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有妻之夫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02·2026/5/18

兩個大男人,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完全不符合主子一貫冷峻疏離的作風。   影二也露出了同樣的困惑,他看向影三影四,發現兩人目光灼灼看著夜無宸和銀狐,臉上竟無半分驚訝。   不可思議的念頭劈入影一影二的腦海,能讓主子如此親近,如此自然地觸碰的,   除了王妃……還能有誰,難道……銀狐是……?!   夜景淮這個八卦精也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眼前詭異的親密,他誇張捂住嘴,指著夜無宸,   「皇…皇叔!你現在可是有妻之夫,你怎麼還跟一個影衛這般…這般勾勾搭搭?難道…難道你男女通喫?!」   他感覺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祕密,連忙後退兩步,雙手護胸,一臉你要滅口嗎的驚恐表情。   銀色面具下,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笑聲清越悅耳,不再是刻意壓低的男聲,而是屬於女子戲謔的嗓音。   笑聲驚雷一樣炸得夜景淮渾身一僵,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女…女的?!」   影一影二得到心中所想,呆立當場。   下一秒,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溫念姝抬起手,摘下了臉上銀色面具。   月光如水,溫柔的洗去她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露出了那張清麗絕倫,眉眼如畫的容顏。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懵懂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狡黠靈動的笑意,正含笑看著他們。   「主母!」影三影四抱拳行禮,聲音充滿了崇敬。   影一影二這才如夢初醒,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已本能跟著跪下,「參…參見主母!」   夜無宸旁若無人地伸出手,極其自然替她理了理額前被面具壓亂的幾縷碎發,目光灼灼看著她,「辛苦娘子了。」   溫念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低聲道:「這麼多人看著呢……」   夜景淮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刺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指著溫念姝,聲音都劈了叉:「皇…皇皇皇…皇嬸?!!你…你不是個傻子嗎?!!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影一影二也眼巴巴地看著溫念姝和夜無宸,臉上寫滿了求解釋三個大字。   影三壓低聲音,在影一影二耳邊快速補充了一句:「上次在張府,把我們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高手,就是主母。」   影一差點當場爆粗口,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已經瘋了。   溫念姝聽完夜景淮的驚呼,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步步朝他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戲謔:   「怎麼辦呢,二殿下?我最大的祕密,好像被你發現了呢。你說……我該殺你滅口呢,還是把你毒啞了更保險?」   夜景淮被她看得渾身汗毛倒豎,他求助地看向夜無宸,卻發現自家皇叔正滿眼寵溺地看著自家皇嬸,嘴角還噙著縱容的笑意,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夜景淮的心涼了半截,哭喪著臉,指天發誓:   「皇嬸,天地良心,這不是您主動摘的面具嗎?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真的!我發誓!   我夜景淮對天發誓,今日所見所聞,爛在肚子裡,死也不說出去,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皇嬸,您就大人有大量,當沒見過我好不好?」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   溫念姝眼中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從懷裡掏出一顆鮮紅欲滴,散發著淡淡甜香的丸子,趁夜景淮張嘴表忠心的瞬間,塞進了他嘴裡。   「唔!」夜景淮猝不及防,下意識嚥了下去,隨即臉色煞白,   「皇…皇嬸!你給我喫的什麼?」   溫念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說:   「此乃穿心爛骨丸。若你將我的身份說出去,哪怕只是一個字,便會立刻穿心爛骨,腸穿肚爛而死。   告訴你,河邊那具連楚鈺白都騙過了的屍體出自我手,那便說明我的醫術,至少易容之術,在他之上。   你該知道,這顆藥丸,絕非我胡謅。它的毒性,我說了算。」   夜景淮滿眼都是驚恐,感覺丸子已經在肚子裡燒了起來。   「我發誓,我絕對不說,打死也不說,皇嬸您一定要信我啊,我夜景淮以後唯您和皇叔馬首是瞻!」   溫念姝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點點頭:「行,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信你。」   夜景淮鬆了口氣,隨即又苦著臉,小心翼翼地問:   「那…那皇嬸,這毒有解藥嗎?雖然我肯定不會說,但…但是藥三分毒啊,它老在我肚子裡待著,會不會…會不會哪天不小心就……」   他做了個嗝屁的手勢。   溫念姝搖搖頭,一臉惋惜:   「沒有解藥。不過你放心,此毒只要你不觸發洩密的條件,便與糖豆無異,絕無任何副作用。」   夜景淮聞言,如蒙大赦,長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他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忽然,他的餘光瞥到旁邊站得筆直的影一等人,「皇嬸,為什麼你不給他們也喫一顆?」   他指了指影一影二影三影四。   溫念姝走回夜無宸身邊,自然挽住他的胳膊。   夜無宸順勢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發頂。   溫念姝看著影一四人,語氣帶著信任和暖意:「因為他們是阿宸的心腹,是生死相託的兄弟。我信他們。」   影一影二等人聞言,心頭劇震,一股暖流夾雜著感動瞬間湧遍全身。   「屬下誓死追隨主母,萬死不辭!」   王妃從前裝傻時就處處維護他們,如今身份揭開,依然如此信任。   這份信任,足以讓他們肝腦塗地。   他們心中已然立誓:此生,主母之命,即吾命。   夜景淮苦著臉,委屈巴巴:「皇嬸,我也是和皇叔站在一邊的啊,我也是自己人啊,這不公平!」   溫念姝眼中浮現出真切的笑意,她當然知道夜景淮的立場,否則也不會在他面前暴露身份。   夜無宸微微側頭,在溫念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笑意悄聲問:「真有這種毒?」   溫念姝也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狡黠:   「糖豆而已,山楂味兒的,唬他的。要真有這種東西,我早就天下無敵了。」   夜無宸低笑出聲,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額角,滿眼寵溺:「在我心裡,阿姝本就是天下無敵。」   他隨即正色問道:「不知娘子接下來有何吩咐?為夫隨時待命。」   溫念姝略一思索,目光掃過眾人:   「當務之急,先回去找到明嫣和楚鈺白,把計劃都告訴他們

兩個大男人,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完全不符合主子一貫冷峻疏離的作風。

  影二也露出了同樣的困惑,他看向影三影四,發現兩人目光灼灼看著夜無宸和銀狐,臉上竟無半分驚訝。

  不可思議的念頭劈入影一影二的腦海,能讓主子如此親近,如此自然地觸碰的,

  除了王妃……還能有誰,難道……銀狐是……?!

  夜景淮這個八卦精也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眼前詭異的親密,他誇張捂住嘴,指著夜無宸,

  「皇…皇叔!你現在可是有妻之夫,你怎麼還跟一個影衛這般…這般勾勾搭搭?難道…難道你男女通喫?!」

  他感覺自己發現了驚天大祕密,連忙後退兩步,雙手護胸,一臉你要滅口嗎的驚恐表情。

  銀色面具下,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笑聲清越悅耳,不再是刻意壓低的男聲,而是屬於女子戲謔的嗓音。

  笑聲驚雷一樣炸得夜景淮渾身一僵,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女…女的?!」

  影一影二得到心中所想,呆立當場。

  下一秒,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溫念姝抬起手,摘下了臉上銀色面具。

  月光如水,溫柔的洗去她臉上的最後一絲偽裝,露出了那張清麗絕倫,眉眼如畫的容顏。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懵懂的眼眸,此刻盛滿了狡黠靈動的笑意,正含笑看著他們。

  「主母!」影三影四抱拳行禮,聲音充滿了崇敬。

  影一影二這才如夢初醒,腦子一片空白,但身體已本能跟著跪下,「參…參見主母!」

  夜無宸旁若無人地伸出手,極其自然替她理了理額前被面具壓亂的幾縷碎發,目光灼灼看著她,「辛苦娘子了。」

  溫念姝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低聲道:「這麼多人看著呢……」

  夜景淮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刺激,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指著溫念姝,聲音都劈了叉:「皇…皇皇皇…皇嬸?!!你…你不是個傻子嗎?!!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影一影二也眼巴巴地看著溫念姝和夜無宸,臉上寫滿了求解釋三個大字。

  影三壓低聲音,在影一影二耳邊快速補充了一句:「上次在張府,把我們仨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高手,就是主母。」

  影一差點當場爆粗口,感覺這個世界真是已經瘋了。

  溫念姝聽完夜景淮的驚呼,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步步朝他走過去,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戲謔:

  「怎麼辦呢,二殿下?我最大的祕密,好像被你發現了呢。你說……我該殺你滅口呢,還是把你毒啞了更保險?」

  夜景淮被她看得渾身汗毛倒豎,他求助地看向夜無宸,卻發現自家皇叔正滿眼寵溺地看著自家皇嬸,嘴角還噙著縱容的笑意,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夜景淮的心涼了半截,哭喪著臉,指天發誓:

  「皇嬸,天地良心,這不是您主動摘的面具嗎?我什麼都不知道啊!真的!我發誓!

  我夜景淮對天發誓,今日所見所聞,爛在肚子裡,死也不說出去,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皇嬸,您就大人有大量,當沒見過我好不好?」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表忠心。

  溫念姝眼中的笑意更深,慢悠悠從懷裡掏出一顆鮮紅欲滴,散發著淡淡甜香的丸子,趁夜景淮張嘴表忠心的瞬間,塞進了他嘴裡。

  「唔!」夜景淮猝不及防,下意識嚥了下去,隨即臉色煞白,

  「皇…皇嬸!你給我喫的什麼?」

  溫念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說:

  「此乃穿心爛骨丸。若你將我的身份說出去,哪怕只是一個字,便會立刻穿心爛骨,腸穿肚爛而死。

  告訴你,河邊那具連楚鈺白都騙過了的屍體出自我手,那便說明我的醫術,至少易容之術,在他之上。

  你該知道,這顆藥丸,絕非我胡謅。它的毒性,我說了算。」

  夜景淮滿眼都是驚恐,感覺丸子已經在肚子裡燒了起來。

  「我發誓,我絕對不說,打死也不說,皇嬸您一定要信我啊,我夜景淮以後唯您和皇叔馬首是瞻!」

  溫念姝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點點頭:「行,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信你。」

  夜景淮鬆了口氣,隨即又苦著臉,小心翼翼地問:

  「那…那皇嬸,這毒有解藥嗎?雖然我肯定不會說,但…但是藥三分毒啊,它老在我肚子裡待著,會不會…會不會哪天不小心就……」

  他做了個嗝屁的手勢。

  溫念姝搖搖頭,一臉惋惜:

  「沒有解藥。不過你放心,此毒只要你不觸發洩密的條件,便與糖豆無異,絕無任何副作用。」

  夜景淮聞言,如蒙大赦,長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他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忽然,他的餘光瞥到旁邊站得筆直的影一等人,「皇嬸,為什麼你不給他們也喫一顆?」

  他指了指影一影二影三影四。

  溫念姝走回夜無宸身邊,自然挽住他的胳膊。

  夜無宸順勢低下頭,親暱地蹭了蹭她的發頂。

  溫念姝看著影一四人,語氣帶著信任和暖意:「因為他們是阿宸的心腹,是生死相託的兄弟。我信他們。」

  影一影二等人聞言,心頭劇震,一股暖流夾雜著感動瞬間湧遍全身。

  「屬下誓死追隨主母,萬死不辭!」

  王妃從前裝傻時就處處維護他們,如今身份揭開,依然如此信任。

  這份信任,足以讓他們肝腦塗地。

  他們心中已然立誓:此生,主母之命,即吾命。

  夜景淮苦著臉,委屈巴巴:「皇嬸,我也是和皇叔站在一邊的啊,我也是自己人啊,這不公平!」

  溫念姝眼中浮現出真切的笑意,她當然知道夜景淮的立場,否則也不會在他面前暴露身份。

  夜無宸微微側頭,在溫念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笑意悄聲問:「真有這種毒?」

  溫念姝也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帶著狡黠:

  「糖豆而已,山楂味兒的,唬他的。要真有這種東西,我早就天下無敵了。」

  夜無宸低笑出聲,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額角,滿眼寵溺:「在我心裡,阿姝本就是天下無敵。」

  他隨即正色問道:「不知娘子接下來有何吩咐?為夫隨時待命。」

  溫念姝略一思索,目光掃過眾人:

  「當務之急,先回去找到明嫣和楚鈺白,把計劃都告訴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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