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放肆,離她遠點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869·2026/5/18

「二皇子畏罪潛逃了!快追!」身後,那個放他出來的人扯著嗓子高喊起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夜景淮頭也不回,在崎嶇的山林間疾馳。   他心中怒罵夜珩的陰毒,腳下不敢停歇,只能按照紙條指示,拼命向北。   與此同時,影一看著夜景淮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他跑了?難道真是他……」   溫念姝面具下的聲音冰冷無波:「追!」   話音未落,幾人已如夜梟般踏風而起,朝著夜景淮逃竄的方向疾掠而去。   追捕過程中,溫念姝沉聲下令:「莫要傷人,生擒即可。」   影三影四立刻應道:「是!」   影一影二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前方的夜景淮心中沒底。   紙條只說了朝北走,有人接應,卻沒說明具體地點。   就在他體力即將耗盡,心中焦躁不安之際,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邊緣,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一身玄色勁裝的輪廓,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與孤高。   他背對著夜景淮,彷彿與幽暗的森林融為一體。   夜景淮剎住腳步,在距離那人十數尺外停下。   他渾身肌肉緊繃,汗毛倒豎,警惕盯著那道神祕的身影,無法判斷是敵是友。   那人轉過身來,依舊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張白色面具。   就在這時,溫念姝和影一等人也追至此處。   除了溫念姝,影一、影二、影三、影四看到那突兀出現的黑衣人,如臨大敵,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大氣場瀰漫開來,直覺告訴他們,眼前之人極度危險。   影三影四更是本能移動身形,隱隱將溫念姝護在中間。   氣氛降至冰點,劍拔弩張。   突然,溫念姝微微側首,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厲喝一聲:「小心!」   話音未落,數道凌厲的寒光撕裂夜幕,從他們身後的密林中而出,直取眾人要害。   溫念姝反手拔出匕首,「鐺」的一聲脆響,格開了射向自己後心的一支淬毒弩箭。   在同一瞬間,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衣人也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目標竟是影一腰間的佩劍。   影一隻覺手上一輕,劍已落入黑衣人之手。   影一等人心頭大駭,以為前後受敵。   然而,黑衣人奪劍後並未攻擊他們,而是與溫念姝打起了配合。   他身形迅速切入戰圈,劍光如匹練,直取一名從側翼撲向溫念姝的殺手咽喉。   溫念姝矮身避過橫掃的刀鋒,手中短匕毒蛇般探出,抹過另一名殺手的頸動脈。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劍光匕影交錯閃爍,直取要害。   不過幾個呼吸間,八九名身手不凡的殺手已盡數倒地,喉間綻放出致命的血花,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夜景淮看得目瞪口呆,都忘了呼吸。   影一影二更是心神劇震,銀狐的身手他們已覺深不可測,這黑衣人,其武功路數,為何越看越覺得熟悉?   一個荒謬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們腦海。   空地之上,血腥味瀰漫,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   夜景淮這才如夢初醒,跑過來急切地問:「銀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溫念姝沒有回答他,而是轉向身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從背後解下一個包裹,遞給她。   溫念姝接過,迅速打開,裡面是各種精巧的工具和幾團類似人皮的材料。   她挑選了六具體型合適的屍體,開始在他們的臉上快速操作起來,手法之嫻熟,令人眼花繚亂。   當她快速完成第一具屍體的易容時,夜景淮和影一他們瞪大了眼睛,那具屍體原本陌生的臉,赫然變成了影一的樣子。   溫念姝心無旁騖,很快,影二、影三、影四、夜景淮的臉都出現在了不同的屍體上。   最後,她快速在最後一具屍體臉上操作一番,將其變成了一個清秀陌生男子的模樣。   她身旁的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銀色的面具,覆蓋在了屍體的臉上。   至此,六具屍體完美呈現,足以以假亂真,   影一等人已是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   溫念姝拿起劍,準備在屍體上製造打鬥傷痕。   旁邊的黑衣人直接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劍,「我來。」   剛做完這一切,遠處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人聲鼎沸,正迅速朝這邊靠近。   「撤!」溫念姝低喝一聲。   影一等人反應極快,收斂氣息,躍上樹梢藏好。   黑衣人也一把攬住溫念姝的腰身,足尖一點,帶著她躍上旁邊一棵枝葉繁茂的古樹。   他們剛藏好,一隊舉著火把的士兵便衝進了這片空地。   為首之人正是夜珩的心腹將領。   他看到地上的慘狀,尤其是「夜景淮」胸口那致命的一劍和銀狐臉上的面具時,悲痛高呼起來:   「天啊,二殿下!二殿下被攝政王府的影衛殺了!快!快把這些兇手的屍體都擡回去!給大殿下一個交代!」   士兵們手忙腳亂地開始搬運屍體。   …   在夜珩那邊的臨時駐地,   聽完心腹將領聲情並茂的匯報,夜珩演足了痛失手足,怒斥影衛的戲碼。   待眾人退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單膝跪地:   「主子,攝政王府的影衛果然名不虛傳,他們雖然死了,但我們派去的兄弟都折了。」   夜珩正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眼皮都未抬一下,   「無妨。事情辦妥了就行。他們死得其所。退下吧,沒事別出來。」   那黑影目光閃爍了一下,低頭應道:「是。」隨即隱入黑暗。   …   樹林這邊,   看著夜珩的人將六具屍體抬走,火光漸漸遠去,溫念姝等人這才從藏身處躍下。   落地時,黑衣人攬在溫念姝腰上的手並未立刻鬆開。   之前情況緊急無人注意,此刻危機解除,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在兩人這過於親密的姿勢上。   影三見狀,眼中燃起怒火,一步踏前,噌地拔出佩劍直指黑衣人,厲聲道:   「放肆,離她遠點!」   夜景淮一臉驚奇,目光在黑衣人,銀狐和憤怒的影三之間來回掃視,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八卦:   「這位兄臺,你們……莫不是斷袖?」   他又看向影三,促狹地笑道:「影三兄弟這般護著銀狐,莫不是也對他有什麼特別的心思?嘖嘖嘖……」   他一臉我發現了大祕密的表情,目光在三人之間曖昧徘徊。   就在這時,黑衣人動了。   修長的手指扣住面具邊緣,面具被取下。   月光毫無阻礙灑落在那張熟悉又俊美的臉上。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靜掃過眾人,定格在影三身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   「主……主子?!!!」影一第一個失聲驚呼。   「皇…皇叔?!!」   撲通。   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熱淚盈眶,齊刷刷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屬下等,見過主子!」   夜景淮激動得渾身發抖,嗷嗚一聲就張開雙臂朝著夜無宸撲過去:   「皇叔,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我可太想你了嗚嗚嗚……」   夜無宸眉頭微蹙,在夜景淮即將抱上來的瞬間,嫌棄側身避開,「離本王遠點兒,身上髒死了。」   夜景淮撲了個空,激動之情卡在臉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汙和草屑的狼狽樣子,尷尬撓了撓頭:   「呃…這個,情非得已,情非得已嘛……」   夜無宸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影衛和一臉訕訕的夜景淮,聲音雖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都起來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瞞著你們,實屬情非得已,箇中緣由,稍後本王自會解釋。」   影一他們激動起身,「主子言重了,只要您平安無事,屬下等萬死不辭。」   影一話音剛落,目光凝固,等等,既然眼前之人是主子,那他的手……   為什麼還那麼自然地搭在銀狐的腰

「二皇子畏罪潛逃了!快追!」身後,那個放他出來的人扯著嗓子高喊起來,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夜景淮頭也不回,在崎嶇的山林間疾馳。

  他心中怒罵夜珩的陰毒,腳下不敢停歇,只能按照紙條指示,拼命向北。

  與此同時,影一看著夜景淮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他跑了?難道真是他……」

  溫念姝面具下的聲音冰冷無波:「追!」

  話音未落,幾人已如夜梟般踏風而起,朝著夜景淮逃竄的方向疾掠而去。

  追捕過程中,溫念姝沉聲下令:「莫要傷人,生擒即可。」

  影三影四立刻應道:「是!」

  影一影二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前方的夜景淮心中沒底。

  紙條只說了朝北走,有人接應,卻沒說明具體地點。

  就在他體力即將耗盡,心中焦躁不安之際,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林間空地邊緣,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一身玄色勁裝的輪廓,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與孤高。

  他背對著夜景淮,彷彿與幽暗的森林融為一體。

  夜景淮剎住腳步,在距離那人十數尺外停下。

  他渾身肌肉緊繃,汗毛倒豎,警惕盯著那道神祕的身影,無法判斷是敵是友。

  那人轉過身來,依舊看不清他的面容,他的臉上覆蓋著一張白色面具。

  就在這時,溫念姝和影一等人也追至此處。

  除了溫念姝,影一、影二、影三、影四看到那突兀出現的黑衣人,如臨大敵,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一股令人心悸的強大氣場瀰漫開來,直覺告訴他們,眼前之人極度危險。

  影三影四更是本能移動身形,隱隱將溫念姝護在中間。

  氣氛降至冰點,劍拔弩張。

  突然,溫念姝微微側首,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厲喝一聲:「小心!」

  話音未落,數道凌厲的寒光撕裂夜幕,從他們身後的密林中而出,直取眾人要害。

  溫念姝反手拔出匕首,「鐺」的一聲脆響,格開了射向自己後心的一支淬毒弩箭。

  在同一瞬間,戴著白色面具的黑衣人也動了,他的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目標竟是影一腰間的佩劍。

  影一隻覺手上一輕,劍已落入黑衣人之手。

  影一等人心頭大駭,以為前後受敵。

  然而,黑衣人奪劍後並未攻擊他們,而是與溫念姝打起了配合。

  他身形迅速切入戰圈,劍光如匹練,直取一名從側翼撲向溫念姝的殺手咽喉。

  溫念姝矮身避過橫掃的刀鋒,手中短匕毒蛇般探出,抹過另一名殺手的頸動脈。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劍光匕影交錯閃爍,直取要害。

  不過幾個呼吸間,八九名身手不凡的殺手已盡數倒地,喉間綻放出致命的血花,連慘叫都未能發出。

  夜景淮看得目瞪口呆,都忘了呼吸。

  影一影二更是心神劇震,銀狐的身手他們已覺深不可測,這黑衣人,其武功路數,為何越看越覺得熟悉?

  一個荒謬又令人心跳加速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浮現在他們腦海。

  空地之上,血腥味瀰漫,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

  夜景淮這才如夢初醒,跑過來急切地問:「銀狐,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溫念姝沒有回答他,而是轉向身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從背後解下一個包裹,遞給她。

  溫念姝接過,迅速打開,裡面是各種精巧的工具和幾團類似人皮的材料。

  她挑選了六具體型合適的屍體,開始在他們的臉上快速操作起來,手法之嫻熟,令人眼花繚亂。

  當她快速完成第一具屍體的易容時,夜景淮和影一他們瞪大了眼睛,那具屍體原本陌生的臉,赫然變成了影一的樣子。

  溫念姝心無旁騖,很快,影二、影三、影四、夜景淮的臉都出現在了不同的屍體上。

  最後,她快速在最後一具屍體臉上操作一番,將其變成了一個清秀陌生男子的模樣。

  她身旁的黑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銀色的面具,覆蓋在了屍體的臉上。

  至此,六具屍體完美呈現,足以以假亂真,

  影一等人已是目瞪口呆,完全說不出話來。

  溫念姝拿起劍,準備在屍體上製造打鬥傷痕。

  旁邊的黑衣人直接伸手接過她手中的劍,「我來。」

  剛做完這一切,遠處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和火把燃燒的噼啪聲,人聲鼎沸,正迅速朝這邊靠近。

  「撤!」溫念姝低喝一聲。

  影一等人反應極快,收斂氣息,躍上樹梢藏好。

  黑衣人也一把攬住溫念姝的腰身,足尖一點,帶著她躍上旁邊一棵枝葉繁茂的古樹。

  他們剛藏好,一隊舉著火把的士兵便衝進了這片空地。

  為首之人正是夜珩的心腹將領。

  他看到地上的慘狀,尤其是「夜景淮」胸口那致命的一劍和銀狐臉上的面具時,悲痛高呼起來:

  「天啊,二殿下!二殿下被攝政王府的影衛殺了!快!快把這些兇手的屍體都擡回去!給大殿下一個交代!」

  士兵們手忙腳亂地開始搬運屍體。

  …

  在夜珩那邊的臨時駐地,

  聽完心腹將領聲情並茂的匯報,夜珩演足了痛失手足,怒斥影衛的戲碼。

  待眾人退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單膝跪地:

  「主子,攝政王府的影衛果然名不虛傳,他們雖然死了,但我們派去的兄弟都折了。」

  夜珩正把玩著一枚玉佩,聞言眼皮都未抬一下,

  「無妨。事情辦妥了就行。他們死得其所。退下吧,沒事別出來。」

  那黑影目光閃爍了一下,低頭應道:「是。」隨即隱入黑暗。

  …

  樹林這邊,

  看著夜珩的人將六具屍體抬走,火光漸漸遠去,溫念姝等人這才從藏身處躍下。

  落地時,黑衣人攬在溫念姝腰上的手並未立刻鬆開。

  之前情況緊急無人注意,此刻危機解除,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焦在兩人這過於親密的姿勢上。

  影三見狀,眼中燃起怒火,一步踏前,噌地拔出佩劍直指黑衣人,厲聲道:

  「放肆,離她遠點!」

  夜景淮一臉驚奇,目光在黑衣人,銀狐和憤怒的影三之間來回掃視,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八卦:

  「這位兄臺,你們……莫不是斷袖?」

  他又看向影三,促狹地笑道:「影三兄弟這般護著銀狐,莫不是也對他有什麼特別的心思?嘖嘖嘖……」

  他一臉我發現了大祕密的表情,目光在三人之間曖昧徘徊。

  就在這時,黑衣人動了。

  修長的手指扣住面具邊緣,面具被取下。

  月光毫無阻礙灑落在那張熟悉又俊美的臉上。

  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平靜掃過眾人,定格在影三身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

  「主……主子?!!!」影一第一個失聲驚呼。

  「皇…皇叔?!!」

  撲通。

  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熱淚盈眶,齊刷刷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屬下等,見過主子!」

  夜景淮激動得渾身發抖,嗷嗚一聲就張開雙臂朝著夜無宸撲過去:

  「皇叔,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死的!我可太想你了嗚嗚嗚……」

  夜無宸眉頭微蹙,在夜景淮即將抱上來的瞬間,嫌棄側身避開,「離本王遠點兒,身上髒死了。」

  夜景淮撲了個空,激動之情卡在臉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泥汙和草屑的狼狽樣子,尷尬撓了撓頭:

  「呃…這個,情非得已,情非得已嘛……」

  夜無宸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影衛和一臉訕訕的夜景淮,聲音雖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都起來吧。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瞞著你們,實屬情非得已,箇中緣由,稍後本王自會解釋。」

  影一他們激動起身,「主子言重了,只要您平安無事,屬下等萬死不辭。」

  影一話音剛落,目光凝固,等等,既然眼前之人是主子,那他的手……

  為什麼還那麼自然地搭在銀狐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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