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有的是機會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77·2026/5/18

夜無宸聞言,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   是她!那個妖女!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令他魂牽夢縈,儘管他內心極力否認的容顏猝不及防地撞入眼簾。   夜無宸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暗流,面上依舊維持著拒人千裡的冰霜之色。   「歸墟神山乃天地造化所生,無主之地。」夜無宸語氣平淡,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倒不知何時竟成了白水寨的私產?」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同樣的嘲諷,   「倒是白水聖女,不在寨子裡好生養你的蟲子,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莫非是……家裡的蟲子都死絕了,需要出來覓食?」   溫念姝臉上的笑容未減分毫,藏在寬大袖袍裡的手指,輕微地一彈。   一隻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近乎透明的隱翅蜂,悄無聲息地從她袖口滑出,借著地上厚厚的落葉掩護,直撲夜無宸後頸的大椎穴。   這蜂毒性不強,但被蟄中,足以讓人半邊身子麻痺一炷香的時間。   夜無宸彷彿毫無察覺,正慢條斯理地將小刀收回鞘中。   就在那隱翅蜂距離他後頸皮膚僅有三寸之遙的剎那,他手中的刀鞘毫無徵兆向後一磕。   「叮!」   隱翅蜂被刀鞘精準地擊中,瞬間跌落在地,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夜無宸隨意踏前的一腳,深深碾入泥濘之中。   他這才抬起眼皮,看向溫念姝,眼神涼颼颼的,   「聖女的蟲子,似乎不太安分。這荒郊野嶺的,若是被哪個不長眼的過路人踩死,豈不可惜?還是收好了為妙。」   溫念姝眼皮猛地一跳,居然被他發現了?   而且聽聲辨位,分毫不差。   她心頭警鈴大作,面上迅速堆起驚訝和無辜:   「哎呀!那是我新培育的探路蜂,怎麼又亂跑了?多謝少主幫我抓住它了。」   夜無宸冷哼一聲,毫不掩飾眼中的警告:   「下次,管好你的腿,也管好你的蟲子。我不殺女人,但不介意廢了某些喜歡放蟲子的手。」   說完,他不再理會她,俯身準備拿起那塊好不容易剝下,尚算完整的鐵鱗木樹皮離開。   溫念姝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落在那塊樹皮上,又掃過樹幹,眼睛倏地一亮。   在樹皮的縫隙裡,赫然趴著幾隻罕見的枯木甲蟲。   這種甲蟲的甲殼是煉製一種溫養經脈的祕藥不可或缺的材料。   她毫不猶豫地抬手,指尖微動。   霎時間,無數細小,形似瓢蟲卻色澤暗沉的蠱蟲從她袖中,裙擺下湧出,瞬間將那棵鐵鱗木包圍。   枯木甲蟲受到驚嚇,剛想振翅飛走,就被幾隻蠱蟲撲住,牢牢制住。   突如其來的蟲潮幹擾,讓正欲取走樹皮的夜無宸手一抖,刀尖一偏,那塊完整的樹皮邊緣頓時被劃開一道大口子,藥性大損。   夜無宸背脊瞬間僵直,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你是手滑,還是腦子裡長了蟲,連手也不聽使喚了?」   溫念姝不僅毫無歉意,反而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從蟲羣中捏起那幾隻珍貴的枯木甲蟲,對著它們輕輕吹了口氣。   然後才一臉嫌棄地瞥了眼夜無宸和那塊破損的樹皮:   「一棵破樹而已,值幾個錢?為了我的寶貝甲蟲,犧牲一下木頭怎麼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甲蟲,語氣輕佻,「再說了,這樹皮又不能喫,你拿回去當飯喫?」   「此樹三十年方成材,其皮可解天下奇毒,價比黃金。」夜無宸一邊收拾著殘局,一邊忍不住冷聲反駁,   「也就是你這種只懂玩蟲子的野丫頭,才覺得它是塊破木頭。」   他目光掃過她纖塵不染的白衣,嘴角勾起一絲譏誚,   「我看你這身行頭倒是挺應景,跟這腐葉林甚是相配。怎麼,白水寨如今窮得連染料都買不起了?   想用這身白,吸引那些專喫白布的食錦蟲來給你做件新衣?」   溫念姝聽罷,非但沒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   「咦?你個莽夫懂蟲子?這腐葉裡確實藏著食錦蟲,極難捕捉。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夜無宸,「難道你們黑石峒的人,除了打架鬥狠,還偷偷研究蟲子?」   夜無宸被她跳躍的思維噎了一下,額角青筋隱隱跳動,語氣更冷:   「我是在罵你蠢,不是在跟你探討蟲譜。還有,離我遠點,我不喜歡身上沾上蟲子的味道。」   溫念姝不屑地切了一聲:「沒眼光的榆木疙瘩,懂個屁。」   她看著夜無宸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目光落在他剝樹皮時掉落在地上的一小塊邊角料上。   雖然藥效遠不如主幹樹皮,但也有些止血生肌的作用。   夜無宸不小心將邊角料踢到了她腳邊,溫念姝哼了一聲,蹲下身撿起來:   「既然少主財大氣粗不要了,那我就拿回去墊蟲窩了。謝了啊,木頭少主。」   夜無宸腳步一頓,背影似乎更僵硬了幾分,強壓下心頭莫名的煩躁,心中翻騰:   這野丫頭,定是妖女無疑。   否則自己為何被她如此挑釁,辱罵,心中竟無多少怒意,反而……反而覺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有點……該死!   她應該是一個人來的,此時動手,正是除去這心腹大患,為族人永絕後患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裡,他握緊了腰間的短匕,內力悄然灌注,眼神變得銳利如鷹隼,尋找著一擊必殺的角度。   溫念姝同樣眼神冰冷,手腕上的紫影蛇感受到主人的殺意,昂起頭,蛇信吞吐,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她心中盤算,此時此地,正是殺了這黑石峒少主,為二叔和族人出口惡氣,立下大功的絕佳機會,錯過可惜。   然而,就在兩人幾乎要同時暴起發難的剎那,又都硬生生地停住了。   夜無宸心中警醒,不行,我黑石峒行事,縱有血仇,也當光明正大。   背後偷襲,非君子所為,與那白水寨的陰險小人何異?   要殺她,也當在眾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地了結,他壓下翻湧的內力,鬆開了握匕的手。   溫念姝也瞬間冷靜,不可,此時動手,太過倉促輕率。   萬一失手,或是留下痕跡,反倒坐實了白水寨聖女陰險偷襲的惡名,於寨子名聲有損。   眼下還是先找到七星海棠,為二叔配藥要緊,殺他,有的是機會。   她指尖微動,紫影蛇重新溫順地纏繞迴腕間。   兩人背對著,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沉默而警惕地離

夜無宸聞言,動作幾不可察地一頓。

  是她!那個妖女!

  他緩緩轉過身,那張令他魂牽夢縈,儘管他內心極力否認的容顏猝不及防地撞入眼簾。

  夜無宸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暗流,面上依舊維持著拒人千裡的冰霜之色。

  「歸墟神山乃天地造化所生,無主之地。」夜無宸語氣平淡,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倒不知何時竟成了白水寨的私產?」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同樣的嘲諷,

  「倒是白水聖女,不在寨子裡好生養你的蟲子,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莫非是……家裡的蟲子都死絕了,需要出來覓食?」

  溫念姝臉上的笑容未減分毫,藏在寬大袖袍裡的手指,輕微地一彈。

  一隻僅有指甲蓋大小,通體近乎透明的隱翅蜂,悄無聲息地從她袖口滑出,借著地上厚厚的落葉掩護,直撲夜無宸後頸的大椎穴。

  這蜂毒性不強,但被蟄中,足以讓人半邊身子麻痺一炷香的時間。

  夜無宸彷彿毫無察覺,正慢條斯理地將小刀收回鞘中。

  就在那隱翅蜂距離他後頸皮膚僅有三寸之遙的剎那,他手中的刀鞘毫無徵兆向後一磕。

  「叮!」

  隱翅蜂被刀鞘精準地擊中,瞬間跌落在地,連掙扎都來不及,就被夜無宸隨意踏前的一腳,深深碾入泥濘之中。

  他這才抬起眼皮,看向溫念姝,眼神涼颼颼的,

  「聖女的蟲子,似乎不太安分。這荒郊野嶺的,若是被哪個不長眼的過路人踩死,豈不可惜?還是收好了為妙。」

  溫念姝眼皮猛地一跳,居然被他發現了?

  而且聽聲辨位,分毫不差。

  她心頭警鈴大作,面上迅速堆起驚訝和無辜:

  「哎呀!那是我新培育的探路蜂,怎麼又亂跑了?多謝少主幫我抓住它了。」

  夜無宸冷哼一聲,毫不掩飾眼中的警告:

  「下次,管好你的腿,也管好你的蟲子。我不殺女人,但不介意廢了某些喜歡放蟲子的手。」

  說完,他不再理會她,俯身準備拿起那塊好不容易剝下,尚算完整的鐵鱗木樹皮離開。

  溫念姝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落在那塊樹皮上,又掃過樹幹,眼睛倏地一亮。

  在樹皮的縫隙裡,赫然趴著幾隻罕見的枯木甲蟲。

  這種甲蟲的甲殼是煉製一種溫養經脈的祕藥不可或缺的材料。

  她毫不猶豫地抬手,指尖微動。

  霎時間,無數細小,形似瓢蟲卻色澤暗沉的蠱蟲從她袖中,裙擺下湧出,瞬間將那棵鐵鱗木包圍。

  枯木甲蟲受到驚嚇,剛想振翅飛走,就被幾隻蠱蟲撲住,牢牢制住。

  突如其來的蟲潮幹擾,讓正欲取走樹皮的夜無宸手一抖,刀尖一偏,那塊完整的樹皮邊緣頓時被劃開一道大口子,藥性大損。

  夜無宸背脊瞬間僵直,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你是手滑,還是腦子裡長了蟲,連手也不聽使喚了?」

  溫念姝不僅毫無歉意,反而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從蟲羣中捏起那幾隻珍貴的枯木甲蟲,對著它們輕輕吹了口氣。

  然後才一臉嫌棄地瞥了眼夜無宸和那塊破損的樹皮:

  「一棵破樹而已,值幾個錢?為了我的寶貝甲蟲,犧牲一下木頭怎麼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甲蟲,語氣輕佻,「再說了,這樹皮又不能喫,你拿回去當飯喫?」

  「此樹三十年方成材,其皮可解天下奇毒,價比黃金。」夜無宸一邊收拾著殘局,一邊忍不住冷聲反駁,

  「也就是你這種只懂玩蟲子的野丫頭,才覺得它是塊破木頭。」

  他目光掃過她纖塵不染的白衣,嘴角勾起一絲譏誚,

  「我看你這身行頭倒是挺應景,跟這腐葉林甚是相配。怎麼,白水寨如今窮得連染料都買不起了?

  想用這身白,吸引那些專喫白布的食錦蟲來給你做件新衣?」

  溫念姝聽罷,非但沒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物,

  「咦?你個莽夫懂蟲子?這腐葉裡確實藏著食錦蟲,極難捕捉。你是怎麼知道的?」

  她好奇地上下打量著夜無宸,「難道你們黑石峒的人,除了打架鬥狠,還偷偷研究蟲子?」

  夜無宸被她跳躍的思維噎了一下,額角青筋隱隱跳動,語氣更冷:

  「我是在罵你蠢,不是在跟你探討蟲譜。還有,離我遠點,我不喜歡身上沾上蟲子的味道。」

  溫念姝不屑地切了一聲:「沒眼光的榆木疙瘩,懂個屁。」

  她看著夜無宸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目光落在他剝樹皮時掉落在地上的一小塊邊角料上。

  雖然藥效遠不如主幹樹皮,但也有些止血生肌的作用。

  夜無宸不小心將邊角料踢到了她腳邊,溫念姝哼了一聲,蹲下身撿起來:

  「既然少主財大氣粗不要了,那我就拿回去墊蟲窩了。謝了啊,木頭少主。」

  夜無宸腳步一頓,背影似乎更僵硬了幾分,強壓下心頭莫名的煩躁,心中翻騰:

  這野丫頭,定是妖女無疑。

  否則自己為何被她如此挑釁,辱罵,心中竟無多少怒意,反而……反而覺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有點……該死!

  她應該是一個人來的,此時動手,正是除去這心腹大患,為族人永絕後患的最佳時機。

  想到這裡,他握緊了腰間的短匕,內力悄然灌注,眼神變得銳利如鷹隼,尋找著一擊必殺的角度。

  溫念姝同樣眼神冰冷,手腕上的紫影蛇感受到主人的殺意,昂起頭,蛇信吞吐,發出威脅的「嘶嘶」聲。

  她心中盤算,此時此地,正是殺了這黑石峒少主,為二叔和族人出口惡氣,立下大功的絕佳機會,錯過可惜。

  然而,就在兩人幾乎要同時暴起發難的剎那,又都硬生生地停住了。

  夜無宸心中警醒,不行,我黑石峒行事,縱有血仇,也當光明正大。

  背後偷襲,非君子所為,與那白水寨的陰險小人何異?

  要殺她,也當在眾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地了結,他壓下翻湧的內力,鬆開了握匕的手。

  溫念姝也瞬間冷靜,不可,此時動手,太過倉促輕率。

  萬一失手,或是留下痕跡,反倒坐實了白水寨聖女陰險偷襲的惡名,於寨子名聲有損。

  眼下還是先找到七星海棠,為二叔配藥要緊,殺他,有的是機會。

  她指尖微動,紫影蛇重新溫順地纏繞迴腕間。

  兩人背對著,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沉默而警惕地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