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作壁上觀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85·2026/5/18

溫念姝還沉浸在宰肥羊的快樂中,沒太在意周圍的議論,心裡樂開了花:   發財了發財了,凌鳳鸞挑得越多,她賺得越多!   誰也沒想到,關於南寧二公主入主攝政王府,囂張跋扈,將傻王妃當丫鬟使喚的流言,正以更快的速度在貴婦圈中傳播開來。   甚至比醉幽樓的謠言更加生動形象。   流言更加坐實了凌鳳鸞即將成為王府新女主人。   慈寧宮   「哈哈哈!好!好得很!」   太后聽完田嬤嬤繪聲繪色的描述,尤其是聽到凌鳳鸞如何使喚溫念姝,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好極了!溫念姝那個傻子,仗著有幾分姿色和夜無宸那孽障撐腰,屢次頂撞哀家!哀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如今可算來了個厲害角色能治治她。這凌鳳鸞,當真是哀家的福星。   去,立刻傳哀家懿旨,宣二公主凌鳳鸞入宮覲見。哀家有些體己話跟她說。」   另一邊,凌鳳鸞和溫念姝滿載而歸。   兩人剛走出鋪子不遠,一名身著宮中內侍服飾的太監便小跑著追了上來,尖著嗓子道:   「二公主殿下留步,太后娘娘懿旨,宣您即刻入宮覲見。」   凌鳳鸞睨了那太監一眼,神色慵懶:「知道了。」   她轉頭對溫念姝道:「太后召見,本公主得進宮一趟。你自己先回去吧。」   說完,便跟著那太監上了早已等候在旁的宮轎。   溫念姝看著宮轎遠去,臉上的懵懂褪去,眼神沉靜。   太后突然召見凌鳳鸞?恐怕沒安好心。   …   慈寧宮內,薰香嫋嫋。   太后見到凌鳳鸞,臉上堆滿了慈愛的笑容,親熱地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下首。   「鳳鸞啊,你送來的雪顏玉露膏,哀家用了,效果極好。皮膚都滑嫩了不少,你有心了。」   凌鳳鸞也掛著得體的笑容:「太后娘娘喜歡就好。能得娘娘歡心,是鳳鸞的福分。」   太后話鋒一轉,關切地問:   「在攝政王府住得可還習慣?夜無宸那孩子,沒怠慢你吧?」   凌鳳鸞笑容不變:「多謝太后關心。王府賓至如歸,北齊的待客之道,鳳鸞領教了。」   太后觀察著她的神色,終於提到了正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推心置腹:   「哀家聽說……昨夜,攝政王竟在房門外為你守了一夜?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她緊緊盯著凌鳳鸞的眼睛。   凌鳳鸞避重就輕道:   「太后娘娘消息真是靈通。王爺他性子是烈了些,不過……」   她故意欲言又止,留下無限遐想空間。   太后心中更加篤定,臉上笑容更深,拍了拍凌鳳鸞的手背:   「公主不必緊張,哀家對你啊,是越看越喜歡。」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哀家的意思是,若公主當真對攝政王有意,這攝政王正妃的位置,哀家倒是可以想辦法,幫你拿到手。」   凌鳳鸞故作驚訝,挑眉看向太后:   「哦?難道太后娘娘……對現在的兒媳婦,不甚滿意?」   太后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冷哼一聲: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傻子,如何配得上攝政王正妃之位?如何入得了哀家的眼?   還是公主這般聰慧美麗,身份尊貴的,才配站在無宸身邊。哀家看著就歡喜。」   凌鳳鸞面上露出為難之色:「可惜……王爺對王妃情深似海,看不上鳳鸞呢。」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意味深長地笑道:   「情深似海?呵,男人嘛,有些時候,光靠情意可不夠,還需要一些小小的手段。」   她說著,對侍立一旁的田嬤嬤使了個眼色。   田嬤嬤會意,從內室捧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細頸瓷瓶,恭敬地遞到凌鳳鸞面前。   「公主只需尋個機會,將此物混入攝政王的飲食之中,讓他喝下去。此物無色無味,神不知鬼不覺。只要他喝下去……」   「公主,必定能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凌鳳鸞看著漆黑的瓷瓶,眼神微閃。   她伸手接過,掂量了一下,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如此幫我,不知……想要鳳鸞做些什麼作為回報?」   太后擺擺手,笑容慈祥:「哀家能要什麼回報?不過是想換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婦罷了。僅此而已。」   她頓了頓,補充道,「公主放心,此物只會成全你的好事,絕不會傷及攝政王性命。」   凌鳳鸞把玩著瓷瓶,紅脣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如此,那鳳鸞就多謝太后娘娘厚愛了。」   看著凌鳳鸞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太后臉上的慈愛瞬間褪去。   田嬤嬤上前一步,低聲道:   「太后,老奴愚鈍。您為何要幫她?一旦攝政王真娶了南寧國公主,他的勢力豈不是如虎添翼,更難撼動?」   太后冷笑一聲,「幫她?哼,哀家是在幫自己。你以為哀家真會讓她如願當上攝政王妃?」   「瓶中之物,初時服下,確實會讓人情動難耐,意亂情迷。但緊接著便會引動心底最暴戾的殺意,讓人狂性大發,六親不認。」   「等夜無宸失手殺了凌鳳鸞,哀家還怕沒有理由,將他這個殘暴不仁,戕害他國公主,破壞兩國邦交的逆子,徹底拿下嗎?」   田嬤嬤臉上露出敬畏之色:「太后英明,此計甚妙,一箭雙鵰!」   …   宮轎平穩地行駛在回攝政王府的路上。   凌鳳鸞慵懶地靠在軟墊上,指尖把玩著瓷瓶,冰涼的釉面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   她的貼身婢女青黛,謹慎地觀察著主子的神色,   「公主,您……真的相信北齊太后所說的話嗎?這藥……」   凌鳳鸞嗤笑一聲,紅脣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相信?不過是個想利用本公主,去砍她眼中釘的老婆子罷了。真信了她那套成全好事的鬼話,本公主才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她將瓷瓶隨意地拋起又接住,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危險。   青黛鬆了口氣,又問:「那公主打算如何處置此物?」   凌鳳鸞將瓷瓶收入袖中,閉目養神,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收著。好戲開場,總得有人急不可耐。我們,只需坐壁上觀,瞧瞧這北齊的水,到底能攪得多渾。」   她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對了,今日夜無宸質問我流言之事,你可曾留意,那些污衊本公主,詆毀王府的流言,源頭在何處?」   青黛搖搖頭,神色凝重:   「奴婢今日特地出去查探了一番,流言傳播極快,源頭混雜,如同憑空出現,難以追查。似乎有人在背後刻意推動,混淆視聽。」   凌鳳鸞眼中寒光一閃,腦海中瞬間閃過戴著猙獰面具的黑衣人。   她冷笑一聲:   「罷了。這京城想看他夜無宸熱鬧的人,可不止本公主一個。既然有人急於點火,我們樂得看這場焰火能燒多高。」   ~   溫念姝回到攝政王府不久,夜無宸也處理完軍務回來了。   溫念姝立刻將太后召見凌鳳鸞的事情告知了他。   夜無宸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那老妖婆召她過去,無非是又想出些陰損的法子,借刀殺人,對付本王罷了。」   他走到溫念姝身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讓你擔心了。」   溫念姝靠著他,輕聲問:「那關於母妃的事……可有新的消息了?」   夜無宸眼神微暗,搖了搖頭:「老妖婆狐狸尾巴藏得深,派去的人暫時還未發現確鑿的線索。」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火急火燎的腳步聲和略帶沙啞的喊聲:   「皇叔!皇叔!你可算回來了

溫念姝還沉浸在宰肥羊的快樂中,沒太在意周圍的議論,心裡樂開了花:

  發財了發財了,凌鳳鸞挑得越多,她賺得越多!

  誰也沒想到,關於南寧二公主入主攝政王府,囂張跋扈,將傻王妃當丫鬟使喚的流言,正以更快的速度在貴婦圈中傳播開來。

  甚至比醉幽樓的謠言更加生動形象。

  流言更加坐實了凌鳳鸞即將成為王府新女主人。

  慈寧宮

  「哈哈哈!好!好得很!」

  太后聽完田嬤嬤繪聲繪色的描述,尤其是聽到凌鳳鸞如何使喚溫念姝,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好!好極了!溫念姝那個傻子,仗著有幾分姿色和夜無宸那孽障撐腰,屢次頂撞哀家!哀家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如今可算來了個厲害角色能治治她。這凌鳳鸞,當真是哀家的福星。

  去,立刻傳哀家懿旨,宣二公主凌鳳鸞入宮覲見。哀家有些體己話跟她說。」

  另一邊,凌鳳鸞和溫念姝滿載而歸。

  兩人剛走出鋪子不遠,一名身著宮中內侍服飾的太監便小跑著追了上來,尖著嗓子道:

  「二公主殿下留步,太后娘娘懿旨,宣您即刻入宮覲見。」

  凌鳳鸞睨了那太監一眼,神色慵懶:「知道了。」

  她轉頭對溫念姝道:「太后召見,本公主得進宮一趟。你自己先回去吧。」

  說完,便跟著那太監上了早已等候在旁的宮轎。

  溫念姝看著宮轎遠去,臉上的懵懂褪去,眼神沉靜。

  太后突然召見凌鳳鸞?恐怕沒安好心。

  …

  慈寧宮內,薰香嫋嫋。

  太后見到凌鳳鸞,臉上堆滿了慈愛的笑容,親熱地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下首。

  「鳳鸞啊,你送來的雪顏玉露膏,哀家用了,效果極好。皮膚都滑嫩了不少,你有心了。」

  凌鳳鸞也掛著得體的笑容:「太后娘娘喜歡就好。能得娘娘歡心,是鳳鸞的福分。」

  太后話鋒一轉,關切地問:

  「在攝政王府住得可還習慣?夜無宸那孩子,沒怠慢你吧?」

  凌鳳鸞笑容不變:「多謝太后關心。王府賓至如歸,北齊的待客之道,鳳鸞領教了。」

  太后觀察著她的神色,終於提到了正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推心置腹:

  「哀家聽說……昨夜,攝政王竟在房門外為你守了一夜?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她緊緊盯著凌鳳鸞的眼睛。

  凌鳳鸞避重就輕道:

  「太后娘娘消息真是靈通。王爺他性子是烈了些,不過……」

  她故意欲言又止,留下無限遐想空間。

  太后心中更加篤定,臉上笑容更深,拍了拍凌鳳鸞的手背:

  「公主不必緊張,哀家對你啊,是越看越喜歡。」

  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

  「哀家的意思是,若公主當真對攝政王有意,這攝政王正妃的位置,哀家倒是可以想辦法,幫你拿到手。」

  凌鳳鸞故作驚訝,挑眉看向太后:

  「哦?難道太后娘娘……對現在的兒媳婦,不甚滿意?」

  太后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冷哼一聲:

  「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傻子,如何配得上攝政王正妃之位?如何入得了哀家的眼?

  還是公主這般聰慧美麗,身份尊貴的,才配站在無宸身邊。哀家看著就歡喜。」

  凌鳳鸞面上露出為難之色:「可惜……王爺對王妃情深似海,看不上鳳鸞呢。」

  太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意味深長地笑道:

  「情深似海?呵,男人嘛,有些時候,光靠情意可不夠,還需要一些小小的手段。」

  她說著,對侍立一旁的田嬤嬤使了個眼色。

  田嬤嬤會意,從內室捧出一個巴掌大小,通體漆黑的細頸瓷瓶,恭敬地遞到凌鳳鸞面前。

  「公主只需尋個機會,將此物混入攝政王的飲食之中,讓他喝下去。此物無色無味,神不知鬼不覺。只要他喝下去……」

  「公主,必定能心想事成,得償所願。」

  凌鳳鸞看著漆黑的瓷瓶,眼神微閃。

  她伸手接過,掂量了一下,抬眸看向太后,

  「太后娘娘如此幫我,不知……想要鳳鸞做些什麼作為回報?」

  太后擺擺手,笑容慈祥:「哀家能要什麼回報?不過是想換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婦罷了。僅此而已。」

  她頓了頓,補充道,「公主放心,此物只會成全你的好事,絕不會傷及攝政王性命。」

  凌鳳鸞把玩著瓷瓶,紅脣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如此,那鳳鸞就多謝太后娘娘厚愛了。」

  看著凌鳳鸞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太后臉上的慈愛瞬間褪去。

  田嬤嬤上前一步,低聲道:

  「太后,老奴愚鈍。您為何要幫她?一旦攝政王真娶了南寧國公主,他的勢力豈不是如虎添翼,更難撼動?」

  太后冷笑一聲,「幫她?哼,哀家是在幫自己。你以為哀家真會讓她如願當上攝政王妃?」

  「瓶中之物,初時服下,確實會讓人情動難耐,意亂情迷。但緊接著便會引動心底最暴戾的殺意,讓人狂性大發,六親不認。」

  「等夜無宸失手殺了凌鳳鸞,哀家還怕沒有理由,將他這個殘暴不仁,戕害他國公主,破壞兩國邦交的逆子,徹底拿下嗎?」

  田嬤嬤臉上露出敬畏之色:「太后英明,此計甚妙,一箭雙鵰!」

  …

  宮轎平穩地行駛在回攝政王府的路上。

  凌鳳鸞慵懶地靠在軟墊上,指尖把玩著瓷瓶,冰涼的釉面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

  她的貼身婢女青黛,謹慎地觀察著主子的神色,

  「公主,您……真的相信北齊太后所說的話嗎?這藥……」

  凌鳳鸞嗤笑一聲,紅脣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相信?不過是個想利用本公主,去砍她眼中釘的老婆子罷了。真信了她那套成全好事的鬼話,本公主才真是腦子被門夾了。」

  她將瓷瓶隨意地拋起又接住,動作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危險。

  青黛鬆了口氣,又問:「那公主打算如何處置此物?」

  凌鳳鸞將瓷瓶收入袖中,閉目養神,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收著。好戲開場,總得有人急不可耐。我們,只需坐壁上觀,瞧瞧這北齊的水,到底能攪得多渾。」

  她忽然想起什麼,睜開眼,「對了,今日夜無宸質問我流言之事,你可曾留意,那些污衊本公主,詆毀王府的流言,源頭在何處?」

  青黛搖搖頭,神色凝重:

  「奴婢今日特地出去查探了一番,流言傳播極快,源頭混雜,如同憑空出現,難以追查。似乎有人在背後刻意推動,混淆視聽。」

  凌鳳鸞眼中寒光一閃,腦海中瞬間閃過戴著猙獰面具的黑衣人。

  她冷笑一聲:

  「罷了。這京城想看他夜無宸熱鬧的人,可不止本公主一個。既然有人急於點火,我們樂得看這場焰火能燒多高。」

  ~

  溫念姝回到攝政王府不久,夜無宸也處理完軍務回來了。

  溫念姝立刻將太后召見凌鳳鸞的事情告知了他。

  夜無宸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那老妖婆召她過去,無非是又想出些陰損的法子,借刀殺人,對付本王罷了。」

  他走到溫念姝身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讓你擔心了。」

  溫念姝靠著他,輕聲問:「那關於母妃的事……可有新的消息了?」

  夜無宸眼神微暗,搖了搖頭:「老妖婆狐狸尾巴藏得深,派去的人暫時還未發現確鑿的線索。」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一陣火急火燎的腳步聲和略帶沙啞的喊聲:

  「皇叔!皇叔!你可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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