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我信無宸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42·2026/5/18

楚鈺白爽快道:「什麼事?只要老子能幫的,絕無二話!」   「收綠珠為徒。」溫念姝正色道,   「我明面上不便直接教導,需要一個真正有分量的人引她入門,助她精進醫術,最終坐上女官之位。   這師徒之實,還需你替我完成。」   楚鈺白毫不遲疑:「這有何難,讓她給我敬杯茶,也就是了。不過……」   他有些好奇,「她為什麼突然想做女官?不會是為了花孔雀吧?」   溫念姝眼中帶著欣慰:「不止,我們綠珠是個有骨氣,有志向的姑娘。她想看看更廣闊的天地,憑自己的本事立身於世。」   楚鈺白瞭然:   「哦~原來如此。教她自然可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做老子的徒弟,可別想偷懶。   學醫非一日之功,你也是知道的。到時候被草藥燻吐了,被針扎哭了,你可不許心疼跑來怪我。」   「這是自然。」溫念姝笑道,「嚴師出高徒嘛。」   楚明嫣在旁邊插話:「其實,阿姝,你為何不直接認綠珠做乾姐妹?   有你這攝政王妃親姐的名頭,或者讓我娘認她做義女,做我的妹妹,身份不也夠了嗎?何必讓她去喫那份苦?」   溫念姝看向楚明嫣,認真道:「你們說的不失為捷徑,我其實也問過綠珠的意思。   但這丫頭的性子你們也知道,倔強要強。她想要的,是憑自己的真才實學獲得認可,不想被人說是靠關係,沾了誰的光。   她有這份志氣和傲骨,我必將盡全力託舉她,助她實現心願。至於身份名分……」   她微微一笑,「等她學有所成,名正言順之時,再給她,豈不更加錦上添花,名副其實?」   楚鈺白收起玩笑之色,肅然道:「明白了。是個有志氣的丫頭。行,明日我就去王府,這事就這麼定了。」   ~   慈寧宮內,濃重的藥味瀰漫。   夜辭舟坐在太后榻前,看著太后緊閉的雙眼,眉宇間滿是疲憊與愁緒。   不知過了多久,太后眼睫顫動,緩緩睜開眼。   她掙扎著要起身,夜辭舟連忙親手將她扶起,在她身後墊好軟枕。   「皇帝……」太后聲音沙啞,帶著餘怒未消的冷意,   「他們人呢?溫念姝如此折辱哀家,難道就這麼算了?攝政王府,簡直無法無天。」   夜辭舟看著太后憔悴,依舊偏執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   「母后,此事雙方都有過錯。王妃她心智不全,正在治療的關鍵期,受不得強烈刺激,您言辭間也過於嚴厲了些。   她臉上的掌印和胳膊上的傷也是事實。無宸也說了,若非受激過度,她不會如此失控。   母后大人有大量,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教訓?那是她自己弄的,與哀家何幹?!」太后猛地拔高聲音,因激動而咳嗽起來,   「說來說去,你還是向著夜無宸那個孽障,連你親娘被人如此作踐,你都可以視而不見,你心中可還有半分母子之情?」   夜辭舟看著太后激動的樣子,心中那點不忍漸漸被失望取代。   「母后,難道非要兒子把話挑明嗎?明慧與楚鈺白兩情相悅,您為何就非要強拆有情人?   難道真的是為了所謂的兩國邦交,還是……為了您自己的私心?」   太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皇兒,你……你這是在質問哀家?你竟敢如此跟哀家說話?」   夜辭舟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的痛色:   「兒子不敢。兒子只是懇請母后……莫要一錯再錯,寒了忠臣良將的心,也……寒了兒子的心。」   「我錯了?我哪裡錯了?!我做這一切,殫精竭慮,嘔心瀝血,全都是為了你!為了你的江山!」   「夜無宸羽翼漸豐,手握數十萬大軍,權傾朝野。你難道就一點不曾擔憂,有朝一日他狼子野心顯露,率兵逼宮,你這龍椅還能坐得安穩?   哀家不過是要斷他羽翼,剪除那些礙眼的助力,為你掃清障礙,鋪就一條坦途。   皇帝!你竟如此……如此不識好歹,反過來責問於我?」   夜辭舟看著太后激動的臉,眼中是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他緩緩開口,「兒臣知道母后是為了兒臣。但無宸……不是那樣的人。他性子是冷了些,卻視兒臣為手足兄長。   他若有半分異心,何須等到今日?當年邊關告急,是誰臨危受命,浴血廝殺,為北齊拼下安穩?   是誰捨生忘死,落得一身沉痾?母后,您說說,這樣的他,怎會背棄我們兄弟情義,行大逆不道之事?」   「兄弟情義?」太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冷笑,   「也就只有你,還在記掛著那點可笑的兄弟之情。你怎麼就知道他拿你當親兄長,人心隔肚皮。當年哀家與上官雪蕪……」   提到這個名字,太后的聲音陡然頓住,眼中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神色,   「……也曾情同姐妹。可後來呢?   等你被最信任的人,在你最不設防的背後捅了刀子,你就知道什麼叫疼,什麼叫後悔莫及。」   夜辭舟看著太后眼中的恨意,心中嘆息。   他知道,無宸的母妃是橫亙在太后與無宸之間無法逾越的深淵。   夜辭舟站起身,「母后,我信無宸,如信我自己。從他蹣跚學步,跟在我身後喊第一聲皇兄起,我看著他長大。   他的為人,我比您清楚。   您為兒臣謀劃的一切,兒臣感激於心。但這並不能成為您肆意傷害他人的理由。兒臣……絕不會懷疑他。」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夜辭舟,眼中是徹底的失望,   「你只記得他陪著你,你可曾記得你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來的?   是哀家殫精竭慮,與後宮那些賤人鬥得你死我活,是你母后踩著多少人的屍骨為你鋪就的。   你現在為了一個外人……如此指責你的母親?皇帝……你太讓哀家失望了。」   疲憊感如潮水般席捲了夜辭舟。太后的偏執已深入骨髓,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   夜辭舟對著太后深深一揖,   「兒臣不敢忘懷母后恩德。只是,此事與彼事,不可混為一談。   母后身體欠安,還是好生歇息吧。兒臣尚有堆積如山的奏摺待批,先行告退。」   說罷,他不再看太后慘白的臉,轉身大步離去。   「你會後悔的!」   夜辭舟的腳步在朱漆門檻前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明黃的龍袍下擺拂過冰冷的門檻。   「不會有那麼一天。」   ~   夜辭舟帶著滿心疲憊和與太后爭執後的鬱結,剛踏出慈寧宮沉重的大門,迎面便遇上了恰好前來的凌淵。   凌淵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對著夜辭舟躬身行禮:   「見過北齊陛下。」   夜辭舟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平淡:「大皇子怎麼到慈寧宮來了?」   凌淵直起身,笑容不變,帶著幾分真誠:   「陛下日理萬機,還特意命人送來諸多珍貴禮品安撫使團,凌淵心中感念,特來向陛下當面致謝。」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另外……關於陛下所言,感情之事講究兩情相悅,凌淵深以為然。   只是情之所起,一往而深,實非人力所能控制。   凌淵對明慧郡主一片赤誠,在不傷害郡主的前提下,凌淵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番,望陛下……能體諒一二。」   夜辭舟心中一陣惱火,這南寧皇子當真是油鹽不進,臉皮厚如城牆。   若是自己的兒子,非得拖出去打幾十板子不

楚鈺白爽快道:「什麼事?只要老子能幫的,絕無二話!」

  「收綠珠為徒。」溫念姝正色道,

  「我明面上不便直接教導,需要一個真正有分量的人引她入門,助她精進醫術,最終坐上女官之位。

  這師徒之實,還需你替我完成。」

  楚鈺白毫不遲疑:「這有何難,讓她給我敬杯茶,也就是了。不過……」

  他有些好奇,「她為什麼突然想做女官?不會是為了花孔雀吧?」

  溫念姝眼中帶著欣慰:「不止,我們綠珠是個有骨氣,有志向的姑娘。她想看看更廣闊的天地,憑自己的本事立身於世。」

  楚鈺白瞭然:

  「哦~原來如此。教她自然可以。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做老子的徒弟,可別想偷懶。

  學醫非一日之功,你也是知道的。到時候被草藥燻吐了,被針扎哭了,你可不許心疼跑來怪我。」

  「這是自然。」溫念姝笑道,「嚴師出高徒嘛。」

  楚明嫣在旁邊插話:「其實,阿姝,你為何不直接認綠珠做乾姐妹?

  有你這攝政王妃親姐的名頭,或者讓我娘認她做義女,做我的妹妹,身份不也夠了嗎?何必讓她去喫那份苦?」

  溫念姝看向楚明嫣,認真道:「你們說的不失為捷徑,我其實也問過綠珠的意思。

  但這丫頭的性子你們也知道,倔強要強。她想要的,是憑自己的真才實學獲得認可,不想被人說是靠關係,沾了誰的光。

  她有這份志氣和傲骨,我必將盡全力託舉她,助她實現心願。至於身份名分……」

  她微微一笑,「等她學有所成,名正言順之時,再給她,豈不更加錦上添花,名副其實?」

  楚鈺白收起玩笑之色,肅然道:「明白了。是個有志氣的丫頭。行,明日我就去王府,這事就這麼定了。」

  ~

  慈寧宮內,濃重的藥味瀰漫。

  夜辭舟坐在太后榻前,看著太后緊閉的雙眼,眉宇間滿是疲憊與愁緒。

  不知過了多久,太后眼睫顫動,緩緩睜開眼。

  她掙扎著要起身,夜辭舟連忙親手將她扶起,在她身後墊好軟枕。

  「皇帝……」太后聲音沙啞,帶著餘怒未消的冷意,

  「他們人呢?溫念姝如此折辱哀家,難道就這麼算了?攝政王府,簡直無法無天。」

  夜辭舟看著太后憔悴,依舊偏執的面容,心中五味雜陳,

  「母后,此事雙方都有過錯。王妃她心智不全,正在治療的關鍵期,受不得強烈刺激,您言辭間也過於嚴厲了些。

  她臉上的掌印和胳膊上的傷也是事實。無宸也說了,若非受激過度,她不會如此失控。

  母后大人有大量,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教訓?那是她自己弄的,與哀家何幹?!」太后猛地拔高聲音,因激動而咳嗽起來,

  「說來說去,你還是向著夜無宸那個孽障,連你親娘被人如此作踐,你都可以視而不見,你心中可還有半分母子之情?」

  夜辭舟看著太后激動的樣子,心中那點不忍漸漸被失望取代。

  「母后,難道非要兒子把話挑明嗎?明慧與楚鈺白兩情相悅,您為何就非要強拆有情人?

  難道真的是為了所謂的兩國邦交,還是……為了您自己的私心?」

  太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皇兒,你……你這是在質問哀家?你竟敢如此跟哀家說話?」

  夜辭舟垂下眼簾,掩去眼中的痛色:

  「兒子不敢。兒子只是懇請母后……莫要一錯再錯,寒了忠臣良將的心,也……寒了兒子的心。」

  「我錯了?我哪裡錯了?!我做這一切,殫精竭慮,嘔心瀝血,全都是為了你!為了你的江山!」

  「夜無宸羽翼漸豐,手握數十萬大軍,權傾朝野。你難道就一點不曾擔憂,有朝一日他狼子野心顯露,率兵逼宮,你這龍椅還能坐得安穩?

  哀家不過是要斷他羽翼,剪除那些礙眼的助力,為你掃清障礙,鋪就一條坦途。

  皇帝!你竟如此……如此不識好歹,反過來責問於我?」

  夜辭舟看著太后激動的臉,眼中是深深的疲憊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悲哀。

  他緩緩開口,「兒臣知道母后是為了兒臣。但無宸……不是那樣的人。他性子是冷了些,卻視兒臣為手足兄長。

  他若有半分異心,何須等到今日?當年邊關告急,是誰臨危受命,浴血廝殺,為北齊拼下安穩?

  是誰捨生忘死,落得一身沉痾?母后,您說說,這樣的他,怎會背棄我們兄弟情義,行大逆不道之事?」

  「兄弟情義?」太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發出一聲冷笑,

  「也就只有你,還在記掛著那點可笑的兄弟之情。你怎麼就知道他拿你當親兄長,人心隔肚皮。當年哀家與上官雪蕪……」

  提到這個名字,太后的聲音陡然頓住,眼中掠過一絲複雜難言的神色,

  「……也曾情同姐妹。可後來呢?

  等你被最信任的人,在你最不設防的背後捅了刀子,你就知道什麼叫疼,什麼叫後悔莫及。」

  夜辭舟看著太后眼中的恨意,心中嘆息。

  他知道,無宸的母妃是橫亙在太后與無宸之間無法逾越的深淵。

  夜辭舟站起身,「母后,我信無宸,如信我自己。從他蹣跚學步,跟在我身後喊第一聲皇兄起,我看著他長大。

  他的為人,我比您清楚。

  您為兒臣謀劃的一切,兒臣感激於心。但這並不能成為您肆意傷害他人的理由。兒臣……絕不會懷疑他。」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夜辭舟,眼中是徹底的失望,

  「你只記得他陪著你,你可曾記得你的太子之位是如何得來的?

  是哀家殫精竭慮,與後宮那些賤人鬥得你死我活,是你母后踩著多少人的屍骨為你鋪就的。

  你現在為了一個外人……如此指責你的母親?皇帝……你太讓哀家失望了。」

  疲憊感如潮水般席捲了夜辭舟。太后的偏執已深入骨髓,再多的解釋也是徒勞。

  夜辭舟對著太后深深一揖,

  「兒臣不敢忘懷母后恩德。只是,此事與彼事,不可混為一談。

  母后身體欠安,還是好生歇息吧。兒臣尚有堆積如山的奏摺待批,先行告退。」

  說罷,他不再看太后慘白的臉,轉身大步離去。

  「你會後悔的!」

  夜辭舟的腳步在朱漆門檻前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明黃的龍袍下擺拂過冰冷的門檻。

  「不會有那麼一天。」

  ~

  夜辭舟帶著滿心疲憊和與太后爭執後的鬱結,剛踏出慈寧宮沉重的大門,迎面便遇上了恰好前來的凌淵。

  凌淵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對著夜辭舟躬身行禮:

  「見過北齊陛下。」

  夜辭舟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語氣平淡:「大皇子怎麼到慈寧宮來了?」

  凌淵直起身,笑容不變,帶著幾分真誠:

  「陛下日理萬機,還特意命人送來諸多珍貴禮品安撫使團,凌淵心中感念,特來向陛下當面致謝。」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另外……關於陛下所言,感情之事講究兩情相悅,凌淵深以為然。

  只是情之所起,一往而深,實非人力所能控制。

  凌淵對明慧郡主一片赤誠,在不傷害郡主的前提下,凌淵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番,望陛下……能體諒一二。」

  夜辭舟心中一陣惱火,這南寧皇子當真是油鹽不進,臉皮厚如城牆。

  若是自己的兒子,非得拖出去打幾十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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