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說不清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16·2026/5/18

巨大的打擊讓他的精神面臨潰散。   過往的一幕幕走馬燈般在眼前閃現:   他對親生女兒溫念姝的冷漠、苛待,將她關進冰冷地窖,任由她自生自滅,害她心智受損,在嘲笑和欺辱中長大……   而他對青蓮肚子裡這個野種,百般呵護,甚至不惜跪地哀求溫念姝救命……   「啊——」他猛地撲向青蓮的屍體,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捶打,撕扯著早已失去生命的軀殼。   溫念姝冷眼看著,眼中再無波瀾。   她挽住夜無宸的手臂,「阿宸,我們走。」   「姝兒!念姝!!」溫承年聽到她要走,停下動作,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溫念姝的腳踝,涕淚橫流,   「對不起,爹爹對不起你,我不是個好父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溫念姝腳步未停,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   「不重要了。」   身後,溫承年嚎哭更甚。   隨後哭聲漸漸變得癲狂又混亂,夾雜著語無倫次的囈語和瘋癲的大笑:   「哈哈……孩子……我的孩子……蓮兒……太后……報應……報應啊……哈哈哈……」   溫念姝走出陰森壓抑的大牢,刺目的陽光讓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自由的空氣,心口積壓多年的陰霾漸漸被驅散。   她仰頭看著湛藍如洗的天空,脣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笑意:「晴空萬裡,真好。」   夜無宸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與她並肩而立,同樣仰望著遼闊的藍天。   陽光拋灑,身後的陰影徹底拋卻。   ~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漸漸沉入地平線。   夜無宸和溫念姝乘坐馬車返回王府,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   即便到了此刻,街頭巷尾的百姓依舊在熱烈議論著攝政王假死揪出朝中蛀蟲的驚險大戲。   馬車剛在王府門前停穩,便見夜辭舟身邊的大太監王德全早已在階下等候多時。   王德全見他們下車,立刻躬身迎上,臉上堆著恭敬的笑意:「老奴見過王爺,王妃。」   夜無宸微微頷首:「王公公久候。不知皇兄有何吩咐?」   王德全笑容可掬:   「陛下說,王爺此番平安歸來,渠州修繕事宜進展順利,朝中蛀蟲亦得以肅清,實乃社稷之福。   為慶賀王爺無恙,也為擢拔賢才填補空缺,特於兩日後在宮中設宴,請王爺王妃務必撥冗蒞臨。」   他頓了頓,補充道,「陛下還說,王妃最愛宮裡的點心,御膳房已備下了新研製的花樣。」   溫念姝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靨如花:「太好啦!有好喫的啦!」   王德全笑得更加慈祥:「王妃喜歡就好。」   夜無宸握住溫念姝的手,對王德全道:「知道了。轉告皇兄,本王會攜王妃準時赴宴。」   王德全剛走沒多久,影一的身影便如疾風般掠至,神色凝重:   「啟稟王爺,王妃,大事不好!外面……外面忽然掀起一股惡毒傳言。」   「說。」夜無宸眼神一凜。   影一咬牙道:「傳言說,月前那夥被剿滅的土匪,曾擄走了一對男女。那女子正是王妃,而那男子,是翰林院的沈雲飛,沈大人。   更可惡的是,他們污衊王妃被土匪糟蹋,是沈大人拼死相救才得以脫險。   如今外面還瘋傳,沈大人因愛慕王妃,不忍王妃清譽受損,才一直隱瞞此事。   如今流言甚囂塵上,百姓議論紛紛,對王妃……極為不利。」   溫念姝與夜無宸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淬滿了寒意。   溫念姝冷笑一聲,「沈雲飛倒是會先發制人。為了讓你厭棄我,竟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出來了,當真是不管不顧了。」   夜無宸眸色深沉,補充道:   「不僅如此。先前翰林院涉事官員皆被懲處,唯獨他沈雲飛置身事外,此次宮宴擢拔,他晉升的可能性極大。   他賭的,就是一邊頂著王妃恩人的光環,一邊維持他清流的形象,讓本王投鼠忌器,也讓皇兄不得不考慮民意。」   溫念姝目光轉向廊下陰影處,聲音清冷:「小三,小四。」   「屬下在!」影三,影四悄無聲息地現身,單膝跪地。   「按原計劃,」溫念姝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這潭水,給我攪得更渾。」   「是!」兩人領命,身影一閃,再次融入陰影之中。   夜無宸看著自家娘子運籌帷幄的模樣,眼中寒意稍退,帶上幾分欣賞:「看來阿姝早已成竹在胸。」   溫念姝回以一笑,帶著狡黠:「這就叫工作留痕的重要性。且等著,好戲……很快就要開場了。」   …   與此同時,得知流言的楚明嫣怒火中燒,旋風般殺到了沈府。   沈雲飛正在書房臨摹字帖,一派清雅閒適。   楚明嫣一腳踹開房門,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厲聲質問:   「沈雲飛,本郡主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攝政王妃,你在做什麼?」   沈雲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一臉無辜:「郡主息怒,您……您在說什麼?在下怎麼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楚明嫣怒極反笑,手上力道加重,   「外面的那些醃臢傳言,你敢說不是你放出去的,攝政王妃與你被綁一事,除了你們幾個當事人,還有誰知道得如此詳盡。   除了你,本郡主想不出還有誰能編排出這等英雄救美的戲碼。」   沈雲飛用力掰開楚明嫣的手指,整理著被扯亂的衣領,   「郡主此言差矣。在下確實不知傳言從何而起。這世間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郡主行事再周密,也難免百密一疏,被有心人窺見端倪,傳了出去,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幾分虛偽的無奈,   「再者,此事在下亦是受害者,百姓們人云亦云,不過是基於事實的猜測罷了,何錯之有?   難道郡主還能殺了在下,以此證明王妃清白不成?」   他抬眼,直視楚明嫣憤怒的眼睛,壓低聲音,帶著威脅:   「郡主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您此刻對我動手,那可就坐實了攝政王妃的好友為掩蓋醜聞而殺人滅口的罪名。   屆時,王妃的清白…可就更加說不清了

巨大的打擊讓他的精神面臨潰散。

  過往的一幕幕走馬燈般在眼前閃現:

  他對親生女兒溫念姝的冷漠、苛待,將她關進冰冷地窖,任由她自生自滅,害她心智受損,在嘲笑和欺辱中長大……

  而他對青蓮肚子裡這個野種,百般呵護,甚至不惜跪地哀求溫念姝救命……

  「啊——」他猛地撲向青蓮的屍體,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捶打,撕扯著早已失去生命的軀殼。

  溫念姝冷眼看著,眼中再無波瀾。

  她挽住夜無宸的手臂,「阿宸,我們走。」

  「姝兒!念姝!!」溫承年聽到她要走,停下動作,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抱住溫念姝的腳踝,涕淚橫流,

  「對不起,爹爹對不起你,我不是個好父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溫念姝腳步未停,甚至沒有低頭看他一眼,

  「不重要了。」

  身後,溫承年嚎哭更甚。

  隨後哭聲漸漸變得癲狂又混亂,夾雜著語無倫次的囈語和瘋癲的大笑:

  「哈哈……孩子……我的孩子……蓮兒……太后……報應……報應啊……哈哈哈……」

  溫念姝走出陰森壓抑的大牢,刺目的陽光讓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深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自由的空氣,心口積壓多年的陰霾漸漸被驅散。

  她仰頭看著湛藍如洗的天空,脣角緩緩勾起一抹釋然笑意:「晴空萬裡,真好。」

  夜無宸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手,與她並肩而立,同樣仰望著遼闊的藍天。

  陽光拋灑,身後的陰影徹底拋卻。

  ~

  夕陽的餘暉將天邊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漸漸沉入地平線。

  夜無宸和溫念姝乘坐馬車返回王府,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規律的聲響。

  即便到了此刻,街頭巷尾的百姓依舊在熱烈議論著攝政王假死揪出朝中蛀蟲的驚險大戲。

  馬車剛在王府門前停穩,便見夜辭舟身邊的大太監王德全早已在階下等候多時。

  王德全見他們下車,立刻躬身迎上,臉上堆著恭敬的笑意:「老奴見過王爺,王妃。」

  夜無宸微微頷首:「王公公久候。不知皇兄有何吩咐?」

  王德全笑容可掬:

  「陛下說,王爺此番平安歸來,渠州修繕事宜進展順利,朝中蛀蟲亦得以肅清,實乃社稷之福。

  為慶賀王爺無恙,也為擢拔賢才填補空缺,特於兩日後在宮中設宴,請王爺王妃務必撥冗蒞臨。」

  他頓了頓,補充道,「陛下還說,王妃最愛宮裡的點心,御膳房已備下了新研製的花樣。」

  溫念姝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靨如花:「太好啦!有好喫的啦!」

  王德全笑得更加慈祥:「王妃喜歡就好。」

  夜無宸握住溫念姝的手,對王德全道:「知道了。轉告皇兄,本王會攜王妃準時赴宴。」

  王德全剛走沒多久,影一的身影便如疾風般掠至,神色凝重:

  「啟稟王爺,王妃,大事不好!外面……外面忽然掀起一股惡毒傳言。」

  「說。」夜無宸眼神一凜。

  影一咬牙道:「傳言說,月前那夥被剿滅的土匪,曾擄走了一對男女。那女子正是王妃,而那男子,是翰林院的沈雲飛,沈大人。

  更可惡的是,他們污衊王妃被土匪糟蹋,是沈大人拼死相救才得以脫險。

  如今外面還瘋傳,沈大人因愛慕王妃,不忍王妃清譽受損,才一直隱瞞此事。

  如今流言甚囂塵上,百姓議論紛紛,對王妃……極為不利。」

  溫念姝與夜無宸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淬滿了寒意。

  溫念姝冷笑一聲,「沈雲飛倒是會先發制人。為了讓你厭棄我,竟連這種下作手段都使出來了,當真是不管不顧了。」

  夜無宸眸色深沉,補充道:

  「不僅如此。先前翰林院涉事官員皆被懲處,唯獨他沈雲飛置身事外,此次宮宴擢拔,他晉升的可能性極大。

  他賭的,就是一邊頂著王妃恩人的光環,一邊維持他清流的形象,讓本王投鼠忌器,也讓皇兄不得不考慮民意。」

  溫念姝目光轉向廊下陰影處,聲音清冷:「小三,小四。」

  「屬下在!」影三,影四悄無聲息地現身,單膝跪地。

  「按原計劃,」溫念姝脣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這潭水,給我攪得更渾。」

  「是!」兩人領命,身影一閃,再次融入陰影之中。

  夜無宸看著自家娘子運籌帷幄的模樣,眼中寒意稍退,帶上幾分欣賞:「看來阿姝早已成竹在胸。」

  溫念姝回以一笑,帶著狡黠:「這就叫工作留痕的重要性。且等著,好戲……很快就要開場了。」

  …

  與此同時,得知流言的楚明嫣怒火中燒,旋風般殺到了沈府。

  沈雲飛正在書房臨摹字帖,一派清雅閒適。

  楚明嫣一腳踹開房門,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厲聲質問:

  「沈雲飛,本郡主早就警告過你,不要去招惹攝政王妃,你在做什麼?」

  沈雲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鎮定,一臉無辜:「郡主息怒,您……您在說什麼?在下怎麼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楚明嫣怒極反笑,手上力道加重,

  「外面的那些醃臢傳言,你敢說不是你放出去的,攝政王妃與你被綁一事,除了你們幾個當事人,還有誰知道得如此詳盡。

  除了你,本郡主想不出還有誰能編排出這等英雄救美的戲碼。」

  沈雲飛用力掰開楚明嫣的手指,整理著被扯亂的衣領,

  「郡主此言差矣。在下確實不知傳言從何而起。這世間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郡主行事再周密,也難免百密一疏,被有心人窺見端倪,傳了出去,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他頓了頓,聲音帶上幾分虛偽的無奈,

  「再者,此事在下亦是受害者,百姓們人云亦云,不過是基於事實的猜測罷了,何錯之有?

  難道郡主還能殺了在下,以此證明王妃清白不成?」

  他抬眼,直視楚明嫣憤怒的眼睛,壓低聲音,帶著威脅:

  「郡主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您此刻對我動手,那可就坐實了攝政王妃的好友為掩蓋醜聞而殺人滅口的罪名。

  屆時,王妃的清白…可就更加說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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