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忘恩負義的東西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89·2026/5/18

夜無宸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他撫著胸口,果決道:「王府的藥庫……裡面還有多少存藥?尤其是千絲柳。」   「夜無宸!」一旁的楚鈺白急道,「那是……那是給你續命用的,裡面多是吊命的珍品,若全拿出來,萬一你……」   「管不了那麼多了。」夜無宸打斷他,「外間已如此詆毀,若再無藥可用,不僅百姓絕望,本王更是坐實了罪名。   楚鈺白,傳信給寒露,讓她動用一切渠道,火速調集王府私庫庫存,能運多少運多少。   藥材抵錦安城後,由你親自驗收入庫,寸步不離。   陸言澈,你親自帶隊,持我令牌,去更遠的州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其他急需的藥材補齊。」   …   而京城這邊,幾乎就在錦安城風波驟起的同一時刻,京城疫病營區也爆發了和錦安城一樣的驚天變故。   原本在溫念姝與綠珠等人的努力下漸趨穩定的病患們,同樣在服用了新派發的藥湯後,驟然病情惡化。   高熱飆升,咳血不止,痙攣抽搐者比比皆是,數人頃刻斃命。   溫念姝彼時正在攝政王府的藥廬中調配新方,聞訊如遭雷擊,飛馬趕往疫區。   她與一眾太醫手忙腳亂地搶救,同時嚴查藥材。   很快,同樣的發現關鍵藥材千絲柳中被摻入了藥性相反的鬼見青。   更致命的是,這批出問題的藥材,登記冊上明確記錄著來源,正是由攝政王府牽頭,委託戶部調撥,京城幾大藥行共同承供的。   戶部負責此次藥材交接的一名姓李的主事第一時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面對溫念姝和幾位太醫的質問,那李主事先是臉色慘白,支支吾吾,隨即在無數雙絕望和憤怒的眼睛注視下,哭著說:   「下官……下官冤枉啊!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這……這都是攝政王府交代下來的啊:   王府管事說如今藥材金貴,國庫喫緊,用些便宜的替代品也無妨,反正這些賤民……」   他話音未落,站在溫念姝身邊的太醫令氣得鬍子直抖:「你放屁!王爺怎會……」   「住口!」溫念姝厲聲喝道,她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一步上前就想堵住他的嘴。   然而遲了。   那李主事從袖中抽出一把淬毒的短匕,毫不猶豫地扎進了自己的咽喉。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更大的爆發。   「他死了!他自盡了!他臨死指證了攝政王!」   「又是攝政王!錦安城那邊剛出事,京城也這樣!果然是他!」   「天哪!他到底想幹什麼?!」   「銀狐公子!你是王府的人,你給評評理!這就是你們主子幹的好事!」   溫念姝站在混亂的中心,看著尚在抽搐的屍體,聽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指責,只覺得一股冰冷的火焰從腳底燒到頭頂。   她強忍著滔天怒火,對著激憤的人羣揚聲道:   「荒謬,這是栽贓。王爺在錦安城以身犯險,殫精竭慮對抗疫魔。他若有半分私心,何必親赴九死之地?何必派我在此坐鎮?   他完全可以穩坐王府,派些阿貓阿狗來敷衍了事,即便敷衍,也比現在被你們指著鼻子罵好千倍萬倍。   這分明是有不軌之人妄圖用流言蜚語將王爺徹底汙名化,動搖朝廷根本,你們清醒一點!」   她的辯駁在恐慌和積壓的怨恨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憤怒的人羣早已被親眼所見的死證和親耳所聞的指控點燃。   加上暗處有心人的惡意煽動,   「攝政王夜無宸為發國難財草菅人命」的流言飛速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很快,錦安城發生的錢三指證自盡事件也被人刻意洩露出來,兩相印證之下,無數奏摺如雪片般飛向夜辭舟的御案,   內容驚人的一致:彈劾攝政王夜無宸,要求嚴懲。   御書房內,夜辭舟一掌重重拍在堆積如山的奏章上,震得筆墨紙硯齊跳,龍顏震怒:   「豈有此理,簡直荒謬絕倫,無稽之談!」   太后難得沒有動手,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只當看戲,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並不接話。   溫念姝冷靜下來後找來寒露。   寒露不敢怠慢,將影二記錄錦安城錢三事件全過程的密信交給她。   溫念姝一目十行看完,一顆心沉入谷底,在看到信中夾雜的夜無宸一句暗語時,驟然亮了起來。   「勿亂,信我。時機至,網自收。」   他有計劃!   溫念姝緊緊攥著那薄薄的信紙,既是他的佈局,她更不能坐以待斃。   溫念姝再次回到病患營,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營帳內,低低的咒罵和怨恨的議論如同蚊蠅般嗡嗡作響,比疫氣更令人窒息。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長得人模狗樣,心比蛇蠍還毒。」   「為了銀子,連這麼多人命都能填進去,真是活閻王。」   「聽說錦安城那邊也死了一大批,都是他的功勞!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是啊,連李主事都被逼得自盡明志了,還不是怕被他滅口……」   溫念姝的腳步頓住,又是那個躲在人羣角落的傢伙。   他似乎格外熱衷於引導風向,句句都往最惡毒處推。   她霍然轉身,瞬間鎖定了身材幹瘦,眼神閃爍不定的男人。   她一步步走過去,「你說完了嗎?」   那男人被她看得一哆嗦,隨即梗著脖子強撐道:「怎麼?我說錯了嗎?攝政王……」   「啪!」溫念姝猛地一拍身旁的藥案,整個營帳瞬間死寂。   「我告訴你什麼叫錯。」溫念姝盯著他,一字一句,   「錯的是你這雙被豬油蒙了心,被蛇毒瞎了眼珠子,錯的是你這條只會躲在暗處嚼舌根子,忘恩負義的爛舌頭。」   「你說他草菅人命?百姓們發熱燒得渾身滾燙,神志不清的時候,是誰派人徹夜不眠守在他們榻前施針灌藥?   你說他為財?百姓等著疫鬼索命的時候,是誰派讓人拿出珍藏的百年老參吊他們的命?   你說他裝模作樣,他現在人在哪裡,他在錦安城。   王爺拖著只剩半條命的病體,頂著你們這羣忘恩負義的蠢貨潑過去的髒水,還在救人,還在給你們這羣白眼狼找活路

夜無宸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他撫著胸口,果決道:「王府的藥庫……裡面還有多少存藥?尤其是千絲柳。」

  「夜無宸!」一旁的楚鈺白急道,「那是……那是給你續命用的,裡面多是吊命的珍品,若全拿出來,萬一你……」

  「管不了那麼多了。」夜無宸打斷他,「外間已如此詆毀,若再無藥可用,不僅百姓絕望,本王更是坐實了罪名。

  楚鈺白,傳信給寒露,讓她動用一切渠道,火速調集王府私庫庫存,能運多少運多少。

  藥材抵錦安城後,由你親自驗收入庫,寸步不離。

  陸言澈,你親自帶隊,持我令牌,去更遠的州府,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其他急需的藥材補齊。」

  …

  而京城這邊,幾乎就在錦安城風波驟起的同一時刻,京城疫病營區也爆發了和錦安城一樣的驚天變故。

  原本在溫念姝與綠珠等人的努力下漸趨穩定的病患們,同樣在服用了新派發的藥湯後,驟然病情惡化。

  高熱飆升,咳血不止,痙攣抽搐者比比皆是,數人頃刻斃命。

  溫念姝彼時正在攝政王府的藥廬中調配新方,聞訊如遭雷擊,飛馬趕往疫區。

  她與一眾太醫手忙腳亂地搶救,同時嚴查藥材。

  很快,同樣的發現關鍵藥材千絲柳中被摻入了藥性相反的鬼見青。

  更致命的是,這批出問題的藥材,登記冊上明確記錄著來源,正是由攝政王府牽頭,委託戶部調撥,京城幾大藥行共同承供的。

  戶部負責此次藥材交接的一名姓李的主事第一時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面對溫念姝和幾位太醫的質問,那李主事先是臉色慘白,支支吾吾,隨即在無數雙絕望和憤怒的眼睛注視下,哭著說:

  「下官……下官冤枉啊!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這……這都是攝政王府交代下來的啊:

  王府管事說如今藥材金貴,國庫喫緊,用些便宜的替代品也無妨,反正這些賤民……」

  他話音未落,站在溫念姝身邊的太醫令氣得鬍子直抖:「你放屁!王爺怎會……」

  「住口!」溫念姝厲聲喝道,她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一步上前就想堵住他的嘴。

  然而遲了。

  那李主事從袖中抽出一把淬毒的短匕,毫不猶豫地扎進了自己的咽喉。

  死一般的寂靜之後是更大的爆發。

  「他死了!他自盡了!他臨死指證了攝政王!」

  「又是攝政王!錦安城那邊剛出事,京城也這樣!果然是他!」

  「天哪!他到底想幹什麼?!」

  「銀狐公子!你是王府的人,你給評評理!這就是你們主子幹的好事!」

  溫念姝站在混亂的中心,看著尚在抽搐的屍體,聽著四面八方湧來的指責,只覺得一股冰冷的火焰從腳底燒到頭頂。

  她強忍著滔天怒火,對著激憤的人羣揚聲道:

  「荒謬,這是栽贓。王爺在錦安城以身犯險,殫精竭慮對抗疫魔。他若有半分私心,何必親赴九死之地?何必派我在此坐鎮?

  他完全可以穩坐王府,派些阿貓阿狗來敷衍了事,即便敷衍,也比現在被你們指著鼻子罵好千倍萬倍。

  這分明是有不軌之人妄圖用流言蜚語將王爺徹底汙名化,動搖朝廷根本,你們清醒一點!」

  她的辯駁在恐慌和積壓的怨恨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憤怒的人羣早已被親眼所見的死證和親耳所聞的指控點燃。

  加上暗處有心人的惡意煽動,

  「攝政王夜無宸為發國難財草菅人命」的流言飛速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很快,錦安城發生的錢三指證自盡事件也被人刻意洩露出來,兩相印證之下,無數奏摺如雪片般飛向夜辭舟的御案,

  內容驚人的一致:彈劾攝政王夜無宸,要求嚴懲。

  御書房內,夜辭舟一掌重重拍在堆積如山的奏章上,震得筆墨紙硯齊跳,龍顏震怒:

  「豈有此理,簡直荒謬絕倫,無稽之談!」

  太后難得沒有動手,坐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只當看戲,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並不接話。

  溫念姝冷靜下來後找來寒露。

  寒露不敢怠慢,將影二記錄錦安城錢三事件全過程的密信交給她。

  溫念姝一目十行看完,一顆心沉入谷底,在看到信中夾雜的夜無宸一句暗語時,驟然亮了起來。

  「勿亂,信我。時機至,網自收。」

  他有計劃!

  溫念姝緊緊攥著那薄薄的信紙,既是他的佈局,她更不能坐以待斃。

  溫念姝再次回到病患營,試圖從蛛絲馬跡中尋找線索。

  營帳內,低低的咒罵和怨恨的議論如同蚊蠅般嗡嗡作響,比疫氣更令人窒息。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他長得人模狗樣,心比蛇蠍還毒。」

  「為了銀子,連這麼多人命都能填進去,真是活閻王。」

  「聽說錦安城那邊也死了一大批,都是他的功勞!這種人就該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是啊,連李主事都被逼得自盡明志了,還不是怕被他滅口……」

  溫念姝的腳步頓住,又是那個躲在人羣角落的傢伙。

  他似乎格外熱衷於引導風向,句句都往最惡毒處推。

  她霍然轉身,瞬間鎖定了身材幹瘦,眼神閃爍不定的男人。

  她一步步走過去,「你說完了嗎?」

  那男人被她看得一哆嗦,隨即梗著脖子強撐道:「怎麼?我說錯了嗎?攝政王……」

  「啪!」溫念姝猛地一拍身旁的藥案,整個營帳瞬間死寂。

  「我告訴你什麼叫錯。」溫念姝盯著他,一字一句,

  「錯的是你這雙被豬油蒙了心,被蛇毒瞎了眼珠子,錯的是你這條只會躲在暗處嚼舌根子,忘恩負義的爛舌頭。」

  「你說他草菅人命?百姓們發熱燒得渾身滾燙,神志不清的時候,是誰派人徹夜不眠守在他們榻前施針灌藥?

  你說他為財?百姓等著疫鬼索命的時候,是誰派讓人拿出珍藏的百年老參吊他們的命?

  你說他裝模作樣,他現在人在哪裡,他在錦安城。

  王爺拖著只剩半條命的病體,頂著你們這羣忘恩負義的蠢貨潑過去的髒水,還在救人,還在給你們這羣白眼狼找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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