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甦醒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306·2026/5/18

溫念姝與夜無宸同時猛地睜開了雙眼。   刺目的光線湧入眼簾,隨之而來的是幾張俯視著他們帶著好奇與驚訝的陌生面孔。   見他們醒來,那幾人頓時興奮起來:   「醒了醒了!真醒了!」   「老天爺!多少年了,終於有人過了迷魂鏡!」   「快!快去請族長來!」   嘈雜的聲音如同隔著一層水幕傳來。   溫念姝最初的迷茫迅速褪去,心頭猛地一悸,幾彈坐起來,急切伸手去探身旁夜無宸的狀況:   「阿宸!阿宸!你沒事吧?」   夜無宸也被真實的觸感驚醒,撐著地面坐起,一把將焦急的溫念姝緊緊攬入懷中,   「阿姝……太好了……嚇死我了,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心口被利刃貫穿的痛楚彷彿還在隱隱作祟。   溫念姝掙開一點距離,焦急地去解他的衣襟:   「我記得,我記得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心那裡……」   「不用擔心,你們看見的都不是真的。」一個清越柔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兩人聞聲轉頭。   只見一位身著奇異服飾的年輕女子款步而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容顏清麗,一身靛藍染就的對襟長袍,領口袖口繡滿了銀色蠱紋圖案。   烏瑤脣邊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目光瞭然地看著尚沉浸在幻境餘悸中的兩人。   溫念姝和夜無宸這才驚覺環顧四周。   他們身處一間寬敞的木屋之中,屋內的陳設與他們夢中最後所在的巫疆聖地,竟有七八分相似。   難道……   「請問,這裡是巫疆?」夜無宸沉聲問道,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好奇打量他們的巫疆族人。   烏瑤點頭,笑容不變:「不錯,這裡就是巫疆。從你們踏入外圍毒瘴的那一刻起,腳下便已是巫疆的土地。我叫烏瑤,是巫疆現任首領。」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緊握的雙手和眼底未散的驚悸,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萬千疑惑。跟我來吧,你們歷經艱險尋到此處,所求為何,或許此刻便能分明。」   兩人壓下滿腹的驚濤駭浪,迅速確認彼此周身無恙。   他們依言起身,十指緊扣,跟隨著烏瑤離開木屋,穿過種滿奇異花草的庭院,步入一處更為雅緻靜謐的廳堂。   烏瑤示意他們在鋪著柔軟獸皮的竹榻上坐下。   很快,便有族人奉上兩杯熱氣騰騰,散發著清冽香氣的藥草茶。   溫念姝捧著溫熱的陶杯,指尖的冷稍稍緩解,她定了定神,看向對面端坐的烏瑤,   「族長,我們此行確實冒昧闖入貴寶地,實在是情非得已。」   烏瑤頷首,「無妨。」   夜無宸沉聲開口,點出心中最大的疑團:   「我們似乎經歷了一場真實,漫長又慘烈的夢。夢境中的黑石峒、白水寨……與此地給我的感覺,太過相似。」   烏瑤的神色變得深邃,帶著一絲感慨:   「大夢一場,其實才過去三個時辰。   巫疆外圍,常年瀰漫著初代聖女設下的亂心瘴,無色無味。此瘴最是奇妙,能勾出人心底最深處,最強烈的執念。   那些心懷貪婪的外族闖入者,吸入此瘴,便沉溺於權勢,金錢的虛妄幻境,在無休止的爭鬥掠奪中耗盡心力,最終成為滋養這片土地的養料,屍骨填滿陷阱。   唯有你們二位……」她讚賞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心中所求並非一己之私利,而是更深沉之物。亂心瘴未能惑亂你們的心智,反而讓你們無意間代入了千年前,巫疆尚未統一時的恩怨糾葛。」   「你們在幻境中扮演的,便是為了打破世仇宿怨,不惜以身殉道的兩位先祖。」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鄭重:   「幻境中的每一次選擇,都至關重要。當死亡成為必然,唯一的生路擺在面前,普通人在求生本能驅使下,往往會選擇背叛,利用甚至犧牲他人。   這也是幻境最兇險的陷阱。   若你們之中任何一人,在最終抉擇裡,動了一絲私心,想要踩著對方活下去,幻境便會立刻崩塌,你們的意識也將被永遠困在虛無之中,與那些貪婪者無異。   幻境看似演繹先祖的故事,實則拷問的是闖入者靈魂深處的本心。」   烏瑤輕輕嘆了口氣,笑容中帶著一絲久違的欣慰,   「我們巫疆世代不與外族往來,正是源於此。   這麼多年了,無數人迷失其中,化作白骨。但你們通過了考驗,證明瞭你們是值得託付與信任的真心人。」   溫念姝和夜無宸聞言,心中豁然開朗。   幻境中無論面對何種絕境,他們都毫不猶豫地選擇守護對方,甚至為對方獻出生命。   原來,這就是破局的關鍵。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堅定與慶幸,相握的手收得更緊。   「族長,我們此次前來,實是為了……」話未說完,便被烏瑤含笑打斷。   「我知道。」烏瑤的目光轉向夜無宸,   「這位公子體內有一股不屬於他,帶著陰寒氣息的蠱蟲在作祟,隔著距離,我便已察覺到了它的躁動。」   溫念姝眼中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那……取出來容易嗎?可會傷及根本?」   烏瑤輕輕一笑,臉上浮現出屬於巫疆首領的自信:   「雕蟲小技罷了。種蠱之人的手法,在巫疆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上不得臺面。」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瓶琥珀色的藥液,隨後拔開一隻精緻的竹筒蓋子。   竹筒內爬出一隻通體暗紅,足肢鋒利的七星蜈蚣。   烏瑤將藥液淋了一滴在蜈蚣的背甲上。   蜈蚣瞬間全身劇烈抽搐,緊接著口器大開,吐出一縷極淡的紫紅煙霧。   「你體內蠱蟲喜寒惡熱,更貪婪成性。我這蜈蚣以烈性百草餵食,此刻受藥力激蕩,散發的氣息便是它最致命的誘惑,也是它最畏懼的天敵。」   烏瑤說著,手指輕彈,吐著毒霧的蜈蚣便懸停在夜無宸張開的嘴邊上方。   夜無宸只覺得一股辛辣與異香相交的氣息直衝腦門,原本盤踞在心口的極寒之意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挑釁與吸引,瘋狂地順著經脈向喉嚨湧去。   喉嚨深處湧起劇烈的撕裂感,夜無宸忍不住側頭。   隨著一聲痛苦的嗆咳,一條通體冰藍,形似水蛭的蠱蟲,從夜無宸口中急竄而出。   就在它即將逃離的瞬間,烏瑤手中的竹筒微微一傾,七星蜈蚣猛地合攏口器,一口咬住蠱蟲震懾,使其掉落在早已備好的玉碟

溫念姝與夜無宸同時猛地睜開了雙眼。

  刺目的光線湧入眼簾,隨之而來的是幾張俯視著他們帶著好奇與驚訝的陌生面孔。

  見他們醒來,那幾人頓時興奮起來:

  「醒了醒了!真醒了!」

  「老天爺!多少年了,終於有人過了迷魂鏡!」

  「快!快去請族長來!」

  嘈雜的聲音如同隔著一層水幕傳來。

  溫念姝最初的迷茫迅速褪去,心頭猛地一悸,幾彈坐起來,急切伸手去探身旁夜無宸的狀況:

  「阿宸!阿宸!你沒事吧?」

  夜無宸也被真實的觸感驚醒,撐著地面坐起,一把將焦急的溫念姝緊緊攬入懷中,

  「阿姝……太好了……嚇死我了,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下頜抵著她的發頂,感受著懷中真實的溫熱,心口被利刃貫穿的痛楚彷彿還在隱隱作祟。

  溫念姝掙開一點距離,焦急地去解他的衣襟:

  「我記得,我記得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心那裡……」

  「不用擔心,你們看見的都不是真的。」一個清越柔和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兩人聞聲轉頭。

  只見一位身著奇異服飾的年輕女子款步而來。

  她約莫二十出頭,容顏清麗,一身靛藍染就的對襟長袍,領口袖口繡滿了銀色蠱紋圖案。

  烏瑤脣邊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目光瞭然地看著尚沉浸在幻境餘悸中的兩人。

  溫念姝和夜無宸這才驚覺環顧四周。

  他們身處一間寬敞的木屋之中,屋內的陳設與他們夢中最後所在的巫疆聖地,竟有七八分相似。

  難道……

  「請問,這裡是巫疆?」夜無宸沉聲問道,目光銳利地掃過周圍好奇打量他們的巫疆族人。

  烏瑤點頭,笑容不變:「不錯,這裡就是巫疆。從你們踏入外圍毒瘴的那一刻起,腳下便已是巫疆的土地。我叫烏瑤,是巫疆現任首領。」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緊握的雙手和眼底未散的驚悸,

  「我知道你們心中有萬千疑惑。跟我來吧,你們歷經艱險尋到此處,所求為何,或許此刻便能分明。」

  兩人壓下滿腹的驚濤駭浪,迅速確認彼此周身無恙。

  他們依言起身,十指緊扣,跟隨著烏瑤離開木屋,穿過種滿奇異花草的庭院,步入一處更為雅緻靜謐的廳堂。

  烏瑤示意他們在鋪著柔軟獸皮的竹榻上坐下。

  很快,便有族人奉上兩杯熱氣騰騰,散發著清冽香氣的藥草茶。

  溫念姝捧著溫熱的陶杯,指尖的冷稍稍緩解,她定了定神,看向對面端坐的烏瑤,

  「族長,我們此行確實冒昧闖入貴寶地,實在是情非得已。」

  烏瑤頷首,「無妨。」

  夜無宸沉聲開口,點出心中最大的疑團:

  「我們似乎經歷了一場真實,漫長又慘烈的夢。夢境中的黑石峒、白水寨……與此地給我的感覺,太過相似。」

  烏瑤的神色變得深邃,帶著一絲感慨:

  「大夢一場,其實才過去三個時辰。

  巫疆外圍,常年瀰漫著初代聖女設下的亂心瘴,無色無味。此瘴最是奇妙,能勾出人心底最深處,最強烈的執念。

  那些心懷貪婪的外族闖入者,吸入此瘴,便沉溺於權勢,金錢的虛妄幻境,在無休止的爭鬥掠奪中耗盡心力,最終成為滋養這片土地的養料,屍骨填滿陷阱。

  唯有你們二位……」她讚賞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心中所求並非一己之私利,而是更深沉之物。亂心瘴未能惑亂你們的心智,反而讓你們無意間代入了千年前,巫疆尚未統一時的恩怨糾葛。」

  「你們在幻境中扮演的,便是為了打破世仇宿怨,不惜以身殉道的兩位先祖。」

  她頓了頓,語氣帶上鄭重:

  「幻境中的每一次選擇,都至關重要。當死亡成為必然,唯一的生路擺在面前,普通人在求生本能驅使下,往往會選擇背叛,利用甚至犧牲他人。

  這也是幻境最兇險的陷阱。

  若你們之中任何一人,在最終抉擇裡,動了一絲私心,想要踩著對方活下去,幻境便會立刻崩塌,你們的意識也將被永遠困在虛無之中,與那些貪婪者無異。

  幻境看似演繹先祖的故事,實則拷問的是闖入者靈魂深處的本心。」

  烏瑤輕輕嘆了口氣,笑容中帶著一絲久違的欣慰,

  「我們巫疆世代不與外族往來,正是源於此。

  這麼多年了,無數人迷失其中,化作白骨。但你們通過了考驗,證明瞭你們是值得託付與信任的真心人。」

  溫念姝和夜無宸聞言,心中豁然開朗。

  幻境中無論面對何種絕境,他們都毫不猶豫地選擇守護對方,甚至為對方獻出生命。

  原來,這就是破局的關鍵。

  兩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堅定與慶幸,相握的手收得更緊。

  「族長,我們此次前來,實是為了……」話未說完,便被烏瑤含笑打斷。

  「我知道。」烏瑤的目光轉向夜無宸,

  「這位公子體內有一股不屬於他,帶著陰寒氣息的蠱蟲在作祟,隔著距離,我便已察覺到了它的躁動。」

  溫念姝眼中瞬間爆發出希望的光芒:「那……取出來容易嗎?可會傷及根本?」

  烏瑤輕輕一笑,臉上浮現出屬於巫疆首領的自信:

  「雕蟲小技罷了。種蠱之人的手法,在巫疆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上不得臺面。」

  她說著,從袖中取出一瓶琥珀色的藥液,隨後拔開一隻精緻的竹筒蓋子。

  竹筒內爬出一隻通體暗紅,足肢鋒利的七星蜈蚣。

  烏瑤將藥液淋了一滴在蜈蚣的背甲上。

  蜈蚣瞬間全身劇烈抽搐,緊接著口器大開,吐出一縷極淡的紫紅煙霧。

  「你體內蠱蟲喜寒惡熱,更貪婪成性。我這蜈蚣以烈性百草餵食,此刻受藥力激蕩,散發的氣息便是它最致命的誘惑,也是它最畏懼的天敵。」

  烏瑤說著,手指輕彈,吐著毒霧的蜈蚣便懸停在夜無宸張開的嘴邊上方。

  夜無宸只覺得一股辛辣與異香相交的氣息直衝腦門,原本盤踞在心口的極寒之意彷彿受到了極大的挑釁與吸引,瘋狂地順著經脈向喉嚨湧去。

  喉嚨深處湧起劇烈的撕裂感,夜無宸忍不住側頭。

  隨著一聲痛苦的嗆咳,一條通體冰藍,形似水蛭的蠱蟲,從夜無宸口中急竄而出。

  就在它即將逃離的瞬間,烏瑤手中的竹筒微微一傾,七星蜈蚣猛地合攏口器,一口咬住蠱蟲震懾,使其掉落在早已備好的玉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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