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明天再來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83·2026/5/18

只需他手腕輕輕一送,她便會失去平衡,墜入萬丈深淵。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夜無宸看著眼前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明豔臉龐,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但出口的話語冷得像冰:   「你的網,織得倒是不錯。可惜,用來抓蛾子,未免大材小用。」   溫念姝感受著腰間刀鞘傳來的觸感,緊咬下脣,眼中燃起不服輸的火焰,嘴角扯出一抹挑釁的弧度:   「少主的刀,更是好樣的,這麼兇巴巴地抵著人家,是想殺人滅口不成?」   夜無宸看著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心頭莫名湧上一股無力感。   他手腕一鬆,將捕蟲網扔回給她,同時按在她腰側的手掌微一用力,將她穩穩地推回了崖壁安全處。   「我不殺蠢貨。」他丟下一句,轉過身,不再看她,繼續專注於那幾株風鈴草,只是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滾遠點抓你的蛾子。別在我面前晃悠,眼暈。」   溫念姝穩住身形,揉了揉被推得有些發麻的腰側,心裡直犯嘀咕:   剛才那一瞬間,他握刀的手明明抖了一下,明明可以順勢把她這個仇人推下去,一了百了,他為什麼沒推?   是怕了?還是不敢?哼,膽子真小。要不是剛才失了先機,定要……   「切!」她不滿地哼了一聲,非但沒走,反而故意又往前湊近了幾步,   「我就不走,這崖邊風景獨好,風水也旺,我就喜歡待在這兒。你要是覺得眼暈,大可以閉著眼睛採你的草,當我不存在好了。」   夜無宸:「…………」   溫念姝見他像個悶葫蘆似的,杵在那裡一言不發,只專注採藥,頓覺無趣至極。   她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喃喃自語:   「算了算了,看今日這情形,有尊煞神杵在這兒,風翼蛾早被嚇得魂飛魄散,跑沒影兒了,抓是抓不到了。」   她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夜無宸能聽見,   「唉,有些人在這兒杵著,看得人眼睛疼,心情也不爽利。還是明日再來碰碰運氣吧。」   說完,她不等夜無宸有任何反應,便朝著山下掠去,紅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怪石之後。   夜無宸採藥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將最後一株風鈴草收入囊中,這才轉身,沿著另一條路沉默地離開了懸崖。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夜無宸便已背起藥簍,準備出門。   九黎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正好撞見,迷糊地問:   「少主,您又要出去?今天不是……不是要考覈阿珂他們新配的灼華嗎?您忘了?」   夜無宸頭也不回地道:「考覈之事,由你主持便是。難不成事事都要我親力親為?我養你們是喫乾飯的?」   九黎瞬間清醒了大半,有些忐忑:「可是……少主,如果我們失敗了……」   「不會罰你。」   九黎眼睛一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主,您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他目光掃過夜無宸手裡的採藥工具,又疑惑道,   「話說回來,少主,您不是一向醉心研究深奧的醫理藥方,採藥這種事,往常都是隔個十天半月纔去一次,怎麼最近天天往外跑?」   夜無宸身形微僵,側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九黎被他眼神一掃,立刻縮了縮脖子,捂住嘴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您慢走,一路順風!」   夜無宸不再理會他,腳步輕快地朝著一線天的方向而去。   不知為何,他感覺今日的心情與往日截然不同。   以往進山採藥,不過是例行公事,或是為了補充藥材所需,枯燥而乏味。   可今日,連腳步都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快,看險峻的山崖,呼嘯的山風,甚至路邊的野花,都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新奇和順眼。   他腳程極快,不多時便再次來到了昨日與溫念姝相遇的懸崖附近。   他沒有立刻去昨日的位置,反而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採了不少平日裡他根本看不上眼,只算尋常的草藥,將背簍塞得半滿。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近兩個時辰。   崖頂風聲依舊,卻始終不見那抹熟悉的紅色身影。   夜無宸原本興衝衝的精神頭,漸漸萎靡下去。   他頻頻皺眉,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下山的小徑方向,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又枯等了半個時辰,崖頂依舊只有他一人。   夜無宸看著堆滿尋常草藥的背簍,自嘲地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彷彿在嘲笑自己莫名的行徑:「我這是在幹什麼?」   他不再猶豫,背起藥簍,轉身便欲下山。   然而,剛走出沒多久,煩躁便牽制住了他,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不上不下。   他腳步一頓,竟鬼使神差地又原路折返,回到了崖頂。   空蕩蕩的崖壁,只有風聲呼嘯,回應著他的期待。   「真是……」夜無宸對自己這反覆無常的行為感到一陣無語,這次是真的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就在夜無宸離開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溫念姝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竹竿,慢悠悠地晃了上來。   崖頂除了風聲,空無一人。   她心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失落。   她隨手用竹竿抽打了一下旁邊的灌木叢,撇了撇嘴,   「沒人正好,清靜,省得礙手礙腳,誰也別來打擾本聖女辦正事。」   另一邊,夜無宸沿著山路越走,心裡的刺撓和煩躁感越發強烈,像是有隻小貓爪在不停地撓。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要不然……再回去看看?萬一……她來了呢?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強行摁了下去: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是白水寨的聖女,是仇人之女!陰險狡詐,滿身蠱毒,你應該遠離她,更要找機會殺了她,別被妖術迷惑了心智。   雖然理智如此告誡,夜無宸的腳步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山道岔口處,硬生生轉了個方向,再次朝著崖頂攀去。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回去,只是為了觀察,觀察妖女的行動規律,找出她蠱術的破綻和弱點。   知己知彼,來日方能在光明正大的對決中,一擊斃命,絕不給她任何可乘之機。對,就是這樣。   當他再次攀上崖頂時,一眼便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個隱蔽的石洞口,手裡拿著那根細竹竿,小心翼翼地往洞裡掏著什麼。   看到她的瞬間,夜無宸心頭那股盤旋不去的煩躁,奇異地平復了一些。   他目光掃過她腳邊一塊鬆動的巖石,眼神一凝,沉聲喝道:「別動!」   溫念姝手裡的竹竿頓了頓,回過頭,看見是他,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驚喜,但立刻被掩飾住,換上慣有的挑釁:   「幹嘛?想嚇唬我?」   夜無宸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她腳邊那塊石頭:「那下面壓著一條金環蛇。你剛才那一掏,已經把它驚醒了

只需他手腕輕輕一送,她便會失去平衡,墜入萬丈深淵。

  四目相對,近在咫尺。

  夜無宸看著眼前因驚愕而微微睜大的明豔臉龐,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但出口的話語冷得像冰:

  「你的網,織得倒是不錯。可惜,用來抓蛾子,未免大材小用。」

  溫念姝感受著腰間刀鞘傳來的觸感,緊咬下脣,眼中燃起不服輸的火焰,嘴角扯出一抹挑釁的弧度:

  「少主的刀,更是好樣的,這麼兇巴巴地抵著人家,是想殺人滅口不成?」

  夜無宸看著她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心頭莫名湧上一股無力感。

  他手腕一鬆,將捕蟲網扔回給她,同時按在她腰側的手掌微一用力,將她穩穩地推回了崖壁安全處。

  「我不殺蠢貨。」他丟下一句,轉過身,不再看她,繼續專注於那幾株風鈴草,只是背影顯得有些僵硬,

  「滾遠點抓你的蛾子。別在我面前晃悠,眼暈。」

  溫念姝穩住身形,揉了揉被推得有些發麻的腰側,心裡直犯嘀咕:

  剛才那一瞬間,他握刀的手明明抖了一下,明明可以順勢把她這個仇人推下去,一了百了,他為什麼沒推?

  是怕了?還是不敢?哼,膽子真小。要不是剛才失了先機,定要……

  「切!」她不滿地哼了一聲,非但沒走,反而故意又往前湊近了幾步,

  「我就不走,這崖邊風景獨好,風水也旺,我就喜歡待在這兒。你要是覺得眼暈,大可以閉著眼睛採你的草,當我不存在好了。」

  夜無宸:「…………」

  溫念姝見他像個悶葫蘆似的,杵在那裡一言不發,只專注採藥,頓覺無趣至極。

  她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喃喃自語:

  「算了算了,看今日這情形,有尊煞神杵在這兒,風翼蛾早被嚇得魂飛魄散,跑沒影兒了,抓是抓不到了。」

  她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幾分,確保夜無宸能聽見,

  「唉,有些人在這兒杵著,看得人眼睛疼,心情也不爽利。還是明日再來碰碰運氣吧。」

  說完,她不等夜無宸有任何反應,便朝著山下掠去,紅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嶙峋怪石之後。

  夜無宸採藥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將最後一株風鈴草收入囊中,這才轉身,沿著另一條路沉默地離開了懸崖。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夜無宸便已背起藥簍,準備出門。

  九黎揉著惺忪的睡眼,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正好撞見,迷糊地問:

  「少主,您又要出去?今天不是……不是要考覈阿珂他們新配的灼華嗎?您忘了?」

  夜無宸頭也不回地道:「考覈之事,由你主持便是。難不成事事都要我親力親為?我養你們是喫乾飯的?」

  九黎瞬間清醒了大半,有些忐忑:「可是……少主,如果我們失敗了……」

  「不會罰你。」

  九黎眼睛一亮,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少主,您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他目光掃過夜無宸手裡的採藥工具,又疑惑道,

  「話說回來,少主,您不是一向醉心研究深奧的醫理藥方,採藥這種事,往常都是隔個十天半月纔去一次,怎麼最近天天往外跑?」

  夜無宸身形微僵,側過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九黎被他眼神一掃,立刻縮了縮脖子,捂住嘴連連搖頭:「不敢不敢,您慢走,一路順風!」

  夜無宸不再理會他,腳步輕快地朝著一線天的方向而去。

  不知為何,他感覺今日的心情與往日截然不同。

  以往進山採藥,不過是例行公事,或是為了補充藥材所需,枯燥而乏味。

  可今日,連腳步都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輕快,看險峻的山崖,呼嘯的山風,甚至路邊的野花,都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新奇和順眼。

  他腳程極快,不多時便再次來到了昨日與溫念姝相遇的懸崖附近。

  他沒有立刻去昨日的位置,反而在周圍仔細搜尋起來,採了不少平日裡他根本看不上眼,只算尋常的草藥,將背簍塞得半滿。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近兩個時辰。

  崖頂風聲依舊,卻始終不見那抹熟悉的紅色身影。

  夜無宸原本興衝衝的精神頭,漸漸萎靡下去。

  他頻頻皺眉,目光不自覺地投向下山的小徑方向,似乎在期盼著什麼。

  又枯等了半個時辰,崖頂依舊只有他一人。

  夜無宸看著堆滿尋常草藥的背簍,自嘲地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彷彿在嘲笑自己莫名的行徑:「我這是在幹什麼?」

  他不再猶豫,背起藥簍,轉身便欲下山。

  然而,剛走出沒多久,煩躁便牽制住了他,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著,不上不下。

  他腳步一頓,竟鬼使神差地又原路折返,回到了崖頂。

  空蕩蕩的崖壁,只有風聲呼嘯,回應著他的期待。

  「真是……」夜無宸對自己這反覆無常的行為感到一陣無語,這次是真的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就在夜無宸離開後不過半盞茶的功夫,溫念姝把玩著一根細長的竹竿,慢悠悠地晃了上來。

  崖頂除了風聲,空無一人。

  她心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失落。

  她隨手用竹竿抽打了一下旁邊的灌木叢,撇了撇嘴,

  「沒人正好,清靜,省得礙手礙腳,誰也別來打擾本聖女辦正事。」

  另一邊,夜無宸沿著山路越走,心裡的刺撓和煩躁感越發強烈,像是有隻小貓爪在不停地撓。

  一個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要不然……再回去看看?萬一……她來了呢?

  這個念頭剛升起,就被他強行摁了下去:你到底在想什麼?!

  她是白水寨的聖女,是仇人之女!陰險狡詐,滿身蠱毒,你應該遠離她,更要找機會殺了她,別被妖術迷惑了心智。

  雖然理智如此告誡,夜無宸的腳步像是有自己的意識,在山道岔口處,硬生生轉了個方向,再次朝著崖頂攀去。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回去,只是為了觀察,觀察妖女的行動規律,找出她蠱術的破綻和弱點。

  知己知彼,來日方能在光明正大的對決中,一擊斃命,絕不給她任何可乘之機。對,就是這樣。

  當他再次攀上崖頂時,一眼便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一個隱蔽的石洞口,手裡拿著那根細竹竿,小心翼翼地往洞裡掏著什麼。

  看到她的瞬間,夜無宸心頭那股盤旋不去的煩躁,奇異地平復了一些。

  他目光掃過她腳邊一塊鬆動的巖石,眼神一凝,沉聲喝道:「別動!」

  溫念姝手裡的竹竿頓了頓,回過頭,看見是他,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驚喜,但立刻被掩飾住,換上慣有的挑釁:

  「幹嘛?想嚇唬我?」

  夜無宸面無表情地指了指她腳邊那塊石頭:「那下面壓著一條金環蛇。你剛才那一掏,已經把它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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