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鴻溝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60·2026/5/18

夜景淮撇了撇嘴,語氣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遇刺那晚,在樹林裡,你曾親口說過,你這一身本事,都是你最崇拜的人教給你的。   謝良文那麼擔心你,他給的藥又那麼靈驗,看他的樣子身手也不錯。難道……不是他嗎?」   他緊緊盯著綠珠的眼睛。   綠珠這才恍然大悟,想起那晚說過的話,看著夜景淮彆扭樣子,頓時哭笑不得:   「殿下!您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最崇拜的人,是小姐啊!」   「小姐她醫武雙全,智計過人,待人至誠,是我此生最敬佩,最想成為的人。只是那時小姐身份不便,我才沒有直言。   良文哥是小姐派來保護我,幫助我的人。」   她解釋完,忍不住掩嘴輕笑。   夜景淮愣住了,隨即狂喜如煙花般在心頭炸開。   原來是他想岔了。   他激動地在藥廬裡來回踱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傻笑,嘴裡還念念有詞:   「原來如此!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綠珠也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凌鳳鸞剛回府,恰好撞見綠珠和夜景淮相互傻樂呵。   「這不是我們的小綠珠嗎?本公主還以為你是個不愛笑,不愛說話的冰美人兒。沒想到……笑起來還挺甜。看來是分人啊?」   凌鳳鸞不知何時已回到王府,正倚在不遠處的廊柱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她目光在夜景淮和綠珠之間流轉,最後落在夜景淮身上,紅脣微勾:   「早就聽聞北齊二皇子是個風流倜儻,遊戲人間的逍遙王爺,沒想到喜歡的竟是綠珠這樣清秀可人的小丫頭?」   夜景淮眉頭立刻皺起,臉色沉了下來。   凌鳳鸞嫋嫋婷婷地踱步過來,狀似無意地插在了夜景淮和綠珠之間,將兩人隔開。   她伸手,帶著幾分輕佻,用指尖挑起綠珠的下巴,綠珠立刻偏頭躲開,   「這男人啊,花花心思最是多。尤其是您這樣身份尊貴,見慣了美色的,今日覺得小綠珠新鮮有趣,明日說不定就膩了。   小綠珠,你可不要被這些甜言蜜語輕易迷惑了去。」   她轉向綠珠,「本公主也是看你閤眼緣,這纔好心提點你一二,免得你將來傷心。」   夜景淮怒火中燒,上前一步,將綠珠護在身後,   「公主慎言!本皇子與阿珠之間如何,還輪不到一個外人在這裡說三道四,指手畫腳。   公主若有閒暇,不如好好體驗我北齊的風土人情,莫要操心些不該操心的事。」   凌鳳鸞掩脣輕笑,眼神卻帶著挑釁:   「二殿下何必動怒?本公主身為女子,不過是看小綠珠單純,稍加提點,不忍見她泥足深陷罷了。   我喜歡她,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裡跳,你說是不是?」   她最後一句,是對著綠珠說的。   夜景淮早就聽聞這南寧公主行事瘋癲,專愛攪局,此刻更是深有體會。   他強壓著怒火,不耐道:「本皇子是什麼樣的人,公主又不曾瞭解,何必在此妄加揣測,口出惡言?」   綠珠也鼓起勇氣,從夜景淮身後站出來,   「公主誤會了。二殿下待我極好,並非公主所想那般。」   「極好?」凌鳳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挑了挑眉,   「有多好?好到能不顧身份懸殊,去向陛下請旨,堂堂正正地娶你做他的皇子正妃嗎?」   她目光銳利地逼視夜景淮,   「二殿下,你敢嗎?這歷朝歷代,可還沒有皇子娶一個丫鬟為正妃的先例吧?你父皇,你皇祖母,能答應嗎?」   她的話刺中了綠珠心中最隱祕的擔憂和自卑。   綠珠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垂下眼簾。   是啊,鴻溝天塹,豈是幾句情話就能填平?   夜景淮看到綠珠的反應,心疼又憤怒,指著凌鳳鸞怒斥道:   「凌鳳鸞,你把嘴巴放乾淨點,折騰完我皇叔皇嬸不夠,現在又來攪和本皇子的事,你安的什麼心?」   凌鳳鸞冷笑一聲,毫不退讓:「本公主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二殿下覺得難聽,想必是戳中了你的痛處,說到你心坎裡去了吧?我安的什麼心?」   她目光轉向綠珠,   「自然是替小綠珠早點看清,你所謂的極好,不過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男人啊,靠不住的。   小綠珠,小綠珠,男人靠不住,前程要自己掙。好好想想本公主的話,隨時來找我。」   說完,她輕哼一聲,搖曳生姿地揚長而去。   凌鳳鸞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留下壓抑的沉默。   夜景淮看著綠珠低垂著頭,緊抿著脣,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連忙上前,急切地解釋:「阿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個瘋子。   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們的身份是問題,在我心裡,你比任何高門貴女都珍貴千倍萬倍!我……」   「殿下,」綠珠抬起頭,打斷了他,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平靜的笑容,   「其實……二公主說的,也沒錯。再怎麼樣,也改變不了我是奴婢出身的事實。   殿下,奴婢今日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殿下也辛苦了一天,早些回府歇息吧。」   她說完,微微福身,不等夜景淮再開口,便轉身快步離開了,背影帶著一絲倉皇。   「阿珠!」夜景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心中又急又痛。   他懊惱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廊柱上,隨即火急火燎地轉身,直奔主院去找溫念姝。   見到溫念姝,夜景淮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添油加醋把剛才凌鳳鸞如何挑撥離間,   如何用身份刺痛綠珠的事情一股腦兒說了出來,末了憤憤道:   「皇嬸,您說這凌鳳鸞是不是腦子有病。」   溫念姝聽完,臉色沉了下來,指間一枚玉簪被捏得咯咯輕響:   「這凌鳳鸞先是破壞我與阿宸,又妄圖離間綠珠和我,如今連你與綠珠都不放過。   她根本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再加上太后召見過她,她們是否聯手尚未可知,但絕不能任由她繼續興風作浪。」   她看向夜景淮,   「放心,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既然猜不到她還能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不如直接釜底抽薪。   今晚就讓她安分下來,一了百了。至於綠珠那邊……」   她頓了頓,「我會去開解她。」   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嚴肅,看著夜景淮:   「但是,花孔雀,凌鳳鸞今日說的話雖然難聽,卻點出了你無法迴避的問題。   你和綠珠之間,最大的障礙,並非感情,而是世俗的身份鴻溝。   你光說不在意沒用,你得好好考慮,如何才能真正剷除這個障礙,給她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未來和名分。這纔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夜景淮臉上的憤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凝重。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皇嬸,我明白,我會的。」   …   晚膳時分,攝政王府的膳廳裡飄散著誘人的飯菜香氣。   不出所料,凌鳳鸞果然又聞著味兒來了。   她毫不客氣地在溫念姝旁邊的位置坐下,笑吟吟地看向主位的夜無宸:   「王爺,本公主坐在這裡,您不介意吧

夜景淮撇了撇嘴,語氣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

  「遇刺那晚,在樹林裡,你曾親口說過,你這一身本事,都是你最崇拜的人教給你的。

  謝良文那麼擔心你,他給的藥又那麼靈驗,看他的樣子身手也不錯。難道……不是他嗎?」

  他緊緊盯著綠珠的眼睛。

  綠珠這才恍然大悟,想起那晚說過的話,看著夜景淮彆扭樣子,頓時哭笑不得:

  「殿下!您想到哪裡去了,我說的最崇拜的人,是小姐啊!」

  「小姐她醫武雙全,智計過人,待人至誠,是我此生最敬佩,最想成為的人。只是那時小姐身份不便,我才沒有直言。

  良文哥是小姐派來保護我,幫助我的人。」

  她解釋完,忍不住掩嘴輕笑。

  夜景淮愣住了,隨即狂喜如煙花般在心頭炸開。

  原來是他想岔了。

  他激動地在藥廬裡來回踱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傻笑,嘴裡還念念有詞:

  「原來如此!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綠珠也忍不住笑彎了眉眼。

  凌鳳鸞剛回府,恰好撞見綠珠和夜景淮相互傻樂呵。

  「這不是我們的小綠珠嗎?本公主還以為你是個不愛笑,不愛說話的冰美人兒。沒想到……笑起來還挺甜。看來是分人啊?」

  凌鳳鸞不知何時已回到王府,正倚在不遠處的廊柱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們,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她目光在夜景淮和綠珠之間流轉,最後落在夜景淮身上,紅脣微勾:

  「早就聽聞北齊二皇子是個風流倜儻,遊戲人間的逍遙王爺,沒想到喜歡的竟是綠珠這樣清秀可人的小丫頭?」

  夜景淮眉頭立刻皺起,臉色沉了下來。

  凌鳳鸞嫋嫋婷婷地踱步過來,狀似無意地插在了夜景淮和綠珠之間,將兩人隔開。

  她伸手,帶著幾分輕佻,用指尖挑起綠珠的下巴,綠珠立刻偏頭躲開,

  「這男人啊,花花心思最是多。尤其是您這樣身份尊貴,見慣了美色的,今日覺得小綠珠新鮮有趣,明日說不定就膩了。

  小綠珠,你可不要被這些甜言蜜語輕易迷惑了去。」

  她轉向綠珠,「本公主也是看你閤眼緣,這纔好心提點你一二,免得你將來傷心。」

  夜景淮怒火中燒,上前一步,將綠珠護在身後,

  「公主慎言!本皇子與阿珠之間如何,還輪不到一個外人在這裡說三道四,指手畫腳。

  公主若有閒暇,不如好好體驗我北齊的風土人情,莫要操心些不該操心的事。」

  凌鳳鸞掩脣輕笑,眼神卻帶著挑釁:

  「二殿下何必動怒?本公主身為女子,不過是看小綠珠單純,稍加提點,不忍見她泥足深陷罷了。

  我喜歡她,自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往火坑裡跳,你說是不是?」

  她最後一句,是對著綠珠說的。

  夜景淮早就聽聞這南寧公主行事瘋癲,專愛攪局,此刻更是深有體會。

  他強壓著怒火,不耐道:「本皇子是什麼樣的人,公主又不曾瞭解,何必在此妄加揣測,口出惡言?」

  綠珠也鼓起勇氣,從夜景淮身後站出來,

  「公主誤會了。二殿下待我極好,並非公主所想那般。」

  「極好?」凌鳳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誇張地挑了挑眉,

  「有多好?好到能不顧身份懸殊,去向陛下請旨,堂堂正正地娶你做他的皇子正妃嗎?」

  她目光銳利地逼視夜景淮,

  「二殿下,你敢嗎?這歷朝歷代,可還沒有皇子娶一個丫鬟為正妃的先例吧?你父皇,你皇祖母,能答應嗎?」

  她的話刺中了綠珠心中最隱祕的擔憂和自卑。

  綠珠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垂下眼簾。

  是啊,鴻溝天塹,豈是幾句情話就能填平?

  夜景淮看到綠珠的反應,心疼又憤怒,指著凌鳳鸞怒斥道:

  「凌鳳鸞,你把嘴巴放乾淨點,折騰完我皇叔皇嬸不夠,現在又來攪和本皇子的事,你安的什麼心?」

  凌鳳鸞冷笑一聲,毫不退讓:「本公主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

  二殿下覺得難聽,想必是戳中了你的痛處,說到你心坎裡去了吧?我安的什麼心?」

  她目光轉向綠珠,

  「自然是替小綠珠早點看清,你所謂的極好,不過是鏡花水月,空中樓閣。男人啊,靠不住的。

  小綠珠,小綠珠,男人靠不住,前程要自己掙。好好想想本公主的話,隨時來找我。」

  說完,她輕哼一聲,搖曳生姿地揚長而去。

  凌鳳鸞的身影消失在迴廊盡頭,留下壓抑的沉默。

  夜景淮看著綠珠低垂著頭,緊抿著脣,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他連忙上前,急切地解釋:「阿珠,你別聽她胡說八道,她就是個瘋子。

  我從來沒有覺得我們的身份是問題,在我心裡,你比任何高門貴女都珍貴千倍萬倍!我……」

  「殿下,」綠珠抬起頭,打斷了他,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平靜的笑容,

  「其實……二公主說的,也沒錯。再怎麼樣,也改變不了我是奴婢出身的事實。

  殿下,奴婢今日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殿下也辛苦了一天,早些回府歇息吧。」

  她說完,微微福身,不等夜景淮再開口,便轉身快步離開了,背影帶著一絲倉皇。

  「阿珠!」夜景淮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心中又急又痛。

  他懊惱地一拳砸在旁邊的廊柱上,隨即火急火燎地轉身,直奔主院去找溫念姝。

  見到溫念姝,夜景淮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添油加醋把剛才凌鳳鸞如何挑撥離間,

  如何用身份刺痛綠珠的事情一股腦兒說了出來,末了憤憤道:

  「皇嬸,您說這凌鳳鸞是不是腦子有病。」

  溫念姝聽完,臉色沉了下來,指間一枚玉簪被捏得咯咯輕響:

  「這凌鳳鸞先是破壞我與阿宸,又妄圖離間綠珠和我,如今連你與綠珠都不放過。

  她根本就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再加上太后召見過她,她們是否聯手尚未可知,但絕不能任由她繼續興風作浪。」

  她看向夜景淮,

  「放心,我都已經準備好了。既然猜不到她還能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不如直接釜底抽薪。

  今晚就讓她安分下來,一了百了。至於綠珠那邊……」

  她頓了頓,「我會去開解她。」

  她話鋒一轉,目光變得嚴肅,看著夜景淮:

  「但是,花孔雀,凌鳳鸞今日說的話雖然難聽,卻點出了你無法迴避的問題。

  你和綠珠之間,最大的障礙,並非感情,而是世俗的身份鴻溝。

  你光說不在意沒用,你得好好考慮,如何才能真正剷除這個障礙,給她一個看得見,摸得著的未來和名分。這纔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夜景淮臉上的憤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凝重。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堅定:「皇嬸,我明白,我會的。」

  …

  晚膳時分,攝政王府的膳廳裡飄散著誘人的飯菜香氣。

  不出所料,凌鳳鸞果然又聞著味兒來了。

  她毫不客氣地在溫念姝旁邊的位置坐下,笑吟吟地看向主位的夜無宸:

  「王爺,本公主坐在這裡,您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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