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進宮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53·2026/5/18

溫念姝此刻並非全然裝傻。   那天夜裡在破院只是驚鴻一探,今日才真正有機會仔細感知。   指尖下傳來的脈象讓她心頭微沉,沉滯艱澀,時有時無,寒氣深重,盤踞心脈肺腑,且有一股極其霸道的陰毒潛伏其中,不斷侵蝕生機。   夜無宸身邊絕對有極其高明的醫者壓制,否則絕不可能活到現在,她心中快速盤算著。   在夜無宸不解的目光下,溫念姝把脈完畢,又湊近他的臉,鼓起腮幫子,對著他輕輕呼呼吹了兩口氣,   「吹吹……痛痛飛飛……」   夜無宸被她傻氣的舉動逗笑了,雖然只是脣角極其短暫地上揚了一下,   「果然是個小傻子。」   溫念姝重新靠回他身邊,手依舊抓著他的衣袖。   心裡飛速盤算:這毒如此蠻橫霸道,到底是誰下的,看來得找個機會瞭解清楚。   畢竟他現在好歹是名義上她的夫君,這條金大腿暫時還不能折。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簾被掀開一條縫,綠珠探頭想看看情況,目光觸及車廂內的景象,瞬間像被燙到一樣,簾子唰地落下。   影一有些奇怪:「怎麼了?」   綠珠心有餘悸拍拍胸口,帶著後怕:「沒事沒事……差點小命不保……」   這時,夜無宸清冷的聲音傳出:「到了。能自己走嗎?」   溫念姝點頭如搗蒜:「能!囡囡能走!」   夜無宸率先起身,掀簾下車。   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下眼。   周圍早已跪倒一片宮人侍衛,「參見攝政王殿下,參見王妃娘娘。」   溫念姝緊隨其後,呆呆跳下馬車,被綠珠及時扶住。   她抬起頭,好奇打量著眼前氣象萬千的宮殿羣落。   內心驚嘆連連,哇塞,這就是古代的皇宮。果然金碧輝煌,氣勢磅礴。   這雕樑畫棟,這琉璃瓦頂,這白玉欄杆……難怪那麼多人擠破頭也要進來,迷失在這潑天的富貴中。   「走了。」夜無宸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哦!來啦」溫念姝應了一聲,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自然又抓住了他垂在身側的胳膊。   夜無宸僵了一下,沒甩開,任由她抓著,邁步朝前走去。   一路上,宮人們紛紛跪地行禮,頭埋得極低,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著這位傳說中活過新婚夜還被王爺親自牽手的傻王妃。   只見她穿著華貴的王妃朝服,東張西望,眼睛裡滿是新奇。   「哇!好大的房子!好高!」   「哇!那個柱子是金色的嗎?囡囡想摸摸!」   「阿宸宸快看!那個鳥鳥好漂亮!像畫上的!」   她像個好奇寶寶,拉著夜無宸的胳膊搖晃個不停。   夜無宸被她吵得有些頭疼,聽著她天真的話,看著象徵著至高權力卻也埋葬了無數人性命的深宮,聲音帶著嘲諷的意味:   「這裡沒什麼好的。」   溫念姝眨巴著眼睛,沒再追問,只是更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穿過重重宮門,終於來到皇帝的御書房外。   通傳後,夜無宸帶著溫念姝走了進去。   「臣攜王妃,見過陛下。」   「無宸來了,快免禮!」一個溫和又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只見御案後,身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已站起身,快步迎了下來。   他面容端正,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雍容氣度,正是當朝皇帝夜辭舟。   「你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多虛禮?」   「皇兄。」夜無宸微微頷首,態度並不算熱絡,但也維持著基本的尊重。   夜辭舟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夜無宸身後的溫念姝身上。   那目光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透皮囊,直抵靈魂深處,帶著九五之尊特有的威壓。   溫念姝內心警鈴大作,這就是皇帝?   面相看著倒還寬厚,和夜無宸的關係似乎也不錯。但皇家的兄弟情誰知道水有多深。   她像是被威嚴的目光嚇到了,臉色一白,往夜無宸身後縮,緊緊抓著他的後衣擺,只露出半個腦袋,怯生生看著夜辭舟。   「阿宸宸,兇,囡囡怕。」   夜辭舟這才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   「這就是朕的弟妹?丞相府也太過分了。」   他語氣陡然轉厲,「竟敢用一個心智不全的女兒來搪塞,豈有此理。」   夜無宸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平淡無波,   「太后懿旨在前,著丞相府女為妃。臣弟聲名狼藉,又是個病秧子。誰敢將好姑娘送來送死?」   夜辭舟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心之色:   「無宸,你這說的什麼話,你的病,朕定會傾舉國之力為你治好,一定能治好。」   說到這裡,夜辭舟望向遙遠的北方邊境方向,聲音帶著悔意,   「三年前是我不該,不該讓你去那苦寒之地,否則你也不會……」   「皇兄。」夜無宸出聲打斷,「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相府送來的王妃,本王很滿意。」   他頓了頓,「若是換了個人……」   點到為止。   夜辭舟神色複雜看著夜無宸,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的視線再次落到躲在夜無宸身後的溫念姝身上,   「既入了無宸的眼,日後在王府,更要安分守己,謹守本分。莫要仗著幾分傻氣,做出有損皇家顏面,拖累無宸之事!否則……」   話未說完,夜無宸已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將溫念姝完全擋在了自己身後,   「皇兄不必對她疾言厲色。她心智不全,聽不懂這些。我心中自有分寸。」   夜辭舟被他明顯的維護姿態弄得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是難得你這麼在乎一個人。行吧,朕不多言了。」   夜辭舟話鋒一轉,「對了,母后那邊……她老人家也是為你好,不然也不會如此操心你的終身大事。   這麼多年了,母子之間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去看看她吧?」   夜無宸沉默了一下,才淡淡應道:   「嗯。」   溫念姝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心裡:邊境,那就是打仗了,難道被敵方下了毒,還是說打仗之際被眼前人趁機下毒?   太后和夜無宸之間似乎也有心結。   「行了,朕隨你們一起去給母后請安吧。母后向來喜歡聰慧識大體的姑娘,弟妹這般,有我在,母后應該不會太過為難。」   夜無宸沒有反對,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有勞皇兄。」   然後轉身,看向依舊抓著他衣角的溫念姝,聲音難得地放輕了些:   「走了,去見太后。」   …   皇宮的廊道幽深漫長,走著走著,溫念姝腹部熟悉的隱痛又悄然泛起。   該死,別在這時候掉鏈子啊。   夜無宸的腳步微微一頓,他敏銳察覺到身旁身軀的僵硬和呼吸的細微變化。   「不舒服?」   溫念姝瑟縮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委屈巴巴的抬眼看他。   夜無宸沒再問,將溫念姝攬在懷裡,寬大的袖袍垂下,完全遮擋了兩人身體相貼的部分。   隔著衣料,手掌悄然覆上溫念姝隱隱作痛的腹部,力道適中揉按起來。   不多時,慈寧宮到了。   宮人無聲地跪了一地。   夜辭舟率先步入殿內,恭敬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溫念姝此刻並非全然裝傻。

  那天夜裡在破院只是驚鴻一探,今日才真正有機會仔細感知。

  指尖下傳來的脈象讓她心頭微沉,沉滯艱澀,時有時無,寒氣深重,盤踞心脈肺腑,且有一股極其霸道的陰毒潛伏其中,不斷侵蝕生機。

  夜無宸身邊絕對有極其高明的醫者壓制,否則絕不可能活到現在,她心中快速盤算著。

  在夜無宸不解的目光下,溫念姝把脈完畢,又湊近他的臉,鼓起腮幫子,對著他輕輕呼呼吹了兩口氣,

  「吹吹……痛痛飛飛……」

  夜無宸被她傻氣的舉動逗笑了,雖然只是脣角極其短暫地上揚了一下,

  「果然是個小傻子。」

  溫念姝重新靠回他身邊,手依舊抓著他的衣袖。

  心裡飛速盤算:這毒如此蠻橫霸道,到底是誰下的,看來得找個機會瞭解清楚。

  畢竟他現在好歹是名義上她的夫君,這條金大腿暫時還不能折。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車簾被掀開一條縫,綠珠探頭想看看情況,目光觸及車廂內的景象,瞬間像被燙到一樣,簾子唰地落下。

  影一有些奇怪:「怎麼了?」

  綠珠心有餘悸拍拍胸口,帶著後怕:「沒事沒事……差點小命不保……」

  這時,夜無宸清冷的聲音傳出:「到了。能自己走嗎?」

  溫念姝點頭如搗蒜:「能!囡囡能走!」

  夜無宸率先起身,掀簾下車。

  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了下眼。

  周圍早已跪倒一片宮人侍衛,「參見攝政王殿下,參見王妃娘娘。」

  溫念姝緊隨其後,呆呆跳下馬車,被綠珠及時扶住。

  她抬起頭,好奇打量著眼前氣象萬千的宮殿羣落。

  內心驚嘆連連,哇塞,這就是古代的皇宮。果然金碧輝煌,氣勢磅礴。

  這雕樑畫棟,這琉璃瓦頂,這白玉欄杆……難怪那麼多人擠破頭也要進來,迷失在這潑天的富貴中。

  「走了。」夜無宸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哦!來啦」溫念姝應了一聲,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自然又抓住了他垂在身側的胳膊。

  夜無宸僵了一下,沒甩開,任由她抓著,邁步朝前走去。

  一路上,宮人們紛紛跪地行禮,頭埋得極低,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著這位傳說中活過新婚夜還被王爺親自牽手的傻王妃。

  只見她穿著華貴的王妃朝服,東張西望,眼睛裡滿是新奇。

  「哇!好大的房子!好高!」

  「哇!那個柱子是金色的嗎?囡囡想摸摸!」

  「阿宸宸快看!那個鳥鳥好漂亮!像畫上的!」

  她像個好奇寶寶,拉著夜無宸的胳膊搖晃個不停。

  夜無宸被她吵得有些頭疼,聽著她天真的話,看著象徵著至高權力卻也埋葬了無數人性命的深宮,聲音帶著嘲諷的意味:

  「這裡沒什麼好的。」

  溫念姝眨巴著眼睛,沒再追問,只是更緊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穿過重重宮門,終於來到皇帝的御書房外。

  通傳後,夜無宸帶著溫念姝走了進去。

  「臣攜王妃,見過陛下。」

  「無宸來了,快免禮!」一個溫和又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只見御案後,身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已站起身,快步迎了下來。

  他面容端正,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雍容氣度,正是當朝皇帝夜辭舟。

  「你我兄弟之間,何須如此多虛禮?」

  「皇兄。」夜無宸微微頷首,態度並不算熱絡,但也維持著基本的尊重。

  夜辭舟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夜無宸身後的溫念姝身上。

  那目光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透皮囊,直抵靈魂深處,帶著九五之尊特有的威壓。

  溫念姝內心警鈴大作,這就是皇帝?

  面相看著倒還寬厚,和夜無宸的關係似乎也不錯。但皇家的兄弟情誰知道水有多深。

  她像是被威嚴的目光嚇到了,臉色一白,往夜無宸身後縮,緊緊抓著他的後衣擺,只露出半個腦袋,怯生生看著夜辭舟。

  「阿宸宸,兇,囡囡怕。」

  夜辭舟這才收回目光,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

  「這就是朕的弟妹?丞相府也太過分了。」

  他語氣陡然轉厲,「竟敢用一個心智不全的女兒來搪塞,豈有此理。」

  夜無宸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平淡無波,

  「太后懿旨在前,著丞相府女為妃。臣弟聲名狼藉,又是個病秧子。誰敢將好姑娘送來送死?」

  夜辭舟眉頭緊鎖,臉上露出痛心之色:

  「無宸,你這說的什麼話,你的病,朕定會傾舉國之力為你治好,一定能治好。」

  說到這裡,夜辭舟望向遙遠的北方邊境方向,聲音帶著悔意,

  「三年前是我不該,不該讓你去那苦寒之地,否則你也不會……」

  「皇兄。」夜無宸出聲打斷,「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相府送來的王妃,本王很滿意。」

  他頓了頓,「若是換了個人……」

  點到為止。

  夜辭舟神色複雜看著夜無宸,最終化為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的視線再次落到躲在夜無宸身後的溫念姝身上,

  「既入了無宸的眼,日後在王府,更要安分守己,謹守本分。莫要仗著幾分傻氣,做出有損皇家顏面,拖累無宸之事!否則……」

  話未說完,夜無宸已微微側身,不動聲色將溫念姝完全擋在了自己身後,

  「皇兄不必對她疾言厲色。她心智不全,聽不懂這些。我心中自有分寸。」

  夜辭舟被他明顯的維護姿態弄得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也是難得你這麼在乎一個人。行吧,朕不多言了。」

  夜辭舟話鋒一轉,「對了,母后那邊……她老人家也是為你好,不然也不會如此操心你的終身大事。

  這麼多年了,母子之間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去看看她吧?」

  夜無宸沉默了一下,才淡淡應道:

  「嗯。」

  溫念姝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進心裡:邊境,那就是打仗了,難道被敵方下了毒,還是說打仗之際被眼前人趁機下毒?

  太后和夜無宸之間似乎也有心結。

  「行了,朕隨你們一起去給母后請安吧。母后向來喜歡聰慧識大體的姑娘,弟妹這般,有我在,母后應該不會太過為難。」

  夜無宸沒有反對,只是淡淡地說了句:「有勞皇兄。」

  然後轉身,看向依舊抓著他衣角的溫念姝,聲音難得地放輕了些:

  「走了,去見太后。」

  …

  皇宮的廊道幽深漫長,走著走著,溫念姝腹部熟悉的隱痛又悄然泛起。

  該死,別在這時候掉鏈子啊。

  夜無宸的腳步微微一頓,他敏銳察覺到身旁身軀的僵硬和呼吸的細微變化。

  「不舒服?」

  溫念姝瑟縮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委屈巴巴的抬眼看他。

  夜無宸沒再問,將溫念姝攬在懷裡,寬大的袖袍垂下,完全遮擋了兩人身體相貼的部分。

  隔著衣料,手掌悄然覆上溫念姝隱隱作痛的腹部,力道適中揉按起來。

  不多時,慈寧宮到了。

  宮人無聲地跪了一地。

  夜辭舟率先步入殿內,恭敬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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