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不要心軟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9·2026/5/18

夜無宸看著她近在咫尺,被火光映照得格外認真的臉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清腐蠱落在猙獰的傷口邊緣,開始快速清理。   酥麻,微痛交織傳來,比單純的刀割更讓人難以忍受。   夜無宸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溼了鬢角。   溫念姝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和忍耐,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忽然開口,聲音放得很輕:   「喂,等我們出去……」   「出去?」夜無宸打斷她,眼神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幽深,   「出去了,我們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我知道。」溫念姝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情緒複雜,   「等出去之後,我真的會用最毒的蠱,把你製成我的藥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話語帶著威脅,眼神卻洩露了別樣的情緒。   夜無宸深深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映照的跳躍火光和自己狼狽的影子。   忽然,他抬手扣住了溫念姝的後腦勺,迫使她靠得更近。   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呼吸可聞,脣瓣相距不過一寸。   火光在他們之間跳躍,誰都沒有再往前一步,也沒有退後。   「白念姝,」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   「我希望你,不要心軟。」   溫念姝的心跳如擂鼓,她本該推開他,本該在危險的距離給他致命一擊,可她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碧綠的清腐蠱完成了使命,將傷口清理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新鮮的血肉。   它滿足地抖了抖身子,化作一道綠光,鑽回了溫念姝的銀鐲中。   溫念姝如夢初醒,別過頭,避開了他那雙能吸走魂魄的深邃眼眸,也避開了要灼傷她的滾燙視線。   夜無宸緩緩鬆開了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髮絲的觸感。   山洞內,兩人背靠著背坐下休息。   在這片死亡之地,他們將最脆弱的後背,交給了世上最該殺死自己的人。   「冷嗎?」夜無宸閉著眼。   「不冷。」溫念姝嘴硬道,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   話音剛落,一件帶著體溫和淡淡青草氣息的外衣,輕輕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微微一怔,沒有拒絕,默默地將那件寬大的外衣裹緊。   嘴角,在夜無宸看不見的背後,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輕輕用肩膀碰了碰身後堅實滾燙的脊背。   「……木頭疙瘩。」   「嗯?」   「下次不許你再為仇人之女搏命。」   「……好。……不好。」   「為什麼?」   「嗯……不為什麼。」   ~   天光艱難地穿透谷底終年不散的毒瘴,將萬蠱淵映照得一片灰濛濛。   兩人離開了山洞尋找出路,一前一後,踩著厚厚的腐葉,在死寂的林間穿行。   走在前面的夜無宸腳步一頓,身體瞬間繃緊,   「別動……」警告的話音未落。   「嘶嘶嘶——!」   上方纏繞在枯樹上的藤蔓叢中,數十條通體血紅,沒有眼睛,僅靠熱源感知的盲蛇,已然嗅到了新鮮血肉的氣息。   它們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化作一道道血影,帶著腥風,直撲兩人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   夜無宸手中無劍,情急之下,本能地側身,就要將溫念姝完全擋在自己身後。   就在他腳步剛動的瞬間,一隻手比他更快。   纖細但異常有力的手猛地伸過來,抓住了他腰間的束帶,用力往後一拽。   「躲我後面去!」溫念姝的聲音清脆凌厲。   夜無宸身形一僵,踉蹌著退到了她身後。   他眼中充滿了錯愕,他竟被一個嬌弱的姑娘護在了身後?   只見溫念姝一步跨前,直面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血色蛇羣。   她從容地抬起左手手腕,對著那令人膽寒的紅色浪潮,一抖衣袖。   「去。」   隨著一聲清冷的低喝,一隻通體散發著璀璨奪目,宛如實質般金光的蠱蟲,從她袖中飛了出去。   此蠱名為金蠶引,是萬蟲剋星。   原本兇戾無比,勢要將獵物撕碎的盲蛇羣,在金光出現的剎那,扭曲著身體,拼命想要調頭逃竄。   然而,金蠶引的速度更快,它在蛇羣中穿梭,接二連三的「咔嚓咔嚓」脆響接連響起。   幾條衝在最前面,體型最大的盲蛇,瞬間被咬斷了七寸。   剩下的盲蛇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瘋狂地鑽回枯藤深處,逃得無影無蹤。   危機解除,前後不過三息。   溫念姝神色平靜地收回手,耀眼的金蠶引乖巧地飛回她的袖口,金光斂去。   她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轉身看向身後依舊帶著幾分錯愕的夜無宸。   夜無宸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凝視著她。   他習慣了用刀劍劈開前路,用身體為他人抵擋危險。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堅定,如此強悍地護在身後。   而護住他的這個人,竟是他印象中只會驅使毒蟲,需要保護的嬌弱聖女。   剛才她拽他腰帶的那一下,力道之大,態度之決絕,讓他恍惚覺得,在深淵絕地之中,她纔是真正的守護者。   「看什麼?」溫念姝挑眉,雙手抱胸,下巴微揚,「是不是被本聖女剛才的英姿迷住了?驚為天人?」   夜無宸回過神,視線從她神採飛揚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到她剛才拽他腰帶的那隻手上,又移回她臉上,薄脣微啟,吐出幾個字:   「恩將仇報。」   「哈?!」溫念姝瞬間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剛才救了你哎,你這叫恩將仇報,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夜無宸理了理被扯得有些鬆垮的衣袍,「你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的腰帶扯斷。」   他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如果褲子掉了,在這萬蠱淵底……」   「你……!」溫念姝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木頭疙瘩,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沒有我,你剛才就被那些紅皮蛇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我有手。」夜無宸平靜地陳述。   「你有手有什麼用,你手裡沒劍!」溫念姝不服氣地衝他嚷嚷,   「承認吧,剛才那一刻,你就是需要我保護,你就是打不過那些蛇!」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對視著。   溫念姝氣勢洶洶,像只炸毛的小獸。   夜無宸面色平靜,但眼底深處,慢慢浮現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過了許久,久到溫念姝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忽然說道,「嗯。」   溫念姝愣住了,沒反應過來:「……嗯?什麼嗯?」   「是你救了我。」夜無宸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剛才……多謝。」   溫念姝囂張的氣焰瞬間癟了下去,眼神開始飄忽,不敢再直視他認真的目光,小聲嘟囔道:   「哼……知道就好。我那是……那是怕你死了,沒人給我在前面探路開路,麻煩得很…

夜無宸看著她近在咫尺,被火光映照得格外認真的臉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清腐蠱落在猙獰的傷口邊緣,開始快速清理。

  酥麻,微痛交織傳來,比單純的刀割更讓人難以忍受。

  夜無宸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溼了鬢角。

  溫念姝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和忍耐,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忽然開口,聲音放得很輕:

  「喂,等我們出去……」

  「出去?」夜無宸打斷她,眼神在火光下顯得格外幽深,

  「出去了,我們就是不死不休的敵人。」

  「我知道。」溫念姝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情緒複雜,

  「等出去之後,我真的會用最毒的蠱,把你製成我的藥人,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話語帶著威脅,眼神卻洩露了別樣的情緒。

  夜無宸深深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映照的跳躍火光和自己狼狽的影子。

  忽然,他抬手扣住了溫念姝的後腦勺,迫使她靠得更近。

  兩人的臉龐近在咫尺,呼吸可聞,脣瓣相距不過一寸。

  火光在他們之間跳躍,誰都沒有再往前一步,也沒有退後。

  「白念姝,」

  「若是真到了那一步……」

  「我希望你,不要心軟。」

  溫念姝的心跳如擂鼓,她本該推開他,本該在危險的距離給他致命一擊,可她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

  碧綠的清腐蠱完成了使命,將傷口清理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新鮮的血肉。

  它滿足地抖了抖身子,化作一道綠光,鑽回了溫念姝的銀鐲中。

  溫念姝如夢初醒,別過頭,避開了他那雙能吸走魂魄的深邃眼眸,也避開了要灼傷她的滾燙視線。

  夜無宸緩緩鬆開了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髮絲的觸感。

  山洞內,兩人背靠著背坐下休息。

  在這片死亡之地,他們將最脆弱的後背,交給了世上最該殺死自己的人。

  「冷嗎?」夜無宸閉著眼。

  「不冷。」溫念姝嘴硬道,下意識地抱緊了雙臂。

  話音剛落,一件帶著體溫和淡淡青草氣息的外衣,輕輕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微微一怔,沒有拒絕,默默地將那件寬大的外衣裹緊。

  嘴角,在夜無宸看不見的背後,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她輕輕用肩膀碰了碰身後堅實滾燙的脊背。

  「……木頭疙瘩。」

  「嗯?」

  「下次不許你再為仇人之女搏命。」

  「……好。……不好。」

  「為什麼?」

  「嗯……不為什麼。」

  ~

  天光艱難地穿透谷底終年不散的毒瘴,將萬蠱淵映照得一片灰濛濛。

  兩人離開了山洞尋找出路,一前一後,踩著厚厚的腐葉,在死寂的林間穿行。

  走在前面的夜無宸腳步一頓,身體瞬間繃緊,

  「別動……」警告的話音未落。

  「嘶嘶嘶——!」

  上方纏繞在枯樹上的藤蔓叢中,數十條通體血紅,沒有眼睛,僅靠熱源感知的盲蛇,已然嗅到了新鮮血肉的氣息。

  它們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化作一道道血影,帶著腥風,直撲兩人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

  夜無宸手中無劍,情急之下,本能地側身,就要將溫念姝完全擋在自己身後。

  就在他腳步剛動的瞬間,一隻手比他更快。

  纖細但異常有力的手猛地伸過來,抓住了他腰間的束帶,用力往後一拽。

  「躲我後面去!」溫念姝的聲音清脆凌厲。

  夜無宸身形一僵,踉蹌著退到了她身後。

  他眼中充滿了錯愕,他竟被一個嬌弱的姑娘護在了身後?

  只見溫念姝一步跨前,直面那鋪天蓋地而來的血色蛇羣。

  她從容地抬起左手手腕,對著那令人膽寒的紅色浪潮,一抖衣袖。

  「去。」

  隨著一聲清冷的低喝,一隻通體散發著璀璨奪目,宛如實質般金光的蠱蟲,從她袖中飛了出去。

  此蠱名為金蠶引,是萬蟲剋星。

  原本兇戾無比,勢要將獵物撕碎的盲蛇羣,在金光出現的剎那,扭曲著身體,拼命想要調頭逃竄。

  然而,金蠶引的速度更快,它在蛇羣中穿梭,接二連三的「咔嚓咔嚓」脆響接連響起。

  幾條衝在最前面,體型最大的盲蛇,瞬間被咬斷了七寸。

  剩下的盲蛇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瘋狂地鑽回枯藤深處,逃得無影無蹤。

  危機解除,前後不過三息。

  溫念姝神色平靜地收回手,耀眼的金蠶引乖巧地飛回她的袖口,金光斂去。

  她撣了撣衣袖上的灰塵,轉身看向身後依舊帶著幾分錯愕的夜無宸。

  夜無宸站在原地,目光複雜地凝視著她。

  他習慣了用刀劍劈開前路,用身體為他人抵擋危險。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堅定,如此強悍地護在身後。

  而護住他的這個人,竟是他印象中只會驅使毒蟲,需要保護的嬌弱聖女。

  剛才她拽他腰帶的那一下,力道之大,態度之決絕,讓他恍惚覺得,在深淵絕地之中,她纔是真正的守護者。

  「看什麼?」溫念姝挑眉,雙手抱胸,下巴微揚,「是不是被本聖女剛才的英姿迷住了?驚為天人?」

  夜無宸回過神,視線從她神採飛揚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到她剛才拽他腰帶的那隻手上,又移回她臉上,薄脣微啟,吐出幾個字:

  「恩將仇報。」

  「哈?!」溫念姝瞬間瞪大了眼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剛才救了你哎,你這叫恩將仇報,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夜無宸理了理被扯得有些鬆垮的衣袍,「你剛才那一下,差點把我的腰帶扯斷。」

  他頓了頓,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如果褲子掉了,在這萬蠱淵底……」

  「你……!」溫念姝的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木頭疙瘩,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沒有我,你剛才就被那些紅皮蛇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我有手。」夜無宸平靜地陳述。

  「你有手有什麼用,你手裡沒劍!」溫念姝不服氣地衝他嚷嚷,

  「承認吧,剛才那一刻,你就是需要我保護,你就是打不過那些蛇!」

  兩人隔著幾步距離對視著。

  溫念姝氣勢洶洶,像只炸毛的小獸。

  夜無宸面色平靜,但眼底深處,慢慢浮現出一抹極淺的笑意。

  過了許久,久到溫念姝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忽然說道,「嗯。」

  溫念姝愣住了,沒反應過來:「……嗯?什麼嗯?」

  「是你救了我。」夜無宸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剛才……多謝。」

  溫念姝囂張的氣焰瞬間癟了下去,眼神開始飄忽,不敢再直視他認真的目光,小聲嘟囔道:

  「哼……知道就好。我那是……那是怕你死了,沒人給我在前面探路開路,麻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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