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有什麼關係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71·2026/5/18

夜景淮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額上還帶著薄汗,一臉苦大仇深。   他看見桌上的茶壺,也顧不得禮數,灌了好幾口,才喘著粗氣一屁股坐下。   夜無宸皺眉看著他:「何事如此急躁?」   夜景淮抹了把嘴,苦著臉開始大倒苦水:   「皇叔:您是不知道。今日我奉旨帶著南寧國那幫大爺們遊覽皇城,簡直比打了一場仗還累。   那些個使臣,一個個眼高於頂,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尤其是那個大皇子凌淵。」   他越說越氣,拍著桌子,「您是沒看見他那副嘴臉。   一會兒嫌馬車不夠寬敞舒適,一會兒嫌茶點不夠精緻,路過珍寶閣,看中了一尊半人高的玉雕駿馬,張口就要我買下來送他。   說什麼彰顯北齊誠意,我呸!那玩意兒價值連城,他當我是冤大頭嗎?」   他模仿著凌淵那副倨傲的神態,惟妙惟肖:   「『二殿下,莫非北齊連這點小玩意兒都捨不得?』   我忍了又忍,好說歹說,才把他糊弄過去。結果他又說要去城郊跑馬,專挑那崎嶇難行的野地,明擺著是想看我出醜。   我鞍前馬後,小心應對,腿都快跑斷了,嗓子也快說啞了,才把這尊瘟神伺候回驛站。   皇叔,這差事我真幹不了了!明天誰愛去誰去!」   控訴完畢,夜景淮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夜無宸看著他這副樣子,淡淡道:「既然被折磨得不輕,還不趕緊回府歇著?跑本王這裡來作甚?」   夜景淮聞言,坐直了身體,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搓著手道:   「那個……嘿嘿……皇叔,我這不是……順路嘛……」   他眼神飄忽,頻頻望向門外。   溫念姝忍俊不禁,抿嘴笑道:「綠珠這會兒應該在前院藥廬那邊。」   夜景淮眼睛瞬間亮了,「多謝皇嬸!」   他起身就要往外衝,跑到門口又想起什麼,回頭對夜無宸道:   「對了皇叔!明天我真不去了!這段時間光顧著伺候那幫大爺,我都沒空……咳,沒空辦正事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這終身大事,可耽誤不得啊。」   夜無宸瞥了他一眼,揮揮手,「行了,快滾吧。明日我讓陸言澈去應付他們。」   「謝皇叔,皇叔英明!」夜景淮歡呼一聲,一溜煙就沒了影。   前院僻靜處,藥香嫋嫋。   綠珠正坐在小凳上,面前放著石臼和藥粉,她神情專注,白皙的手指靈巧地揉搓著藥。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夜景淮放輕了腳步,屏住呼吸,悄悄繞到她身後。   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頭微動,玩心大發。   他從後面捂住了綠珠的眼睛,還故意捏著嗓子,換了個怪異的腔調:   「猜猜我是誰?」   綠珠正全神貫注,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渾身一顫,手中的藥丸差點掉在地上。   能這麼捂她眼睛的人不多,小姐不會這樣,霜降她們還忙著,她定了定神,試探著開口:   「是……郡主嗎?」   夜景淮一聽,繼續捏著嗓子:「不對不對!再猜!」   夜景淮直犯嘀咕:本皇子的聲音有那麼像姑娘嗎。   綠珠這下心中瞭然,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嘴角忍不住彎起,聲音帶著笑意:   「原來是殿下駕到。快鬆手吧,藥粉要沾到您手上了。」   夜景淮鬆開手,繞到她面前,「阿珠,你都沒第一時間聽出是我!我好傷心?」   綠珠看著他誇張的表情,失笑道:「那殿下想要什麼補償?」   夜景淮立刻在她旁邊的小凳上坐下,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補償嘛…不如你替我把個平安脈?正好,我也考察考察我們阿珠的醫術精進如何了。」   綠珠笑著應下:「好。」   她放下手中的藥泥,準備去拿旁邊水盆裡的溼布巾擦手。   夜景淮搶先一步,自然拿起盆邊乾淨的布巾,替她擦拭著指尖沾染的藥粉。   夜景淮指腹溫熱,觸碰到綠珠微涼的指尖,讓她心頭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別動,還沒擦乾淨呢。」夜景淮握得更緊了些,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彷彿在擦拭什麼稀世珍寶。   綠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紅暈,心跳悄然加速。   終於擦淨,夜景淮才鬆開手,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可以了。」   綠珠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微亂的心緒,伸出三指,搭在夜景淮伸出的手腕上。   她凝神靜氣,感受著指下的脈搏跳動。   夜景淮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認真的臉龐。   夕陽的金輝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陰影,挺翹的鼻尖,微抿的脣瓣……   他看得有些癡了,只覺得眼前的人比任何珍寶都耀眼。   不知不覺間,他自己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清晰。   綠珠診脈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眼,疑惑地看向夜景淮:   「殿下,您忽然覺得心慌氣短嗎?這脈象……怎地跳得如此急促有力?」   夜景淮猛地回神,對上綠珠清澈帶著詢問的眼眸,頓時一陣心虛,耳根發燙,連忙輕咳兩聲掩飾:   「沒……沒有,可能是剛才跑得急了點,對,跑急了!」他胡亂找了個藉口。   良久,綠珠收回了手,溫聲道:   「殿下身體康健,脈象平穩有力,只是近日來接待使團,奔波勞碌,耗了些心神,略顯疲憊之象。   殿下還需注意休息,莫要太過操勞。」   夜景淮眉開眼笑,毫不吝嗇地誇讚:「阿珠真厲害,診得真準,有你在,我都不用找太醫了!」   綠珠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繼續搓藥丸,聲音輕了幾分:   「殿下過譽了。奴婢這點微末伎倆,學了這麼久也只會些皮毛,還遠遠比不上楚院使和王妃的萬一。就連武功……」   她嘆了口氣,帶著一絲失落,   「現在也只會些最簡單的防身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霜降,寒露她們那樣厲害。」   夜景淮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中湧起一股憐惜和驕傲。   他認真地看著她,   「阿珠,你是我見過最勤奮、最努力、最堅韌的姑娘。其他人再好,也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其實……我的武功也還過得去。你若是想找人陪練,我隨時都可以。保證隨叫隨到。」   綠珠驚訝地抬頭:「那怎麼行?殿下身份尊貴,我怎敢……」   「阿珠!你可以,在我面前,你永遠不必如此。謝良文能陪你做的事,我都可以,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我不希望你把我當成高高在上的皇子來看待,我不想讓你對我那麼恭敬,那麼疏離。   在我心裡,你和我是平等的,你明白嗎?」   綠珠被他這番直白而熱烈的話語震住了,心頭暖流湧動,但聽到他提到謝良文,又是一愣,疑惑道:   「殿下……這和良文哥有什麼關係

夜景淮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額上還帶著薄汗,一臉苦大仇深。

  他看見桌上的茶壺,也顧不得禮數,灌了好幾口,才喘著粗氣一屁股坐下。

  夜無宸皺眉看著他:「何事如此急躁?」

  夜景淮抹了把嘴,苦著臉開始大倒苦水:

  「皇叔:您是不知道。今日我奉旨帶著南寧國那幫大爺們遊覽皇城,簡直比打了一場仗還累。

  那些個使臣,一個個眼高於頂,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尤其是那個大皇子凌淵。」

  他越說越氣,拍著桌子,「您是沒看見他那副嘴臉。

  一會兒嫌馬車不夠寬敞舒適,一會兒嫌茶點不夠精緻,路過珍寶閣,看中了一尊半人高的玉雕駿馬,張口就要我買下來送他。

  說什麼彰顯北齊誠意,我呸!那玩意兒價值連城,他當我是冤大頭嗎?」

  他模仿著凌淵那副倨傲的神態,惟妙惟肖:

  「『二殿下,莫非北齊連這點小玩意兒都捨不得?』

  我忍了又忍,好說歹說,才把他糊弄過去。結果他又說要去城郊跑馬,專挑那崎嶇難行的野地,明擺著是想看我出醜。

  我鞍前馬後,小心應對,腿都快跑斷了,嗓子也快說啞了,才把這尊瘟神伺候回驛站。

  皇叔,這差事我真幹不了了!明天誰愛去誰去!」

  控訴完畢,夜景淮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夜無宸看著他這副樣子,淡淡道:「既然被折磨得不輕,還不趕緊回府歇著?跑本王這裡來作甚?」

  夜景淮聞言,坐直了身體,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搓著手道:

  「那個……嘿嘿……皇叔,我這不是……順路嘛……」

  他眼神飄忽,頻頻望向門外。

  溫念姝忍俊不禁,抿嘴笑道:「綠珠這會兒應該在前院藥廬那邊。」

  夜景淮眼睛瞬間亮了,「多謝皇嬸!」

  他起身就要往外衝,跑到門口又想起什麼,回頭對夜無宸道:

  「對了皇叔!明天我真不去了!這段時間光顧著伺候那幫大爺,我都沒空……咳,沒空辦正事了。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我這終身大事,可耽誤不得啊。」

  夜無宸瞥了他一眼,揮揮手,「行了,快滾吧。明日我讓陸言澈去應付他們。」

  「謝皇叔,皇叔英明!」夜景淮歡呼一聲,一溜煙就沒了影。

  前院僻靜處,藥香嫋嫋。

  綠珠正坐在小凳上,面前放著石臼和藥粉,她神情專注,白皙的手指靈巧地揉搓著藥。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夜景淮放輕了腳步,屏住呼吸,悄悄繞到她身後。

  他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心頭微動,玩心大發。

  他從後面捂住了綠珠的眼睛,還故意捏著嗓子,換了個怪異的腔調:

  「猜猜我是誰?」

  綠珠正全神貫注,突如其來的觸碰驚得渾身一顫,手中的藥丸差點掉在地上。

  能這麼捂她眼睛的人不多,小姐不會這樣,霜降她們還忙著,她定了定神,試探著開口:

  「是……郡主嗎?」

  夜景淮一聽,繼續捏著嗓子:「不對不對!再猜!」

  夜景淮直犯嘀咕:本皇子的聲音有那麼像姑娘嗎。

  綠珠這下心中瞭然,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嘴角忍不住彎起,聲音帶著笑意:

  「原來是殿下駕到。快鬆手吧,藥粉要沾到您手上了。」

  夜景淮鬆開手,繞到她面前,「阿珠,你都沒第一時間聽出是我!我好傷心?」

  綠珠看著他誇張的表情,失笑道:「那殿下想要什麼補償?」

  夜景淮立刻在她旁邊的小凳上坐下,湊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補償嘛…不如你替我把個平安脈?正好,我也考察考察我們阿珠的醫術精進如何了。」

  綠珠笑著應下:「好。」

  她放下手中的藥泥,準備去拿旁邊水盆裡的溼布巾擦手。

  夜景淮搶先一步,自然拿起盆邊乾淨的布巾,替她擦拭著指尖沾染的藥粉。

  夜景淮指腹溫熱,觸碰到綠珠微涼的指尖,讓她心頭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想抽回手。

  「別動,還沒擦乾淨呢。」夜景淮握得更緊了些,他低著頭,神情專注,彷彿在擦拭什麼稀世珍寶。

  綠珠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淡淡的紅暈,心跳悄然加速。

  終於擦淨,夜景淮才鬆開手,滿意地點點頭:「好了,現在可以了。」

  綠珠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微亂的心緒,伸出三指,搭在夜景淮伸出的手腕上。

  她凝神靜氣,感受著指下的脈搏跳動。

  夜景淮一瞬不瞬地看著她認真的臉龐。

  夕陽的金輝落在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陰影,挺翹的鼻尖,微抿的脣瓣……

  他看得有些癡了,只覺得眼前的人比任何珍寶都耀眼。

  不知不覺間,他自己的心跳也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清晰。

  綠珠診脈的手指微微一頓,抬起眼,疑惑地看向夜景淮:

  「殿下,您忽然覺得心慌氣短嗎?這脈象……怎地跳得如此急促有力?」

  夜景淮猛地回神,對上綠珠清澈帶著詢問的眼眸,頓時一陣心虛,耳根發燙,連忙輕咳兩聲掩飾:

  「沒……沒有,可能是剛才跑得急了點,對,跑急了!」他胡亂找了個藉口。

  良久,綠珠收回了手,溫聲道:

  「殿下身體康健,脈象平穩有力,只是近日來接待使團,奔波勞碌,耗了些心神,略顯疲憊之象。

  殿下還需注意休息,莫要太過操勞。」

  夜景淮眉開眼笑,毫不吝嗇地誇讚:「阿珠真厲害,診得真準,有你在,我都不用找太醫了!」

  綠珠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繼續搓藥丸,聲音輕了幾分:

  「殿下過譽了。奴婢這點微末伎倆,學了這麼久也只會些皮毛,還遠遠比不上楚院使和王妃的萬一。就連武功……」

  她嘆了口氣,帶著一絲失落,

  「現在也只會些最簡單的防身術,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像霜降,寒露她們那樣厲害。」

  夜景淮看著她低垂的眼睫,心中湧起一股憐惜和驕傲。

  他認真地看著她,

  「阿珠,你是我見過最勤奮、最努力、最堅韌的姑娘。其他人再好,也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現在這樣就很好了!」

  「其實……我的武功也還過得去。你若是想找人陪練,我隨時都可以。保證隨叫隨到。」

  綠珠驚訝地抬頭:「那怎麼行?殿下身份尊貴,我怎敢……」

  「阿珠!你可以,在我面前,你永遠不必如此。謝良文能陪你做的事,我都可以,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我不希望你把我當成高高在上的皇子來看待,我不想讓你對我那麼恭敬,那麼疏離。

  在我心裡,你和我是平等的,你明白嗎?」

  綠珠被他這番直白而熱烈的話語震住了,心頭暖流湧動,但聽到他提到謝良文,又是一愣,疑惑道:

  「殿下……這和良文哥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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