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攝政王還活著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63·2026/5/18

冊封大典畢竟太過突然,時間緊迫。   工部和禮部燈火通明,所有人如上了發條一般,緊急趕製太子冕服,太子金印寶璽,鎏金冊封詔書。   同時,東宮內外也開始清掃,修繕和裝飾。兩日兩夜的不眠不休,終於在冊封之日的清晨,堪堪完成了所有準備。   倉促之下,難免有些細節略顯粗糙,但此時已無人有心計較。   兩日後,冊封大典如期在太和殿舉行。   殿內殿外,一片莊嚴肅穆。   丹陛之下,儀仗森嚴,旌旗獵獵。   編鐘,玉磬等禮樂之器早已就位,樂師屏息以待。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按品級分列大殿兩側,皇親宗室在特定的觀禮區,神情各異。   太后身著深紫色鳳紋宮裝,端坐於御座左下手,面色沉靜,眼神深不見底。   「陛下駕到——」   內侍一聲高唱,夜辭舟在鐘鼓聲中,緩緩登上御座。   「宣——大皇子夜珩——覲見——」   引導官高亢的聲音響起。   身著親王玄色繡金蟒袍的夜珩,在萬眾矚目下,從殿外緩緩步入。   他走到御座丹陛之下,撩袍,雙膝跪地,行三跪九叩大禮:「兒臣夜珩,叩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夜珩起身,垂手肅立。   禮部尚書高聲唱喏:「宣冊——」   溫承年作為百官之首,手捧明黃詔書,出列上前。   他深吸一口氣,展開詔書,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承天命,統御萬方。國本攸關,社稷所繫。皇長子夜珩,秉性聰穎,器宇恢弘,仁孝著聞,德才兼備。   自束髮受教,勤勉向學,明德惟馨;及長,輔弼朝政,夙夜匪懈,忠勤體國,屢建功勳。   其性剛毅果決,其行端方持重,深肖朕躬,克承大統。   茲恪遵天命,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授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固國本,以安天下。   爾其欽哉!惟精惟一,克勤克儉,親賢遠佞,敬天法祖,永綏兆民!佈告中外,鹹使聞知!   欽此——」   詔書宣讀完畢,殿內殿外,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轟然響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兒臣夜珩,叩謝父皇隆恩,定當謹遵聖訓,夙夜兢業,不負父皇重託,不負江山社稷。」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夜辭舟緩緩起身,從溫承年手中的託盤上,取過象徵著未來君主身份的鎏金冊封詔書。   「皇兒,抬起頭來。」   夜珩依言抬頭,目光灼灼看著近在咫尺的金色的詔書。   夜辭舟親手將金冊鄭重交予夜珩手中,「執此金冊,承朕之志,安我社稷,佑我黎民。」   「兒臣必不負父皇重託,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夜珩雙手高高舉起,接過沉甸甸的金冊。   緊接著,夜辭舟又從託盤上取過象徵著儲君權柄的太子金印寶璽,交到夜珩手中。   最重要的一步即將到來。   依照禮制,將代表儲君身份的冠冕戴在受封者頭上的儀式,通常由皇帝親為或指定德高望重的宗室長輩代勞,如此纔算是真正坐實儲君的身份。   夜辭舟顯然沒有假手他人的意思。   王德全手捧著一個鋪著明黃錦緞的託盤上前,託盤正中,便是光華璀璨,東宮儲位的太子冕旒冠。   七彩玉珠串成的十二道旒,流轉著神聖的光澤。   夜辭舟親手捧起沉重的冠冕,走回夜珩面前。   夜珩心跳如擂鼓,過往的種種算計,隱忍,期盼……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法言說的狂喜和即將登頂的眩暈感。   他微微低下頭,整個大殿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夜辭舟手臂抬起,冠冕緩緩落向夜珩的頭頂。   就在玉旒即將觸碰到夜珩發頂的瞬間。   一個漠然又無盡寒意的聲音,驟然從大殿的入口處響起,   「且慢。」   「本王倒是覺得,這太子之位還有待商榷。」   夜辭舟的動作瞬間停滯,冠冕直接被他直接擱置在了一旁空著的託盤上。   夜珩臉上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激動,瞬間僵死凝固。   他猛地轉頭,看清來人,眼中浮現出驚駭光芒。   所有人心頭劇震。   是誰?!   竟敢在冊封太子的大典上,打斷加冕。   數百道目光,驚疑不定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大殿入口處,逆著天光,並肩走進來兩道身影。   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穿著一身玄色繡暗金雲紋的親王常服,面容俊朗,卻覆著一層寒霜。   他掃視全場,眼底伴隨著睥睨天下的冷冽,正是本應躺在棺槨之中,早已薨逝的攝政王夜無宸。   而被他緊緊牽著手,並肩走進來的女子,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裙,身形窈窕。   她並未戴遮身的帷帽,露出一張清麗絕倫,肌膚如玉的臉龐。肌膚細膩光潔,白裡透紅,哪裡有一絲一毫渾身惡瘡,膿血淋漓的痕跡。   那雙明亮的眼眸,清澈無比,正是眾人眼中瘋掉的傻王妃,溫念姝。   時間回溯至半個月前,渠州青瀾河下遊,無名深澗。   溫念姝九死一生,終於從青瀾河底暗流旋渦中掙脫出來,被衝到一處布滿嶙峋怪石的淺灘。   她渾身溼透,大大小小的傷口被河水浸泡得發白,火辣辣地疼。   她掙扎著爬上一塊稍大的巖石,劇烈喘息,   就在她心神稍懈,準備調息恢復的剎那,   一道人影竟以快如鬼魅的速度,朝著她的脖頸要害,狠狠抓來。   溫念姝重傷之下動作慢了半拍,只覺脖頸一緊,一股力量竟將她整個人從巖石上提了起來。   溫念姝被迫仰著頭,那人的面容因擒拿的動作,暴露在了從樹冠縫隙漏下的斑駁光線之下。   溫念姝布滿血絲的雙眼,驟然瞪大,那是一張她刻骨銘心,日夜擔憂,幾乎以為再也見不到的臉。   狂喜如洶湧的潮水,垮了所有的戒備和殺意,她喉嚨哽咽,「阿宸…是你?!」   掐住她脖子的夜無宸,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那隻扼住她咽喉的手,烙鐵燙到般驟然鬆開。   「阿姝?!!」夜無宸失聲驚呼,他手忙腳亂的扶住因脫力軟倒的溫念姝,雙手禁錮她的兩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阿姝!怎麼會是你?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傷到你沒有?讓我看看!」   他語無倫次,慌亂檢查著她的脖頸,那裡赫然留下了幾道刺目的紅痕。   豆大滾燙的眼淚,從溫念姝通紅的眼眶裡洶湧墜落。   連日以來緊繃的神經,在親眼確認夜無宸平安無恙的這一刻,驟然土崩瓦解。   後怕和失而復得糅雜成委屈,將她淹沒。   她再也忍不住,撲進夜無宸懷裡,緊緊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嚎啕大哭起來:   「太好了,阿宸,太好了,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冊封大典畢竟太過突然,時間緊迫。

  工部和禮部燈火通明,所有人如上了發條一般,緊急趕製太子冕服,太子金印寶璽,鎏金冊封詔書。

  同時,東宮內外也開始清掃,修繕和裝飾。兩日兩夜的不眠不休,終於在冊封之日的清晨,堪堪完成了所有準備。

  倉促之下,難免有些細節略顯粗糙,但此時已無人有心計較。

  兩日後,冊封大典如期在太和殿舉行。

  殿內殿外,一片莊嚴肅穆。

  丹陛之下,儀仗森嚴,旌旗獵獵。

  編鐘,玉磬等禮樂之器早已就位,樂師屏息以待。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按品級分列大殿兩側,皇親宗室在特定的觀禮區,神情各異。

  太后身著深紫色鳳紋宮裝,端坐於御座左下手,面色沉靜,眼神深不見底。

  「陛下駕到——」

  內侍一聲高唱,夜辭舟在鐘鼓聲中,緩緩登上御座。

  「宣——大皇子夜珩——覲見——」

  引導官高亢的聲音響起。

  身著親王玄色繡金蟒袍的夜珩,在萬眾矚目下,從殿外緩緩步入。

  他走到御座丹陛之下,撩袍,雙膝跪地,行三跪九叩大禮:「兒臣夜珩,叩見父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夜珩起身,垂手肅立。

  禮部尚書高聲唱喏:「宣冊——」

  溫承年作為百官之首,手捧明黃詔書,出列上前。

  他深吸一口氣,展開詔書,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承天命,統御萬方。國本攸關,社稷所繫。皇長子夜珩,秉性聰穎,器宇恢弘,仁孝著聞,德才兼備。

  自束髮受教,勤勉向學,明德惟馨;及長,輔弼朝政,夙夜匪懈,忠勤體國,屢建功勳。

  其性剛毅果決,其行端方持重,深肖朕躬,克承大統。

  茲恪遵天命,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授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固國本,以安天下。

  爾其欽哉!惟精惟一,克勤克儉,親賢遠佞,敬天法祖,永綏兆民!佈告中外,鹹使聞知!

  欽此——」

  詔書宣讀完畢,殿內殿外,山呼海嘯般的聲音轟然響起: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兒臣夜珩,叩謝父皇隆恩,定當謹遵聖訓,夙夜兢業,不負父皇重託,不負江山社稷。」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夜辭舟緩緩起身,從溫承年手中的託盤上,取過象徵著未來君主身份的鎏金冊封詔書。

  「皇兒,抬起頭來。」

  夜珩依言抬頭,目光灼灼看著近在咫尺的金色的詔書。

  夜辭舟親手將金冊鄭重交予夜珩手中,「執此金冊,承朕之志,安我社稷,佑我黎民。」

  「兒臣必不負父皇重託,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夜珩雙手高高舉起,接過沉甸甸的金冊。

  緊接著,夜辭舟又從託盤上取過象徵著儲君權柄的太子金印寶璽,交到夜珩手中。

  最重要的一步即將到來。

  依照禮制,將代表儲君身份的冠冕戴在受封者頭上的儀式,通常由皇帝親為或指定德高望重的宗室長輩代勞,如此纔算是真正坐實儲君的身份。

  夜辭舟顯然沒有假手他人的意思。

  王德全手捧著一個鋪著明黃錦緞的託盤上前,託盤正中,便是光華璀璨,東宮儲位的太子冕旒冠。

  七彩玉珠串成的十二道旒,流轉著神聖的光澤。

  夜辭舟親手捧起沉重的冠冕,走回夜珩面前。

  夜珩心跳如擂鼓,過往的種種算計,隱忍,期盼……

  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法言說的狂喜和即將登頂的眩暈感。

  他微微低下頭,整個大殿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夜辭舟手臂抬起,冠冕緩緩落向夜珩的頭頂。

  就在玉旒即將觸碰到夜珩發頂的瞬間。

  一個漠然又無盡寒意的聲音,驟然從大殿的入口處響起,

  「且慢。」

  「本王倒是覺得,這太子之位還有待商榷。」

  夜辭舟的動作瞬間停滯,冠冕直接被他直接擱置在了一旁空著的託盤上。

  夜珩臉上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激動,瞬間僵死凝固。

  他猛地轉頭,看清來人,眼中浮現出驚駭光芒。

  所有人心頭劇震。

  是誰?!

  竟敢在冊封太子的大典上,打斷加冕。

  數百道目光,驚疑不定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只見大殿入口處,逆著天光,並肩走進來兩道身影。

  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穿著一身玄色繡暗金雲紋的親王常服,面容俊朗,卻覆著一層寒霜。

  他掃視全場,眼底伴隨著睥睨天下的冷冽,正是本應躺在棺槨之中,早已薨逝的攝政王夜無宸。

  而被他緊緊牽著手,並肩走進來的女子,一身素雅的月白衣裙,身形窈窕。

  她並未戴遮身的帷帽,露出一張清麗絕倫,肌膚如玉的臉龐。肌膚細膩光潔,白裡透紅,哪裡有一絲一毫渾身惡瘡,膿血淋漓的痕跡。

  那雙明亮的眼眸,清澈無比,正是眾人眼中瘋掉的傻王妃,溫念姝。

  時間回溯至半個月前,渠州青瀾河下遊,無名深澗。

  溫念姝九死一生,終於從青瀾河底暗流旋渦中掙脫出來,被衝到一處布滿嶙峋怪石的淺灘。

  她渾身溼透,大大小小的傷口被河水浸泡得發白,火辣辣地疼。

  她掙扎著爬上一塊稍大的巖石,劇烈喘息,

  就在她心神稍懈,準備調息恢復的剎那,

  一道人影竟以快如鬼魅的速度,朝著她的脖頸要害,狠狠抓來。

  溫念姝重傷之下動作慢了半拍,只覺脖頸一緊,一股力量竟將她整個人從巖石上提了起來。

  溫念姝被迫仰著頭,那人的面容因擒拿的動作,暴露在了從樹冠縫隙漏下的斑駁光線之下。

  溫念姝布滿血絲的雙眼,驟然瞪大,那是一張她刻骨銘心,日夜擔憂,幾乎以為再也見不到的臉。

  狂喜如洶湧的潮水,垮了所有的戒備和殺意,她喉嚨哽咽,「阿宸…是你?!」

  掐住她脖子的夜無宸,在看清她面容的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那隻扼住她咽喉的手,烙鐵燙到般驟然鬆開。

  「阿姝?!!」夜無宸失聲驚呼,他手忙腳亂的扶住因脫力軟倒的溫念姝,雙手禁錮她的兩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阿姝!怎麼會是你?對不起,對不起,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傷到你沒有?讓我看看!」

  他語無倫次,慌亂檢查著她的脖頸,那裡赫然留下了幾道刺目的紅痕。

  豆大滾燙的眼淚,從溫念姝通紅的眼眶裡洶湧墜落。

  連日以來緊繃的神經,在親眼確認夜無宸平安無恙的這一刻,驟然土崩瓦解。

  後怕和失而復得糅雜成委屈,將她淹沒。

  她再也忍不住,撲進夜無宸懷裡,緊緊摟住他精壯的腰身,嚎啕大哭起來:

  「太好了,阿宸,太好了,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我找到你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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