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將計就計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57·2026/5/18

她潑辣直白的怒罵,讓本就譁然的大殿更加沸騰。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夜珩。   夜珩額頭青筋暴跳,指著溫念姝,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會謀害皇叔,你這是污衊,是構陷!」   「污衊?構陷?」一個帶著明顯嘲諷和戲謔的聲音,懶洋洋從大殿另一側傳來,   「大皇兄這話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義正辭嚴。怎麼,自己敢做,卻不敢認嗎?做弟弟的……可真是瞧不起你。」   眾人再次驚愕地循聲望去。   只見大殿側門處,又走進來一人。   他手持一柄玉骨摺扇,輕輕搖動,身著一襲騷包的絳紫色繡金線錦袍,玉冠束髮,面如冠玉,嘴角噙著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不是那傳說中已被攝政王影衛斬殺的二皇子夜景淮,又是誰?   「嘶!」   「二……二皇子?!」   「他……他也沒死?!」   「不是說……被影衛刺死了嗎?!」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這瓜……一個比一個大!」   眾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一天之內,兩位已死的皇室重要成員接連復活現身,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夜珩看到夜景淮那張帶著嘲諷笑意的臉,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他明明……明明派了最精銳的殺手去滅口,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夜珩大腦一片空白,夜無宸沒死,夜景淮沒死,都是他們合起夥來框他!   夜景淮搖著扇子,步履風流的走到御座前,對著夜辭舟和太后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兒臣夜景淮,參見父皇,給皇祖母請安。」   夜辭舟看著死而復生的兒子,鬆了口氣,他揮揮手:「淮兒平身吧。」   夜景淮起身,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夜珩,   「大皇兄,看到弟弟我沒死,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是不是很失望?」   「你故意讓下屬裝作劉大人手下,把關在囚車裡的我放出來,假意幫助我潛逃。   而在這之前,你早已算計好,皇叔身邊的影衛因痛恨我害死皇叔,必定會全力追捕我。」   「然後,你派出的那些精心培養的殺手,就趁著他們捉拿我,無暇他顧之時,對我們所有人痛下殺手。」   「一旦我死了,不僅坐實了我是殺害攝政王的兇手。你還能把殺了我的罪名推到影衛身上,說是他們殺人滅口,再讓你的人殺掉影衛滅口,做成他們畏罪自殺,追隨攝政王而去的假象。   嘖嘖嘖,真是好一招連環計,好一個天衣無縫。如此一來,死無對證,你便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高枕無憂地登上太子之位。   大皇兄,你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啪啪響啊!」   夜景淮環視著被驚天陰謀震撼得鴉雀無聲的滿朝文武,朗聲道:   「諸位大人,現在,皇叔活生生地站在這裡,本皇子也安然無恙。   那麼,所謂的二皇子謀害攝政王,影衛畏罪自殺這些罪名,自然都是子虛烏有,是有人精心策劃的構陷。   至於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誰,」   「正是我們這位即將戴上太子冠冕的好皇兄,夜珩!」   夜珩腦子裡飛速思索著對策,狡辯道:   「你胡說,分明是你與攝政王聯合來設計我。你所說的那些我全然不知。我交給父皇的證據都是由眾人見證整理而來,僅憑你一面之詞,如何讓人信服?」   夜景淮懶得理他,直接看著眾人說:   「本皇子知道,大家心中此刻定有無數疑問。皇叔為何沒死,本皇子為何沒死,影衛們又在哪裡?   這半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樁樁件件,背後又隱藏著怎樣驚天的陰謀?」   「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本皇子與皇叔一道,將這金蟬脫殼,引蛇出洞,請君入甕的好戲,從頭到尾,細細講來。   這冊封大典,好戲,才剛開場!」   時間線回溯到半個月前,青瀾河邊打撈現場。   當那具被河水泡得腫脹,面目模糊的屍體被打撈上岸,岸邊瞬間一片譁然。   眾人一窩蜂地湧上前去圍觀。   溫念姝混在人羣中,嘴角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弧度,也隨著人流靠近。   她隔著幾步距離,冷眼旁觀著夜珩等人圍著那具屍體,臉上浮現出悲痛與確認後的沉重。   很好,他們信了。   然而,楚鈺白瘋魔般撥開人羣,撲到屍體旁,顫抖著手,不顧汙穢,極其仔細檢查起來。   溫念姝藏在袖中的手攥緊,她死死盯著楚鈺白的每一個動作,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怕夜珩,卻深知楚鈺白醫術精湛,心思縝密。   萬一他看出這具屍體並非夜無宸,驚呼出聲,整個計劃將功虧一簣。   時間彷彿凝固。   楚鈺白檢查得異常專注,眉頭緊鎖。   萬幸,悲痛和混亂幹擾了楚鈺白的判斷力,加上溫念姝的易容術確實登峯造極,楚鈺白最終頹然跌落在地。   溫念姝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計劃,穩了。   緊接著,便是夜珩主導的真相揭露。   他當眾痛斥,將所有的髒水潑向夜景淮,指控他因嫉恨而謀害夜無宸。   溫念姝順勢瘋了一般衝向關押夜景淮的臨時牢房。   她衝進去,對著夜景淮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暴打。   夜景淮起初被打懵了,但很快,他敏銳察覺到了異常,看似瘋狂的毆打,落點巧妙,力度控制得極有分寸。   更關鍵的是,在兩人糾纏的瞬間,他清晰感覺到對方將一個微小,硬硬的紙卷塞進了他破爛的衣襟內側。   混亂中,溫念姝的手指還飛快在他嘴角,額頭抹上了一些粘稠,帶著鐵鏽味的紅色液體。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在外人看來,就是夜景淮被憤怒的銀狐打得頭破血流。   「住手!」夜珩帶著人及時趕到,厲聲喝止,將狀若瘋癲的銀狐和傷痕累累的夜景淮強行拉開。   夜景淮心念電轉,明白了溫念姝的意圖。   他配合做出痛苦和被冤枉倔強表情,將戲演得十足。   夜珩痛心疾首地斥責了夜景淮一番,下令嚴加看管,並吩咐隊伍即刻啟程回京。   牢房再次恢復死寂。   夜景淮確認無人監視後,才挪到陰暗的牆角,摸出衣襟裡的紙卷。   「夜珩乃真兇,自導自演。欲誘你逃,將計就計,朝北走,自有人接應。」   夜景淮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夾雜著滔天怒火直衝頭頂。   原來如此,好一個一石二鳥!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毫不猶豫地將紙條塞入口中,狠狠咀嚼幾下,生嚥了下去。   夜色如墨,回京的隊伍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進。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騷動,隊伍被迫停下。   混亂中,果然有一個人悄然摸到了夜景淮的馬車旁,迅速撬開了鎖。   「二殿下,快走!」   「趁亂快逃,往北,那邊有劉大人的人接應。」   夜景淮心中冷笑,面上裝出極度的驚恐和猶豫:「逃?四周圍的跟鐵桶一樣,怎麼跑?」   「劉大人都已經處理好了,您不用擔憂。」那人極力催促,甚至作勢要拉他。   夜景淮掙扎片刻,彷彿終於被說動,一咬牙:「好!我走!」   他掙脫束縛,朝著北方漆黑的密林深處狂奔而

她潑辣直白的怒罵,讓本就譁然的大殿更加沸騰。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夜珩。

  夜珩額頭青筋暴跳,指著溫念姝,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會謀害皇叔,你這是污衊,是構陷!」

  「污衊?構陷?」一個帶著明顯嘲諷和戲謔的聲音,懶洋洋從大殿另一側傳來,

  「大皇兄這話說的,可真是冠冕堂皇,義正辭嚴。怎麼,自己敢做,卻不敢認嗎?做弟弟的……可真是瞧不起你。」

  眾人再次驚愕地循聲望去。

  只見大殿側門處,又走進來一人。

  他手持一柄玉骨摺扇,輕輕搖動,身著一襲騷包的絳紫色繡金線錦袍,玉冠束髮,面如冠玉,嘴角噙著一抹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不是那傳說中已被攝政王影衛斬殺的二皇子夜景淮,又是誰?

  「嘶!」

  「二……二皇子?!」

  「他……他也沒死?!」

  「不是說……被影衛刺死了嗎?!」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這瓜……一個比一個大!」

  眾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驚恐來形容了,一天之內,兩位已死的皇室重要成員接連復活現身,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夜珩看到夜景淮那張帶著嘲諷笑意的臉,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他明明……明明派了最精銳的殺手去滅口,他怎麼可能還活著。

  夜珩大腦一片空白,夜無宸沒死,夜景淮沒死,都是他們合起夥來框他!

  夜景淮搖著扇子,步履風流的走到御座前,對著夜辭舟和太后規規矩矩行了個禮:

  「兒臣夜景淮,參見父皇,給皇祖母請安。」

  夜辭舟看著死而復生的兒子,鬆了口氣,他揮揮手:「淮兒平身吧。」

  夜景淮起身,目光轉向面無人色的夜珩,

  「大皇兄,看到弟弟我沒死,你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是不是很失望?」

  「你故意讓下屬裝作劉大人手下,把關在囚車裡的我放出來,假意幫助我潛逃。

  而在這之前,你早已算計好,皇叔身邊的影衛因痛恨我害死皇叔,必定會全力追捕我。」

  「然後,你派出的那些精心培養的殺手,就趁著他們捉拿我,無暇他顧之時,對我們所有人痛下殺手。」

  「一旦我死了,不僅坐實了我是殺害攝政王的兇手。你還能把殺了我的罪名推到影衛身上,說是他們殺人滅口,再讓你的人殺掉影衛滅口,做成他們畏罪自殺,追隨攝政王而去的假象。

  嘖嘖嘖,真是好一招連環計,好一個天衣無縫。如此一來,死無對證,你便能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高枕無憂地登上太子之位。

  大皇兄,你這算盤打得可真是啪啪響啊!」

  夜景淮環視著被驚天陰謀震撼得鴉雀無聲的滿朝文武,朗聲道:

  「諸位大人,現在,皇叔活生生地站在這裡,本皇子也安然無恙。

  那麼,所謂的二皇子謀害攝政王,影衛畏罪自殺這些罪名,自然都是子虛烏有,是有人精心策劃的構陷。

  至於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是誰,」

  「正是我們這位即將戴上太子冠冕的好皇兄,夜珩!」

  夜珩腦子裡飛速思索著對策,狡辯道:

  「你胡說,分明是你與攝政王聯合來設計我。你所說的那些我全然不知。我交給父皇的證據都是由眾人見證整理而來,僅憑你一面之詞,如何讓人信服?」

  夜景淮懶得理他,直接看著眾人說:

  「本皇子知道,大家心中此刻定有無數疑問。皇叔為何沒死,本皇子為何沒死,影衛們又在哪裡?

  這半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這樁樁件件,背後又隱藏著怎樣驚天的陰謀?」

  「諸位稍安勿躁,且聽本皇子與皇叔一道,將這金蟬脫殼,引蛇出洞,請君入甕的好戲,從頭到尾,細細講來。

  這冊封大典,好戲,才剛開場!」

  時間線回溯到半個月前,青瀾河邊打撈現場。

  當那具被河水泡得腫脹,面目模糊的屍體被打撈上岸,岸邊瞬間一片譁然。

  眾人一窩蜂地湧上前去圍觀。

  溫念姝混在人羣中,嘴角噙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冰冷弧度,也隨著人流靠近。

  她隔著幾步距離,冷眼旁觀著夜珩等人圍著那具屍體,臉上浮現出悲痛與確認後的沉重。

  很好,他們信了。

  然而,楚鈺白瘋魔般撥開人羣,撲到屍體旁,顫抖著手,不顧汙穢,極其仔細檢查起來。

  溫念姝藏在袖中的手攥緊,她死死盯著楚鈺白的每一個動作,呼吸都屏住了。

  她不怕夜珩,卻深知楚鈺白醫術精湛,心思縝密。

  萬一他看出這具屍體並非夜無宸,驚呼出聲,整個計劃將功虧一簣。

  時間彷彿凝固。

  楚鈺白檢查得異常專注,眉頭緊鎖。

  萬幸,悲痛和混亂幹擾了楚鈺白的判斷力,加上溫念姝的易容術確實登峯造極,楚鈺白最終頹然跌落在地。

  溫念姝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計劃,穩了。

  緊接著,便是夜珩主導的真相揭露。

  他當眾痛斥,將所有的髒水潑向夜景淮,指控他因嫉恨而謀害夜無宸。

  溫念姝順勢瘋了一般衝向關押夜景淮的臨時牢房。

  她衝進去,對著夜景淮就是一頓毫無章法的暴打。

  夜景淮起初被打懵了,但很快,他敏銳察覺到了異常,看似瘋狂的毆打,落點巧妙,力度控制得極有分寸。

  更關鍵的是,在兩人糾纏的瞬間,他清晰感覺到對方將一個微小,硬硬的紙卷塞進了他破爛的衣襟內側。

  混亂中,溫念姝的手指還飛快在他嘴角,額頭抹上了一些粘稠,帶著鐵鏽味的紅色液體。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在外人看來,就是夜景淮被憤怒的銀狐打得頭破血流。

  「住手!」夜珩帶著人及時趕到,厲聲喝止,將狀若瘋癲的銀狐和傷痕累累的夜景淮強行拉開。

  夜景淮心念電轉,明白了溫念姝的意圖。

  他配合做出痛苦和被冤枉倔強表情,將戲演得十足。

  夜珩痛心疾首地斥責了夜景淮一番,下令嚴加看管,並吩咐隊伍即刻啟程回京。

  牢房再次恢復死寂。

  夜景淮確認無人監視後,才挪到陰暗的牆角,摸出衣襟裡的紙卷。

  「夜珩乃真兇,自導自演。欲誘你逃,將計就計,朝北走,自有人接應。」

  夜景淮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夾雜著滔天怒火直衝頭頂。

  原來如此,好一個一石二鳥!

  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毫不猶豫地將紙條塞入口中,狠狠咀嚼幾下,生嚥了下去。

  夜色如墨,回京的隊伍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進。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騷動,隊伍被迫停下。

  混亂中,果然有一個人悄然摸到了夜景淮的馬車旁,迅速撬開了鎖。

  「二殿下,快走!」

  「趁亂快逃,往北,那邊有劉大人的人接應。」

  夜景淮心中冷笑,面上裝出極度的驚恐和猶豫:「逃?四周圍的跟鐵桶一樣,怎麼跑?」

  「劉大人都已經處理好了,您不用擔憂。」那人極力催促,甚至作勢要拉他。

  夜景淮掙扎片刻,彷彿終於被說動,一咬牙:「好!我走!」

  他掙脫束縛,朝著北方漆黑的密林深處狂奔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