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還有我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70·2026/5/18

兩人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將那同心引取出,置於一個紫銅小香爐中。   夜無宸點燃一支引火香料,幽藍的火苗舔舐上那暗紅的蠱引。   只見那兩枚同心引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化為兩縷極淡,帶著奇異甜香的青煙,嫋嫋升起,轉瞬便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萬裡之外,層巒疊嶂石,雲霧繚繞的巫疆祖地深處。   幽靜古老的聖殿內,燭火搖曳。   巫疆族長烏瑤正盤膝坐在巨大的祭壇中央,閉目冥想。   突然!   她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銀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同心引……焚毀了……」烏瑤低語,清冷的聲音在空寂的大殿中迴蕩,「阿姝他們遇到了大麻煩。」   她緩緩起身,走到殿門口,對著門外守護的守衛沉聲下令:   「來人!」   一名身材魁梧、臉上畫著青色圖騰的勇士無聲跪地:「族長。」   「即刻去請信羽來見我。」   「是!」   不多時,一個氣息內斂的青年男子快步走入聖殿。   「族長。」信羽恭敬行禮。   烏瑤看著他,眼神凝重:「我等不便出山,阿青飛的快,讓阿青將此信交予阿姝。   讓她將所求之事,或所遇難關的核心,寫於其上,帶回來給我。」   「遵族長令!」   …   兩日後。   京城籠罩在壓抑的恐慌和草藥交織的氣味中。   昔日繁華的街市冷清了許多,百姓們臉上蒙著各式各樣的布巾,   在官府設立的藥棚前排起長龍,沉默地等待著領取宮中統一發放的防疫草藥包和湯藥。   攝政王府的藥廬內,爐火日夜不息,藥氣蒸騰,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粘稠的藥汁。   楚鈺白頭髮凌亂,眼睛熬得通紅,正焦躁地在藥鬥櫃前不停翻找,抓取,稱量,配伍。   他面前堆滿了各種藥材,地上散落著許多被揉皺,寫滿又劃掉的藥方紙。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他煩躁地抓著自己本就亂糟糟的頭髮,聲音嘶啞,   「只能壓制高熱,減緩嘔吐,對那深入臟腑的毒熱和詭異的傳染性作用有限。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再拖下去,神仙也難救!」   而在藥爐最裡面的一個角落,溫念姝開闢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這裡光線稍暗,瀰漫著與外面濃鬱草藥味截然不同的怪異味道。   她正全神貫注處理著面前一堆令人頭皮發麻,色彩斑斕的毒蟲,以及一些曬乾,散發著奇異香氣的植物根莖和花朵。   她的手法還有幾分生疏的謹慎。   她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銀刀分割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按照腦海中屬於白水寨聖女的零碎記憶,嘗試著提取其毒囊和脊柱神經。   「能控制住,便是好的開端。」溫念姝頭也不抬,   「先用這湯藥穩住重症者的性命,再根據他們的反應調整藥方。總好過坐以待斃。」   楚鈺白心煩意亂地踱步過來,瞥了一眼角落裡猙獰的毒蟲和溫念姝略顯笨拙的動作,忍不住皺眉嘟囔:   「喂!我說變態女人……你這法子到底行不行啊?咱倆說到底都不是打小玩蟲子的,可別一個不小心,沒救人先毒死幾個!」   溫念姝手上的動作未停,   「死馬當活馬醫,坐以待斃等死,還是冒險一試搏條生路,楚大聖手,你選哪個?」   楚鈺白剛準備回答,就在這時,藥爐的門被猛地推開。   夜無宸帶著一身寒氣快步闖入,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阿姝!小白!剛剛影衛加急傳訊,錦安城爆發了,情況和我們這裡一模一樣。   瑞王病重,已是不省人事。秦太妃起初以為是尋常風寒,待城內百姓官吏接連病倒,死者枕藉,才驚覺大禍臨頭。   她主動呈遞的告急奏摺,我們的人,是在半道遇上送摺子的信使的。」   溫念姝和楚鈺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沉重。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疫病根源,十有八九就在錦安城。」夜無宸目光如炬,   「這一趟,非去不可。只有找到源頭,才能釜底抽薪。」   溫念姝立刻道:「陛下知道了嗎?我同你一起入宮。」   話音剛落,御前大總管王德全的聲音已在院外響起:「陛下口諭,傳攝政王殿下、楚院使即刻入宮覲見!」   溫念姝看向夜無宸,眼神堅定:「我與你們同去。」   …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   夜辭舟負手站在巨大的疆域圖前,背影透著一絲疲憊。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到溫念姝也跟在夜無宸身後,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但想到夜無宸素來緊張她,並未多言。   「無宸,想必你也收到急報了。」夜辭舟聲音沉重,   「此疫蔓延之快,危害之烈,絕非偶然。   背後定有驚天陰謀。錦安城大夫束手,朕意欲派遣太醫署精銳馳援。朕思來想去,非頂尖醫者難以力挽狂瀾……」   他的目光落在楚鈺白身上:「朕本意,是派楚院使你親赴錦安。京城有諸多太醫支撐,尚能勉力維持。只是……」   他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憂慮,「京城亦是人心惶惶,若離了你,萬一再有變故……」   「皇兄,」夜無宸上前一步,   「我與小白同去錦安。根源所在,正是查清真相,揪出幕後黑手的關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去,最合適。」   「不行!」夜辭舟斷然拒絕,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你身體尚未康復,前次冬獵黑熊之傷猶在,深入疫區,太過兇險!朕絕不同意!」   夜無宸迎上夜辭舟的目光,   「皇兄,此局,幕後之人矛頭直指於我,我若不去,蛇如何肯出洞?請皇兄放心,我的身體,我自有分寸。」   楚鈺白也適時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放心,有我在側,自會保他無恙。至於京城,」   他瞥了一眼溫念姝,語氣篤定,「太醫院諸公並非庸碌之輩,只要嚴守隔離之令,按臣先前所定之方施藥防控,穩住局面並非難事。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溫念姝:「還有臣的徒弟綠珠在此,再不濟……」   一直沉默的溫念姝此刻抬眸,目光清澈坦蕩地看向夜辭舟,   「陛下,還有我。我會留在京城。若疫情有變,我必當竭盡全力。   為避免身份不便介入,我可以隱於綠珠身後,暗中襄助,一切以京城百姓性命為重

兩人不再猶豫,小心翼翼將那同心引取出,置於一個紫銅小香爐中。

  夜無宸點燃一支引火香料,幽藍的火苗舔舐上那暗紅的蠱引。

  只見那兩枚同心引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化為兩縷極淡,帶著奇異甜香的青煙,嫋嫋升起,轉瞬便消散在空氣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萬裡之外,層巒疊嶂石,雲霧繚繞的巫疆祖地深處。

  幽靜古老的聖殿內,燭火搖曳。

  巫疆族長烏瑤正盤膝坐在巨大的祭壇中央,閉目冥想。

  突然!

  她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深處,銀色的流光一閃而逝。

  「同心引……焚毀了……」烏瑤低語,清冷的聲音在空寂的大殿中迴蕩,「阿姝他們遇到了大麻煩。」

  她緩緩起身,走到殿門口,對著門外守護的守衛沉聲下令:

  「來人!」

  一名身材魁梧、臉上畫著青色圖騰的勇士無聲跪地:「族長。」

  「即刻去請信羽來見我。」

  「是!」

  不多時,一個氣息內斂的青年男子快步走入聖殿。

  「族長。」信羽恭敬行禮。

  烏瑤看著他,眼神凝重:「我等不便出山,阿青飛的快,讓阿青將此信交予阿姝。

  讓她將所求之事,或所遇難關的核心,寫於其上,帶回來給我。」

  「遵族長令!」

  …

  兩日後。

  京城籠罩在壓抑的恐慌和草藥交織的氣味中。

  昔日繁華的街市冷清了許多,百姓們臉上蒙著各式各樣的布巾,

  在官府設立的藥棚前排起長龍,沉默地等待著領取宮中統一發放的防疫草藥包和湯藥。

  攝政王府的藥廬內,爐火日夜不息,藥氣蒸騰,咕嘟咕嘟地翻滾著粘稠的藥汁。

  楚鈺白頭髮凌亂,眼睛熬得通紅,正焦躁地在藥鬥櫃前不停翻找,抓取,稱量,配伍。

  他面前堆滿了各種藥材,地上散落著許多被揉皺,寫滿又劃掉的藥方紙。

  「不對!不對!還是不對!」他煩躁地抓著自己本就亂糟糟的頭髮,聲音嘶啞,

  「只能壓制高熱,減緩嘔吐,對那深入臟腑的毒熱和詭異的傳染性作用有限。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再拖下去,神仙也難救!」

  而在藥爐最裡面的一個角落,溫念姝開闢了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這裡光線稍暗,瀰漫著與外面濃鬱草藥味截然不同的怪異味道。

  她正全神貫注處理著面前一堆令人頭皮發麻,色彩斑斕的毒蟲,以及一些曬乾,散發著奇異香氣的植物根莖和花朵。

  她的手法還有幾分生疏的謹慎。

  她小心翼翼地用特製的銀刀分割著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按照腦海中屬於白水寨聖女的零碎記憶,嘗試著提取其毒囊和脊柱神經。

  「能控制住,便是好的開端。」溫念姝頭也不抬,

  「先用這湯藥穩住重症者的性命,再根據他們的反應調整藥方。總好過坐以待斃。」

  楚鈺白心煩意亂地踱步過來,瞥了一眼角落裡猙獰的毒蟲和溫念姝略顯笨拙的動作,忍不住皺眉嘟囔:

  「喂!我說變態女人……你這法子到底行不行啊?咱倆說到底都不是打小玩蟲子的,可別一個不小心,沒救人先毒死幾個!」

  溫念姝手上的動作未停,

  「死馬當活馬醫,坐以待斃等死,還是冒險一試搏條生路,楚大聖手,你選哪個?」

  楚鈺白剛準備回答,就在這時,藥爐的門被猛地推開。

  夜無宸帶著一身寒氣快步闖入,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阿姝!小白!剛剛影衛加急傳訊,錦安城爆發了,情況和我們這裡一模一樣。

  瑞王病重,已是不省人事。秦太妃起初以為是尋常風寒,待城內百姓官吏接連病倒,死者枕藉,才驚覺大禍臨頭。

  她主動呈遞的告急奏摺,我們的人,是在半道遇上送摺子的信使的。」

  溫念姝和楚鈺白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沉重。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疫病根源,十有八九就在錦安城。」夜無宸目光如炬,

  「這一趟,非去不可。只有找到源頭,才能釜底抽薪。」

  溫念姝立刻道:「陛下知道了嗎?我同你一起入宮。」

  話音剛落,御前大總管王德全的聲音已在院外響起:「陛下口諭,傳攝政王殿下、楚院使即刻入宮覲見!」

  溫念姝看向夜無宸,眼神堅定:「我與你們同去。」

  …

  御書房內,氣氛壓抑。

  夜辭舟負手站在巨大的疆域圖前,背影透著一絲疲憊。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到溫念姝也跟在夜無宸身後,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但想到夜無宸素來緊張她,並未多言。

  「無宸,想必你也收到急報了。」夜辭舟聲音沉重,

  「此疫蔓延之快,危害之烈,絕非偶然。

  背後定有驚天陰謀。錦安城大夫束手,朕意欲派遣太醫署精銳馳援。朕思來想去,非頂尖醫者難以力挽狂瀾……」

  他的目光落在楚鈺白身上:「朕本意,是派楚院使你親赴錦安。京城有諸多太醫支撐,尚能勉力維持。只是……」

  他重重嘆了口氣,眉宇間滿是憂慮,「京城亦是人心惶惶,若離了你,萬一再有變故……」

  「皇兄,」夜無宸上前一步,

  「我與小白同去錦安。根源所在,正是查清真相,揪出幕後黑手的關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去,最合適。」

  「不行!」夜辭舟斷然拒絕,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擔憂,

  「你身體尚未康復,前次冬獵黑熊之傷猶在,深入疫區,太過兇險!朕絕不同意!」

  夜無宸迎上夜辭舟的目光,

  「皇兄,此局,幕後之人矛頭直指於我,我若不去,蛇如何肯出洞?請皇兄放心,我的身體,我自有分寸。」

  楚鈺白也適時站了出來,拱手道:「陛下放心,有我在側,自會保他無恙。至於京城,」

  他瞥了一眼溫念姝,語氣篤定,「太醫院諸公並非庸碌之輩,只要嚴守隔離之令,按臣先前所定之方施藥防控,穩住局面並非難事。況且……」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溫念姝:「還有臣的徒弟綠珠在此,再不濟……」

  一直沉默的溫念姝此刻抬眸,目光清澈坦蕩地看向夜辭舟,

  「陛下,還有我。我會留在京城。若疫情有變,我必當竭盡全力。

  為避免身份不便介入,我可以隱於綠珠身後,暗中襄助,一切以京城百姓性命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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