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絕不可退婚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12·2026/5/18

「大小姐,夫人念你白日受了驚嚇,特意讓老奴送來安神湯,務必看著你喝下,好好安睡。」李嬤嬤皮笑肉不笑說道。   其餘兩個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按住溫念姝強行灌藥。   綠珠嚇得臉色發白,鼓起勇氣攔住了她們,急得直掉淚。   「我家小姐已經休息了,不需要安神湯,嬤嬤請回吧。」   可她這小身板,哪裡是粗使婆子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扔了出去。   「小姐!不要喝!」   溫念姝看著氣味刺鼻的安神湯,眼中飛快掠過一絲寒芒。   這哪是什麼安神湯,這分明是加了料的啞藥和軟筋散。   柳柔是想讓她在出嫁前變成口不能言,渾身無力的廢物,既能出氣,又不會影響她作為替身的功能。   「藥藥!苦苦!囡囡不喝苦苦!」溫念姝立刻露出極度抗拒的表情,尖叫著從破牀上跳下來,在房裡瘋狂躲避,狀若瘋癲。   「由不得你!抓住她!」   兩個婆子撲上去抓人。   房間本就狹小破敗,溫念姝驚恐的亂跑亂撞。   「哐當!」   她撞倒了破桌子,桌上的豁口粗碗和破瓦罐摔得粉碎,渾濁的水流了一地。   「譁啦!」   她又不小心扯下了牆角掛著的一塊破布簾子,帶倒了後面堆著的幾個空籮筐。   幾個婆子拿她無可奈何。   一片混亂狼藉中,溫念姝像是被地上的碎瓷片嚇到,尖叫著向李嬤嬤的方向撲去:   「嬤嬤!有蟲蟲!大蟲蟲咬囡囡腳腳!」   李嬤嬤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就在溫念姝在撞到她的一瞬間,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在李嬤嬤手肘麻筋處狠狠一戳。   「啊!」李嬤嬤手臂一麻,左手端著的啞藥脫手而出。   藥碗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旁邊一個婆子的腳面上。   滾燙的藥汁混合著瓷片,瞬間燙得那婆子嗷嗷慘叫,抱著腳跳了起來。   另一碗軟筋散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潑灑了小半。   「蟲蟲!大蟲蟲跑嬤嬤身上了!咬嬤嬤!嬤嬤快打蟲蟲!」   溫念姝指著李嬤嬤的肩膀,驚恐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好似真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李嬤嬤被她喊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就去拍打自己的肩膀,結果動作太大,袖子又帶翻了旁邊婆子手裡那碗只剩一半的藥。   「啪!」   剩下的半碗軟筋散也徹底報銷,全潑在了地上,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   「廢物!一羣廢物!」李嬤嬤看著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   這傻子發起瘋來根本不可控,再待下去,指不定自己也要倒黴。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們走。」李嬤嬤狠狠剜了溫念姝一眼,灰溜溜地離開了。   綠珠看著滿地的碎瓷片和藥漬,又看了看嚇得發抖的小姐,後怕地拍著胸口,連忙上前去收拾。   「小姐別怕,她們不敢再來了。」   溫念姝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距離那場替嫁的死局,還有一天一夜。   ~   「你說什麼?三個人連個傻子都搞不定?廢物,本夫人要你們有何用!」   柳柔看著狼狽的李嬤嬤幾個,氣的心口疼。   李嬤嬤撲通跪了下來,「夫人,那傻子也不知怎的不如以往好拿捏,實在是邪門兒,依老奴看是不是邪祟……」   柳柔橫了她一眼,   「閉嘴,原本想讓這賤人死在王府,現下看來不能讓她這麼便宜就死了。退下吧,這事本夫人自有定奪。」   柳柔在溫如月房內守了一夜,看著女兒高熱囈語,痛苦不堪,心中對溫念姝的恨意達到了頂峯。   天剛矇矇亮,她便精心梳洗,帶著一臉悲慼,來到了丞相溫承年的書房。   「老爺!您可要為月兒做主啊!」   柳柔未語淚先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控訴,   「姝兒那孩子……她……她瘋了!昨日不知為何突然發狂,竟用金簪生生劃爛了月兒的臉啊。   那傷口,深可見骨。大夫說……說怕是……怕是要毀容了!嗚嗚嗚……我的月兒,她以後可怎麼辦?」   柳柔抬起自己昨日被掐破掌心,此刻還貼著膏藥,泣不成聲:   「妾身想去安撫姝兒,她竟……竟連妾身也抓傷了……老爺,姝兒她癡傻多年,妾身從未苛待,可如今她竟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妾身心痛月兒,更怕她這般瘋癲,後日如何能上攝政王府的花轎?   若是衝撞了王爺,我們相府……我們相府大禍臨頭啊!」   溫承年原本在批閱公文,聽聞此言,猛地抬起頭,眉頭緊鎖。   他對那個癡傻的嫡長女溫念姝,印象早已模糊,只記得是個不成器的,丟盡相府臉面的累贅。   此刻聽到溫念姝竟敢毀了他才貌雙全二女兒的容貌,一股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豈有此理!」溫承年重重一拍書案,震得筆墨跳起,   「這個孽障,癡傻便罷了,竟敢如此惡毒傷人!月兒的臉……當真……」他看向柳柔,眼中滿是心疼。   「千真萬確啊老爺!月兒現在還在昏睡,痛得直發抖,您去看看便知!」柳柔哭得更加哀慼。   「妾身以為,憑老爺的面子,不如退了這門親事。此女斷不可入王府,不然,一定會害了整個相府的。」   只要溫念姝留下來,她有的是辦法折磨她。柳柔一臉期待看著溫承年。   「不可,且不說這門親事是太后欽點,攝政王位高權重,雖身子骨差了點,性子也暴虐不堪,可在陛下眼裡,攝政王更是朝陽國的頂樑柱。   只要相府和王府攀上關係,相府的地位只會更勝一籌。   姝兒就算死在王府,也算發揮了她的價值,到死,我溫承年都是攝政王的嶽丈,所以絕不可退婚。」   眼見計劃落空,柳柔心裡不甘心,「老爺!那我們的月兒怎麼辦,難道就讓她這般不明不白的躺著嗎?」   溫承年捏緊了拳頭,臉色鐵青站起身:   「帶路!我倒要看看,這個孽障如今瘋成了什麼樣子,若真是存心惡毒,本相饒不了她!」   「是,老爺。」   溫承年被柳氏的話語完全引導,認定了是溫念姝故意傷害了溫如月。   至於溫念姝癡傻多年為何突然惡毒,他根本懶得深想,只覺這傻子果然是個禍害。   …   溫承年帶著一身怒火,在柳柔和幾個家丁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衝到了破敗不堪的小院。   砰!   本就搖搖欲墜的院門被家丁一腳踹開!   清晨微涼的空氣湧入,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院內一片死寂,只有綠珠正蹲在牆角,用破瓦罐燒著一點熱水,準備給溫念姝暖身。   看到丞相帶著人怒氣衝衝闖進來,綠珠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破勺子哐當掉在地上,   「相……相爺

「大小姐,夫人念你白日受了驚嚇,特意讓老奴送來安神湯,務必看著你喝下,好好安睡。」李嬤嬤皮笑肉不笑說道。

  其餘兩個婆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就要按住溫念姝強行灌藥。

  綠珠嚇得臉色發白,鼓起勇氣攔住了她們,急得直掉淚。

  「我家小姐已經休息了,不需要安神湯,嬤嬤請回吧。」

  可她這小身板,哪裡是粗使婆子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扔了出去。

  「小姐!不要喝!」

  溫念姝看著氣味刺鼻的安神湯,眼中飛快掠過一絲寒芒。

  這哪是什麼安神湯,這分明是加了料的啞藥和軟筋散。

  柳柔是想讓她在出嫁前變成口不能言,渾身無力的廢物,既能出氣,又不會影響她作為替身的功能。

  「藥藥!苦苦!囡囡不喝苦苦!」溫念姝立刻露出極度抗拒的表情,尖叫著從破牀上跳下來,在房裡瘋狂躲避,狀若瘋癲。

  「由不得你!抓住她!」

  兩個婆子撲上去抓人。

  房間本就狹小破敗,溫念姝驚恐的亂跑亂撞。

  「哐當!」

  她撞倒了破桌子,桌上的豁口粗碗和破瓦罐摔得粉碎,渾濁的水流了一地。

  「譁啦!」

  她又不小心扯下了牆角掛著的一塊破布簾子,帶倒了後面堆著的幾個空籮筐。

  幾個婆子拿她無可奈何。

  一片混亂狼藉中,溫念姝像是被地上的碎瓷片嚇到,尖叫著向李嬤嬤的方向撲去:

  「嬤嬤!有蟲蟲!大蟲蟲咬囡囡腳腳!」

  李嬤嬤猝不及防,被她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就在溫念姝在撞到她的一瞬間,藏在袖子裡的手,指尖微不可察在李嬤嬤手肘麻筋處狠狠一戳。

  「啊!」李嬤嬤手臂一麻,左手端著的啞藥脫手而出。

  藥碗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旁邊一個婆子的腳面上。

  滾燙的藥汁混合著瓷片,瞬間燙得那婆子嗷嗷慘叫,抱著腳跳了起來。

  另一碗軟筋散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潑灑了小半。

  「蟲蟲!大蟲蟲跑嬤嬤身上了!咬嬤嬤!嬤嬤快打蟲蟲!」

  溫念姝指著李嬤嬤的肩膀,驚恐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好似真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李嬤嬤被她喊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就去拍打自己的肩膀,結果動作太大,袖子又帶翻了旁邊婆子手裡那碗只剩一半的藥。

  「啪!」

  剩下的半碗軟筋散也徹底報銷,全潑在了地上,刺鼻的味道瀰漫開來。

  「廢物!一羣廢物!」李嬤嬤看著滿地狼藉,氣得渾身發抖。

  這傻子發起瘋來根本不可控,再待下去,指不定自己也要倒黴。

  「哼!不識好歹的東西,我們走。」李嬤嬤狠狠剜了溫念姝一眼,灰溜溜地離開了。

  綠珠看著滿地的碎瓷片和藥漬,又看了看嚇得發抖的小姐,後怕地拍著胸口,連忙上前去收拾。

  「小姐別怕,她們不敢再來了。」

  溫念姝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抬眼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距離那場替嫁的死局,還有一天一夜。

  ~

  「你說什麼?三個人連個傻子都搞不定?廢物,本夫人要你們有何用!」

  柳柔看著狼狽的李嬤嬤幾個,氣的心口疼。

  李嬤嬤撲通跪了下來,「夫人,那傻子也不知怎的不如以往好拿捏,實在是邪門兒,依老奴看是不是邪祟……」

  柳柔橫了她一眼,

  「閉嘴,原本想讓這賤人死在王府,現下看來不能讓她這麼便宜就死了。退下吧,這事本夫人自有定奪。」

  柳柔在溫如月房內守了一夜,看著女兒高熱囈語,痛苦不堪,心中對溫念姝的恨意達到了頂峯。

  天剛矇矇亮,她便精心梳洗,帶著一臉悲慼,來到了丞相溫承年的書房。

  「老爺!您可要為月兒做主啊!」

  柳柔未語淚先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控訴,

  「姝兒那孩子……她……她瘋了!昨日不知為何突然發狂,竟用金簪生生劃爛了月兒的臉啊。

  那傷口,深可見骨。大夫說……說怕是……怕是要毀容了!嗚嗚嗚……我的月兒,她以後可怎麼辦?」

  柳柔抬起自己昨日被掐破掌心,此刻還貼著膏藥,泣不成聲:

  「妾身想去安撫姝兒,她竟……竟連妾身也抓傷了……老爺,姝兒她癡傻多年,妾身從未苛待,可如今她竟做出如此惡毒之事。

  妾身心痛月兒,更怕她這般瘋癲,後日如何能上攝政王府的花轎?

  若是衝撞了王爺,我們相府……我們相府大禍臨頭啊!」

  溫承年原本在批閱公文,聽聞此言,猛地抬起頭,眉頭緊鎖。

  他對那個癡傻的嫡長女溫念姝,印象早已模糊,只記得是個不成器的,丟盡相府臉面的累贅。

  此刻聽到溫念姝竟敢毀了他才貌雙全二女兒的容貌,一股怒火瞬間衝上頭頂。

  「豈有此理!」溫承年重重一拍書案,震得筆墨跳起,

  「這個孽障,癡傻便罷了,竟敢如此惡毒傷人!月兒的臉……當真……」他看向柳柔,眼中滿是心疼。

  「千真萬確啊老爺!月兒現在還在昏睡,痛得直發抖,您去看看便知!」柳柔哭得更加哀慼。

  「妾身以為,憑老爺的面子,不如退了這門親事。此女斷不可入王府,不然,一定會害了整個相府的。」

  只要溫念姝留下來,她有的是辦法折磨她。柳柔一臉期待看著溫承年。

  「不可,且不說這門親事是太后欽點,攝政王位高權重,雖身子骨差了點,性子也暴虐不堪,可在陛下眼裡,攝政王更是朝陽國的頂樑柱。

  只要相府和王府攀上關係,相府的地位只會更勝一籌。

  姝兒就算死在王府,也算發揮了她的價值,到死,我溫承年都是攝政王的嶽丈,所以絕不可退婚。」

  眼見計劃落空,柳柔心裡不甘心,「老爺!那我們的月兒怎麼辦,難道就讓她這般不明不白的躺著嗎?」

  溫承年捏緊了拳頭,臉色鐵青站起身:

  「帶路!我倒要看看,這個孽障如今瘋成了什麼樣子,若真是存心惡毒,本相饒不了她!」

  「是,老爺。」

  溫承年被柳氏的話語完全引導,認定了是溫念姝故意傷害了溫如月。

  至於溫念姝癡傻多年為何突然惡毒,他根本懶得深想,只覺這傻子果然是個禍害。

  …

  溫承年帶著一身怒火,在柳柔和幾個家丁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衝到了破敗不堪的小院。

  砰!

  本就搖搖欲墜的院門被家丁一腳踹開!

  清晨微涼的空氣湧入,帶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院內一片死寂,只有綠珠正蹲在牆角,用破瓦罐燒著一點熱水,準備給溫念姝暖身。

  看到丞相帶著人怒氣衝衝闖進來,綠珠嚇得臉色慘白,手裡的破勺子哐當掉在地上,

  「相……相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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