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一件都不許損壞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88·2026/5/18

一個熟悉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在九黎身後響起。   九黎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猛地回頭,只見夜無宸一身風塵僕僕,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靈堂門口,正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啊——!!!」九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指著夜無宸語無倫次,   「鬼……鬼啊!少、少主!冤有頭債有主!害死您的可不是我啊!您要索命去找白水寨的妖女!   我,我再也不罵她了,青天白日的,您別嚇我啊嗚嗚嗚……」   夜無宸睨了他一眼,不耐道:「閉嘴,小點聲,我沒死。」   九黎這才止住尖叫,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著夜無宸,確認他是有影子的活人,這才猛地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又哭又笑:   「少主!您還活著,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是老天爺聽到了我日夜不停的祈求。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啊!」   夜無宸將他拎起來:「行了,我回來的事,暫時不要聲張。」   「為什麼啊?」九黎一臉不解。   「跟你說你也不懂。」夜無宸打斷他,神色嚴肅,「去,悄悄把長老請來。記住,務必隱祕!」   九黎壓下滿腹疑問,抹了把臉,飛快地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黑千瘴被九黎半推半搡地帶了過來。   九黎一路還在神神祕祕地叮囑:   「長老,您千萬穩住,一會兒看到什麼,都別出聲。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您一定要忍住啊!」   黑千瘴被他說得一頭霧水,眉頭緊鎖,以為九黎傷心過度魔怔了。   然而,當九黎推開靈堂側室的門,黑千瘴看到那個背對著他,負手而立的玄色身影時,瞬間僵在原地。   「長……長老?」九黎趕緊把門關緊。   夜無宸緩緩轉過身,看著震驚失語的黑千瘴:   「長老,我回來了。此事暫且保密,我有些疑問,需要您解惑。」   黑千瘴這才猛地回神,他幾步上前,抓住夜無宸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怎麼……你還活著?!這些天你去了哪裡?!」   夜無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聲問道:   「長老,當年歸墟神山之約,究竟是黑石峒先寫信給白水寨,還是白水寨先寫信給黑石峒?請您務必仔細回想。」   黑千瘴被問得一愣,隨即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記得清清楚楚,是白水寨族長白翊,主動寫信給我爹,假意商討合作,實則包藏禍心,這絕不會有錯!」   夜無宸沉默了,他將發現的事,簡明扼要地告知了黑千瘴。   黑千瘴聽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為駭然。   他踉蹌一步,扶著桌子才站穩:「你……你是說……當年的事,很可能是白棲一手策劃的陰謀?   他……他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目的是挑起兩族血仇,坐收漁利?!」   夜無宸重重點頭:「極有可能,具體真相,還需阿姝在白水寨內查證。」   黑千瘴臉色變幻不定,二十年來根深蒂固的仇恨認知被顛覆,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他喃喃道:「你就這麼相信那個聖女?萬一……萬一這是她和白棲聯手設下的圈套……」   「她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殺我,在萬蠱淵底,我重傷昏迷時,是她救了我的命。」   夜無宸打斷他,「而且,我信她。無條件相信。」   黑千瘴看著夜無宸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背著手在狹小的室內踱步,良久,才重重嘆了口氣:   「就算白棲是罪魁禍首,也改變不了白水寨手上沾滿我族鮮血的事實。這血仇……」   「白棲是白棲,白水寨的普通族人是族人。」夜無宸目光灼灼,   「他們大多隻是聽從族長號令,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這是兩族唯一能打破死循環,迎來和平的機會。   難道您想看著族人繼續為了一個謊言流血犧牲嗎?」   黑千瘴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充滿了掙扎和痛苦。   他停下腳步,眼神複雜地看著夜無宸:   「若……若真如你所言,一切都是白棲幹的,你們打算如何?」   「先等阿姝的確切消息。」夜無宸沉聲道,「之後,隨機應變,揭露真相,平息幹戈。」   ~   夜色如墨,籠罩著白水寨。   溫念姝換上一身夜行衣,潛入了寨中守衛最森嚴,唯有族長和聖女纔有資格進入的禁地,祖祠蠱心殿。   殿內供奉著歷代族長和聖女的牌位,長明燈幽幽燃燒,空氣中瀰漫著香燭和混合著各種蠱蟲氣息的陳舊味道。   殿宇深處,有一處以特殊玉石砌成的養蠱池,池中靈氣氤氳,滋養著歷代族長和聖女留下的本命蠱蟲。   其中就包括白棲當年重傷瀕死後,被供奉於此溫養的本命蠱。   一隻形如玉蟬的蠱蟲,此刻正靜靜伏在池中一塊溫玉上,氣息微弱。   溫念姝屏住呼吸,走到池邊。   她抬起手腕,心念微動,一隻通體赤紅,宛如火焰凝聚的鳳凰蝶形蠱蟲從她袖中翩然飛出。   「赤凰,去。」溫念姝低聲吩咐。   赤凰蝶輕盈地飛向池中那隻碧玉蟬。   按照常理,同源血脈的本命蠱相遇,即使主人關係不睦,蠱蟲之間也會產生微弱的共鳴或親暱。   然而,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赤凰蝶剛靠近碧玉蟬,原本氣息奄奄的碧玉蟬竟如同遇到了天敵,散發出強烈的恐懼和排斥。   它非但沒有絲毫親近之意,反而拼命向溫玉深處縮去。   溫念姝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她眉頭緊鎖,指尖微動,赤凰蝶再次靠近。   這時,赤凰蝶似乎被碧玉蟬強烈的排斥激怒,它俯衝而下,尖銳的口器瞬間刺穿了碧玉蟬的身體。   溫念姝大驚失色,本命蠱死亡,主人必遭重創。   就在她驚愕之際,殿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溫念姝反應極快,立馬從隨身攜帶的蠱囊中取出一隻形態與玉蟬相似的普通蠱蟲,迅速投入池中,讓它伏在溫玉上偽裝。   她身形一閃,躲進了牌位後的陰影裡,屏住了呼吸。   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赫然是白棲。   他身後,跟著一個面容陰鷙,穿著白水寨服飾,氣息陌生的中年男子。   她從沒見過此人。   溫念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本命蠱死亡,白棲應該立刻遭受反噬,痛苦不堪才對。   然而,眼前的白棲步履穩健,氣息平穩,臉上毫無異色。   他還走到養蠱池邊,隨意地瞥了一眼池中那隻偽裝的幻形蠱,絲毫沒有覺察出任何不對勁。   溫念姝躲在暗處,看著白棲毫無波瀾的反應,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這個人,絕對不是她的二叔。   她的二叔白棲,恐怕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眼前這個頂著二叔皮囊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一個外族的竊賊。   只見白棲對著滿殿的牌位,義憤填膺說道:   「列祖列宗在上,黑石峒欺人太甚,辱我白水寨,殺我聖女,此仇不共戴天!   我白棲在此立誓,必將帶領族人,血洗黑石峒,以慰諸位在天之靈!」   他身後的陰鷙男子躬身道:「族長英明。」   白棲轉過身,看向墨衍,「墨衍,待了這麼久,寨中的蠱術精髓,你掌握得如何了?」   墨衍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中閃爍著野心:   「不負族長所望,已得七八分真傳。」   「很好!」白棲滿意地點點頭,眼中精光四射,   「明日,待喪儀結束,人心可用之時,便是我等踏平黑石峒之日。   記住,黑石峒珍藏的那些醫書典籍、祕藥配方,一件都不許損壞,那纔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一個熟悉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在九黎身後響起。

  九黎的哭聲戛然而止,他猛地回頭,只見夜無宸一身風塵僕僕,卻完好無損地站在靈堂門口,正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啊——!!!」九黎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指著夜無宸語無倫次,

  「鬼……鬼啊!少、少主!冤有頭債有主!害死您的可不是我啊!您要索命去找白水寨的妖女!

  我,我再也不罵她了,青天白日的,您別嚇我啊嗚嗚嗚……」

  夜無宸睨了他一眼,不耐道:「閉嘴,小點聲,我沒死。」

  九黎這才止住尖叫,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著夜無宸,確認他是有影子的活人,這才猛地撲過去抱住他的腿,又哭又笑:

  「少主!您還活著,太好了!我就知道。一定是老天爺聽到了我日夜不停的祈求。謝天謝地!謝天謝地啊!」

  夜無宸將他拎起來:「行了,我回來的事,暫時不要聲張。」

  「為什麼啊?」九黎一臉不解。

  「跟你說你也不懂。」夜無宸打斷他,神色嚴肅,「去,悄悄把長老請來。記住,務必隱祕!」

  九黎壓下滿腹疑問,抹了把臉,飛快地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黑千瘴被九黎半推半搡地帶了過來。

  九黎一路還在神神祕祕地叮囑:

  「長老,您千萬穩住,一會兒看到什麼,都別出聲。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您一定要忍住啊!」

  黑千瘴被他說得一頭霧水,眉頭緊鎖,以為九黎傷心過度魔怔了。

  然而,當九黎推開靈堂側室的門,黑千瘴看到那個背對著他,負手而立的玄色身影時,瞬間僵在原地。

  「長……長老?」九黎趕緊把門關緊。

  夜無宸緩緩轉過身,看著震驚失語的黑千瘴:

  「長老,我回來了。此事暫且保密,我有些疑問,需要您解惑。」

  黑千瘴這才猛地回神,他幾步上前,抓住夜無宸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你……你怎麼……你還活著?!這些天你去了哪裡?!」

  夜無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聲問道:

  「長老,當年歸墟神山之約,究竟是黑石峒先寫信給白水寨,還是白水寨先寫信給黑石峒?請您務必仔細回想。」

  黑千瘴被問得一愣,隨即斬釘截鐵地回答:

  「我記得清清楚楚,是白水寨族長白翊,主動寫信給我爹,假意商討合作,實則包藏禍心,這絕不會有錯!」

  夜無宸沉默了,他將發現的事,簡明扼要地告知了黑千瘴。

  黑千瘴聽完,臉上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變為駭然。

  他踉蹌一步,扶著桌子才站穩:「你……你是說……當年的事,很可能是白棲一手策劃的陰謀?

  他……他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目的是挑起兩族血仇,坐收漁利?!」

  夜無宸重重點頭:「極有可能,具體真相,還需阿姝在白水寨內查證。」

  黑千瘴臉色變幻不定,二十年來根深蒂固的仇恨認知被顛覆,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他喃喃道:「你就這麼相信那個聖女?萬一……萬一這是她和白棲聯手設下的圈套……」

  「她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殺我,在萬蠱淵底,我重傷昏迷時,是她救了我的命。」

  夜無宸打斷他,「而且,我信她。無條件相信。」

  黑千瘴看著夜無宸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背著手在狹小的室內踱步,良久,才重重嘆了口氣:

  「就算白棲是罪魁禍首,也改變不了白水寨手上沾滿我族鮮血的事實。這血仇……」

  「白棲是白棲,白水寨的普通族人是族人。」夜無宸目光灼灼,

  「他們大多隻是聽從族長號令,被仇恨矇蔽了雙眼。這是兩族唯一能打破死循環,迎來和平的機會。

  難道您想看著族人繼續為了一個謊言流血犧牲嗎?」

  黑千瘴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充滿了掙扎和痛苦。

  他停下腳步,眼神複雜地看著夜無宸:

  「若……若真如你所言,一切都是白棲幹的,你們打算如何?」

  「先等阿姝的確切消息。」夜無宸沉聲道,「之後,隨機應變,揭露真相,平息幹戈。」

  ~

  夜色如墨,籠罩著白水寨。

  溫念姝換上一身夜行衣,潛入了寨中守衛最森嚴,唯有族長和聖女纔有資格進入的禁地,祖祠蠱心殿。

  殿內供奉著歷代族長和聖女的牌位,長明燈幽幽燃燒,空氣中瀰漫著香燭和混合著各種蠱蟲氣息的陳舊味道。

  殿宇深處,有一處以特殊玉石砌成的養蠱池,池中靈氣氤氳,滋養著歷代族長和聖女留下的本命蠱蟲。

  其中就包括白棲當年重傷瀕死後,被供奉於此溫養的本命蠱。

  一隻形如玉蟬的蠱蟲,此刻正靜靜伏在池中一塊溫玉上,氣息微弱。

  溫念姝屏住呼吸,走到池邊。

  她抬起手腕,心念微動,一隻通體赤紅,宛如火焰凝聚的鳳凰蝶形蠱蟲從她袖中翩然飛出。

  「赤凰,去。」溫念姝低聲吩咐。

  赤凰蝶輕盈地飛向池中那隻碧玉蟬。

  按照常理,同源血脈的本命蠱相遇,即使主人關係不睦,蠱蟲之間也會產生微弱的共鳴或親暱。

  然而,令人驚駭的一幕發生了。

  赤凰蝶剛靠近碧玉蟬,原本氣息奄奄的碧玉蟬竟如同遇到了天敵,散發出強烈的恐懼和排斥。

  它非但沒有絲毫親近之意,反而拼命向溫玉深處縮去。

  溫念姝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她眉頭緊鎖,指尖微動,赤凰蝶再次靠近。

  這時,赤凰蝶似乎被碧玉蟬強烈的排斥激怒,它俯衝而下,尖銳的口器瞬間刺穿了碧玉蟬的身體。

  溫念姝大驚失色,本命蠱死亡,主人必遭重創。

  就在她驚愕之際,殿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溫念姝反應極快,立馬從隨身攜帶的蠱囊中取出一隻形態與玉蟬相似的普通蠱蟲,迅速投入池中,讓它伏在溫玉上偽裝。

  她身形一閃,躲進了牌位後的陰影裡,屏住了呼吸。

  殿門被推開,走進來的,赫然是白棲。

  他身後,跟著一個面容陰鷙,穿著白水寨服飾,氣息陌生的中年男子。

  她從沒見過此人。

  溫念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本命蠱死亡,白棲應該立刻遭受反噬,痛苦不堪才對。

  然而,眼前的白棲步履穩健,氣息平穩,臉上毫無異色。

  他還走到養蠱池邊,隨意地瞥了一眼池中那隻偽裝的幻形蠱,絲毫沒有覺察出任何不對勁。

  溫念姝躲在暗處,看著白棲毫無波瀾的反應,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這個人,絕對不是她的二叔。

  她的二叔白棲,恐怕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眼前這個頂著二叔皮囊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冒牌貨,一個外族的竊賊。

  只見白棲對著滿殿的牌位,義憤填膺說道:

  「列祖列宗在上,黑石峒欺人太甚,辱我白水寨,殺我聖女,此仇不共戴天!

  我白棲在此立誓,必將帶領族人,血洗黑石峒,以慰諸位在天之靈!」

  他身後的陰鷙男子躬身道:「族長英明。」

  白棲轉過身,看向墨衍,「墨衍,待了這麼久,寨中的蠱術精髓,你掌握得如何了?」

  墨衍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中閃爍著野心:

  「不負族長所望,已得七八分真傳。」

  「很好!」白棲滿意地點點頭,眼中精光四射,

  「明日,待喪儀結束,人心可用之時,便是我等踏平黑石峒之日。

  記住,黑石峒珍藏的那些醫書典籍、祕藥配方,一件都不許損壞,那纔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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