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你是我的命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10·2026/5/18

夜無宸聽著她壓抑了許久,彷彿要將心肺都哭出來的悲聲,心如刀絞。   他緊緊回抱著她,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   「阿姝別怕,別怕,我好好的,我沒事。你看,我就在這裡。你還在京城等我,我怎麼忍心把這條命丟在這裡。便是爬,我也要爬回你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溫念姝的哭聲才漸漸轉為低低的抽噎,最終平息下來。   她終於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剛想開口說話,   「別動!」夜無宸先一步捧起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撫過她脖頸上幾道刺目的指痕,   「阿姝對不起,我差點,差點就……」他喉頭哽咽,說不下去。   隨即,他又仔仔細細,近乎貪婪檢查著她渾身上下。   當看到她溼透的衣衫下,手臂上小腿上那些被暗礁劃破的傷口,有些還在滲著血水時,他的呼吸都窒住了,眼裡一層薄薄的水霧瀰漫開來。   「阿姝……」他努力想維持平靜,聲音依舊壓抑不住哽咽,   「你莫不是從青瀾河底的暗口衝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那暗口有多兇險,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距離我出事才幾天?   你出現在這裡,不用想,定是得到消息就快馬加鞭趕了過來。這一路上,你該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溫念姝連連搖頭,夜無宸輕輕撫摸著她手臂上一道猙獰的傷口,指尖冰涼,心疼得無以復加。   「傻阿姝,若是今日你失望而歸,怎麼辦?」   「倘若你不慎丟了性命,該如何?」   「命是用來活的,不是用來賭的。你用你的命,來賭我的命,這世上,沒有比這更錯的帳了。」   溫念姝含著淚,用力搖頭。   她抬起手,指尖溫柔地覆蓋在他臉頰上,另一隻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花,   「什麼錯帳不錯帳的,我只知道你與我夫婦一體,同命相連。」   「你,就是我的命。」   「命差點丟了,找回的路途,我願意付出血肉的代價。這對我來說,不是值得,是等價。」   「現在,我的命回來了。」   「所以,我一點都不疼。」   看著她眼中熾熱如烈陽的愛,夜無宸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拽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   溫念姝先是一怔,隨即踮起腳尖,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索求。   兩顆在絕境中差點碎掉的心,用最直白的方式,確認彼此還在跳動。   脣齒交纏,氣息交融,在對方的生命裡,彼此都想刻下自己的印記,直到分不清誰是誰的痛,誰是誰的喜。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微微分開,額頭相抵,喘息著平復呼吸。   夜無宸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脣瓣和迷離的眼眸,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阿姝,我先帶你處理傷口。」   他打橫將溫念姝抱起,小心翼翼避開她的傷口,朝著深澗更深處走去。   夜無宸抱著溫念姝,穿過一片溼滑的巖壁,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   一座由原木和藤蔓臨時搭建的簡易小木屋,靜靜地佇立在巖壁之下。   走進木屋,裡面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張鋪著厚厚乾草和獸皮的牀,一個用石頭壘砌的簡易火塘,角落裡堆放著一些乾柴,水囊和幾個藥瓶。   夜無宸將溫念姝安置好,隨即迅速點燃了火塘裡的乾柴,橘黃色的火焰跳躍起來,驅散了木屋內的陰冷和溼氣,帶來了融融暖意。   火光映照著溫念姝蒼白難掩絕色的臉龐,夜無宸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重新將她抱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後從角落的包袱裡拿出一套他乾淨的裡衣和一個白玉小藥瓶。   「阿姝,」   「這裡比外面更陰冷潮溼,你穿著溼衣服會加重傷勢,寒氣入骨就麻煩了。我替你脫掉溼衣,清理傷口上藥之後,你穿我的衣服,會暖和些。」   失而復得的喜悅和剛剛熾烈的吻,讓溫念姝大腦還有些暈乎乎的,只知道癡癡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無論夜無宸說什麼,她都乖巧地點頭應著:「嗯……好……」   直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溫念姝才猛地回神,自己溼透的外衣已被他小心褪去,只餘下同樣溼冷的貼身小衣。   她下意識慌忙用手臂環抱胸前遮擋,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連帶著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肩頭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夜無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無半分狎暱。他看著她白皙肌膚上那些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劃傷和淤青,心疼的喘不過氣。   讓他俯下身,靠近她頸窩,為她處理肩頭一道較深的劃傷時,溫念姝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頸側,她心跳加速,羞澀更甚。   漸漸地,溫念姝察覺到了異樣,頸窩處傳來一陣溼熱的觸感。   是淚。   他在落淚。   溫念姝的心酸澀又柔軟。她不再羞澀,抬手捧起他的臉。   果然,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晶瑩的淚光。   她湊近,吻去他眼角的溼意,聲音輕柔如羽毛:「阿宸,看著我,別難過。我一點事都沒有,這點子皮肉傷,過幾日便好了。」   夜無宸平復心緒,點點頭,指腹沾取清涼的藥膏,一邊對著傷口輕輕吹氣,一邊輕柔地塗抹在她傷口上。   微涼的風和藥膏的觸感,讓溫念姝感覺傷口處傳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她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等到夜無宸替她身上所有傷口都上好藥,拿起帶著他獨特清冽氣息的裡衣,為她穿上時。   溫念姝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個被她暫時遺忘,極其重要的問題,劈入她的腦海。   她抬起頭,愣愣地看向正低頭為她系衣帶的夜無宸。   寬大的裡衣鬆鬆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在跳躍的火光下,別有一番慵懶的美感。   夜無宸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撞進她那雙寫滿震驚和茫然的眼眸裡。   忍不住在她微張,還帶著紅腫的脣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帶著寵溺的笑意:「怎麼了?」   溫念姝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我……那個……」   夜無宸看著她這副懵懂又緊張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   他輕輕捏了捏溫念姝的下巴,眼眸裡滿是瞭然和促狹的笑意:   「小騙子,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麼

夜無宸聽著她壓抑了許久,彷彿要將心肺都哭出來的悲聲,心如刀絞。

  他緊緊回抱著她,一下又一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背脊,

  「阿姝別怕,別怕,我好好的,我沒事。你看,我就在這裡。你還在京城等我,我怎麼忍心把這條命丟在這裡。便是爬,我也要爬回你身邊。」

  不知過了多久,溫念姝的哭聲才漸漸轉為低低的抽噎,最終平息下來。

  她終於從夜無宸懷裡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剛想開口說話,

  「別動!」夜無宸先一步捧起她的臉,修長的手指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撫過她脖頸上幾道刺目的指痕,

  「阿姝對不起,我差點,差點就……」他喉頭哽咽,說不下去。

  隨即,他又仔仔細細,近乎貪婪檢查著她渾身上下。

  當看到她溼透的衣衫下,手臂上小腿上那些被暗礁劃破的傷口,有些還在滲著血水時,他的呼吸都窒住了,眼裡一層薄薄的水霧瀰漫開來。

  「阿姝……」他努力想維持平靜,聲音依舊壓抑不住哽咽,

  「你莫不是從青瀾河底的暗口衝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那暗口有多兇險,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距離我出事才幾天?

  你出現在這裡,不用想,定是得到消息就快馬加鞭趕了過來。這一路上,你該喫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溫念姝連連搖頭,夜無宸輕輕撫摸著她手臂上一道猙獰的傷口,指尖冰涼,心疼得無以復加。

  「傻阿姝,若是今日你失望而歸,怎麼辦?」

  「倘若你不慎丟了性命,該如何?」

  「命是用來活的,不是用來賭的。你用你的命,來賭我的命,這世上,沒有比這更錯的帳了。」

  溫念姝含著淚,用力搖頭。

  她抬起手,指尖溫柔地覆蓋在他臉頰上,另一隻手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花,

  「什麼錯帳不錯帳的,我只知道你與我夫婦一體,同命相連。」

  「你,就是我的命。」

  「命差點丟了,找回的路途,我願意付出血肉的代價。這對我來說,不是值得,是等價。」

  「現在,我的命回來了。」

  「所以,我一點都不疼。」

  看著她眼中熾熱如烈陽的愛,夜無宸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拽向自己,狠狠吻了下去。

  溫念姝先是一怔,隨即踮起腳尖,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脖頸,回應著他的索求。

  兩顆在絕境中差點碎掉的心,用最直白的方式,確認彼此還在跳動。

  脣齒交纏,氣息交融,在對方的生命裡,彼此都想刻下自己的印記,直到分不清誰是誰的痛,誰是誰的喜。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才微微分開,額頭相抵,喘息著平復呼吸。

  夜無宸看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脣瓣和迷離的眼眸,喉結滾動,聲音沙啞得厲害:

  「阿姝,我先帶你處理傷口。」

  他打橫將溫念姝抱起,小心翼翼避開她的傷口,朝著深澗更深處走去。

  夜無宸抱著溫念姝,穿過一片溼滑的巖壁,來到一處隱蔽的山坳。

  一座由原木和藤蔓臨時搭建的簡易小木屋,靜靜地佇立在巖壁之下。

  走進木屋,裡面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張鋪著厚厚乾草和獸皮的牀,一個用石頭壘砌的簡易火塘,角落裡堆放著一些乾柴,水囊和幾個藥瓶。

  夜無宸將溫念姝安置好,隨即迅速點燃了火塘裡的乾柴,橘黃色的火焰跳躍起來,驅散了木屋內的陰冷和溼氣,帶來了融融暖意。

  火光映照著溫念姝蒼白難掩絕色的臉龐,夜無宸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重新將她抱在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前,然後從角落的包袱裡拿出一套他乾淨的裡衣和一個白玉小藥瓶。

  「阿姝,」

  「這裡比外面更陰冷潮溼,你穿著溼衣服會加重傷勢,寒氣入骨就麻煩了。我替你脫掉溼衣,清理傷口上藥之後,你穿我的衣服,會暖和些。」

  失而復得的喜悅和剛剛熾烈的吻,讓溫念姝大腦還有些暈乎乎的,只知道癡癡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

  無論夜無宸說什麼,她都乖巧地點頭應著:「嗯……好……」

  直到身上傳來一陣涼意,溫念姝才猛地回神,自己溼透的外衣已被他小心褪去,只餘下同樣溼冷的貼身小衣。

  她下意識慌忙用手臂環抱胸前遮擋,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連帶著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肩頭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夜無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無半分狎暱。他看著她白皙肌膚上那些大大小小,深淺不一的劃傷和淤青,心疼的喘不過氣。

  讓他俯下身,靠近她頸窩,為她處理肩頭一道較深的劃傷時,溫念姝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頸側,她心跳加速,羞澀更甚。

  漸漸地,溫念姝察覺到了異樣,頸窩處傳來一陣溼熱的觸感。

  是淚。

  他在落淚。

  溫念姝的心酸澀又柔軟。她不再羞澀,抬手捧起他的臉。

  果然,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晶瑩的淚光。

  她湊近,吻去他眼角的溼意,聲音輕柔如羽毛:「阿宸,看著我,別難過。我一點事都沒有,這點子皮肉傷,過幾日便好了。」

  夜無宸平復心緒,點點頭,指腹沾取清涼的藥膏,一邊對著傷口輕輕吹氣,一邊輕柔地塗抹在她傷口上。

  微涼的風和藥膏的觸感,讓溫念姝感覺傷口處傳來一陣陣酥酥麻麻的癢意,她不好意思地將臉埋進他的胸膛。

  等到夜無宸替她身上所有傷口都上好藥,拿起帶著他獨特清冽氣息的裡衣,為她穿上時。

  溫念姝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一個被她暫時遺忘,極其重要的問題,劈入她的腦海。

  她抬起頭,愣愣地看向正低頭為她系衣帶的夜無宸。

  寬大的裡衣鬆鬆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在跳躍的火光下,別有一番慵懶的美感。

  夜無宸察覺到她的目光,抬起頭,撞進她那雙寫滿震驚和茫然的眼眸裡。

  忍不住在她微張,還帶著紅腫的脣上輕輕啄了一下,聲音帶著寵溺的笑意:「怎麼了?」

  溫念姝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我……那個……」

  夜無宸看著她這副懵懂又緊張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震動,帶著愉悅的共鳴。

  他輕輕捏了捏溫念姝的下巴,眼眸裡滿是瞭然和促狹的笑意:

  「小騙子,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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