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釜底抽薪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45·2026/5/18

楚明嫣感激道:「辛苦你了,言澈。」   陸言澈看向她和楚鈺白,目光帶著憂色:   「我這裡應付他們倒還好。主要是你們,太后鐵了心要促成這樁婚事,手段又如此強硬,你們可千萬要撐住,多加小心。」   提起這個,楚明嫣剛壓下的怒火又翻湧上來,她將慈寧宮中太后的威逼利誘,   尤其是拿楚鈺白性命相脅的惡毒行徑,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卑鄙無恥!下作小人!」楚鈺白氣得臉色鐵青,破口大罵。   楚雄更是氣得在廳中來回踱步,鬚髮皆張:「豈有此理,簡直欺人太甚!」   溫念姝待他們情緒稍緩,才冷靜開口:   「今日幸好阿宸和陛下去得及時,陛下明事理,及時下旨阻止了這場鬧劇。   至少現在,明面上太后不能再以懿旨強壓明嫣和親。」   她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只是陛下雖已下旨,將事情挑明,警告凌淵不得再死纏爛打。   但太后畢竟是陛下的生身母親,身份尊貴。   她若以孝道為名,私下裡強硬施壓,或是在陛下面前以死相逼,陛下終究會有所顧忌,恐怕……也難有萬全之策。」   楚國公夫婦聽著溫念姝條理清晰,洞悉局勢的分析,心中震驚。   上次他們就察覺這位傻王妃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此刻見她如此冷靜睿智,更是驚疑不定。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夜無宸和楚鈺白他們,發現他們神色如常,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楚鈺白眉頭緊鎖,接口道:「你的意思是,太后明面上偃旗息鼓,暗地裡指不定正憋著更陰損的招數?」   「不錯。」溫念姝點頭,   「不過,今日在慈寧宮裝瘋賣傻一番,除了刺激陛下下旨,斷了太后明面逼迫的念想,   我倒是另有一番收穫,想到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萬全之策。」   她目光掃過楚國公夫婦,帶著徵詢和一絲顧慮。   楚雄立刻明白了她的顧忌,他停下腳步,神色前所未有地鄭重,對著溫念姝抱拳:   「王妃,太后今日所為,已是全然不顧血脈親情,視我楚家如仇寇。王妃有何良策,但說無妨!楚家上下,赴湯蹈火,絕無二話!」   楚夫人也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支持。   溫念姝得了保證,這才緩緩道出計劃:   「今日我發瘋之時,並非全然胡鬧。趁亂之際,我已將一味藥悄悄下給了太后。」   「什麼?!」楚國公夫婦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溫婉柔弱的王妃。   想過任何情況,沒想到竟如此簡單粗暴。   楚鈺白也驚得瞪圓了眼:「我的天,你不會是直接毒死她吧?」   「這節骨眼上她要是死了,屎盆子肯定第一個扣老子頭上。」   溫念姝輕笑搖頭:「我當然沒那麼蠢。太后當年污衊阿宸弒母的真相尚未大白於天下,母妃的死因也未查出,   讓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豈非便宜了她?又如何還亡者一個公道?」   「那你下的是什麼毒?」楚鈺白追問道。   「北齊祖制,國喪期間,或皇室宗親中若有長輩病入膏肓,臥榻不起,   其直系晚輩及宗室成員,三年之內不得婚嫁,不得舉辦任何喜慶之事,以示孝道與哀思。」   溫念姝頓了頓,環視眾人:「如今太后明面上雖被陛下壓制,但難保她不會暗地裡繼續使絆子,以孝道大義來逼迫陛下妥協。   凌淵與小白是死敵,也絕不會輕易放棄。唯一的釜底抽薪之計,便是讓太后病了。   病得足夠重,重到需要舉國盡孝,自然就能徹底阻斷明嫣和親之路。」   楚國公夫婦看著溫念姝的眼神帶著深深的震撼與佩服。   此計雖險,卻直擊要害。   溫念姝繼續道:「我下的那藥,名為浮生散。初服並無異狀,無色無味,尋常手段難以察覺。   但它有一特性,若與一種名為玉盞冰心的香花氣息長期接觸,便會逐漸侵蝕體內經絡,最終誘發中風之症。」   「至於那花,也好辦。只需讓花房以為太后調養心神為由,隔三五日便更換不同品種的花卉送入慈寧宮,其中夾雜少量玉盞冰心即可。   循序漸進,不能讓她病得太快太顯。我敢保證,就算太醫院所有太醫會診,   也只會診斷為普通的風邪入體、年老體衰導致的中風,絕查不出任何人為下毒的痕跡。」   夜無宸看著侃侃而談,智珠在握的溫念姝,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愛意。   楚鈺白一拍大腿:「妙啊。好個浮生散配玉盞冰心,傻王妃,老子真是服了你了,這計策絕了。」   楚明嫣眼中也終於燃起了希望的神色:   「只要能擺脫凌淵那個賤人,等上幾年又如何?阿姝,真有你的。」   溫念姝微微一笑,   「放心,我怎會忍心讓你們遙遙無期地等下去。等凌淵離開北齊,踏上南寧國土,我便親自帶人,送他上路。   將這口黑鍋,結結實實扣在南寧國那些爭儲的皇子頭上。」   她語氣森然,「據我所知,南寧皇帝年邁,儲位懸空,膝下那幾個兒子鬥得你死我活。   在南寧土地上遇刺身亡的大皇子,關我北齊何事?   他一死,小白便潛心研製,治好太后的中風之症。屆時,陛下和太后都承你的救命大恩,你想娶明嫣,還不是順理成章?」   「妙極!」夜無宸忍不住出聲讚嘆,「阿姝此計,環環相扣,思慮周全,堪稱智絕。」   楚明嫣激動地握住溫念姝的手:「太好了!」   楚國公夫婦看著智謀深遠,膽識過人的溫念姝,心中感慨萬千,敬意油然而生。   難怪眼高於頂的攝政王會如此傾心相待。   這哪裡是傻子,分明是深藏不露的明珠。   楚雄激動地對著溫念姝深深一揖:「王妃大恩,救我楚家於水火!此恩此德,我楚國公府永世不忘!」   溫念姝連忙抬手虛扶:「楚國公言重了。   如今只是定下初步之計,難保其中不會橫生枝節。所以每一步都需謹慎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一旁的陸言澈聽得心潮澎湃,滿心佩服:   「末將萬萬沒想到,王妃竟還精通藥理毒術。」   楚國公夫婦也深有同感,越發覺得王妃深不可測。   溫念姝眨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過是閒著無聊,跟楚神醫討教了幾招皮毛,大概是我天賦尚可吧。」   這番胡說八道,配上她嬌俏的神情,令夜無宸忍俊不禁,脣角彎起愉悅的弧度。   楚鈺白也配合地點頭,「這個老子可以作證,傻王妃在醫術之道上,確實有那麼點……邪門的天賦。」   溫念姝見事情商議得差不多了,便道:   「好了,今日風波不斷,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我和阿宸先回王府。」   楚明嫣起身:「我送你們。」   行至府門途中,溫念姝想起一事,對楚鈺白道:「對了小白,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楚明嫣感激道:「辛苦你了,言澈。」

  陸言澈看向她和楚鈺白,目光帶著憂色:

  「我這裡應付他們倒還好。主要是你們,太后鐵了心要促成這樁婚事,手段又如此強硬,你們可千萬要撐住,多加小心。」

  提起這個,楚明嫣剛壓下的怒火又翻湧上來,她將慈寧宮中太后的威逼利誘,

  尤其是拿楚鈺白性命相脅的惡毒行徑,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卑鄙無恥!下作小人!」楚鈺白氣得臉色鐵青,破口大罵。

  楚雄更是氣得在廳中來回踱步,鬚髮皆張:「豈有此理,簡直欺人太甚!」

  溫念姝待他們情緒稍緩,才冷靜開口:

  「今日幸好阿宸和陛下去得及時,陛下明事理,及時下旨阻止了這場鬧劇。

  至少現在,明面上太后不能再以懿旨強壓明嫣和親。」

  她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凝重:「只是陛下雖已下旨,將事情挑明,警告凌淵不得再死纏爛打。

  但太后畢竟是陛下的生身母親,身份尊貴。

  她若以孝道為名,私下裡強硬施壓,或是在陛下面前以死相逼,陛下終究會有所顧忌,恐怕……也難有萬全之策。」

  楚國公夫婦聽著溫念姝條理清晰,洞悉局勢的分析,心中震驚。

  上次他們就察覺這位傻王妃似乎有些不同尋常,此刻見她如此冷靜睿智,更是驚疑不定。

  他們下意識地看向夜無宸和楚鈺白他們,發現他們神色如常,彷彿早已習以為常。

  楚鈺白眉頭緊鎖,接口道:「你的意思是,太后明面上偃旗息鼓,暗地裡指不定正憋著更陰損的招數?」

  「不錯。」溫念姝點頭,

  「不過,今日在慈寧宮裝瘋賣傻一番,除了刺激陛下下旨,斷了太后明面逼迫的念想,

  我倒是另有一番收穫,想到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萬全之策。」

  她目光掃過楚國公夫婦,帶著徵詢和一絲顧慮。

  楚雄立刻明白了她的顧忌,他停下腳步,神色前所未有地鄭重,對著溫念姝抱拳:

  「王妃,太后今日所為,已是全然不顧血脈親情,視我楚家如仇寇。王妃有何良策,但說無妨!楚家上下,赴湯蹈火,絕無二話!」

  楚夫人也用力點頭,眼中滿是支持。

  溫念姝得了保證,這才緩緩道出計劃:

  「今日我發瘋之時,並非全然胡鬧。趁亂之際,我已將一味藥悄悄下給了太后。」

  「什麼?!」楚國公夫婦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溫婉柔弱的王妃。

  想過任何情況,沒想到竟如此簡單粗暴。

  楚鈺白也驚得瞪圓了眼:「我的天,你不會是直接毒死她吧?」

  「這節骨眼上她要是死了,屎盆子肯定第一個扣老子頭上。」

  溫念姝輕笑搖頭:「我當然沒那麼蠢。太后當年污衊阿宸弒母的真相尚未大白於天下,母妃的死因也未查出,

  讓她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豈非便宜了她?又如何還亡者一個公道?」

  「那你下的是什麼毒?」楚鈺白追問道。

  「北齊祖制,國喪期間,或皇室宗親中若有長輩病入膏肓,臥榻不起,

  其直系晚輩及宗室成員,三年之內不得婚嫁,不得舉辦任何喜慶之事,以示孝道與哀思。」

  溫念姝頓了頓,環視眾人:「如今太后明面上雖被陛下壓制,但難保她不會暗地裡繼續使絆子,以孝道大義來逼迫陛下妥協。

  凌淵與小白是死敵,也絕不會輕易放棄。唯一的釜底抽薪之計,便是讓太后病了。

  病得足夠重,重到需要舉國盡孝,自然就能徹底阻斷明嫣和親之路。」

  楚國公夫婦看著溫念姝的眼神帶著深深的震撼與佩服。

  此計雖險,卻直擊要害。

  溫念姝繼續道:「我下的那藥,名為浮生散。初服並無異狀,無色無味,尋常手段難以察覺。

  但它有一特性,若與一種名為玉盞冰心的香花氣息長期接觸,便會逐漸侵蝕體內經絡,最終誘發中風之症。」

  「至於那花,也好辦。只需讓花房以為太后調養心神為由,隔三五日便更換不同品種的花卉送入慈寧宮,其中夾雜少量玉盞冰心即可。

  循序漸進,不能讓她病得太快太顯。我敢保證,就算太醫院所有太醫會診,

  也只會診斷為普通的風邪入體、年老體衰導致的中風,絕查不出任何人為下毒的痕跡。」

  夜無宸看著侃侃而談,智珠在握的溫念姝,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愛意。

  楚鈺白一拍大腿:「妙啊。好個浮生散配玉盞冰心,傻王妃,老子真是服了你了,這計策絕了。」

  楚明嫣眼中也終於燃起了希望的神色:

  「只要能擺脫凌淵那個賤人,等上幾年又如何?阿姝,真有你的。」

  溫念姝微微一笑,

  「放心,我怎會忍心讓你們遙遙無期地等下去。等凌淵離開北齊,踏上南寧國土,我便親自帶人,送他上路。

  將這口黑鍋,結結實實扣在南寧國那些爭儲的皇子頭上。」

  她語氣森然,「據我所知,南寧皇帝年邁,儲位懸空,膝下那幾個兒子鬥得你死我活。

  在南寧土地上遇刺身亡的大皇子,關我北齊何事?

  他一死,小白便潛心研製,治好太后的中風之症。屆時,陛下和太后都承你的救命大恩,你想娶明嫣,還不是順理成章?」

  「妙極!」夜無宸忍不住出聲讚嘆,「阿姝此計,環環相扣,思慮周全,堪稱智絕。」

  楚明嫣激動地握住溫念姝的手:「太好了!」

  楚國公夫婦看著智謀深遠,膽識過人的溫念姝,心中感慨萬千,敬意油然而生。

  難怪眼高於頂的攝政王會如此傾心相待。

  這哪裡是傻子,分明是深藏不露的明珠。

  楚雄激動地對著溫念姝深深一揖:「王妃大恩,救我楚家於水火!此恩此德,我楚國公府永世不忘!」

  溫念姝連忙抬手虛扶:「楚國公言重了。

  如今只是定下初步之計,難保其中不會橫生枝節。所以每一步都需謹慎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一旁的陸言澈聽得心潮澎湃,滿心佩服:

  「末將萬萬沒想到,王妃竟還精通藥理毒術。」

  楚國公夫婦也深有同感,越發覺得王妃深不可測。

  溫念姝眨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不過是閒著無聊,跟楚神醫討教了幾招皮毛,大概是我天賦尚可吧。」

  這番胡說八道,配上她嬌俏的神情,令夜無宸忍俊不禁,脣角彎起愉悅的弧度。

  楚鈺白也配合地點頭,「這個老子可以作證,傻王妃在醫術之道上,確實有那麼點……邪門的天賦。」

  溫念姝見事情商議得差不多了,便道:

  「好了,今日風波不斷,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我和阿宸先回王府。」

  楚明嫣起身:「我送你們。」

  行至府門途中,溫念姝想起一事,對楚鈺白道:「對了小白,還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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