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何樂而不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50·2026/5/18

他強壓下不悅,面上維持著帝王的威儀,聲音微冷:   「大皇子心意,朕已知曉。然強扭之瓜不甜,還望大皇子莫要失了分寸,徒增困擾。」   凌淵彷彿沒聽出話中的警告,依舊笑容滿面:「是,謹記陛下教誨。多謝陛下提點。」   他目光狀似無意地掃了一眼緊閉的慈寧宮門,隨即道:   「那凌淵就不打擾陛下了,告退。」   夜辭舟「嗯」了一聲,不再多言,帶著一身沉鬱之氣,大步離開。   直到夜辭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盡頭,凌淵臉上謙恭的笑容才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陰鷙。   他整了整衣袍,抬腳再次走向慈寧宮。   慈寧宮內殿,太后正臥在榻上,腰背的疼痛讓她臉色不佳。   田嬤嬤小心翼翼地稟報:「太后娘娘,南寧國大皇子凌淵求見,說是……來給您請安。」   太后眼中精光一閃,強撐著坐起身:「來得正好,省得哀家再費心費力去尋他,更衣。」   片刻後,太后在田嬤嬤的攙扶下,強打精神來到正殿。   凌淵已等候在此,見她出來,立刻恭敬行禮:「凌淵參見太后娘娘,願娘娘鳳體安康。」   太后在主位坐下,揮退了左右侍立的宮女,只留下田嬤嬤。   她懶得繞彎子,銳利的目光直刺凌淵,開門見山道:   「大皇子,今日在國公府門前那場苦肉計,演得不錯。你是故意鬧得滿城風雨,引起哀家的注意,想借哀家的手,替你掃清障礙吧?」   凌淵被直白的話語刺得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毫無破綻的笑容,   「太后娘娘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您。」   太后冷哼一聲,身體的不適讓她語氣更顯不耐:   「大皇子也是聰明人,哀家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凌淵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深沉:「太后娘娘既如此爽快,那凌淵也鬥膽直言了。   太后娘娘明知明慧郡主與那楚鈺白情根深種,卻執意要將郡主強塞給本皇子……您打的,又是什麼主意呢?」   太后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說:   「哀家不怕告訴你,哀家就是見不得攝政王羽翼漸豐,權勢燻天。   楚國公府是他有力的臂膀,楚明嫣更是他麾下大將,哀家要斷他臂膀,削他羽翼。」   凌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同謀的興奮:   「那看來太后娘娘和凌淵的目標,倒是一致了?」   「本皇子就是見不得楚鈺白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永遠只配匍匐在本皇子的腳下。   他喜歡的人,本皇子偏要搶過來,嘗嘗是何滋味。   本皇子也倒要看看,明慧郡主這匹烈馬,到底能不能被本皇子收服。當然……」   「若能順便踩攝政王一腳,於我南寧國而言,更是再好不過。」   太后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大皇子……是打算與哀家合作了?」   凌淵微微欠身,「互利互惠之事,何樂而不為?只是……」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絲憂慮,「可惜北齊的陛下,似乎與太后娘娘並非一條心,倒是有意從中阻攔。」   太后聞言,臉上浮現出傲慢,冷哼一聲:   「哼,就算他是天子,那也是從哀家肚子裡爬出來的,有哀家在,這後宮,這朝堂,還輪不到他一個人說了算。   不過,此事只能從暗中進行,徐徐圖之。急不得。」   凌淵滿意地笑了:「太后娘娘深謀遠慮,凌淵佩服。不急,我們……有的是機會。」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太后一眼,行禮告退:「那凌淵就不打擾太后娘娘靜養了。」   凌淵離開後,太后只覺得腰背的痠痛更甚,在田嬤嬤的攙扶下,疲憊地回到寢殿,準備歇息。   剛踏入內室,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太后腳步猛地頓住。   只見昏暗的光線下,一個全身裹在寬大黑袍中,臉上覆蓋著猙獰青銅鬼面的人影,悄無聲息地立在寢殿中央。   赫然便是那夜闖入凌鳳鸞驛站的同一人。   田嬤嬤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就要張口呼救:「來……」   「人」字尚未出口,那黑衣人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   田嬤嬤只覺頸側一麻,眼前一黑,便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半點聲息。   太后瞳孔驟縮,強壓下心頭的驚駭,厲聲喝道:   「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慈寧宮禁地,不怕誅九族嗎?!」   黑衣人緩緩轉過身,面具下幽深冰冷的眼睛鎖定太后,嘶啞難辨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響起:   「太后娘娘不必緊張。在下此來,並無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必太后娘娘,會非常想知道。」   ~   次日的攝政王府,氣氛難得輕鬆。   綠珠身著嶄新的衣裙,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走到端坐於主位的楚鈺白麪前。   她將茶盞高舉過頭頂,「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楚鈺白難得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神色嚴肅地接過茶盞,象徵性地抿了一口,隨即放下。   「起來吧。既入我門下,便要守我的規矩。   學醫之道,枯燥艱辛,絕非坦途。需得喫得苦中苦,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委屈。你可想清楚了?」   綠珠站起身,目光堅定:「想清楚了,我不怕苦!」   楚鈺白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很好。跟著老子,保管你能學到真東西,絕不會藏私。當然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含笑而立的溫念姝,語氣又帶上了慣有的調侃,   「還有溫念姝這個變態女人在,保管你將來在醫道上青雲直上。」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夜無宸、溫念姝、楚明嫣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綠珠也忍俊不禁,鄭重應道:「是!徒兒定不負師父和王妃期望!」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阿珠!」   正是二皇子夜景淮。   他臉上帶著急切,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綠珠,見她神色如常,並無愁容,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到她身邊。   「喲,花孔雀來了?」楚鈺白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模樣,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晃著,   「如今老子身份可不一樣了,她是我徒弟。按輩分,你是不是也得跟著小綠珠,恭恭敬敬地喚我一聲師父啊?」   夜景淮一愣:「啊?」   綠珠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又羞又急:「師父,您胡說什麼呢!」   楚明嫣看不過去,一把揪住楚鈺白的耳朵:「你當誰都跟你臉皮一樣厚是不是?再胡說八道試試?」   「哎喲!疼疼疼!小辣椒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快鬆手!」   楚鈺白誇張地求饒,引得夜無宸和溫念姝又是一陣捂嘴偷笑。   夜景淮被這陣仗弄得一頭霧水,還沒搞清楚狀況。   綠珠實在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面前解釋拜師緣由,低聲對夜景淮道:   「殿下,這件事……我晚點再告訴你好嗎

他強壓下不悅,面上維持著帝王的威儀,聲音微冷:

  「大皇子心意,朕已知曉。然強扭之瓜不甜,還望大皇子莫要失了分寸,徒增困擾。」

  凌淵彷彿沒聽出話中的警告,依舊笑容滿面:「是,謹記陛下教誨。多謝陛下提點。」

  他目光狀似無意地掃了一眼緊閉的慈寧宮門,隨即道:

  「那凌淵就不打擾陛下了,告退。」

  夜辭舟「嗯」了一聲,不再多言,帶著一身沉鬱之氣,大步離開。

  直到夜辭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道盡頭,凌淵臉上謙恭的笑容才緩緩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志在必得的陰鷙。

  他整了整衣袍,抬腳再次走向慈寧宮。

  慈寧宮內殿,太后正臥在榻上,腰背的疼痛讓她臉色不佳。

  田嬤嬤小心翼翼地稟報:「太后娘娘,南寧國大皇子凌淵求見,說是……來給您請安。」

  太后眼中精光一閃,強撐著坐起身:「來得正好,省得哀家再費心費力去尋他,更衣。」

  片刻後,太后在田嬤嬤的攙扶下,強打精神來到正殿。

  凌淵已等候在此,見她出來,立刻恭敬行禮:「凌淵參見太后娘娘,願娘娘鳳體安康。」

  太后在主位坐下,揮退了左右侍立的宮女,只留下田嬤嬤。

  她懶得繞彎子,銳利的目光直刺凌淵,開門見山道:

  「大皇子,今日在國公府門前那場苦肉計,演得不錯。你是故意鬧得滿城風雨,引起哀家的注意,想借哀家的手,替你掃清障礙吧?」

  凌淵被直白的話語刺得微微一怔,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毫無破綻的笑容,

  「太后娘娘慧眼如炬,什麼都瞞不過您。」

  太后冷哼一聲,身體的不適讓她語氣更顯不耐:

  「大皇子也是聰明人,哀家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凌淵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深沉:「太后娘娘既如此爽快,那凌淵也鬥膽直言了。

  太后娘娘明知明慧郡主與那楚鈺白情根深種,卻執意要將郡主強塞給本皇子……您打的,又是什麼主意呢?」

  太后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說:

  「哀家不怕告訴你,哀家就是見不得攝政王羽翼漸豐,權勢燻天。

  楚國公府是他有力的臂膀,楚明嫣更是他麾下大將,哀家要斷他臂膀,削他羽翼。」

  凌淵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化為同謀的興奮:

  「那看來太后娘娘和凌淵的目標,倒是一致了?」

  「本皇子就是見不得楚鈺白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他永遠只配匍匐在本皇子的腳下。

  他喜歡的人,本皇子偏要搶過來,嘗嘗是何滋味。

  本皇子也倒要看看,明慧郡主這匹烈馬,到底能不能被本皇子收服。當然……」

  「若能順便踩攝政王一腳,於我南寧國而言,更是再好不過。」

  太后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大皇子……是打算與哀家合作了?」

  凌淵微微欠身,「互利互惠之事,何樂而不為?只是……」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帶著一絲憂慮,「可惜北齊的陛下,似乎與太后娘娘並非一條心,倒是有意從中阻攔。」

  太后聞言,臉上浮現出傲慢,冷哼一聲:

  「哼,就算他是天子,那也是從哀家肚子裡爬出來的,有哀家在,這後宮,這朝堂,還輪不到他一個人說了算。

  不過,此事只能從暗中進行,徐徐圖之。急不得。」

  凌淵滿意地笑了:「太后娘娘深謀遠慮,凌淵佩服。不急,我們……有的是機會。」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太后一眼,行禮告退:「那凌淵就不打擾太后娘娘靜養了。」

  凌淵離開後,太后只覺得腰背的痠痛更甚,在田嬤嬤的攙扶下,疲憊地回到寢殿,準備歇息。

  剛踏入內室,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太后腳步猛地頓住。

  只見昏暗的光線下,一個全身裹在寬大黑袍中,臉上覆蓋著猙獰青銅鬼面的人影,悄無聲息地立在寢殿中央。

  赫然便是那夜闖入凌鳳鸞驛站的同一人。

  田嬤嬤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就要張口呼救:「來……」

  「人」字尚未出口,那黑衣人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閃。

  田嬤嬤只覺頸側一麻,眼前一黑,便軟軟地癱倒在地,再無半點聲息。

  太后瞳孔驟縮,強壓下心頭的驚駭,厲聲喝道:

  「你是什麼人,膽敢擅闖慈寧宮禁地,不怕誅九族嗎?!」

  黑衣人緩緩轉過身,面具下幽深冰冷的眼睛鎖定太后,嘶啞難辨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中響起:

  「太后娘娘不必緊張。在下此來,並無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必太后娘娘,會非常想知道。」

  ~

  次日的攝政王府,氣氛難得輕鬆。

  綠珠身著嶄新的衣裙,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清茶,走到端坐於主位的楚鈺白麪前。

  她將茶盞高舉過頭頂,「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楚鈺白難得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臉,神色嚴肅地接過茶盞,象徵性地抿了一口,隨即放下。

  「起來吧。既入我門下,便要守我的規矩。

  學醫之道,枯燥艱辛,絕非坦途。需得喫得苦中苦,耐得住寂寞,受得了委屈。你可想清楚了?」

  綠珠站起身,目光堅定:「想清楚了,我不怕苦!」

  楚鈺白點點頭,語氣緩和了些:「很好。跟著老子,保管你能學到真東西,絕不會藏私。當然了……」

  他瞥了一眼旁邊含笑而立的溫念姝,語氣又帶上了慣有的調侃,

  「還有溫念姝這個變態女人在,保管你將來在醫道上青雲直上。」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夜無宸、溫念姝、楚明嫣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綠珠也忍俊不禁,鄭重應道:「是!徒兒定不負師父和王妃期望!」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阿珠!」

  正是二皇子夜景淮。

  他臉上帶著急切,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綠珠,見她神色如常,並無愁容,這才鬆了口氣,快步走到她身邊。

  「喲,花孔雀來了?」楚鈺白恢復了玩世不恭的模樣,翹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晃著,

  「如今老子身份可不一樣了,她是我徒弟。按輩分,你是不是也得跟著小綠珠,恭恭敬敬地喚我一聲師父啊?」

  夜景淮一愣:「啊?」

  綠珠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又羞又急:「師父,您胡說什麼呢!」

  楚明嫣看不過去,一把揪住楚鈺白的耳朵:「你當誰都跟你臉皮一樣厚是不是?再胡說八道試試?」

  「哎喲!疼疼疼!小辣椒我錯了!不敢了不敢了!快鬆手!」

  楚鈺白誇張地求饒,引得夜無宸和溫念姝又是一陣捂嘴偷笑。

  夜景淮被這陣仗弄得一頭霧水,還沒搞清楚狀況。

  綠珠實在不好意思在這麼多人面前解釋拜師緣由,低聲對夜景淮道:

  「殿下,這件事……我晚點再告訴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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