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一模一樣的臉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71·2026/5/18

溫如月的母親柳姨娘,聞訊趕來了。   「月兒!!」   當柳柔看清屋內慘狀,只覺得一股腥甜的血氣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親手用最鈍的刀子,將溫念姝那張癡傻的臉劃得稀巴爛,讓她也嘗嘗月兒的痛苦。   但是,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   還有兩天,僅僅兩天,就是攝政王府迎親的日子。   太后懿旨壓著,攝政王兇名在外,相府必須交出一個女兒,這個傻子現在絕不能死,甚至不能有太明顯的損傷,否則,整個相府都要承受滅頂之災。   滔天的恨意在柳柔心中瘋狂撕扯,她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的忍耐力,才勉強壓下了當場殺人的衝動。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二小姐擡回房去請大夫!快!用最好的藥!桃枝也抬下去!快!」   柳柔厲聲吩咐著,目光掃過溫念姝時,那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能再看,再看她會瘋掉。   柳柔做好心理準備,轉向角落的溫念姝時,臉上已經硬生生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慈愛笑容,   「姝兒,我的心肝兒,嚇壞了吧?不怕不怕,娘來了,沒事了,沒事了……都是誤會,   是妹妹不小心摔倒了……乖,跟娘回房去,娘給你換乾淨衣裳,喫甜甜的糕點,好不好?」   「柳姨娘,我們小姐……」綠珠護在溫念姝身前,不敢讓柳柔接近她家小姐半步。   「賤婢,你叫我什麼?」柳柔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我還會害你家小姐不成?」   「奴婢失言,夫人,奴婢會照顧好小姐的。」   綠珠驚恐道。   「滾開。」   幾個婆子非常有眼力勁兒拉開了綠珠。   柳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拉溫念姝,指尖卻在微微顫抖,那是強忍怒氣和厭惡的本能反應。   溫念姝抬起滿是驚恐的眼睛,看著柳柔伸過來的手,猛地往後一縮,嘴裡含糊道:   「鬼鬼……姨娘手手有血血……怕……」   她指的是柳柔剛才掐破掌心滲出的血跡。   柳柔一僵,差點破功。   她強忍著,把手縮回袖子擦了擦,再次擠出笑容:   「沒有血血,我擦乾淨了。姝兒乖,跟我走,這裡髒髒,我們回你暖暖的閨房去……」   溫念姝這才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   柳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溫念姝送回了她那個位於相府最偏僻角落,緊挨著後巷柴房的閨房,然後就像避瘟疫一樣離開了。   她要去守著她的心肝月兒,還要處理桃枝的傷,更要想辦法在兩天內穩住這個傻子,確保她能完整地送上花轎。   溫念姝站在所謂的閨房門口。   吱呀,   推開那扇搖搖欲墜,布滿蟲蛀痕跡的木門,一股潮溼發黴混合著淡淡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狹小陰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著破紙的窗戶透進一點微光。   牆角布滿了蛛網,地面是坑窪不平的泥地,只鋪了幾塊殘缺的磚頭。   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破木板牀,上面鋪著發黑髮硬的稻草和一牀打滿補丁,幾乎看不出原色的薄被。   破桌子歪斜地靠著牆,上面放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和一個同樣破舊的瓦罐。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裡比相府體面些的下人房還不如。   這就是相府嫡長女的居所。   諷刺至極。   「小姐!小姐!對不起,奴婢回來晚了!」   綠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溫念姝轉過身,這才認真打量著眼前人,   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穿著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粗布衣裙,眼底帶著淚,臉上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   綠珠比她回來的晚,顯然是因為剛剛說錯話被柳柔報復,被她身邊的人打的。   綠珠看著溫念姝溼透的單薄衣衫,紅腫的臉頰,破裂的嘴角,還有那身沾了灰塵和血的狼狽樣子,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小姐!您受苦了!都怪奴婢沒用!都怪奴婢沒保護好您!」   溫念姝被她抱著,眼神依舊空洞地看著前方,對綠珠的哭訴毫無反應,   嘴裡只是含糊地念叨:「鬼鬼……畫皮鬼……囡囡怕……」   綠珠哭得更傷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溫念姝坐到那張破牀上,   用自己還算乾淨的裡衣袖子,輕柔的擦拭溫念姝臉上的髒汙,碰到紅腫的掌痕時,心疼得直抽氣。   「小姐不怕,不怕,綠珠在呢……畫皮鬼被姨…被夫人打跑了,小姐餓不餓?」   綠珠一邊柔聲哄著,一邊從懷裡掏出半個用乾淨布包著的冷硬的雜糧窩頭。   她將窩頭掰成兩半,將稍微大一點,看起來沒那麼硬的那一半塞到溫念姝手裡:   「小姐快喫,這是奴婢今天偷偷省下來的,您一天沒喫東西了,快喫,喫了就不冷了。」   她自己緊緊攥著那更小更硬的一半,嚥了咽口水,絲毫沒有要喫的意思。   溫念姝低頭看著手中那半個冰冷的窩頭,心道:原來如此。   難怪這具身體雖然長期營養不良,瘦弱不堪,但筋骨底子卻還沒完全垮掉。   原來綠珠用自己的口糧,艱難地維持著原主最後一線生機。   一絲暖流劃過心湖,但瞬間又被更深的警惕壓下。   在這樣喫人的環境裡,忠心,也許是,但更可能是偽裝。   她需要確認。   溫念姝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前透過銅鏡見過,除開有些稚嫩和瘦弱,這張臉和現代的她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原主和她有什麼關聯?   「小姐,怎麼了?」   溫念姝壓下心中思緒,咧開嘴傻笑:「喫喫!囡囡餓餓!」   她拿起窩頭就往嘴裡塞,動作粗魯,啃得碎屑掉了一身。   綠珠見她肯喫,臉上露出一點欣慰的笑容,連忙從破瓦罐裡倒出一點渾濁的涼水:   「小姐慢點,喝口水,別噎著……」   溫念姝一邊啃著窩頭,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綠珠的一舉一動。   她的眼神清澈,動作自然,那份心疼和擔憂不似作偽。   當綠珠將涼水遞過來,並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脣時,溫念姝心中的天平,又傾斜了一點。   但,還不夠。   她還需要時間觀察,在徹底確認之前,她依舊是那個癡傻的溫念姝。   …   另一邊,柳柔守著在昏迷中仍因疼痛而抽搐的溫如月,看著那道深可見骨,連大夫搖頭嘆息說恐難恢復如初,必留猙獰疤痕的傷口,心都在滴血。   她恨不得將溫念姝挫骨揚灰!   「還有兩天……還有兩天……」柳柔反覆唸叨著,眼神怨毒如蛇。   她不能明著動溫念姝,但讓她就這麼安然待到出嫁?   絕不可能,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也要讓這傻子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   當天夜裡,   溫念姝破敗的小院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兩個粗壯的婆子,端著兩碗散發著怪異氣味的湯藥,在柳柔身邊另一個心腹李嬤嬤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

溫如月的母親柳姨娘,聞訊趕來了。

  「月兒!!」

  當柳柔看清屋內慘狀,只覺得一股腥甜的血氣直衝腦門,眼前陣陣發黑。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親手用最鈍的刀子,將溫念姝那張癡傻的臉劃得稀巴爛,讓她也嘗嘗月兒的痛苦。

  但是,理智死死地拉住了她。

  還有兩天,僅僅兩天,就是攝政王府迎親的日子。

  太后懿旨壓著,攝政王兇名在外,相府必須交出一個女兒,這個傻子現在絕不能死,甚至不能有太明顯的損傷,否則,整個相府都要承受滅頂之災。

  滔天的恨意在柳柔心中瘋狂撕扯,她深吸一口氣,再深吸一口氣,用盡畢生的忍耐力,才勉強壓下了當場殺人的衝動。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二小姐擡回房去請大夫!快!用最好的藥!桃枝也抬下去!快!」

  柳柔厲聲吩咐著,目光掃過溫念姝時,那怨毒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能再看,再看她會瘋掉。

  柳柔做好心理準備,轉向角落的溫念姝時,臉上已經硬生生擠出比哭還難看的慈愛笑容,

  「姝兒,我的心肝兒,嚇壞了吧?不怕不怕,娘來了,沒事了,沒事了……都是誤會,

  是妹妹不小心摔倒了……乖,跟娘回房去,娘給你換乾淨衣裳,喫甜甜的糕點,好不好?」

  「柳姨娘,我們小姐……」綠珠護在溫念姝身前,不敢讓柳柔接近她家小姐半步。

  「賤婢,你叫我什麼?」柳柔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我還會害你家小姐不成?」

  「奴婢失言,夫人,奴婢會照顧好小姐的。」

  綠珠驚恐道。

  「滾開。」

  幾個婆子非常有眼力勁兒拉開了綠珠。

  柳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去拉溫念姝,指尖卻在微微顫抖,那是強忍怒氣和厭惡的本能反應。

  溫念姝抬起滿是驚恐的眼睛,看著柳柔伸過來的手,猛地往後一縮,嘴裡含糊道:

  「鬼鬼……姨娘手手有血血……怕……」

  她指的是柳柔剛才掐破掌心滲出的血跡。

  柳柔一僵,差點破功。

  她強忍著,把手縮回袖子擦了擦,再次擠出笑容:

  「沒有血血,我擦乾淨了。姝兒乖,跟我走,這裡髒髒,我們回你暖暖的閨房去……」

  溫念姝這才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

  柳柔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溫念姝送回了她那個位於相府最偏僻角落,緊挨著後巷柴房的閨房,然後就像避瘟疫一樣離開了。

  她要去守著她的心肝月兒,還要處理桃枝的傷,更要想辦法在兩天內穩住這個傻子,確保她能完整地送上花轎。

  溫念姝站在所謂的閨房門口。

  吱呀,

  推開那扇搖搖欲墜,布滿蟲蛀痕跡的木門,一股潮溼發黴混合著淡淡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狹小陰暗,只有一扇小小的,糊著破紙的窗戶透進一點微光。

  牆角布滿了蛛網,地面是坑窪不平的泥地,只鋪了幾塊殘缺的磚頭。

  一張缺了腿,用石頭墊著的破木板牀,上面鋪著發黑髮硬的稻草和一牀打滿補丁,幾乎看不出原色的薄被。

  破桌子歪斜地靠著牆,上面放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和一個同樣破舊的瓦罐。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這裡比相府體面些的下人房還不如。

  這就是相府嫡長女的居所。

  諷刺至極。

  「小姐!小姐!對不起,奴婢回來晚了!」

  綠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溫念姝轉過身,這才認真打量著眼前人,

  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穿著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粗布衣裙,眼底帶著淚,臉上還帶著清晰的巴掌印。

  綠珠比她回來的晚,顯然是因為剛剛說錯話被柳柔報復,被她身邊的人打的。

  綠珠看著溫念姝溼透的單薄衣衫,紅腫的臉頰,破裂的嘴角,還有那身沾了灰塵和血的狼狽樣子,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

  「小姐!您受苦了!都怪奴婢沒用!都怪奴婢沒保護好您!」

  溫念姝被她抱著,眼神依舊空洞地看著前方,對綠珠的哭訴毫無反應,

  嘴裡只是含糊地念叨:「鬼鬼……畫皮鬼……囡囡怕……」

  綠珠哭得更傷心了,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溫念姝坐到那張破牀上,

  用自己還算乾淨的裡衣袖子,輕柔的擦拭溫念姝臉上的髒汙,碰到紅腫的掌痕時,心疼得直抽氣。

  「小姐不怕,不怕,綠珠在呢……畫皮鬼被姨…被夫人打跑了,小姐餓不餓?」

  綠珠一邊柔聲哄著,一邊從懷裡掏出半個用乾淨布包著的冷硬的雜糧窩頭。

  她將窩頭掰成兩半,將稍微大一點,看起來沒那麼硬的那一半塞到溫念姝手裡:

  「小姐快喫,這是奴婢今天偷偷省下來的,您一天沒喫東西了,快喫,喫了就不冷了。」

  她自己緊緊攥著那更小更硬的一半,嚥了咽口水,絲毫沒有要喫的意思。

  溫念姝低頭看著手中那半個冰冷的窩頭,心道:原來如此。

  難怪這具身體雖然長期營養不良,瘦弱不堪,但筋骨底子卻還沒完全垮掉。

  原來綠珠用自己的口糧,艱難地維持著原主最後一線生機。

  一絲暖流劃過心湖,但瞬間又被更深的警惕壓下。

  在這樣喫人的環境裡,忠心,也許是,但更可能是偽裝。

  她需要確認。

  溫念姝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前透過銅鏡見過,除開有些稚嫩和瘦弱,這張臉和現代的她簡直一模一樣。

  難道原主和她有什麼關聯?

  「小姐,怎麼了?」

  溫念姝壓下心中思緒,咧開嘴傻笑:「喫喫!囡囡餓餓!」

  她拿起窩頭就往嘴裡塞,動作粗魯,啃得碎屑掉了一身。

  綠珠見她肯喫,臉上露出一點欣慰的笑容,連忙從破瓦罐裡倒出一點渾濁的涼水:

  「小姐慢點,喝口水,別噎著……」

  溫念姝一邊啃著窩頭,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綠珠的一舉一動。

  她的眼神清澈,動作自然,那份心疼和擔憂不似作偽。

  當綠珠將涼水遞過來,並下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脣時,溫念姝心中的天平,又傾斜了一點。

  但,還不夠。

  她還需要時間觀察,在徹底確認之前,她依舊是那個癡傻的溫念姝。

  …

  另一邊,柳柔守著在昏迷中仍因疼痛而抽搐的溫如月,看著那道深可見骨,連大夫搖頭嘆息說恐難恢復如初,必留猙獰疤痕的傷口,心都在滴血。

  她恨不得將溫念姝挫骨揚灰!

  「還有兩天……還有兩天……」柳柔反覆唸叨著,眼神怨毒如蛇。

  她不能明著動溫念姝,但讓她就這麼安然待到出嫁?

  絕不可能,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也要讓這傻子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

  當天夜裡,

  溫念姝破敗的小院就迎來了不速之客。

  兩個粗壯的婆子,端著兩碗散發著怪異氣味的湯藥,在柳柔身邊另一個心腹李嬤嬤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