年察言觀色,低聲問道:「殿下似有心事?」   夜珩嘆了口氣,將心中的不安和盤託出:「丞相,立儲之事是否太過倉促了些?孤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溫承年安撫道:「殿下多慮了。陛下此番舉動,依臣之見,恰恰是傷情過甚,心力交瘁之下的果斷抉擇。   攝政王驟逝,如同折斷了陛下一臂,朝野震蕩,人心浮動。陛下急需一位強有力的繼承人站出來,穩定大局。   急切,並非疑竇,而是託付重任的迫切。殿下只需安心受禮,昭告天下,此乃眾望所歸,絕不會出任何差池。」   「希望如此吧

太后對此自然是樂見其成,巴不得這鬧劇越荒唐越好,正好讓天下人都看看,沒了夜無宸,這攝政王府都成了什麼樣子。

  有夜辭舟的旨意壓著,眾人縱有千般不滿,萬般非議,也不敢在明面上違抗。

  移靈之事,竟真的被溫念姝以一己瘋癲之力,硬生生攔了下來。

  棺槨依舊停在太廟,而關於攝政王妃瘋了,抱著屍體不讓下葬的種種離奇傳言,野火般在京城蔓延開來,越傳越離譜。

  就在荒誕氛圍中,一個更加驚天動地的消息,颶風般席捲了朝堂。

  夜辭舟連夜急召大皇子夜珩入宮。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夜辭舟看起來比在靈堂時更加憔悴,眼神渾濁,

  「珩兒,朕……老了。這些日子,心力交瘁,越發覺得力不從心。這江山社稷,是時候交給年輕人了。」

  夜珩心頭狂跳,強自鎮定:「父皇春秋鼎盛……」

  夜辭舟擺擺手,打斷他,目光慈愛看著他:

  「你的能力,朕看在眼裡。你處事穩重,思慮周全,堪當大任。朕決定冊封你為太子。冊封大典,就定在兩日之後!」

  轟!

  狂喜瞬間衝上頭頂,幾乎要將夜珩砸暈。

  兩日之後,竟如此之快!

  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露出一絲惶恐和擔憂:

  「父皇,兒臣謝父皇隆恩。只是皇叔他尚未入土為安,靈柩尚在太廟,兒臣……兒臣實在無心……」

  夜辭舟嘆了口氣,語氣充滿了無奈和寬容:

  「朕知道你的孝心。只是王妃那邊,唉,你也看到了,她也是個可憐的弱女子,如今又神志不清。

  就由她去吧。無宸若在天有靈,想必也不會怪她。其他的,你無需擔心。國不可一日無儲君。

  這段時間,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正是需要一位儲君出來主持大局,安定人心的時候。」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夜珩知道,再推辭便是矯情,更可能錯失良機。

  他壓下心頭的狂喜和一絲隱隱的不安,深深叩首,

  「兒臣惶恐,承蒙父皇不棄,委以重任。兒臣定當竭忠盡智,不負父皇厚望。不負江山社稷。兒臣……領旨謝恩!」

  夜辭舟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神色,揮了揮手,讓夜珩退下了。

  走出御書房,夜風帶著夏夜的微涼拂過面頰,夜珩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抬頭望向無星無月的夜空,嘴角終於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個睥睨天下的笑容。

  儲君之位,終於……到手了。

  ~

  夜珩即將被冊封為太子的消息,在朝野上下轟然炸開。

  但絕大部分的議論,焦點都落在了夜辭舟身上。

  「攝政王在世時,陛下待他何等親厚?視如手足,倚為股肱,這才幾日。屍骨未寒啊,陛下怎麼就……

  「可不是麼?這未免太急了些,聽說攝政王妃還在抱著棺槨哭天搶地不讓下葬呢,這邊就急著立儲,這…這…」

  「噓,慎言!揣測聖意可是大罪。不過……確實蹊蹺啊……」

  朝堂之上,暗流湧動更是洶湧。

  官員們面色各異,心中飛快打著算盤。

  冊封大典前的短短兩日,大皇子府邸的門檻幾乎被踏破。

  恭賀的,表忠的,獻禮的絡繹不絕,明裡暗裡的巴結攀附,幾近要將夜珩淹沒。

  他面上維持著得體的謙遜,內心心潮澎湃,又隱隱不安。

  慈寧宮內,太后聞訊亦是震怒,匆匆趕到御書房質問:

  「陛下,宸兒屍骨未寒,靈柩尚在王府不得安寧,你便如此急不可待地冊立儲君,這置你兄弟之情於何地,置皇家體統於何地?」

  太后哪裡是為夜無宸說話,不過是沒想到夜辭舟竟立夜珩這樣一個能力不足的又算計她的廢物。

  夜辭舟疲憊地揉著額角,眼下的烏青更深了,

  「母后息怒。正因無宸遭此大難,才更顯出儲位不定之禍。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覬覦之心昭然若揭。

  此次慘禍,說到底,不就是因為這儲位之爭懸而未決,才引得宵小之徒鋌而走險嗎?」

  他抬眼,看向太后,「朕此舉,正是要早日定下名分,斷了各方念想,讓朝野上下安心。也免得再有無辜之人,步了無宸的後塵。」

  太后被他堵得一時語塞,看著皇帝眼中深切的疲憊和不容置喙的決心,心頭雖萬分不滿,卻也明白木已成舟,難以挽回。

  她只能強壓怒火,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夜辭舟獨自坐在空曠的御書房中,背影更顯蕭索。

  此刻身處風暴中心的夜珩,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矚目與追捧,不安卻越來越重。

  事情過於順利了,順利得讓他心頭髮慌。

  按照祖宗規制,冊封太子是何等大事,需擇選上上之吉日,齋戒沐浴,祭告天地宗廟,籌備數月方顯鄭重。

  為何父皇……急迫至此?

  就在他心神不寧之際,心腹侍從悄聲來報,「殿下,有客人到訪。」

  夜珩心中一動,屏退左右。

  書房內燭火通明。

  來人被侍從帶入,謹慎關好門後,才摘下鬥篷風帽,露出一張清癯而精明的臉孔,正是溫承年。

  他朝著夜珩深深一揖,「臣提前恭賀太子殿下,殿下榮登儲位,實乃天命所歸,萬民之幸。」

  夜珩快步上前虛扶:「丞相大人快快請起,深夜至此,辛苦了。」

  他看著溫承年,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親暱與倚重,

  「一切能有今日之局,丞相大人居功至偉。若非大人在朝中斡旋,事情未必能如此順利。」

  兩人心照不宣對視一眼,眼中皆是老謀深算的得意。

  聯手炸死攝政王,嫁禍楚家,扳倒二皇子,一系列陰謀,正是他們共同的手筆。

  溫承年捋須一笑,眼中精光內斂,回敬道:

  「殿下過譽了。臣不過順應時勢,略盡綿薄之力。殿下才是天命所歸,德才兼備,智勇雙全。

  此次殿下臨危受命,樁樁件件,無不彰顯明君之相。陛下慧眼識珠,臣等心悅誠服。」

  夜珩滿意地點點頭,許諾道:「丞相放心,待孤來日登基,丞相便是首功之臣,相位永固,溫氏滿門榮華,指日可待。」

  寒暄過後,夜珩臉上的得意漸漸退卻,他沉默了片刻。

  溫承年察言觀色,低聲問道:「殿下似有心事?」

  夜珩嘆了口氣,將心中的不安和盤託出:「丞相,立儲之事是否太過倉促了些?孤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溫承年安撫道:「殿下多慮了。陛下此番舉動,依臣之見,恰恰是傷情過甚,心力交瘁之下的果斷抉擇。

  攝政王驟逝,如同折斷了陛下一臂,朝野震蕩,人心浮動。陛下急需一位強有力的繼承人站出來,穩定大局。

  急切,並非疑竇,而是託付重任的迫切。殿下只需安心受禮,昭告天下,此乃眾望所歸,絕不會出任何差池。」

  「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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