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閉關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0·2026/5/18

溫念姝心中一動,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拖長了語調:   「嘖,明明手都在抖,還嘴硬。剛才拉我上來那一下,靠得那麼近,還以為你要親我呢。」   夜無宸的耳朵唰地一下紅透了,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得差點帶倒溫念姝,   「你想得美,我是怕你一口毒血噴我臉上。走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溫念姝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揚聲問道:「喂!木頭少主!你去哪?」   夜無宸腳步不停,頭也不回,聲音悶悶地傳來:「回家。難不成你還想讓我這個仇人八抬大轎把你恭恭敬敬送回白水寨?」   溫念姝哼道:「用不著!本聖女還沒廢物到那份上!」   她試著動了動受傷的腳踝,驚訝地發現劇痛和麻痺感竟減輕了大半,只剩下些微的刺痛和清涼感。   「這藥……效果倒是不錯。」她低聲自語。   她站起身,試著走了幾步,雖然還有些跛,但已無大礙。   她快步朝著夜無宸的方向而去,竟輕易超過了前面悶頭走路的夜無宸。   溫念姝在他前方不遠處停下,轉過身,對著他做了個鬼臉,脆聲道:   「喂,木頭少主,你也知道你是本聖女的仇人啊。記住了,下次再見到你,本聖女可不會再跟你玩這些過家家的把戲。」   她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帶著一絲凜然的殺氣,一字一句道:「你這條小命,本聖女親自來取!」   夜無宸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神採飛揚,氣勢逼人的少女,心頭莫名的悸動再次翻湧。   他壓下異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戰意的弧度,聲音同樣擲地有聲:   「一樣。隨時恭候。」他目光如炬,鎖住她的眼眸,   「你最好……真有這個本事。」   ~   溫念姝受傷的消息在白水寨中迅速傳開。   寨民們憂心忡忡,紛紛帶著自家珍藏的療傷蠱蟲和草藥前來探望。   不大的院落裡一時擠滿了人,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聖女,您可算回來了!傷得重不重?」   「快看看我這碧玉蠶,專克蛇毒,效果極好!」   「還有我的凝血蠱,止血生肌最是拿手!」   面對族人的熱情,溫念姝心中暖流湧動,她坐在竹椅上,笑容溫婉地安撫眾人:   「多謝大家掛念,我真的快好了,沒什麼大礙。」   她輕輕晃了晃受傷的腳踝,示意道,「你們看,行動無礙。況且我自有剋制金環蛇毒的法子,大家不必擔心。」   正說著,白棲已聞訊匆匆趕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阿姝,傷在何處?快讓二叔看看!」他撥開人羣,就要去查看溫念姝的腳踝。   溫念姝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將腳往後縮了縮,面上故作輕鬆:   「二叔,真沒事情就是點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了,您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她生怕白棲看出那藥膏的來歷,一旦被識破是黑石峒的聖藥,後果不堪設想。   白棲見她躲閃,眉頭緊鎖,但看她氣色尚可,行動也無大礙,只得強壓下擔憂,沉聲道:   「既如此,那便好生休養。近半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寨子裡,哪兒也不許去。安心養傷,調理身體。」   溫念姝暗自鬆了口氣,順勢乖巧應下:「是,我知道了。」   也好,這半個月的禁足,正好讓她將腦海中那些紛亂糾纏,不合時宜的念頭徹底摒除。   夜無宸是黑石峒的少主,是背負血仇的敵人,他們之間註定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對立。   她不能再因那幾次偶遇,那幾分悸動而心軟了。   想到此處,她索性對眾人宣佈:「正好,我打算趁此機會閉關幾日,梳理一下最近的所得。」   寨民們聞言,臉上都露出欣慰與崇敬之色:「聖女如此勤勉,實乃我白水寨之福!」   「有聖女在,何愁我寨不興!」   另一邊,夜無宸回到黑石峒後,竟也做出了與溫念姝相似的決定。   他徑直找到黑千瘴,言明自己需要閉關靜修幾日。   黑千瘴雖有些意外,但見他神色沉凝,只當他是為提升實力,籌謀復仇,便點頭應允,叮囑了幾句:   「莫要急躁,根基為重」之類的話,便由他去了。   唯有貼身護衛九黎,敏銳地察覺到了少主的不同尋常。   他跟在夜無宸身後,小心翼翼地問:「少主,您怎麼忽然要閉關?我看您……似乎心情不太好?」   夜無宸腳步未停,   「沒什麼。只是在想,該如何儘快蕩平白水寨。眼下實力尚有不足,與其空耗時間,不如靜心思索破局之法。   若能尋得良策,一舉擊潰其核心,豈不更好?」   九黎一聽,眼中頓時燃起興奮的光芒:「少主英明,屬下也定當勤加修煉,絕不拖您後腿。蕩平白水寨,指日可待!」   所謂的閉關,對兩人而言,都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溫念姝獨處靜室,心湖從未真正平靜。   一閉上眼,那張稜角分明,時而冷峻時而無奈的臉龐便清晰地浮現,連同那些針鋒相對又暗藏玄機的相處細節,都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輪番上演。   她煩躁地揉著額角,暗暗唾棄自己:   「白念姝,你真是沒用,竟被一個仇敵蠱惑了心智,如何對得起二叔的期望,對得起族人的信任?」   纏繞在她腕間的紫影蛇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緒不寧,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其他幾隻她精心飼養的蠱蟲也紛紛爬到她身邊。   看著承載著白水寨傳承與希望的小生靈,溫念姝心頭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壓過了紛亂的思緒。   浮躁的心,終於在無聲的陪伴與沉重的責任中,漸漸安穩下來。   夜無宸的境況同樣糟糕。   他盤膝靜坐,極力運轉心法,試圖將雜念摒除。   然而,那抹白色身影,總是不受控制地闖入他的腦海。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黑千瘴和九黎的話語,那些從小聽到大,關於白水寨如何陰險狡詐,如何殘害他父親,如何與黑石峒不共戴天的控訴。   唯有讓仇恨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才能勉強壓制住那不合時宜的悸動。   日子在煎熬中悄然流逝。   半個月的期限一到,溫念姝推開靜室的門,迎著晨光,深深吸了一口氣。   很好,那些擾亂心神的雜念似乎已被徹底封存。   她感覺神清氣爽,內心無比堅定:再見到那人,她定能心如止水,不為所動。   負責寨中護衛的聶霜見溫念姝出關,驚喜地迎了上來:「聖女,您出關了,這半個月可還安好?傷勢恢復得如何?」   溫念姝展顏一笑,「一切都好,傷也全好了。辛苦你們掛念。」   聶霜笑道:「那就好,今日寨子裡幾位兄弟打算去歸墟神山外圍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些稀罕的毒蟲。   聖女,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散散心

溫念姝心中一動,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故意拖長了語調:

  「嘖,明明手都在抖,還嘴硬。剛才拉我上來那一下,靠得那麼近,還以為你要親我呢。」

  夜無宸的耳朵唰地一下紅透了,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大得差點帶倒溫念姝,

  「你想得美,我是怕你一口毒血噴我臉上。走了!」

  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溫念姝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揚聲問道:「喂!木頭少主!你去哪?」

  夜無宸腳步不停,頭也不回,聲音悶悶地傳來:「回家。難不成你還想讓我這個仇人八抬大轎把你恭恭敬敬送回白水寨?」

  溫念姝哼道:「用不著!本聖女還沒廢物到那份上!」

  她試著動了動受傷的腳踝,驚訝地發現劇痛和麻痺感竟減輕了大半,只剩下些微的刺痛和清涼感。

  「這藥……效果倒是不錯。」她低聲自語。

  她站起身,試著走了幾步,雖然還有些跛,但已無大礙。

  她快步朝著夜無宸的方向而去,竟輕易超過了前面悶頭走路的夜無宸。

  溫念姝在他前方不遠處停下,轉過身,對著他做了個鬼臉,脆聲道:

  「喂,木頭少主,你也知道你是本聖女的仇人啊。記住了,下次再見到你,本聖女可不會再跟你玩這些過家家的把戲。」

  她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帶著一絲凜然的殺氣,一字一句道:「你這條小命,本聖女親自來取!」

  夜無宸停下腳步,看著眼前神採飛揚,氣勢逼人的少女,心頭莫名的悸動再次翻湧。

  他壓下異樣,嘴角勾起一抹帶著戰意的弧度,聲音同樣擲地有聲:

  「一樣。隨時恭候。」他目光如炬,鎖住她的眼眸,

  「你最好……真有這個本事。」

  ~

  溫念姝受傷的消息在白水寨中迅速傳開。

  寨民們憂心忡忡,紛紛帶著自家珍藏的療傷蠱蟲和草藥前來探望。

  不大的院落裡一時擠滿了人,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聖女,您可算回來了!傷得重不重?」

  「快看看我這碧玉蠶,專克蛇毒,效果極好!」

  「還有我的凝血蠱,止血生肌最是拿手!」

  面對族人的熱情,溫念姝心中暖流湧動,她坐在竹椅上,笑容溫婉地安撫眾人:

  「多謝大家掛念,我真的快好了,沒什麼大礙。」

  她輕輕晃了晃受傷的腳踝,示意道,「你們看,行動無礙。況且我自有剋制金環蛇毒的法子,大家不必擔心。」

  正說著,白棲已聞訊匆匆趕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焦急:

  「阿姝,傷在何處?快讓二叔看看!」他撥開人羣,就要去查看溫念姝的腳踝。

  溫念姝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將腳往後縮了縮,面上故作輕鬆:

  「二叔,真沒事情就是點皮外傷,已經處理好了,您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

  她生怕白棲看出那藥膏的來歷,一旦被識破是黑石峒的聖藥,後果不堪設想。

  白棲見她躲閃,眉頭緊鎖,但看她氣色尚可,行動也無大礙,只得強壓下擔憂,沉聲道:

  「既如此,那便好生休養。近半個月,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寨子裡,哪兒也不許去。安心養傷,調理身體。」

  溫念姝暗自鬆了口氣,順勢乖巧應下:「是,我知道了。」

  也好,這半個月的禁足,正好讓她將腦海中那些紛亂糾纏,不合時宜的念頭徹底摒除。

  夜無宸是黑石峒的少主,是背負血仇的敵人,他們之間註定是水火不容,你死我活的對立。

  她不能再因那幾次偶遇,那幾分悸動而心軟了。

  想到此處,她索性對眾人宣佈:「正好,我打算趁此機會閉關幾日,梳理一下最近的所得。」

  寨民們聞言,臉上都露出欣慰與崇敬之色:「聖女如此勤勉,實乃我白水寨之福!」

  「有聖女在,何愁我寨不興!」

  另一邊,夜無宸回到黑石峒後,竟也做出了與溫念姝相似的決定。

  他徑直找到黑千瘴,言明自己需要閉關靜修幾日。

  黑千瘴雖有些意外,但見他神色沉凝,只當他是為提升實力,籌謀復仇,便點頭應允,叮囑了幾句:

  「莫要急躁,根基為重」之類的話,便由他去了。

  唯有貼身護衛九黎,敏銳地察覺到了少主的不同尋常。

  他跟在夜無宸身後,小心翼翼地問:「少主,您怎麼忽然要閉關?我看您……似乎心情不太好?」

  夜無宸腳步未停,

  「沒什麼。只是在想,該如何儘快蕩平白水寨。眼下實力尚有不足,與其空耗時間,不如靜心思索破局之法。

  若能尋得良策,一舉擊潰其核心,豈不更好?」

  九黎一聽,眼中頓時燃起興奮的光芒:「少主英明,屬下也定當勤加修煉,絕不拖您後腿。蕩平白水寨,指日可待!」

  所謂的閉關,對兩人而言,都不過是徒勞的掙扎。

  溫念姝獨處靜室,心湖從未真正平靜。

  一閉上眼,那張稜角分明,時而冷峻時而無奈的臉龐便清晰地浮現,連同那些針鋒相對又暗藏玄機的相處細節,都如走馬燈般在腦海中輪番上演。

  她煩躁地揉著額角,暗暗唾棄自己:

  「白念姝,你真是沒用,竟被一個仇敵蠱惑了心智,如何對得起二叔的期望,對得起族人的信任?」

  纏繞在她腕間的紫影蛇似乎感受到主人的心緒不寧,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其他幾隻她精心飼養的蠱蟲也紛紛爬到她身邊。

  看著承載著白水寨傳承與希望的小生靈,溫念姝心頭那份沉甸甸的責任感壓過了紛亂的思緒。

  浮躁的心,終於在無聲的陪伴與沉重的責任中,漸漸安穩下來。

  夜無宸的境況同樣糟糕。

  他盤膝靜坐,極力運轉心法,試圖將雜念摒除。

  然而,那抹白色身影,總是不受控制地闖入他的腦海。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黑千瘴和九黎的話語,那些從小聽到大,關於白水寨如何陰險狡詐,如何殘害他父親,如何與黑石峒不共戴天的控訴。

  唯有讓仇恨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才能勉強壓制住那不合時宜的悸動。

  日子在煎熬中悄然流逝。

  半個月的期限一到,溫念姝推開靜室的門,迎著晨光,深深吸了一口氣。

  很好,那些擾亂心神的雜念似乎已被徹底封存。

  她感覺神清氣爽,內心無比堅定:再見到那人,她定能心如止水,不為所動。

  負責寨中護衛的聶霜見溫念姝出關,驚喜地迎了上來:「聖女,您出關了,這半個月可還安好?傷勢恢復得如何?」

  溫念姝展顏一笑,「一切都好,傷也全好了。辛苦你們掛念。」

  聶霜笑道:「那就好,今日寨子裡幾位兄弟打算去歸墟神山外圍碰碰運氣,看看能否找到些稀罕的毒蟲。

  聖女,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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