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那你對嫣兒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51·2026/5/18

另一邊,楚國公府門前燈火通明。   楚鈺白和楚夫人一左一右,攙扶著面色紅潤的楚雄下了馬車,步履匆匆地穿過庭院,直奔正廳。   楚明嫣緊隨其後。   正廳內,檀香嫋嫋。   楚雄在太師椅上坐定,略顯疲憊地呼出一口氣。   楚鈺白上前搭上了楚雄的腕脈。他微微垂眸,神色專注。   借著診脈的間隙,楚雄抬起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燭光映照下,楚鈺白側臉線條清俊,長睫低垂,專注的神情自有一股沉靜氣度。   醫術高明,品性也端正……   楚雄心中暗自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楚鈺白略顯單薄的肩背,又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站得筆直,英氣勃勃的女兒。   一絲憂慮悄然爬上心頭:這身板……能抗得住自家這從小習武,性子又烈的閨女幾拳?   罷了罷了……   楚雄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柔和。   難得嫣兒對誰這般上心,那雙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只要女兒喜歡,國公府家大業大,還怕養不起一個女婿?總歸是嫣兒自己選的。   坐在一旁的楚夫人,此刻也是滿眼笑意,越看楚鈺白越是滿意,那眼神,活脫脫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楚鈺白診脈良久,英挺的眉宇間漸漸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褶皺。   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楚夫人的眼睛,她忍不住傾身問道:   「楚神醫,我家老爺……可有大礙?」   楚鈺白這才緩緩收回手,眉宇間的褶皺也隨之舒展開來,溫言道:   「國公爺脈象沉穩有力,氣血充盈,並無沉痾痼疾。只是連日操勞,心神耗損,需得靜心休養,少飲烈酒,多加調理,便無大礙了。」   楚雄聞言,朗聲一笑,中氣似乎也足了幾分:「老夫就說嘛。方纔不過一時不適,此刻早已消散無蹤了。」   「有神醫金口玉言,我們這顆懸著的心,纔算真正落回肚子裡。」楚夫人臉上露出感激之色,看向楚鈺白的目光愈發慈和。   「夫人言重了,喚我名字便是。」楚鈺白被看得有些赧然,耳根微微泛紅。   「好,好,鈺白。」楚夫人從善如流,笑著點頭,隨即轉向女兒,   「嫣兒,還愣著做什麼?快去給鈺白沏杯上好的雨前龍井來。」   楚明嫣應了一聲,目光在楚鈺白微紅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才轉身快步離去。   驟然與楚國公夫婦獨處,廳堂內安靜下來,楚鈺白心頭莫名地有些發緊,連忙道:   「夫人不必如此勞煩……」   「不麻煩,不麻煩。」楚夫人擺擺手,目光溫和地落在他身上,   「不知怎的,我瞧著你便覺格外投緣,心裡親近得很。鈺白啊,你……可曾婚配了?」   楚鈺白被直白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連連擺手,「晚輩醉心醫道,除卻郡主與王妃,平日裡鮮少結識其他女子。」   楚雄捋了捋鬍鬚,接口問道:「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精湛醫術,可是家學淵源,世代行醫?」   提及此,楚鈺白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垂眸答道:   「並非如此。只是個人喜好,機緣巧合下得遇良師指點一二,更多是自行鑽研罷了。」   「那……令尊令堂……」楚雄順著話頭,試探著問了下去。   楚鈺白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如今孑然一身。」   楚雄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深深的歉意,懊惱道:「唉,是老夫唐突了,不該提起這些傷心事……」   「國公爺言重了。」楚鈺白抬起頭,「往事已矣,無妨的。」   楚夫人眼中瞬間盈滿了憐惜,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楚鈺白的手背,又覺不妥,最終只是柔聲道:   「好孩子,真是難為你了。若是不嫌棄,日後就把國公府當作自己家,常來走動。   嫣兒那丫頭,性子倔,難得有能說得上話的朋友,你多來陪陪她,我們也歡喜。」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楚鈺白身上轉了一圈,「國公府,總歸是養得起人的。」   近乎明示的話語讓楚鈺白心頭一震,一股暖流夾雜著受寵若驚的悸動湧上心頭,他連忙躬身:   「多謝夫人厚愛,能得國公府青眼,是晚輩莫大的榮幸。」   楚雄見女兒端著茶盤的身影尚未出現在門口,便壓低聲音,問出了心中盤旋已久的問題:   「你全憑自身本事立足,前途無量。可曾想過早日成家?心中……可有了屬意的姑娘?」   他問得含蓄,眼神卻銳利地觀察著楚鈺白的反應。   恰在此時,楚明嫣端著熱氣騰騰的茶盞,已悄然行至雕花門廊之外。   楚雄那句屬意的姑娘清晰地鑽入耳中,她腳步猛地一頓,呼吸下意識地屏住,端著託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凝神細聽。   廳內,楚鈺白被問得微怔,隨即,一抹紅迅速從脖頸蔓延至耳根,他有些侷促地抬手撓了撓頭,   「若遇良緣,自當求娶。至於心儀之人……」   「確有一位。」   門外的楚明嫣,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楚夫人與楚雄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充滿驚喜的眼神。   楚夫人按捺住激動,循循善誘,聲音放得更柔:「鈺白方纔說,平日裡只識得嫣兒與王妃,莫非……你對嫣兒她……」   面對如此直白,點破心事的詢問,一向吊兒郎當的楚鈺白脖頸都紅透了。   他全然沒料到楚夫人竟如此敏銳,一下便抓住了他言語間的破綻。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腦海中,楚明嫣敢愛敢恨,明豔張揚的眉眼清晰浮現。   她嘴硬心軟時彆扭的關心,她不經意流露的在意,還有驚心動魄的一夜,她為了護他差點命喪黃泉。   種種畫面交織,強烈的情感衝破了矜持和顧慮。   他猛地抬起頭,迎上楚國公夫婦殷切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   剎那間,楚雄夫婦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喜悅光芒。   楚雄更是撫掌大笑,聲如洪鐘,鬍鬚都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好!好!好啊

另一邊,楚國公府門前燈火通明。

  楚鈺白和楚夫人一左一右,攙扶著面色紅潤的楚雄下了馬車,步履匆匆地穿過庭院,直奔正廳。

  楚明嫣緊隨其後。

  正廳內,檀香嫋嫋。

  楚雄在太師椅上坐定,略顯疲憊地呼出一口氣。

  楚鈺白上前搭上了楚雄的腕脈。他微微垂眸,神色專注。

  借著診脈的間隙,楚雄抬起眼,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燭光映照下,楚鈺白側臉線條清俊,長睫低垂,專注的神情自有一股沉靜氣度。

  醫術高明,品性也端正……

  楚雄心中暗自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楚鈺白略顯單薄的肩背,又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站得筆直,英氣勃勃的女兒。

  一絲憂慮悄然爬上心頭:這身板……能抗得住自家這從小習武,性子又烈的閨女幾拳?

  罷了罷了……

  楚雄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變得柔和。

  難得嫣兒對誰這般上心,那雙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

  只要女兒喜歡,國公府家大業大,還怕養不起一個女婿?總歸是嫣兒自己選的。

  坐在一旁的楚夫人,此刻也是滿眼笑意,越看楚鈺白越是滿意,那眼神,活脫脫像是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楚鈺白診脈良久,英挺的眉宇間漸漸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褶皺。

  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楚夫人的眼睛,她忍不住傾身問道:

  「楚神醫,我家老爺……可有大礙?」

  楚鈺白這才緩緩收回手,眉宇間的褶皺也隨之舒展開來,溫言道:

  「國公爺脈象沉穩有力,氣血充盈,並無沉痾痼疾。只是連日操勞,心神耗損,需得靜心休養,少飲烈酒,多加調理,便無大礙了。」

  楚雄聞言,朗聲一笑,中氣似乎也足了幾分:「老夫就說嘛。方纔不過一時不適,此刻早已消散無蹤了。」

  「有神醫金口玉言,我們這顆懸著的心,纔算真正落回肚子裡。」楚夫人臉上露出感激之色,看向楚鈺白的目光愈發慈和。

  「夫人言重了,喚我名字便是。」楚鈺白被看得有些赧然,耳根微微泛紅。

  「好,好,鈺白。」楚夫人從善如流,笑著點頭,隨即轉向女兒,

  「嫣兒,還愣著做什麼?快去給鈺白沏杯上好的雨前龍井來。」

  楚明嫣應了一聲,目光在楚鈺白微紅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才轉身快步離去。

  驟然與楚國公夫婦獨處,廳堂內安靜下來,楚鈺白心頭莫名地有些發緊,連忙道:

  「夫人不必如此勞煩……」

  「不麻煩,不麻煩。」楚夫人擺擺手,目光溫和地落在他身上,

  「不知怎的,我瞧著你便覺格外投緣,心裡親近得很。鈺白啊,你……可曾婚配了?」

  楚鈺白被直白的問題問得一愣,隨即連連擺手,「晚輩醉心醫道,除卻郡主與王妃,平日裡鮮少結識其他女子。」

  楚雄捋了捋鬍鬚,接口問道:「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精湛醫術,可是家學淵源,世代行醫?」

  提及此,楚鈺白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垂眸答道:

  「並非如此。只是個人喜好,機緣巧合下得遇良師指點一二,更多是自行鑽研罷了。」

  「那……令尊令堂……」楚雄順著話頭,試探著問了下去。

  楚鈺白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聲音也低沉了幾分:「如今孑然一身。」

  楚雄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深深的歉意,懊惱道:「唉,是老夫唐突了,不該提起這些傷心事……」

  「國公爺言重了。」楚鈺白抬起頭,「往事已矣,無妨的。」

  楚夫人眼中瞬間盈滿了憐惜,她伸出手,似乎想拍拍楚鈺白的手背,又覺不妥,最終只是柔聲道:

  「好孩子,真是難為你了。若是不嫌棄,日後就把國公府當作自己家,常來走動。

  嫣兒那丫頭,性子倔,難得有能說得上話的朋友,你多來陪陪她,我們也歡喜。」

  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在楚鈺白身上轉了一圈,「國公府,總歸是養得起人的。」

  近乎明示的話語讓楚鈺白心頭一震,一股暖流夾雜著受寵若驚的悸動湧上心頭,他連忙躬身:

  「多謝夫人厚愛,能得國公府青眼,是晚輩莫大的榮幸。」

  楚雄見女兒端著茶盤的身影尚未出現在門口,便壓低聲音,問出了心中盤旋已久的問題:

  「你全憑自身本事立足,前途無量。可曾想過早日成家?心中……可有了屬意的姑娘?」

  他問得含蓄,眼神卻銳利地觀察著楚鈺白的反應。

  恰在此時,楚明嫣端著熱氣騰騰的茶盞,已悄然行至雕花門廊之外。

  楚雄那句屬意的姑娘清晰地鑽入耳中,她腳步猛地一頓,呼吸下意識地屏住,端著託盤的手指微微收緊,凝神細聽。

  廳內,楚鈺白被問得微怔,隨即,一抹紅迅速從脖頸蔓延至耳根,他有些侷促地抬手撓了撓頭,

  「若遇良緣,自當求娶。至於心儀之人……」

  「確有一位。」

  門外的楚明嫣,心跳驟然漏了一拍。

  楚夫人與楚雄飛快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充滿驚喜的眼神。

  楚夫人按捺住激動,循循善誘,聲音放得更柔:「鈺白方纔說,平日裡只識得嫣兒與王妃,莫非……你對嫣兒她……」

  面對如此直白,點破心事的詢問,一向吊兒郎當的楚鈺白脖頸都紅透了。

  他全然沒料到楚夫人竟如此敏銳,一下便抓住了他言語間的破綻。

  他下意識地攥緊了袖口,腦海中,楚明嫣敢愛敢恨,明豔張揚的眉眼清晰浮現。

  她嘴硬心軟時彆扭的關心,她不經意流露的在意,還有驚心動魄的一夜,她為了護他差點命喪黃泉。

  種種畫面交織,強烈的情感衝破了矜持和顧慮。

  他猛地抬起頭,迎上楚國公夫婦殷切的目光,深吸一口氣,用力地點了點頭。

  剎那間,楚雄夫婦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喜悅光芒。

  楚雄更是撫掌大笑,聲如洪鐘,鬍鬚都隨著笑聲微微顫動:「好!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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