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放棄又出現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43·2026/5/18

溫念姝剛想答應,話到嘴邊卻猛地頓住。   歸墟神山那個地方,似乎總與那個人有著說不清的孽緣。   萬一又遇見他……   她迅速壓下這個念頭,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疲憊:「你們去吧,我還有些累,今日就不去了。」   聶霜不疑有他,爽快應下,招呼著同伴離開了。   與此同時,黑石峒。   夜無宸也結束了閉關。   他剛走出房門,早已等候的九黎便迫不及待地湊上來:   「少主,您出來的正好,長老今日組織人手去歸墟神山探探路,您也一起去吧?」   夜無宸腳步未停,徑直轉身,語氣冷淡:「不去。」   九黎「啊」了一聲,滿臉不解:「為什麼啊?半個月前您不是還總愛往外跑嗎?怎麼又變了?」   夜無宸被他聒噪得心煩,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若很閒,就去把藥圃的雜草都除了。」   九黎立刻噤聲,縮了縮脖子,趕緊跟上大部隊走了。   夜無宸獨自站在院中,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歸墟神山的方向,深邃難辨。   不知道……她的傷,是否痊癒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猛地一驚,強行將其斬斷。   果然還是和九黎一樣太閒了,竟總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   夕陽熔金,將寨子染上一層暖色。   溫念姝正與幾位寨中長者說話,忽見寨門處一陣喧譁。   只見白棲在幾個族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他捂著腰,臉色有些發白。   攙扶他的那幾個族人,臉上,手臂上有著大小不一的紅腫包塊,看起來頗為狼狽。   溫念姝大驚,連忙迎上去:「二叔,這是怎麼了,發生何事?」   白棲齜牙咧嘴地吸著氣,沒好氣地罵道:   「別提了,都怪那該死的黑石峒的雜碎,今日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撞上他們了。」   溫念姝心頭猛地一緊,「是他們傷的您?」   一旁的聶霜面帶愧色,上前一步解釋道:   「聖女息怒。我們本來在崖壁附近尋找火鱗蠍,正巧看見黑石峒的長老黑千瘴帶著幾個人在挖龍涎草。   他們頭頂的巖縫裡不是有個巨大的鐵頭蜂巢嗎?我一時氣不過,就……就放了一隻鑽巖蠱去咬那蜂巢的根基……」   她聲音漸低,「沒想到那蜂巢真掉他們頭上了,可那黑千瘴也不是喫素的,   不知撒了什麼藥粉,竟把整個蜂巢連同發狂的蜂羣一股腦兒地朝我們這邊掀了過來。   我們雖然用蠱蟲抵擋,但蜂羣太猛,混亂中族長摔了一跤,我們幾個也被蟄了好幾下……」   白棲冷哼一聲,雖然狼狽,眼中帶著一絲解氣的快意:   「哼!那黑老鬼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中了蝕骨蟻,那滋味……嘿嘿,夠他喝一壺的。最好疼得他今晚睡不著覺。」   溫念姝看著二叔強撐的樣子,又氣又好笑,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   她清了清嗓子,狀似無意地問道:「怎麼就遇見他們了,他們有多少人,幸好沒真打起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白棲擺擺手:「沒幾個,就黑千瘴帶著六七個個膀大腰粗的莽夫,看著就礙眼。」   「膀大腰粗的莽夫……」溫念姝心中默唸,那清俊挺拔的木頭少主看來沒去。   但他為什麼不去?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悄然劃過心間。   「阿姝,別愣著了,快給二叔看看,這鐵頭蜂蟄的地方又疼又麻,難受得很。」白棲催促道。   溫念姝回過神來,壓下心緒,連忙上前小心攙扶住白棲:「好,二叔您慢點,我扶您進屋處理。」   黑石峒這邊,同樣是一片熱鬧景象。   黑千瘴一瘸一拐地回到住處,疼得齜牙咧嘴,嘴裡罵罵咧咧就沒停過:   「白毛怪,陰險小人!竟敢放蜂子蟄老子。還有那該死的螞蟻……嘶……疼死老子了!」   夜無宸聞聲趕來,九黎立刻將今日的遭遇戰繪聲繪色地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添油加醋地描述白棲如何狼狽。   夜無宸聽著,目光落在黑千瘴身上幾處明顯的紅腫和被蠱蟲咬出的青紫印記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那她……沒事吧?」   話一出口,他便知失言。   九黎果然一臉茫然:「誰啊?少主您說誰沒事?」   夜無宸迅速掩飾,面不改色:「我說你。你沒事吧?」   九黎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我跑得快,啥事沒有,就是長老遭了罪。」   「別廢話了,還不快給老子拿藥來,疼死了!」黑千瘴疼得直抽氣。   九黎趕緊去翻找藥箱。   夜無宸上前,仔細檢查黑千瘴的傷勢,一邊處理,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   「白水寨那些人,今日可也喫了虧?你們報復回去了?」   黑千瘴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拍桌子,牽動傷口又疼得倒吸冷氣:   「那當然,你是沒看見白毛怪被蜂羣追得抱頭鼠竄,摔了個狗啃泥的樣子。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   他得意地咧著嘴。   夜無宸手下動作不停,繼續追問:「其他人呢?」   「哼,算他們走運。」黑千瘴哼道,   「要是那個妖女和其他幾個硬茬子都來了,看老子今天不狠狠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厲害。」   夜無宸心中悄然鬆了口氣,她沒事就好。   不過……她為什麼沒去?難道上次的傷……還沒好利索?   念頭一起,便有些揮之不去。   「阿宸!阿宸!」黑千瘴連叫了他幾聲。   夜無宸猛地回神:「嗯?長老,怎麼了?」   黑千瘴疼得直咧嘴:「你輕點,想疼死老子啊,這傷到底怎麼樣?」   夜無宸收斂心神,仔細查看:「是鐵頭蜂的蟄傷,還有蝕骨蟻咬的痕跡。   白水寨的蝕骨蟻經過特殊培育,毒性刁鑽,處理起來有點麻煩。」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不過無妨,不會要命。只是需要些時日靜養。」   黑千瘴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夜無宸一邊為他敷上特製的藥膏,一邊道:   「這藥需配合新鮮的冰魄草汁液外敷,效果最佳。冰魄草離土後藥性流失極快,只能每日清晨現採現用。   這段時間,長老您就安心在寨中養傷,採藥之事,交給我便是。」   黑千瘴疼得沒力氣多問,點點頭:「行……辛苦你了。」   ~   接下來的幾日,夜無宸果然天不亮便前往歸墟神山。   他採到所需的冰魄草後,並未立刻返回,而是將歸墟神山外圍幾乎走了個遍。   尤其是那些曾與溫念姝相遇的地方,他腳步流連,目光不自覺搜尋,每一次駐足,換來的都是更深的失望。   連續七日,那抹熟悉的身影始終未曾出現。夜無宸的心,漸漸沉入潭底。   這樣也好,他對自己說,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老死不相往來,對彼此都是解脫。   雖這樣想,他的心情愈發煩悶。   這夜,月色清冷。   夜無宸踏著如水的月華,不知不覺走到了山澗溪流邊。   溪水潺潺,映著碎銀般的月光。   他蹲在溪邊,手裡拿著一株剛採下,還帶著泥土清香的紫背天葵,在溪水中細細漂洗。   水流聲掩蓋了周遭的細微動靜。   直到,一雙白皙纖細,腳踝處繫著一根醒目紅繩的赤足,毫無徵兆地闖入他低垂的視線餘光裡。   清洗的動作,幾不可察一頓。   不用抬頭,那抹氣息,已昭示了來人的身份。   為什麼每次想要放棄,想要片刻清淨,她就會出

溫念姝剛想答應,話到嘴邊卻猛地頓住。

  歸墟神山那個地方,似乎總與那個人有著說不清的孽緣。

  萬一又遇見他……

  她迅速壓下這個念頭,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疲憊:「你們去吧,我還有些累,今日就不去了。」

  聶霜不疑有他,爽快應下,招呼著同伴離開了。

  與此同時,黑石峒。

  夜無宸也結束了閉關。

  他剛走出房門,早已等候的九黎便迫不及待地湊上來:

  「少主,您出來的正好,長老今日組織人手去歸墟神山探探路,您也一起去吧?」

  夜無宸腳步未停,徑直轉身,語氣冷淡:「不去。」

  九黎「啊」了一聲,滿臉不解:「為什麼啊?半個月前您不是還總愛往外跑嗎?怎麼又變了?」

  夜無宸被他聒噪得心煩,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若很閒,就去把藥圃的雜草都除了。」

  九黎立刻噤聲,縮了縮脖子,趕緊跟上大部隊走了。

  夜無宸獨自站在院中,目光不自覺地投向歸墟神山的方向,深邃難辨。

  不知道……她的傷,是否痊癒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猛地一驚,強行將其斬斷。

  果然還是和九黎一樣太閒了,竟總想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

  夕陽熔金,將寨子染上一層暖色。

  溫念姝正與幾位寨中長者說話,忽見寨門處一陣喧譁。

  只見白棲在幾個族人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他捂著腰,臉色有些發白。

  攙扶他的那幾個族人,臉上,手臂上有著大小不一的紅腫包塊,看起來頗為狼狽。

  溫念姝大驚,連忙迎上去:「二叔,這是怎麼了,發生何事?」

  白棲齜牙咧嘴地吸著氣,沒好氣地罵道:

  「別提了,都怪那該死的黑石峒的雜碎,今日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撞上他們了。」

  溫念姝心頭猛地一緊,「是他們傷的您?」

  一旁的聶霜面帶愧色,上前一步解釋道:

  「聖女息怒。我們本來在崖壁附近尋找火鱗蠍,正巧看見黑石峒的長老黑千瘴帶著幾個人在挖龍涎草。

  他們頭頂的巖縫裡不是有個巨大的鐵頭蜂巢嗎?我一時氣不過,就……就放了一隻鑽巖蠱去咬那蜂巢的根基……」

  她聲音漸低,「沒想到那蜂巢真掉他們頭上了,可那黑千瘴也不是喫素的,

  不知撒了什麼藥粉,竟把整個蜂巢連同發狂的蜂羣一股腦兒地朝我們這邊掀了過來。

  我們雖然用蠱蟲抵擋,但蜂羣太猛,混亂中族長摔了一跤,我們幾個也被蟄了好幾下……」

  白棲冷哼一聲,雖然狼狽,眼中帶著一絲解氣的快意:

  「哼!那黑老鬼也好不到哪裡去。他中了蝕骨蟻,那滋味……嘿嘿,夠他喝一壺的。最好疼得他今晚睡不著覺。」

  溫念姝看著二叔強撐的樣子,又氣又好笑,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

  她清了清嗓子,狀似無意地問道:「怎麼就遇見他們了,他們有多少人,幸好沒真打起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白棲擺擺手:「沒幾個,就黑千瘴帶著六七個個膀大腰粗的莽夫,看著就礙眼。」

  「膀大腰粗的莽夫……」溫念姝心中默唸,那清俊挺拔的木頭少主看來沒去。

  但他為什麼不去?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悄然劃過心間。

  「阿姝,別愣著了,快給二叔看看,這鐵頭蜂蟄的地方又疼又麻,難受得很。」白棲催促道。

  溫念姝回過神來,壓下心緒,連忙上前小心攙扶住白棲:「好,二叔您慢點,我扶您進屋處理。」

  黑石峒這邊,同樣是一片熱鬧景象。

  黑千瘴一瘸一拐地回到住處,疼得齜牙咧嘴,嘴裡罵罵咧咧就沒停過:

  「白毛怪,陰險小人!竟敢放蜂子蟄老子。還有那該死的螞蟻……嘶……疼死老子了!」

  夜無宸聞聲趕來,九黎立刻將今日的遭遇戰繪聲繪色地複述了一遍,末了還添油加醋地描述白棲如何狼狽。

  夜無宸聽著,目光落在黑千瘴身上幾處明顯的紅腫和被蠱蟲咬出的青紫印記上,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那她……沒事吧?」

  話一出口,他便知失言。

  九黎果然一臉茫然:「誰啊?少主您說誰沒事?」

  夜無宸迅速掩飾,面不改色:「我說你。你沒事吧?」

  九黎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我跑得快,啥事沒有,就是長老遭了罪。」

  「別廢話了,還不快給老子拿藥來,疼死了!」黑千瘴疼得直抽氣。

  九黎趕緊去翻找藥箱。

  夜無宸上前,仔細檢查黑千瘴的傷勢,一邊處理,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

  「白水寨那些人,今日可也喫了虧?你們報復回去了?」

  黑千瘴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一拍桌子,牽動傷口又疼得倒吸冷氣:

  「那當然,你是沒看見白毛怪被蜂羣追得抱頭鼠竄,摔了個狗啃泥的樣子。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他!」

  他得意地咧著嘴。

  夜無宸手下動作不停,繼續追問:「其他人呢?」

  「哼,算他們走運。」黑千瘴哼道,

  「要是那個妖女和其他幾個硬茬子都來了,看老子今天不狠狠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厲害。」

  夜無宸心中悄然鬆了口氣,她沒事就好。

  不過……她為什麼沒去?難道上次的傷……還沒好利索?

  念頭一起,便有些揮之不去。

  「阿宸!阿宸!」黑千瘴連叫了他幾聲。

  夜無宸猛地回神:「嗯?長老,怎麼了?」

  黑千瘴疼得直咧嘴:「你輕點,想疼死老子啊,這傷到底怎麼樣?」

  夜無宸收斂心神,仔細查看:「是鐵頭蜂的蟄傷,還有蝕骨蟻咬的痕跡。

  白水寨的蝕骨蟻經過特殊培育,毒性刁鑽,處理起來有點麻煩。」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不過無妨,不會要命。只是需要些時日靜養。」

  黑千瘴又是一陣罵罵咧咧。

  夜無宸一邊為他敷上特製的藥膏,一邊道:

  「這藥需配合新鮮的冰魄草汁液外敷,效果最佳。冰魄草離土後藥性流失極快,只能每日清晨現採現用。

  這段時間,長老您就安心在寨中養傷,採藥之事,交給我便是。」

  黑千瘴疼得沒力氣多問,點點頭:「行……辛苦你了。」

  ~

  接下來的幾日,夜無宸果然天不亮便前往歸墟神山。

  他採到所需的冰魄草後,並未立刻返回,而是將歸墟神山外圍幾乎走了個遍。

  尤其是那些曾與溫念姝相遇的地方,他腳步流連,目光不自覺搜尋,每一次駐足,換來的都是更深的失望。

  連續七日,那抹熟悉的身影始終未曾出現。夜無宸的心,漸漸沉入潭底。

  這樣也好,他對自己說,本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敵,老死不相往來,對彼此都是解脫。

  雖這樣想,他的心情愈發煩悶。

  這夜,月色清冷。

  夜無宸踏著如水的月華,不知不覺走到了山澗溪流邊。

  溪水潺潺,映著碎銀般的月光。

  他蹲在溪邊,手裡拿著一株剛採下,還帶著泥土清香的紫背天葵,在溪水中細細漂洗。

  水流聲掩蓋了周遭的細微動靜。

  直到,一雙白皙纖細,腳踝處繫著一根醒目紅繩的赤足,毫無徵兆地闖入他低垂的視線餘光裡。

  清洗的動作,幾不可察一頓。

  不用抬頭,那抹氣息,已昭示了來人的身份。

  為什麼每次想要放棄,想要片刻清淨,她就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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