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能不能讓讓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04·2026/5/18

溫念姝此行雖未深入神山核心,卻也收穫了幾味珍稀蠱蟲和藥材,心情頗為舒暢。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步履輕快地回到了白水寨。   剛踏入寨門,便瞧見白棲正負手立在石階上,目光沉靜地望著她歸來的方向,顯然已等候多時。   溫念姝腳步微頓,隨即快步上前,帶著幾分親暱的笑意問道:「二叔,您怎麼在這兒?」   白棲見她安然無恙,緊繃的神色才鬆緩下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死丫頭,能平安回來就好。你阿嬤說你去了神山,我還能不知道你?   你這倔驢性子,嘴上應承著只在外圍轉轉,心裡指不定盤算著怎麼往那要命的瘴毒裡鑽。」   溫念姝被說中心事,有些心虛地揉了揉鼻子,訕笑道:   「二叔還真是瞭解我。您放心,我有分寸的,一點事都沒有。那神山深處確實邪門,不是尋常法子能進去的,只能等三個月後了。」   她話鋒一轉,獻寶似的將竹簍遞到白棲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不過今日也不算白跑,您看這些。」   白棲探頭看去,簍中幾隻形態奇特的甲蟲和幾株靈氣盎然的草藥映入眼簾,他眼中頓時漾開欣慰的笑意,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   「好!好!阿姝果然是我白水寨百年難遇的奇才。這枯木甲蟲和七星海棠都極難尋覓,竟被你尋到了。有了這些,說不定真能……」   「二叔先別誇太早,」溫念姝打斷他,語氣認真,   「這兩日我先用這些試試手,看能否配出溫養您經脈的方子。若是不行,我再去找別的。您可得好好配合我,按時用藥。」   白棲心頭一暖,溫聲道:「好,二叔都聽你的。只是別太累著自己,該休息就休息。   這事……急不來,這麼多年了,二叔其實也習慣了。」   他語氣平靜,但眼底深處那絲落寞卻難以掩飾。   他頓了頓,又正色叮囑道:「改明兒你若是再去神山,務必多叫上幾個人同行。   聶霜他們身手都不錯。免得……萬一撞上黑石峒那些蠻子,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對了,今日可曾遇見他們?路上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溫念姝舌尖在齒間輕輕打了個轉,面上神色自若,語氣輕鬆:   「沒有,今天順得很,一路鳥語花香,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白棲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那就好。記住,下次不可再獨行了。」   溫念姝乖巧地應了一聲:「知道了二叔。」   隨即拎起竹簍,腳步輕快地朝自己的煉蠱室走去。   …   另一邊,夜無宸被溫念姝奪去了珍貴的七星海棠後,也無心再尋其他草藥。   他帶著那塊藥性已大打折扣的鐵鱗木樹皮,沉默地回到了黑石峒。   剛至寨口,便見九黎伸長脖子在那裡張望。   見他回來,九黎立刻迎了上來,目光掃過他幾乎空著的背簍,忍不住調侃道:   「喲,少主這次出門,收穫倒是……挺別致啊?」   話未說完,他眼尖地瞥見夜無宸臉頰上那道幾乎淡去的細微傷痕,頓時驚呼起來:   「天吶,少主!您臉上這是……受傷了?!」   夜無宸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那道幾乎感覺不到的傷痕,腦海中閃過那抹在崖邊狡黠靈動的身影。   他眼神微暗,面上卻是一片漠然,「大驚小怪。不過是採藥時被只不識趣的野蟲子咬了一口。」   九黎心疼地湊近:「我就說該跟著您去,我還能幫您驅蟲呢!您看這……」   夜無宸不耐地將空背簍塞進他懷裡,打斷他的絮叨:「行了,少廢話。去準備一下,我要開爐煉藥。」   九黎抱著背簍,突然想起一事,忙道:   「對了少主,長老那邊……阿珂他們配清瘴散還缺一味主藥風鈴草,庫房裡快見底了,您那裡還有存貨嗎?」   夜無宸略一思索:「風鈴草?我那裡估計也不多了,頂多支撐個兩三日。」   他沉吟片刻,「這樣,把我庫裡的先拿去應急。過兩日,我親自去一趟一線天,那裡應該還有新長成的。」   九黎連忙點頭:「好嘞!我這就去取!」   ~   兩日後。   晨光熹微,夜無宸已收拾妥當,準備前往歸墟神山險峻之地,一線天。   風鈴草性喜陰寒,常生於峭壁石縫之間,其花形似鈴鐺,色澤青碧,是煉製多種解毒,清心丹藥的上佳材料。   一線天,兩壁陡峭如刀削斧劈,僅容一線天光透入。   夜無宸此刻正立於懸崖中段一塊凸出的巖石上,腳下便是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淵谷。   他閉目凝神,感受著風向的細微變化,只待呼嘯的山風稍歇的瞬間,便要出手摘取石縫中隨風搖曳的青碧風鈴草。   突然,一股極其淡雅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甜膩的異香,被風卷著,鑽入他的鼻息。   又是她!   夜無宸猛地睜開眼,只見溫念姝竟倒掛在一棵從崖壁橫生而出的虯勁古樹枝椏上。   她今日換了一身如火的紅衣,裙擺在狂風中肆意飛揚,宛如懸崖邊怒放的一朵罌粟,豔麗而危險。   她手中拿著一個捕蟲網,正笑盈盈地俯視著他,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木頭少主好定力呀。」她清脆的聲音帶著笑意,穿透風聲傳來,   「我都在這兒掛了快一盞茶的功夫了,您才發覺?看來這風鈴草的魅力,比我這大活人可大多了。」   夜無宸緩緩轉過身,眼神複雜難辨,冷冷吐出三個字:「你很閒。」   「是挺閒的。」溫念姝晃了晃手中的捕蟲網,語氣輕快,   「聽說一線天的風翼蛾最是漂亮,翅膀流光溢彩,我想抓一隻回去養著玩兒。沒想到冤家路窄,又碰見您這位大忙人。」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嬌蠻,「少主,你擋著我的光了,能不能……讓讓?」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捕蟲網毫無徵兆,帶著凌厲的風聲猛地朝夜無宸當頭罩下。   那網兜看似普通,細看之下,網頂邊緣暗藏數根閃著幽藍寒芒的細密倒刺。   若真被罩住,頭頂定會掉下一層皮。   夜無宸身形紋絲未動,直到那網兜快要觸及他發頂的瞬間,他忽然瞬間欺近,兩人距離驟然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捕蟲網的長竹竿,另一隻手按在了溫念姝因倒掛而微微晃蕩的腰側軟肋,那裡是她維持平衡的關鍵所在。   溫念姝大驚失色,本能地想要扭身掙脫,駭然發現夜無宸的刀鞘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抵在了她的腰眼要

溫念姝此行雖未深入神山核心,卻也收穫了幾味珍稀蠱蟲和藥材,心情頗為舒暢。

  她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步履輕快地回到了白水寨。

  剛踏入寨門,便瞧見白棲正負手立在石階上,目光沉靜地望著她歸來的方向,顯然已等候多時。

  溫念姝腳步微頓,隨即快步上前,帶著幾分親暱的笑意問道:「二叔,您怎麼在這兒?」

  白棲見她安然無恙,緊繃的神色才鬆緩下來,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死丫頭,能平安回來就好。你阿嬤說你去了神山,我還能不知道你?

  你這倔驢性子,嘴上應承著只在外圍轉轉,心裡指不定盤算著怎麼往那要命的瘴毒裡鑽。」

  溫念姝被說中心事,有些心虛地揉了揉鼻子,訕笑道:

  「二叔還真是瞭解我。您放心,我有分寸的,一點事都沒有。那神山深處確實邪門,不是尋常法子能進去的,只能等三個月後了。」

  她話鋒一轉,獻寶似的將竹簍遞到白棲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不過今日也不算白跑,您看這些。」

  白棲探頭看去,簍中幾隻形態奇特的甲蟲和幾株靈氣盎然的草藥映入眼簾,他眼中頓時漾開欣慰的笑意,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

  「好!好!阿姝果然是我白水寨百年難遇的奇才。這枯木甲蟲和七星海棠都極難尋覓,竟被你尋到了。有了這些,說不定真能……」

  「二叔先別誇太早,」溫念姝打斷他,語氣認真,

  「這兩日我先用這些試試手,看能否配出溫養您經脈的方子。若是不行,我再去找別的。您可得好好配合我,按時用藥。」

  白棲心頭一暖,溫聲道:「好,二叔都聽你的。只是別太累著自己,該休息就休息。

  這事……急不來,這麼多年了,二叔其實也習慣了。」

  他語氣平靜,但眼底深處那絲落寞卻難以掩飾。

  他頓了頓,又正色叮囑道:「改明兒你若是再去神山,務必多叫上幾個人同行。

  聶霜他們身手都不錯。免得……萬一撞上黑石峒那些蠻子,你一個人應付不來。」

  「對了,今日可曾遇見他們?路上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溫念姝舌尖在齒間輕輕打了個轉,面上神色自若,語氣輕鬆:

  「沒有,今天順得很,一路鳥語花香,連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白棲這才徹底放下心來:「那就好。記住,下次不可再獨行了。」

  溫念姝乖巧地應了一聲:「知道了二叔。」

  隨即拎起竹簍,腳步輕快地朝自己的煉蠱室走去。

  …

  另一邊,夜無宸被溫念姝奪去了珍貴的七星海棠後,也無心再尋其他草藥。

  他帶著那塊藥性已大打折扣的鐵鱗木樹皮,沉默地回到了黑石峒。

  剛至寨口,便見九黎伸長脖子在那裡張望。

  見他回來,九黎立刻迎了上來,目光掃過他幾乎空著的背簍,忍不住調侃道:

  「喲,少主這次出門,收穫倒是……挺別致啊?」

  話未說完,他眼尖地瞥見夜無宸臉頰上那道幾乎淡去的細微傷痕,頓時驚呼起來:

  「天吶,少主!您臉上這是……受傷了?!」

  夜無宸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那道幾乎感覺不到的傷痕,腦海中閃過那抹在崖邊狡黠靈動的身影。

  他眼神微暗,面上卻是一片漠然,「大驚小怪。不過是採藥時被只不識趣的野蟲子咬了一口。」

  九黎心疼地湊近:「我就說該跟著您去,我還能幫您驅蟲呢!您看這……」

  夜無宸不耐地將空背簍塞進他懷裡,打斷他的絮叨:「行了,少廢話。去準備一下,我要開爐煉藥。」

  九黎抱著背簍,突然想起一事,忙道:

  「對了少主,長老那邊……阿珂他們配清瘴散還缺一味主藥風鈴草,庫房裡快見底了,您那裡還有存貨嗎?」

  夜無宸略一思索:「風鈴草?我那裡估計也不多了,頂多支撐個兩三日。」

  他沉吟片刻,「這樣,把我庫裡的先拿去應急。過兩日,我親自去一趟一線天,那裡應該還有新長成的。」

  九黎連忙點頭:「好嘞!我這就去取!」

  ~

  兩日後。

  晨光熹微,夜無宸已收拾妥當,準備前往歸墟神山險峻之地,一線天。

  風鈴草性喜陰寒,常生於峭壁石縫之間,其花形似鈴鐺,色澤青碧,是煉製多種解毒,清心丹藥的上佳材料。

  一線天,兩壁陡峭如刀削斧劈,僅容一線天光透入。

  夜無宸此刻正立於懸崖中段一塊凸出的巖石上,腳下便是雲霧繚繞,深不見底的淵谷。

  他閉目凝神,感受著風向的細微變化,只待呼嘯的山風稍歇的瞬間,便要出手摘取石縫中隨風搖曳的青碧風鈴草。

  突然,一股極其淡雅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甜膩的異香,被風卷著,鑽入他的鼻息。

  又是她!

  夜無宸猛地睜開眼,只見溫念姝竟倒掛在一棵從崖壁橫生而出的虯勁古樹枝椏上。

  她今日換了一身如火的紅衣,裙擺在狂風中肆意飛揚,宛如懸崖邊怒放的一朵罌粟,豔麗而危險。

  她手中拿著一個捕蟲網,正笑盈盈地俯視著他,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

  「木頭少主好定力呀。」她清脆的聲音帶著笑意,穿透風聲傳來,

  「我都在這兒掛了快一盞茶的功夫了,您才發覺?看來這風鈴草的魅力,比我這大活人可大多了。」

  夜無宸緩緩轉過身,眼神複雜難辨,冷冷吐出三個字:「你很閒。」

  「是挺閒的。」溫念姝晃了晃手中的捕蟲網,語氣輕快,

  「聽說一線天的風翼蛾最是漂亮,翅膀流光溢彩,我想抓一隻回去養著玩兒。沒想到冤家路窄,又碰見您這位大忙人。」

  她話鋒一轉,帶著點嬌蠻,「少主,你擋著我的光了,能不能……讓讓?」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捕蟲網毫無徵兆,帶著凌厲的風聲猛地朝夜無宸當頭罩下。

  那網兜看似普通,細看之下,網頂邊緣暗藏數根閃著幽藍寒芒的細密倒刺。

  若真被罩住,頭頂定會掉下一層皮。

  夜無宸身形紋絲未動,直到那網兜快要觸及他發頂的瞬間,他忽然瞬間欺近,兩人距離驟然縮短到呼吸可聞。

  他一隻手穩穩地抓住了捕蟲網的長竹竿,另一隻手按在了溫念姝因倒掛而微微晃蕩的腰側軟肋,那裡是她維持平衡的關鍵所在。

  溫念姝大驚失色,本能地想要扭身掙脫,駭然發現夜無宸的刀鞘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抵在了她的腰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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