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蝕脈寒蛭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27·2026/5/18

夜無宸咳得額頭滲出冷汗,面色有些發白,但身體內令他內力滯澀的陰寒感,在蠱蟲離體的瞬間潮水般退去。   「阿宸!」溫念姝扶著他,又驚又喜地看向烏瑤,   「這……這就取出來了?族長神乎其技。」   夜無宸緩過氣,深深呼吸了幾次,感受著重新在經脈中順暢遊走的內力,眼神複雜地盯著玉碟中的蠱蟲,   「族長,此乃何蠱?若一直留於體內,最終會如何?」   「此蠱名為蝕脈寒蛭。」烏瑤用一根銀針將蠱蟲挑起,仔細觀察,   「初種入體時,悄無聲息,毫無異感。但它會悄然釋放寒氣,一點點侵蝕經脈,內力運行受阻,表象如同身患不治之症的寒痺症。   它本身不會立刻致命,但會發作三次。每一次發作,寒意都會加重,痛楚倍增,種蠱者亦可暗中操控發作時間長短。   唯有發作三次之後,寒氣才會深入五臟六腑,屆時便真是神仙難救,宿主會在極致的寒冷與痛苦中油盡燈枯。不過你們放心,」   她將蠱蟲放回玉碟,   「方纔我取出的手法極為特殊,是以精純的引蠱訣將它完整誘出,並未觸動其與母蠱的聯繫。種蠱之人,此刻絕不會覺察分毫。」   夜無宸眼神一凜:「若我記得不錯,此蠱在我體內,已發作過兩次。」   烏瑤取過一個特製的玉瓶,小心地將蠱蟲裝入瓶中封好:「二位福緣深厚,若再晚些怕是神仙難救。」   夜無宸抱拳深深一禮:「多謝族長救命之恩,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族長可否成全?」   「哦?說來聽聽。」烏瑤挑眉。   夜無宸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手中的玉瓶:   「您方纔言道,取蠱不會驚動對方。那麼,不知是否有辦法,讓我將此蠱繼續養在身邊,維持它在體內的假象?」   烏瑤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想用它作餌,引那背後之人現身?」   「正是。」夜無宸頷首。   「倒是可行。」烏瑤將玉瓶遞向夜無宸,   「方法倒也簡單。此蟲離體後,需每隔半月,取你一滴心頭血餵養,便可維持其生機,模擬它在宿主體內的狀態。   若那人試圖催動此蠱,蠱蟲必會在這瓶中劇烈反應。   屆時你只需根據其反應程度,裝作中蠱痛苦之狀即可。切記,心頭血,只需一滴,不可多取。」她鄭重叮囑。   夜無宸鄭重其事接過玉瓶。   溫念姝也靠過來,兩人目光複雜地凝視著瓶內曾帶給夜無宸數年折磨的藍色身影。   隨後,溫念姝對著烏瑤,深深一福,言辭懇切:   「族長大恩,無以為報,您有何所求,只要我們能做到,定當傾盡全力。」   烏瑤笑著擺擺手:「相逢即是緣法。你們能踏入此地,靠的是自身的意志與情義。   況且,蠱術流落在外,我們亦有守護失察之責。此事便算作巫疆的一點補償,無需掛懷。」   溫念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追問道:   「族長,我曾翻閱古籍,得知巫疆自古封閉,唯有一次例外,便是三百年前,貴部落一位護法,曾與北齊前皇室暗中勾結,掀起腥風血浪,導致部分蠱術外流。   這隻蝕脈寒蛭……是否便是那時遺落在外,又經後人鑽研演變而來?」   烏瑤微微沉吟片刻,眉宇間掠過一絲沉重:   「不無可能。巫疆雖避世,也並非全知全能。世事變遷,外界如何演變,有何物流傳,我們也無法盡數掌控。」   溫念姝理解點點頭。   烏瑤抬頭看了看天色,微笑道:   「今日天色已晚,二位便在寨中安心歇息一夜。明日一早,恕我們便不虛留了。」   「多謝族長收留!」兩人連忙再次道謝。   夜幕降臨,巫疆的族人們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架起了數口熱氣騰騰的大鍋,煮著香氣四溢的,混合著奇異香料和山珍野味的濃湯。   巫疆族人雖不踏足外界,依然保持著古老的生活方式,熱情淳樸。   大家圍著篝火席地而坐,歡聲笑語不斷。   他們熱情地為夜無宸和溫念姝盛來滿滿的食物。   溫念姝捧著陶碗,望著跳躍的火焰和周圍陌生又透著幾分熟悉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雖是幻境一場,可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無力,感覺就像剛剛發生。」   夜無宸放下碗,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   「無論身處何境,變成何人,面臨何事,我永遠都會護你周全。」   溫念姝鼻尖一酸,眼眶溼潤,反手緊緊回握住他,聲音帶著哽咽:   「阿宸……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碧落黃泉,死生相隨。」   烏瑤坐在他們對面,將兩人的情意盡收眼底,眼中流露出感喟:   「世間男女之情易得,生死相許,不離不棄的真心難覓。二位之情深,著實令人羨慕。」   溫念姝與夜無宸相視一笑,無需言語,情意已在目光中流轉。   就在這時,溫念姝腦海中閃過一張蒼老慈祥的臉龐。   她倏然瞪大眼睛,急切地看向夜無宸:   「阿宸,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進入毒瘴之前,遇到的那位為我們指路的婆婆?」   夜無宸顯然也想起了什麼,眼神一凝:「記得。」   溫念姝的心跳陡然加速,幻境裡萬蠱淵中的白婆婆,還有他們現實中遇見的婆婆……她們的容貌,一模一樣。   她忽然想起來萬蠱淵,白婆婆送他們離開時候的臨別歌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兩心知。縱使刀劍相向,難斷心之所繫。欲破樊籠解宿劫,唯將碧血薦天地,死生同歸證心期。」   這不恰恰印證了,唯有他們雙雙赴死,才能破解幻境嗎。   烏瑤聞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詫之色:   「初代聖女特意選擇了羣山環繞,地形絕險之地,巫疆外圍毒瘴密佈,按常理,絕不可能有尋常村落或人家。   你們來的路上……當真遇見了人?還指引你們方向?」   「族長,」溫念姝追問,心跳如擂鼓,「歸墟神山深處,是否有一處禁地,名為萬蠱淵?」   「確有此地。」烏瑤神色凝重,「萬蠱淵乃巫疆禁地中的禁地,其中蠱蟲萬千,兇險絕倫,是真正的有進無出。   唯有犯下不可饒恕重罪的族人,才會被放逐其中,自生自滅。   根據族史記載,昔年初代聖女與少主年少時也曾不慎墜入,幾乎是丟了半條命才僥倖逃出,他們直言其中兇險,百倍於想像。」   夜無宸與溫念姝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夜無宸沉聲道:   「但在我們經歷的幻境中,我們同樣墜入了萬蠱淵,而且,我們在裡面遇見了一位婆婆。   幻境中的婆婆,與我們現實中指路的那位婆婆,容貌、氣質,分毫不差。   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接著,他將兩人在幻境萬蠱淵中的細節,告訴了烏

夜無宸咳得額頭滲出冷汗,面色有些發白,但身體內令他內力滯澀的陰寒感,在蠱蟲離體的瞬間潮水般退去。

  「阿宸!」溫念姝扶著他,又驚又喜地看向烏瑤,

  「這……這就取出來了?族長神乎其技。」

  夜無宸緩過氣,深深呼吸了幾次,感受著重新在經脈中順暢遊走的內力,眼神複雜地盯著玉碟中的蠱蟲,

  「族長,此乃何蠱?若一直留於體內,最終會如何?」

  「此蠱名為蝕脈寒蛭。」烏瑤用一根銀針將蠱蟲挑起,仔細觀察,

  「初種入體時,悄無聲息,毫無異感。但它會悄然釋放寒氣,一點點侵蝕經脈,內力運行受阻,表象如同身患不治之症的寒痺症。

  它本身不會立刻致命,但會發作三次。每一次發作,寒意都會加重,痛楚倍增,種蠱者亦可暗中操控發作時間長短。

  唯有發作三次之後,寒氣才會深入五臟六腑,屆時便真是神仙難救,宿主會在極致的寒冷與痛苦中油盡燈枯。不過你們放心,」

  她將蠱蟲放回玉碟,

  「方纔我取出的手法極為特殊,是以精純的引蠱訣將它完整誘出,並未觸動其與母蠱的聯繫。種蠱之人,此刻絕不會覺察分毫。」

  夜無宸眼神一凜:「若我記得不錯,此蠱在我體內,已發作過兩次。」

  烏瑤取過一個特製的玉瓶,小心地將蠱蟲裝入瓶中封好:「二位福緣深厚,若再晚些怕是神仙難救。」

  夜無宸抱拳深深一禮:「多謝族長救命之恩,晚輩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族長可否成全?」

  「哦?說來聽聽。」烏瑤挑眉。

  夜無宸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手中的玉瓶:

  「您方纔言道,取蠱不會驚動對方。那麼,不知是否有辦法,讓我將此蠱繼續養在身邊,維持它在體內的假象?」

  烏瑤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你想用它作餌,引那背後之人現身?」

  「正是。」夜無宸頷首。

  「倒是可行。」烏瑤將玉瓶遞向夜無宸,

  「方法倒也簡單。此蟲離體後,需每隔半月,取你一滴心頭血餵養,便可維持其生機,模擬它在宿主體內的狀態。

  若那人試圖催動此蠱,蠱蟲必會在這瓶中劇烈反應。

  屆時你只需根據其反應程度,裝作中蠱痛苦之狀即可。切記,心頭血,只需一滴,不可多取。」她鄭重叮囑。

  夜無宸鄭重其事接過玉瓶。

  溫念姝也靠過來,兩人目光複雜地凝視著瓶內曾帶給夜無宸數年折磨的藍色身影。

  隨後,溫念姝對著烏瑤,深深一福,言辭懇切:

  「族長大恩,無以為報,您有何所求,只要我們能做到,定當傾盡全力。」

  烏瑤笑著擺擺手:「相逢即是緣法。你們能踏入此地,靠的是自身的意志與情義。

  況且,蠱術流落在外,我們亦有守護失察之責。此事便算作巫疆的一點補償,無需掛懷。」

  溫念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追問道:

  「族長,我曾翻閱古籍,得知巫疆自古封閉,唯有一次例外,便是三百年前,貴部落一位護法,曾與北齊前皇室暗中勾結,掀起腥風血浪,導致部分蠱術外流。

  這隻蝕脈寒蛭……是否便是那時遺落在外,又經後人鑽研演變而來?」

  烏瑤微微沉吟片刻,眉宇間掠過一絲沉重:

  「不無可能。巫疆雖避世,也並非全知全能。世事變遷,外界如何演變,有何物流傳,我們也無法盡數掌控。」

  溫念姝理解點點頭。

  烏瑤抬頭看了看天色,微笑道:

  「今日天色已晚,二位便在寨中安心歇息一夜。明日一早,恕我們便不虛留了。」

  「多謝族長收留!」兩人連忙再次道謝。

  夜幕降臨,巫疆的族人們燃起了巨大的篝火。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架起了數口熱氣騰騰的大鍋,煮著香氣四溢的,混合著奇異香料和山珍野味的濃湯。

  巫疆族人雖不踏足外界,依然保持著古老的生活方式,熱情淳樸。

  大家圍著篝火席地而坐,歡聲笑語不斷。

  他們熱情地為夜無宸和溫念姝盛來滿滿的食物。

  溫念姝捧著陶碗,望著跳躍的火焰和周圍陌生又透著幾分熟悉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

  「雖是幻境一場,可撕心裂肺的痛楚和無力,感覺就像剛剛發生。」

  夜無宸放下碗,伸手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

  「無論身處何境,變成何人,面臨何事,我永遠都會護你周全。」

  溫念姝鼻尖一酸,眼眶溼潤,反手緊緊回握住他,聲音帶著哽咽:

  「阿宸……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碧落黃泉,死生相隨。」

  烏瑤坐在他們對面,將兩人的情意盡收眼底,眼中流露出感喟:

  「世間男女之情易得,生死相許,不離不棄的真心難覓。二位之情深,著實令人羨慕。」

  溫念姝與夜無宸相視一笑,無需言語,情意已在目光中流轉。

  就在這時,溫念姝腦海中閃過一張蒼老慈祥的臉龐。

  她倏然瞪大眼睛,急切地看向夜無宸:

  「阿宸,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進入毒瘴之前,遇到的那位為我們指路的婆婆?」

  夜無宸顯然也想起了什麼,眼神一凝:「記得。」

  溫念姝的心跳陡然加速,幻境裡萬蠱淵中的白婆婆,還有他們現實中遇見的婆婆……她們的容貌,一模一樣。

  她忽然想起來萬蠱淵,白婆婆送他們離開時候的臨別歌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兩心知。縱使刀劍相向,難斷心之所繫。欲破樊籠解宿劫,唯將碧血薦天地,死生同歸證心期。」

  這不恰恰印證了,唯有他們雙雙赴死,才能破解幻境嗎。

  烏瑤聞言,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明顯的驚詫之色:

  「初代聖女特意選擇了羣山環繞,地形絕險之地,巫疆外圍毒瘴密佈,按常理,絕不可能有尋常村落或人家。

  你們來的路上……當真遇見了人?還指引你們方向?」

  「族長,」溫念姝追問,心跳如擂鼓,「歸墟神山深處,是否有一處禁地,名為萬蠱淵?」

  「確有此地。」烏瑤神色凝重,「萬蠱淵乃巫疆禁地中的禁地,其中蠱蟲萬千,兇險絕倫,是真正的有進無出。

  唯有犯下不可饒恕重罪的族人,才會被放逐其中,自生自滅。

  根據族史記載,昔年初代聖女與少主年少時也曾不慎墜入,幾乎是丟了半條命才僥倖逃出,他們直言其中兇險,百倍於想像。」

  夜無宸與溫念姝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夜無宸沉聲道:

  「但在我們經歷的幻境中,我們同樣墜入了萬蠱淵,而且,我們在裡面遇見了一位婆婆。

  幻境中的婆婆,與我們現實中指路的那位婆婆,容貌、氣質,分毫不差。

  這……難道僅僅是巧合嗎?」

  接著,他將兩人在幻境萬蠱淵中的細節,告訴了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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