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又想放蟲子?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18·2026/5/18

時辰尚早,夜無宸雖未能找到進入神山深處的第二條路,但並未打算就此返回。   一來,他的草藥庫房確實缺少幾味珍稀藥材,需要補充。   二來……那個白水寨的聖女,不知何時竟在他心中種下了蠱毒,攪得他心緒不寧,煩躁難安。   若帶著這副模樣回去,被長老和族人,尤其是那個眼尖嘴碎的九黎看出端倪,後果不堪設想。   他需要在這山林裡,讓冷風吹散莫名的煩亂。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覺來到歸墟神山一處頗為陡峭的崖壁附近。   這裡怪石嶙峋,古藤纏繞,崖下是深不見底,瀰漫著淡淡毒瘴的深潭,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夜無宸目光銳利掃視著崖壁,忽然,他眼神一凝。   在離崖頂約莫三丈高的一處狹窄石縫中,赫然生長著一株植物。   七片形態各異的翠葉簇擁著一朵含苞待放,色澤妖異的海棠花,正是他此行目標之一,極其罕見的七星海棠。   其花苞是煉製數種續命靈丹的主藥。   夜無宸觀察了一下地形,提氣縱身,足尖在突出的巖石上輕點。   很快,他便穩穩地落在了那處石縫旁。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眼看就要觸碰到那珍貴的花苞……   千鈞一髮之際,他腳下借力的一塊巖石,竟毫無徵兆地鬆動,崩裂。   這一崩,位置刁鑽,下方就是毒瘴深潭,若是常人,重心一失,必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但夜無宸反應十分迅速,一把摘下七星海棠,腰身在半空中猛地一擰,硬生生將下墜之勢轉為橫移,   同時足尖在另一塊凸石上重重一點,借力向上騰躍,險之又險地落在了上方一塊更穩固的巖壁上。   驚魂甫定,頭頂傳來一聲帶著戲謔的輕蔑嗤笑:   「嘖嘖,這就是名門正派的輕功嗎?看著倒是挺費鞋底的。」   夜無宸心頭一凜,猛地抬頭。   只見溫念姝不知何時竟坐在更高處一棵斜伸出來的古樹枝椏上,晃悠著雙腿,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深紫色的小蛇纏繞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正對著他「嘶嘶」吐信。   「你跟蹤我?」夜無宸眼神驟冷,語氣森然。   溫念姝挑了挑眉,指尖逗弄著頸間的小蛇,語氣無辜又帶著挑釁:   「木頭少主的臉皮,莫非比這歸墟神山的石頭還厚,這路是你家開的?還不許別人走了?」   她看著夜無宸陰沉的臉,心底莫名地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竊喜,沒想到跟著紫影尋找七星海棠的氣息,竟又撞見了他。   但隨即,她用力甩了甩頭,將荒謬的念頭驅散:是他暗中下了什麼擾亂心神的毒。   想到此處,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中匕首猛地一甩。   「咻!」   一道寒光撕裂空氣,直逼夜無宸面門。   夜無宸早有防備,身形微側,匕首擦著他的鬢角飛過,釘入後方的巖壁。   他眼神一厲,順手扯下身旁一根堅韌的枯藤,隨意地一甩。   枯藤如同活物般,在空中靈巧地打了個結,精準纏住了溫念姝懸在空中的腳踝。   「承讓。」他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大力傳來。   溫念姝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直朝著崖下那毒瘴瀰漫的深潭墜去。   眼看就要墜入毒潭,溫念姝心中駭然。   就在生死關頭,夜無宸似乎「腳滑」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重重地踩在了旁邊另一根垂落的粗壯藤蔓上。   藤蔓不偏不倚,正好朝著下墜的溫念姝蕩了過去。   求生的本能瞬間爆發,溫念姝眼中精光一閃,骨子裡的敏捷讓她抓住了那根蕩來的藤。   借著這股力道,她一個乾淨利落的鷂子翻身,竟穩穩地落回了崖頂邊緣。   只是髮髻微散,幾縷青絲垂落頰邊,平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凌亂美,氣勢絲毫不減。   她微微喘息,心中也閃過一絲驚訝,自己什麼時候身手這麼利落了?剛才那一下,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   她站穩身形,看著夜無宸,氣得俏臉通紅:「木頭疙瘩,你卑鄙!下三濫!」   她怒不可遏,指尖連彈,數道顏色各異,形態猙獰的蠱蟲從不同角度射向夜無宸。   夜無宸身形暴退,寬大的玄色袖袍猛地一捲,帶起一股凌厲的勁風,將大部分蠱蟲震落在地。   然而,一隻通體碧綠的蠱蟲異常狡猾,竟貼著地面,繞過了他的防禦,擦著他的臉頰飛掠而過,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和麻癢。   「下毒用蠱蟲,你們這些旁門左道真是百用不厭。」夜無宸摸了摸臉頰滲出的細微血珠,語氣漠然。   「那又怎樣?」溫念姝下巴高高揚起,臉上滿是倨傲與不屑,   「勝者為王,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練那什麼勞什子劍法,心法,還得打坐閉關幾十年,笨拙得像烏龜爬。   哪像我,從未拜師學藝,隨手一招就能逼得你狼狽不堪。」   她越說越得意,漂亮的眼眸裡閃爍著自信,「這就叫天賦,懂嗎?天賦異稟!」   「也就你們這種死腦筋,才覺得武功是練出來的。看見我剛剛的動作沒?   我從來沒學過輕功,在我看來,這不過就是身體想動就動了,多簡單的事。」   她這番歪理邪說氣得夜無宸幾乎笑出聲來,「天賦異稟?原來這就是你對毫無章法,野路子出身的雅稱。」   「總比你們這種有章有法還躲不掉的強。」溫念姝冷哼一聲,正欲再次動手,視線忽然落在了夜無宸的腳上。   「喂。」她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看好戲的促狹。   「幹嘛?又想放蟲子?」夜無宸警惕地盯著她,下意識又退後半步。   溫念姝指了指他的腳下,「堂堂黑石峒少主,連個綁帶都不會系?看來你們崇尚的武功,不太包含生活自理這一項啊。」   夜無宸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就在分神瞬間,溫念姝眼中狡黠一閃,下一刻已出現在夜無宸身側。   她出手如電,一把奪過了夜無宸手中那株剛剛採摘下來,還帶著露珠的七星海棠。   「謝啦,笨蛋木頭少主!」溫念姝得手後迅速離去,晃了晃手中那株珍貴的藥草,笑得像只成功偷到腥的貓兒。   夜無宸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再低頭看著根本沒散開的綁帶,氣極反笑。   「……行,天賦異稟。」   山風呼嘯著掠過懸崖,捲起兩人的衣袂,也將溫念姝遠去的背影,一同吹散在歸墟神山繚繞的雲霧之

時辰尚早,夜無宸雖未能找到進入神山深處的第二條路,但並未打算就此返回。

  一來,他的草藥庫房確實缺少幾味珍稀藥材,需要補充。

  二來……那個白水寨的聖女,不知何時竟在他心中種下了蠱毒,攪得他心緒不寧,煩躁難安。

  若帶著這副模樣回去,被長老和族人,尤其是那個眼尖嘴碎的九黎看出端倪,後果不堪設想。

  他需要在這山林裡,讓冷風吹散莫名的煩亂。

  他信步而行,不知不覺來到歸墟神山一處頗為陡峭的崖壁附近。

  這裡怪石嶙峋,古藤纏繞,崖下是深不見底,瀰漫著淡淡毒瘴的深潭,尋常人根本不敢靠近。

  夜無宸目光銳利掃視著崖壁,忽然,他眼神一凝。

  在離崖頂約莫三丈高的一處狹窄石縫中,赫然生長著一株植物。

  七片形態各異的翠葉簇擁著一朵含苞待放,色澤妖異的海棠花,正是他此行目標之一,極其罕見的七星海棠。

  其花苞是煉製數種續命靈丹的主藥。

  夜無宸觀察了一下地形,提氣縱身,足尖在突出的巖石上輕點。

  很快,他便穩穩地落在了那處石縫旁。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眼看就要觸碰到那珍貴的花苞……

  千鈞一髮之際,他腳下借力的一塊巖石,竟毫無徵兆地鬆動,崩裂。

  這一崩,位置刁鑽,下方就是毒瘴深潭,若是常人,重心一失,必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但夜無宸反應十分迅速,一把摘下七星海棠,腰身在半空中猛地一擰,硬生生將下墜之勢轉為橫移,

  同時足尖在另一塊凸石上重重一點,借力向上騰躍,險之又險地落在了上方一塊更穩固的巖壁上。

  驚魂甫定,頭頂傳來一聲帶著戲謔的輕蔑嗤笑:

  「嘖嘖,這就是名門正派的輕功嗎?看著倒是挺費鞋底的。」

  夜無宸心頭一凜,猛地抬頭。

  只見溫念姝不知何時竟坐在更高處一棵斜伸出來的古樹枝椏上,晃悠著雙腿,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深紫色的小蛇纏繞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正對著他「嘶嘶」吐信。

  「你跟蹤我?」夜無宸眼神驟冷,語氣森然。

  溫念姝挑了挑眉,指尖逗弄著頸間的小蛇,語氣無辜又帶著挑釁:

  「木頭少主的臉皮,莫非比這歸墟神山的石頭還厚,這路是你家開的?還不許別人走了?」

  她看著夜無宸陰沉的臉,心底莫名地掠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竊喜,沒想到跟著紫影尋找七星海棠的氣息,竟又撞見了他。

  但隨即,她用力甩了甩頭,將荒謬的念頭驅散:是他暗中下了什麼擾亂心神的毒。

  想到此處,她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手中匕首猛地一甩。

  「咻!」

  一道寒光撕裂空氣,直逼夜無宸面門。

  夜無宸早有防備,身形微側,匕首擦著他的鬢角飛過,釘入後方的巖壁。

  他眼神一厲,順手扯下身旁一根堅韌的枯藤,隨意地一甩。

  枯藤如同活物般,在空中靈巧地打了個結,精準纏住了溫念姝懸在空中的腳踝。

  「承讓。」他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大力傳來。

  溫念姝驚呼一聲,身體瞬間失去平衡,直直朝著崖下那毒瘴瀰漫的深潭墜去。

  眼看就要墜入毒潭,溫念姝心中駭然。

  就在生死關頭,夜無宸似乎「腳滑」了一下,身體一個趔趄,重重地踩在了旁邊另一根垂落的粗壯藤蔓上。

  藤蔓不偏不倚,正好朝著下墜的溫念姝蕩了過去。

  求生的本能瞬間爆發,溫念姝眼中精光一閃,骨子裡的敏捷讓她抓住了那根蕩來的藤。

  借著這股力道,她一個乾淨利落的鷂子翻身,竟穩穩地落回了崖頂邊緣。

  只是髮髻微散,幾縷青絲垂落頰邊,平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凌亂美,氣勢絲毫不減。

  她微微喘息,心中也閃過一絲驚訝,自己什麼時候身手這麼利落了?剛才那一下,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念頭只是一閃而過,隨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

  她站穩身形,看著夜無宸,氣得俏臉通紅:「木頭疙瘩,你卑鄙!下三濫!」

  她怒不可遏,指尖連彈,數道顏色各異,形態猙獰的蠱蟲從不同角度射向夜無宸。

  夜無宸身形暴退,寬大的玄色袖袍猛地一捲,帶起一股凌厲的勁風,將大部分蠱蟲震落在地。

  然而,一隻通體碧綠的蠱蟲異常狡猾,竟貼著地面,繞過了他的防禦,擦著他的臉頰飛掠而過,留下了一道細微的血痕和麻癢。

  「下毒用蠱蟲,你們這些旁門左道真是百用不厭。」夜無宸摸了摸臉頰滲出的細微血珠,語氣漠然。

  「那又怎樣?」溫念姝下巴高高揚起,臉上滿是倨傲與不屑,

  「勝者為王,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練那什麼勞什子劍法,心法,還得打坐閉關幾十年,笨拙得像烏龜爬。

  哪像我,從未拜師學藝,隨手一招就能逼得你狼狽不堪。」

  她越說越得意,漂亮的眼眸裡閃爍著自信,「這就叫天賦,懂嗎?天賦異稟!」

  「也就你們這種死腦筋,才覺得武功是練出來的。看見我剛剛的動作沒?

  我從來沒學過輕功,在我看來,這不過就是身體想動就動了,多簡單的事。」

  她這番歪理邪說氣得夜無宸幾乎笑出聲來,「天賦異稟?原來這就是你對毫無章法,野路子出身的雅稱。」

  「總比你們這種有章有法還躲不掉的強。」溫念姝冷哼一聲,正欲再次動手,視線忽然落在了夜無宸的腳上。

  「喂。」她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看好戲的促狹。

  「幹嘛?又想放蟲子?」夜無宸警惕地盯著她,下意識又退後半步。

  溫念姝指了指他的腳下,「堂堂黑石峒少主,連個綁帶都不會系?看來你們崇尚的武功,不太包含生活自理這一項啊。」

  夜無宸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就在分神瞬間,溫念姝眼中狡黠一閃,下一刻已出現在夜無宸身側。

  她出手如電,一把奪過了夜無宸手中那株剛剛採摘下來,還帶著露珠的七星海棠。

  「謝啦,笨蛋木頭少主!」溫念姝得手後迅速離去,晃了晃手中那株珍貴的藥草,笑得像只成功偷到腥的貓兒。

  夜無宸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再低頭看著根本沒散開的綁帶,氣極反笑。

  「……行,天賦異稟。」

  山風呼嘯著掠過懸崖,捲起兩人的衣袂,也將溫念姝遠去的背影,一同吹散在歸墟神山繚繞的雲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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