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朕瞎了眼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40·2026/5/18

時間重回現在。   大殿內死寂一片,落針可聞,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所以,」   夜景淮啪地一聲合上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環視著鴉雀無聲,目瞪口呆的滿朝文武,暢快戲謔道:   「大皇兄,沒想到吧?你以為天衣無縫的連環殺局,被皇叔身邊的銀狐一手逆轉。   人家的易容術,那可是出神入化,連楚鈺白那老小子都瞞過去了!」   他刻意隱去了溫念姝的身份,將功勞全部推給銀狐,讓溫念姝完美地隱身。   夜珩臉色灰敗如紙,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色厲內荏地反駁:   「二弟,你這番話,不就等於變相承認,是你和攝政王聯手設局,故意引我入彀,是你們算計我在先。」   「嘖嘖嘖,」夜景淮連連搖頭,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   「大皇兄,事到如今,何必再作困獸之鬥,徒惹人笑?」   「你當時勝利在望,得意忘形之下,根本就沒仔細檢查那些屍體吧。」   夜景淮看著夜珩慘白的臉色,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些屍體身上,還留著死士特有的印記,這玩意兒,可是洗不掉,抹不去的鐵證。」   不給夜珩任何喘息的機會,夜景淮拍了兩下手掌:「來人,抬上來!」   幾名身著甲冑,神情肅穆的侍衛立刻抬著六個蒙著白布的擔架,走進大殿中央。   濃烈混合著藥水和腐敗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引得一些女眷和膽小的官員紛紛皺眉掩鼻。   「掀開!」夜景淮命令道。   白布被掀開,露出了擔架上六具已經開始腐爛,面目猙獰的屍體。   「啊!」看清屍體的慘狀,不少女眷失聲驚呼,驚恐躲到家人身後,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   夜景淮面不改色,親自走到擔架旁,在眾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伸出手,在其中一具影一面容的屍體臉上摸索了幾下,然後一撕。   「嘶啦!」   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底下那張完全陌生的,已經開始腫脹潰爛的臉。   緊接著,他如法炮製,六張陌生,帶著死亡氣息的面孔,赤裸裸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這…」羣臣倒吸一口涼氣,完全被神乎其技的易容術所震撼。   還沒完。   夜景淮冷笑著,又一把撕開其中一具屍體胸前的破爛衣襟,在僵硬的胸膛上,赫然刺著一個獨特,扭曲的黑色蠍子圖案。   他指著那個印記,   「看到了嗎,這就是大皇兄豢養的死士祕紋。每一名核心死士身上都有,諸位大人若不信,可以仔細辨認。」   為了徹底打消疑慮,夜無宸一揮手。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人,步伐穩健走入大殿中央。   四人精神抖擻,毫髮無損站在眾人面前,活生生的影衛,與擔架上陌生的屍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屬下等,參見陛下,參見王爺!」   整個大殿沸騰了。   「原來…原來真是大皇子下的毒手!」   「好狠的心腸,一箭雙鵰,既要害死攝政王,又要除掉二皇子!」   「如此歹毒!真是枉為皇子!簡直是我北齊之恥!」   「就是!這儲君之位,絕不能落於此等豺狼之手!」   「簡直喪心病狂!不知他還有沒有同黨?」   羣情激憤,議論聲浪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矛頭直指夜珩。   同黨二字,讓溫承年雙腿發軟,背後冷汗早已浸透官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連抬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夜景淮滿意地看著這效果,再次將矛頭對準夜珩:   「大皇兄,你現在還要狡辯是我和皇叔算計你嗎?那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青瀾河修橋工程伊始,你為何要處心積慮地將你的親信安插進管理火藥的硝石庫,又為何指使他暗中偷盜,囤積火藥,伺機破壞橋基?」   夜景淮再次拍了拍手。   一名侍衛將一個被五花大綁,面如死灰的官員推到了大殿中央。   那官員正是當初被夜珩安插在火藥庫的工部小吏。   小吏早已嚇破了膽,一見到夜辭舟森冷的目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夜辭舟連連磕頭如搗蒜:   「陛下,陛下饒命啊!微臣該死!微臣該死!一切都是…都是大皇子殿下指使的啊!   他讓小的利用職務之便,偷運火藥,在引信上做手腳。小的…小的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被他脅迫的啊,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啊。」   夜辭舟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握著龍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夜景淮冷笑一聲,繼續補刀:   「自工程伊始,皇叔便深知此橋關乎兩岸民生,乃萬千工匠心血所繫,絕不容有失。   我們早已暗中防備,故大皇兄最初並未得手。後來,我與皇叔在橋墩加固方案上意見相左,爭執不下。   此人便以為有機可乘,暗中在引信上做了手腳,並提供了遠超所需的火藥劑量。」   他走到那官員面前,用摺扇抬起對方涕淚橫流的臉:   「你猜猜,為什麼我一向敬重皇叔,偏偏在這件事上敢跟他頂嘴?」   他看向夜珩,眼神充滿了鄙夷,「當然就是為了給你製造一個機會,讓你這條毒蛇自己鑽出來。」   夜珩渾身劇震,聲音嘶啞破碎:「原來從那個時候起…我…我就已經在你們的算計之中了。」   夜景淮沒有理會他,提高了音量:   「不過,僅憑他一人,想要在工部層層監管下完成此事,周轉調度,談何容易?   這就要多虧了你的好幫手,我們位高權重的……」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目光在百官中掃視。   「我們尊貴的丞相大人。」   「是他,在背後提供消息,疏通關節,傳遞指令。是他,在朝堂上下,京城內外,為大皇兄的陰謀穿針引線。」   「丞相大人,」夜景淮皮笑肉不笑地對上溫承年驚恐的目光,「本皇子說的,可對嗎?」   溫承年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他老淚縱橫,扯著嗓子哭喊:   「陛下!殿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老臣…老臣對此事毫不知情!毫不知情啊!定是有人構陷老臣!陛下明鑑!陛下明鑑啊!」   溫念姝站在夜無宸身邊,看著溫承年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眼中閃過嘲諷和快意。   這老賊,終於要倒臺了。   「不知情?」夜景淮嗤笑一聲,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來人,把丞相大人的心腹們都請上來!」   話音未落,又有侍衛押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神色萎靡的人走了上來。   溫承年看到這幾個人,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褪盡。   這些都是他埋藏得極深,負責傳遞密信和調動資源的暗線,竟然…竟然全被揪了出來?!這怎麼可能?!   夜無宸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呈給夜辭舟:   「皇兄,溫承年,夜珩及其黨羽,在青瀾河案前後所有罪狀,參與人員,往來密信抄錄以及物證清單,皆已詳細記錄在冊。」   夜辭舟接過冊子,只翻開看了幾頁,上面觸目驚心的內容和詳實的證據讓他勃然大怒。   他合上冊子,狠狠摔在御案之上,指著跪在下面的溫承年,   「溫承年,爾世受皇恩,位居宰輔,竟敢勾結皇子,謀害親王,構陷宗室,禍國殃民。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臉面喊冤?朕瞎了眼,竟讓你這等狼心狗肺之徒,竊據高位多年

時間重回現在。

  大殿內死寂一片,落針可聞,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所以,」

  夜景淮啪地一聲合上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環視著鴉雀無聲,目瞪口呆的滿朝文武,暢快戲謔道:

  「大皇兄,沒想到吧?你以為天衣無縫的連環殺局,被皇叔身邊的銀狐一手逆轉。

  人家的易容術,那可是出神入化,連楚鈺白那老小子都瞞過去了!」

  他刻意隱去了溫念姝的身份,將功勞全部推給銀狐,讓溫念姝完美地隱身。

  夜珩臉色灰敗如紙,他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色厲內荏地反駁:

  「二弟,你這番話,不就等於變相承認,是你和攝政王聯手設局,故意引我入彀,是你們算計我在先。」

  「嘖嘖嘖,」夜景淮連連搖頭,一臉你沒救了的表情,

  「大皇兄,事到如今,何必再作困獸之鬥,徒惹人笑?」

  「你當時勝利在望,得意忘形之下,根本就沒仔細檢查那些屍體吧。」

  夜景淮看著夜珩慘白的臉色,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些屍體身上,還留著死士特有的印記,這玩意兒,可是洗不掉,抹不去的鐵證。」

  不給夜珩任何喘息的機會,夜景淮拍了兩下手掌:「來人,抬上來!」

  幾名身著甲冑,神情肅穆的侍衛立刻抬著六個蒙著白布的擔架,走進大殿中央。

  濃烈混合著藥水和腐敗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引得一些女眷和膽小的官員紛紛皺眉掩鼻。

  「掀開!」夜景淮命令道。

  白布被掀開,露出了擔架上六具已經開始腐爛,面目猙獰的屍體。

  「啊!」看清屍體的慘狀,不少女眷失聲驚呼,驚恐躲到家人身後,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看。

  夜景淮面不改色,親自走到擔架旁,在眾人驚駭的目光注視下,伸出手,在其中一具影一面容的屍體臉上摸索了幾下,然後一撕。

  「嘶啦!」

  製作精良的人皮面具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底下那張完全陌生的,已經開始腫脹潰爛的臉。

  緊接著,他如法炮製,六張陌生,帶著死亡氣息的面孔,赤裸裸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這…這…」羣臣倒吸一口涼氣,完全被神乎其技的易容術所震撼。

  還沒完。

  夜景淮冷笑著,又一把撕開其中一具屍體胸前的破爛衣襟,在僵硬的胸膛上,赫然刺著一個獨特,扭曲的黑色蠍子圖案。

  他指著那個印記,

  「看到了嗎,這就是大皇兄豢養的死士祕紋。每一名核心死士身上都有,諸位大人若不信,可以仔細辨認。」

  為了徹底打消疑慮,夜無宸一揮手。

  早已等候在殿外的影一、影二、影三、影四四人,步伐穩健走入大殿中央。

  四人精神抖擻,毫髮無損站在眾人面前,活生生的影衛,與擔架上陌生的屍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屬下等,參見陛下,參見王爺!」

  整個大殿沸騰了。

  「原來…原來真是大皇子下的毒手!」

  「好狠的心腸,一箭雙鵰,既要害死攝政王,又要除掉二皇子!」

  「如此歹毒!真是枉為皇子!簡直是我北齊之恥!」

  「就是!這儲君之位,絕不能落於此等豺狼之手!」

  「簡直喪心病狂!不知他還有沒有同黨?」

  羣情激憤,議論聲浪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矛頭直指夜珩。

  同黨二字,讓溫承年雙腿發軟,背後冷汗早已浸透官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連抬手去擦的勇氣都沒有。

  夜景淮滿意地看著這效果,再次將矛頭對準夜珩:

  「大皇兄,你現在還要狡辯是我和皇叔算計你嗎?那好,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青瀾河修橋工程伊始,你為何要處心積慮地將你的親信安插進管理火藥的硝石庫,又為何指使他暗中偷盜,囤積火藥,伺機破壞橋基?」

  夜景淮再次拍了拍手。

  一名侍衛將一個被五花大綁,面如死灰的官員推到了大殿中央。

  那官員正是當初被夜珩安插在火藥庫的工部小吏。

  小吏早已嚇破了膽,一見到夜辭舟森冷的目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夜辭舟連連磕頭如搗蒜:

  「陛下,陛下饒命啊!微臣該死!微臣該死!一切都是…都是大皇子殿下指使的啊!

  他讓小的利用職務之便,偷運火藥,在引信上做手腳。小的…小的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被他脅迫的啊,求陛下開恩。求陛下開恩啊。」

  夜辭舟的臉色已經黑如鍋底,握著龍椅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夜景淮冷笑一聲,繼續補刀:

  「自工程伊始,皇叔便深知此橋關乎兩岸民生,乃萬千工匠心血所繫,絕不容有失。

  我們早已暗中防備,故大皇兄最初並未得手。後來,我與皇叔在橋墩加固方案上意見相左,爭執不下。

  此人便以為有機可乘,暗中在引信上做了手腳,並提供了遠超所需的火藥劑量。」

  他走到那官員面前,用摺扇抬起對方涕淚橫流的臉:

  「你猜猜,為什麼我一向敬重皇叔,偏偏在這件事上敢跟他頂嘴?」

  他看向夜珩,眼神充滿了鄙夷,「當然就是為了給你製造一個機會,讓你這條毒蛇自己鑽出來。」

  夜珩渾身劇震,聲音嘶啞破碎:「原來從那個時候起…我…我就已經在你們的算計之中了。」

  夜景淮沒有理會他,提高了音量:

  「不過,僅憑他一人,想要在工部層層監管下完成此事,周轉調度,談何容易?

  這就要多虧了你的好幫手,我們位高權重的……」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目光在百官中掃視。

  「我們尊貴的丞相大人。」

  「是他,在背後提供消息,疏通關節,傳遞指令。是他,在朝堂上下,京城內外,為大皇兄的陰謀穿針引線。」

  「丞相大人,」夜景淮皮笑肉不笑地對上溫承年驚恐的目光,「本皇子說的,可對嗎?」

  溫承年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地,他老淚縱橫,扯著嗓子哭喊:

  「陛下!殿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老臣…老臣對此事毫不知情!毫不知情啊!定是有人構陷老臣!陛下明鑑!陛下明鑑啊!」

  溫念姝站在夜無宸身邊,看著溫承年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眼中閃過嘲諷和快意。

  這老賊,終於要倒臺了。

  「不知情?」夜景淮嗤笑一聲,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來人,把丞相大人的心腹們都請上來!」

  話音未落,又有侍衛押著幾個被五花大綁,神色萎靡的人走了上來。

  溫承年看到這幾個人,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褪盡。

  這些都是他埋藏得極深,負責傳遞密信和調動資源的暗線,竟然…竟然全被揪了出來?!這怎麼可能?!

  夜無宸上前一步,從懷中掏出一本厚厚的冊子,呈給夜辭舟:

  「皇兄,溫承年,夜珩及其黨羽,在青瀾河案前後所有罪狀,參與人員,往來密信抄錄以及物證清單,皆已詳細記錄在冊。」

  夜辭舟接過冊子,只翻開看了幾頁,上面觸目驚心的內容和詳實的證據讓他勃然大怒。

  他合上冊子,狠狠摔在御案之上,指著跪在下面的溫承年,

  「溫承年,爾世受皇恩,位居宰輔,竟敢勾結皇子,謀害親王,構陷宗室,禍國殃民。

  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臉面喊冤?朕瞎了眼,竟讓你這等狼心狗肺之徒,竊據高位多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