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造謠生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21·2026/5/18

楚明嫣被他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她清晰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快意。   沈雲飛見楚明嫣被噎住,心中得意,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襟:   「郡主若是無事,就請回吧。若被人瞧見您此刻在沈府興師問罪,只怕對王妃的處境更為不利呢。」   楚明嫣捏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恨恨地瞪著他:「沈雲飛,你給老孃等著!」   說罷,帶著滿腔怒火,轉身大步離去。   沈雲飛看著楚明嫣憤然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陰冷笑意。   …   繁華的街市上,人來人往,關於攝政王妃的流言正是最喧囂之時。   兩個挎著菜籃的大嬸正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   「哎呦,你是不知道呀,那攝政王妃本就是個傻子,沒想到……唉,還被人糟蹋了身子,這可真是……」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得了王爺的寵愛,這一下怕是要被掃地出門了!   哎,我可聽說了,那沈雲飛沈大人,好像一直愛慕著王妃。」   「真的假的?哦!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沈大人好像確實經常偶遇王妃,對吧?看來這事……怕不是空穴來風啊。」   她們正說得起勁,一個背著半滿竹筐,面容清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恰好路過,聞言停下腳步,捋著鬍鬚,一臉疑惑地插話道:   「兩位大嫂說的……可是攝政王妃被土匪擄走一事?」   其中一個大嬸立刻點頭:「是啊是啊,林大夫,您也聽說了?」   林大夫皺著眉,搖了搖頭:「老朽剛從城外採藥回來,確實聽到不少人在談論此事。   但……不對啊,這事聽著怎麼跟老朽知道的不一樣呢?」   兩個大嬸一聽林大夫似乎知道內情,立刻來了精神,湊近追問:   「不一樣?林大夫,您知道什麼?快說說!怎麼回事?」   林大夫摸著鬍子,慢悠悠道:   「月前,就是傳出明慧郡主端了城外土匪窩之前,攝政王妃扭傷了腳踝,腫得老高,疼得直掉眼淚,還是老朽親自替她看的診,敷的藥膏。   當時老朽還多問了一句,王妃怎會傷得如此重,她身邊那個叫綠珠的丫頭說,王妃是急著去城外的馬場與許家小姐會面,兩人約好了要一起跑馬。   王妃心性純真,路上看見個稀罕的玩意兒,想要一併帶著給許小姐,追著追著,一個不留神就摔了,這才扭傷了腳。」   兩個大嬸一聽,面面相覷,臉色都變了:   「扭傷了腳?那必不可能出城啊,那土匪是在城外擄的人,這……這到底是誰在瞎傳?」   林大夫在街坊鄰裡間素來德高望重,醫術精湛,為人耿直,他的話自然極有分量。   「這……」兩個大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這事……怕是不簡單。」   很快,王妃月前扭傷腳踝,根本未曾出城的消息,長了翅膀,從這兩個大嬸口中迅速傳開。   一傳十,十傳百,許多被遺忘的記憶也被喚醒:   「對呀對呀,那天我還看見王妃在街上看雜耍呢,走路一瘸一拐的。」   「是啊,我也看見了,王妃當時還鬧著要買我攤子上的糖畫小兔子。」   「誒!好像是我看見王妃在街角摔倒了。」   溫念姝當初為防沈雲飛反咬,特地找了個機會在鬧市有所停留。   時間過去月餘,百姓記憶本就模糊,此刻被林大夫和目擊者們一引導,便理所當然地認定溫念姝當時確實在城內,絕不可能被城外的土匪擄走。   就在眾人疑惑這流言為何空穴來風,真相究竟如何時,人羣中爆發出更驚人的言論。   一個穿著儒衫,看似讀書人的年輕公子高聲質疑:   「諸位,別忘了,是許青漪許小姐約王妃去跑馬的。王妃到底有沒有去,問問馬場的人不就真相大白了?」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屠夫立刻接口:   「這位兄臺所言極是,我也好奇得很,為解心中疑惑,特意將馬場當日的管事請來了。」   他身邊果然站著一個穿著馬場服飾,神情有些侷促的中年漢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馬場管事。   管事在眾人注視下,有些緊張地開口:   「我記得清楚。那天王妃確實沒來馬場。聽說是是腳扭傷了,給耽擱了。   不過許小姐那天好像也沒來。具體是什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貴人們的事,我不好打聽。」   人羣頓時一片譁然。   這下更加確信無疑,溫念姝壓根就沒出過城,更遑論被土匪抓走。   屠夫趁熱打鐵,拋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我還有一件天大的祕密,諸位怕是還不知道吧。那位許小姐,可是暗戀沈大人已久啊。」   「什麼?!」眾人驚呼,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屠夫壓低聲音,   「我有親戚在貴人府上做事,聽說那許小姐,十回邀王妃出遊,起碼有八回能偶遇沈大人。   這分明是欺負王妃心性單純,拿她當接近沈大人的擋箭牌。」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事情瞬間通了。   儒衫公子接上話茬,恍然大悟般:「那也就是說,被土匪擄走的,很可能是許小姐和沈大人?   許小姐害怕事情暴露會損及她的清譽,所以……」   他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暗示已不言而喻。   人羣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   「天啊!原來是賊喊捉賊!」   「許小姐看著端莊,沒想到心思這麼深!」   「沈大人也是,為了前程,連這種髒水都敢潑給王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見人羣成功被煽動,帶頭的兩個男子對視一眼,悄然隱入了喧囂的人羣之中。   當驚天逆轉的流言傳入許府時,許青漪正與妹妹許箐箐在花廳繡花。   紫雲腳步匆匆,臉色煞白地衝進來:   「小姐,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傳……被土匪擄走的人是您,還說…還說您和沈大人之間……不清不楚。」   「什麼?!」   許青漪手一抖,鋒利的繡花針瞬間刺破了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落在潔白的絹布上,洇開一小朵刺目的花。   許箐箐也驚得站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姐姐那天明明在府中陪我,哪裡都沒去,是誰在造謠生事。」   許晟原本在外處理公務,聽聞風聲也臉色鐵青地趕了回來,怒道:   「外面那些人簡直欺人太甚,青漪,別怕,這件事大哥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你清白

楚明嫣被他這番顛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言論氣得渾身發抖,她清晰看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快意。

  沈雲飛見楚明嫣被噎住,心中得意,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襟:

  「郡主若是無事,就請回吧。若被人瞧見您此刻在沈府興師問罪,只怕對王妃的處境更為不利呢。」

  楚明嫣捏緊了拳頭,指節泛白,恨恨地瞪著他:「沈雲飛,你給老孃等著!」

  說罷,帶著滿腔怒火,轉身大步離去。

  沈雲飛看著楚明嫣憤然離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陰冷笑意。

  …

  繁華的街市上,人來人往,關於攝政王妃的流言正是最喧囂之時。

  兩個挎著菜籃的大嬸正湊在一起,壓低聲音議論著:

  「哎呦,你是不知道呀,那攝政王妃本就是個傻子,沒想到……唉,還被人糟蹋了身子,這可真是……」

  「可不是嘛!好不容易得了王爺的寵愛,這一下怕是要被掃地出門了!

  哎,我可聽說了,那沈雲飛沈大人,好像一直愛慕著王妃。」

  「真的假的?哦!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沈大人好像確實經常偶遇王妃,對吧?看來這事……怕不是空穴來風啊。」

  她們正說得起勁,一個背著半滿竹筐,面容清癯,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恰好路過,聞言停下腳步,捋著鬍鬚,一臉疑惑地插話道:

  「兩位大嫂說的……可是攝政王妃被土匪擄走一事?」

  其中一個大嬸立刻點頭:「是啊是啊,林大夫,您也聽說了?」

  林大夫皺著眉,搖了搖頭:「老朽剛從城外採藥回來,確實聽到不少人在談論此事。

  但……不對啊,這事聽著怎麼跟老朽知道的不一樣呢?」

  兩個大嬸一聽林大夫似乎知道內情,立刻來了精神,湊近追問:

  「不一樣?林大夫,您知道什麼?快說說!怎麼回事?」

  林大夫摸著鬍子,慢悠悠道:

  「月前,就是傳出明慧郡主端了城外土匪窩之前,攝政王妃扭傷了腳踝,腫得老高,疼得直掉眼淚,還是老朽親自替她看的診,敷的藥膏。

  當時老朽還多問了一句,王妃怎會傷得如此重,她身邊那個叫綠珠的丫頭說,王妃是急著去城外的馬場與許家小姐會面,兩人約好了要一起跑馬。

  王妃心性純真,路上看見個稀罕的玩意兒,想要一併帶著給許小姐,追著追著,一個不留神就摔了,這才扭傷了腳。」

  兩個大嬸一聽,面面相覷,臉色都變了:

  「扭傷了腳?那必不可能出城啊,那土匪是在城外擄的人,這……這到底是誰在瞎傳?」

  林大夫在街坊鄰裡間素來德高望重,醫術精湛,為人耿直,他的話自然極有分量。

  「這……」兩個大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這事……怕是不簡單。」

  很快,王妃月前扭傷腳踝,根本未曾出城的消息,長了翅膀,從這兩個大嬸口中迅速傳開。

  一傳十,十傳百,許多被遺忘的記憶也被喚醒:

  「對呀對呀,那天我還看見王妃在街上看雜耍呢,走路一瘸一拐的。」

  「是啊,我也看見了,王妃當時還鬧著要買我攤子上的糖畫小兔子。」

  「誒!好像是我看見王妃在街角摔倒了。」

  溫念姝當初為防沈雲飛反咬,特地找了個機會在鬧市有所停留。

  時間過去月餘,百姓記憶本就模糊,此刻被林大夫和目擊者們一引導,便理所當然地認定溫念姝當時確實在城內,絕不可能被城外的土匪擄走。

  就在眾人疑惑這流言為何空穴來風,真相究竟如何時,人羣中爆發出更驚人的言論。

  一個穿著儒衫,看似讀書人的年輕公子高聲質疑:

  「諸位,別忘了,是許青漪許小姐約王妃去跑馬的。王妃到底有沒有去,問問馬場的人不就真相大白了?」

  話音剛落,另一個人高馬大的屠夫立刻接口:

  「這位兄臺所言極是,我也好奇得很,為解心中疑惑,特意將馬場當日的管事請來了。」

  他身邊果然站著一個穿著馬場服飾,神情有些侷促的中年漢子。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馬場管事。

  管事在眾人注視下,有些緊張地開口:

  「我記得清楚。那天王妃確實沒來馬場。聽說是是腳扭傷了,給耽擱了。

  不過許小姐那天好像也沒來。具體是什麼原因,我就不知道了。貴人們的事,我不好打聽。」

  人羣頓時一片譁然。

  這下更加確信無疑,溫念姝壓根就沒出過城,更遑論被土匪抓走。

  屠夫趁熱打鐵,拋出一個更勁爆的消息:

  「我還有一件天大的祕密,諸位怕是還不知道吧。那位許小姐,可是暗戀沈大人已久啊。」

  「什麼?!」眾人驚呼,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屠夫壓低聲音,

  「我有親戚在貴人府上做事,聽說那許小姐,十回邀王妃出遊,起碼有八回能偶遇沈大人。

  這分明是欺負王妃心性單純,拿她當接近沈大人的擋箭牌。」

  「嘶——!」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事情瞬間通了。

  儒衫公子接上話茬,恍然大悟般:「那也就是說,被土匪擄走的,很可能是許小姐和沈大人?

  許小姐害怕事情暴露會損及她的清譽,所以……」

  他話未說完,但其中的暗示已不言而喻。

  人羣炸開了鍋,七嘴八舌的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

  「天啊!原來是賊喊捉賊!」

  「許小姐看著端莊,沒想到心思這麼深!」

  「沈大人也是,為了前程,連這種髒水都敢潑給王妃!」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見人羣成功被煽動,帶頭的兩個男子對視一眼,悄然隱入了喧囂的人羣之中。

  當驚天逆轉的流言傳入許府時,許青漪正與妹妹許箐箐在花廳繡花。

  紫雲腳步匆匆,臉色煞白地衝進來:

  「小姐,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傳……被土匪擄走的人是您,還說…還說您和沈大人之間……不清不楚。」

  「什麼?!」

  許青漪手一抖,鋒利的繡花針瞬間刺破了指尖,一滴殷紅的血珠落在潔白的絹布上,洇開一小朵刺目的花。

  許箐箐也驚得站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姐姐那天明明在府中陪我,哪裡都沒去,是誰在造謠生事。」

  許晟原本在外處理公務,聽聞風聲也臉色鐵青地趕了回來,怒道:

  「外面那些人簡直欺人太甚,青漪,別怕,這件事大哥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你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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