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煽風點火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53·2026/5/18

「他若真想發國難財,他只需坐在王府暖閣裡喝喝茶,動動嘴皮子,把差事派給下面那些巴結他的官員。   就算出了天大的紕漏,自然有下面的人頂缸,他何須把自己累得咳血。   何須把自己置於萬民唾罵之地?你告訴我!為什麼?!回答我!」   那男人被一連串劈頭蓋臉的質問砸得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在溫念姝要殺人的目光逼視下,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只能惱羞成怒地吼道:「你……你是攝政王的人,你當然替他說話!你們是一夥的!」   「呵!」溫念姝冷笑,「我是他的人,不假。但我更是醫者,我的職責是救你們的命。   王爺做的,是用他的命換你們的命。用他的聲譽在換你們活下去的機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局,你們非要跳進去,被人牽著鼻子指著自己的恩人潑糞。可悲,可笑,可憐。」   營帳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那些竊竊私語和怨毒咒罵都消失了。   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羞愧,動搖和思索的神色。   帶頭叫囂的灰衣男人,見無人再附和他,眾人都避開了他的目光,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   綠珠適時上前,   「諸位,銀狐公子也是憂心大家身體。疫病當前,最忌憂思驚懼,動氣傷身。   若因一時激憤,口舌之爭影響了病情,甚至氣急攻心加重病勢,豈非正中那背後黑手的下懷?   若王爺真有歹意,豈會派我等在此拼盡全力。還請大家平心靜氣,以身體為重,莫要讓親者痛,仇者快。」   眾人沉默著,氣氛壓抑。   溫念姝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個灰衣男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   ~   深夜,錦安城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嘯著掠過空寂的街道。   疫區營帳內,大多數病患在藥力或疲憊下陷入沉睡,鼾聲,夢囈聲和壓抑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只有少數幾人還醒著,在黑暗中輾轉,或低聲交談。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營帳入口處。   正是溫念姝。   她手中握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瓷瓶,輕輕拔開塞子,一股煙霧無聲無息地飄入營帳。   不過片刻,營內最後一點低語也消失了,只剩下深沉的呼吸聲。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三人如鬼魅般出現在溫念姝身後。   溫念姝抬手快速點了幾個人,其中就包括那個灰衣男子和他旁邊兩個之前附和最積極的人。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二話不說,一人扛起兩個。   溫念姝在前引路,三人借著營帳外守衛換崗的短暫間隙,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舍的陰影裡。   約莫一刻鐘後,三人帶著獵物抵達城西一處廢棄已久的染坊後院。   此地空曠荒涼,破敗的染缸堆積如山,散發著淡淡的黴味和殘留的染料氣息,在夜色中更顯陰森。   謝家兄弟毫不客氣地將肩上的人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謝良文揉著有些發酸的手臂,齜牙咧嘴地抱怨:   「哎呦喂,我的老天爺。跟扛了幾頭活豬似的。   尤其那個幹猴子樣的傢伙,看著不重,一身死沉,我這小身板差點給壓散架嘍。」   溫念姝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平日讓你勤練筋骨,你偏去算帳。關鍵時候,扛豬都力不從心,要你何用?   老二,回去後親自關照他兩個月,筋骨練不結實,別來見我。」   謝良川悶悶地低笑一聲,抱拳應道:「是,老大。」   謝良文頓時苦了臉,哀嚎一聲。   溫念姝不再理會他,目光落回地上那幾個昏死的人身上,揚了揚下巴。   謝良安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湊到那幾人的鼻子下面挨個晃了晃。   地上的灰衣男子和其他幾人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涕淚橫流。   他們茫然地轉動著眼珠,直到看清周圍陌生的環境,一股寒意直衝頭頂。   灰衣服的人,叫王麻子,王麻子一個激靈,掙扎著就要爬起,目光觸及站在最前方,一身標誌性黑衣的溫念姝時,瞳孔驟然緊縮。   他認出來了,恐懼纏繞上四肢百骸,他下意識地吞嚥口水,喉嚨乾澀發緊:   「你……你是攝政王身邊那個銀狐!」   他驚恐地掃過溫念姝身旁如同鐵塔般矗立的謝良川和謝良安他們,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我不就說了攝政王幾句?難道因為這個,你們就要殺人滅口不成?!」   他色厲內荏地嘶喊,試圖喚起身後幾個同夥的膽氣。   另外幾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蜷縮在一起發抖。   溫念姝一言不發,一步步向他走去。   皮靴踏在地面上,發出單調沉重的迴響,每一步都似踩在王麻子的心尖上。   王麻子被她眼中凍結靈魂的寒意逼得後退一步,隨即一股被輕視的羞怒湧上,他掄起拳頭不管不顧地朝溫念姝面門砸去:   「老子跟你拼了!」   「不自量力。」溫念姝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側滑半步,避開拳風的同時,一腳踹在王麻子心窩。   王麻子像只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染缸碎片上,胸口傳來鑽心刺骨的劇痛,一口腥甜湧上喉頭,掙扎半天爬不起來。   溫念姝面無表情,幾步上前,一隻腳踏在他斷裂的肋骨處,微微用力。   「啊——!!!」王麻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放……放開!救命!報官!我要報官!攝政王氣量如此狹小,連句實話都容不下嗎?!」   他疼得渾身抽搐,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妄圖用公道和官法來震懾對方。   溫念姝腳下力道又重了三分,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居高臨下,如同看著一隻骯髒的蟲子,   「說,誰指使你的。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你這隻陰溝裡的耗子,四處煽風點火,混淆視聽,唯恐天下不亂。   拖攝政王下水,攪亂民心,就是你拿命換來的差事?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代幕後主使,留你一條狗命

「他若真想發國難財,他只需坐在王府暖閣裡喝喝茶,動動嘴皮子,把差事派給下面那些巴結他的官員。

  就算出了天大的紕漏,自然有下面的人頂缸,他何須把自己累得咳血。

  何須把自己置於萬民唾罵之地?你告訴我!為什麼?!回答我!」

  那男人被一連串劈頭蓋臉的質問砸得面紅耳赤,張口結舌,在溫念姝要殺人的目光逼視下,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只能惱羞成怒地吼道:「你……你是攝政王的人,你當然替他說話!你們是一夥的!」

  「呵!」溫念姝冷笑,「我是他的人,不假。但我更是醫者,我的職責是救你們的命。

  王爺做的,是用他的命換你們的命。用他的聲譽在換你們活下去的機會。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局,你們非要跳進去,被人牽著鼻子指著自己的恩人潑糞。可悲,可笑,可憐。」

  營帳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那些竊竊私語和怨毒咒罵都消失了。

  不少人臉上露出了羞愧,動搖和思索的神色。

  帶頭叫囂的灰衣男人,見無人再附和他,眾人都避開了他的目光,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

  綠珠適時上前,

  「諸位,銀狐公子也是憂心大家身體。疫病當前,最忌憂思驚懼,動氣傷身。

  若因一時激憤,口舌之爭影響了病情,甚至氣急攻心加重病勢,豈非正中那背後黑手的下懷?

  若王爺真有歹意,豈會派我等在此拼盡全力。還請大家平心靜氣,以身體為重,莫要讓親者痛,仇者快。」

  眾人沉默著,氣氛壓抑。

  溫念姝的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個灰衣男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狠厲。

  ~

  深夜,錦安城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呼嘯著掠過空寂的街道。

  疫區營帳內,大多數病患在藥力或疲憊下陷入沉睡,鼾聲,夢囈聲和壓抑的咳嗽聲此起彼伏。

  只有少數幾人還醒著,在黑暗中輾轉,或低聲交談。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貓,悄無聲息地出現在營帳入口處。

  正是溫念姝。

  她手中握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瓷瓶,輕輕拔開塞子,一股煙霧無聲無息地飄入營帳。

  不過片刻,營內最後一點低語也消失了,只剩下深沉的呼吸聲。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三人如鬼魅般出現在溫念姝身後。

  溫念姝抬手快速點了幾個人,其中就包括那個灰衣男子和他旁邊兩個之前附和最積極的人。

  謝良川,謝良安,謝良文二話不說,一人扛起兩個。

  溫念姝在前引路,三人借著營帳外守衛換崗的短暫間隙,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重重屋舍的陰影裡。

  約莫一刻鐘後,三人帶著獵物抵達城西一處廢棄已久的染坊後院。

  此地空曠荒涼,破敗的染缸堆積如山,散發著淡淡的黴味和殘留的染料氣息,在夜色中更顯陰森。

  謝家兄弟毫不客氣地將肩上的人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謝良文揉著有些發酸的手臂,齜牙咧嘴地抱怨:

  「哎呦喂,我的老天爺。跟扛了幾頭活豬似的。

  尤其那個幹猴子樣的傢伙,看著不重,一身死沉,我這小身板差點給壓散架嘍。」

  溫念姝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平日讓你勤練筋骨,你偏去算帳。關鍵時候,扛豬都力不從心,要你何用?

  老二,回去後親自關照他兩個月,筋骨練不結實,別來見我。」

  謝良川悶悶地低笑一聲,抱拳應道:「是,老大。」

  謝良文頓時苦了臉,哀嚎一聲。

  溫念姝不再理會他,目光落回地上那幾個昏死的人身上,揚了揚下巴。

  謝良安會意,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湊到那幾人的鼻子下面挨個晃了晃。

  地上的灰衣男子和其他幾人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涕淚橫流。

  他們茫然地轉動著眼珠,直到看清周圍陌生的環境,一股寒意直衝頭頂。

  灰衣服的人,叫王麻子,王麻子一個激靈,掙扎著就要爬起,目光觸及站在最前方,一身標誌性黑衣的溫念姝時,瞳孔驟然緊縮。

  他認出來了,恐懼纏繞上四肢百骸,他下意識地吞嚥口水,喉嚨乾澀發緊:

  「你……你是攝政王身邊那個銀狐!」

  他驚恐地掃過溫念姝身旁如同鐵塔般矗立的謝良川和謝良安他們,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我不就說了攝政王幾句?難道因為這個,你們就要殺人滅口不成?!」

  他色厲內荏地嘶喊,試圖喚起身後幾個同夥的膽氣。

  另外幾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蜷縮在一起發抖。

  溫念姝一言不發,一步步向他走去。

  皮靴踏在地面上,發出單調沉重的迴響,每一步都似踩在王麻子的心尖上。

  王麻子被她眼中凍結靈魂的寒意逼得後退一步,隨即一股被輕視的羞怒湧上,他掄起拳頭不管不顧地朝溫念姝面門砸去:

  「老子跟你拼了!」

  「不自量力。」溫念姝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側滑半步,避開拳風的同時,一腳踹在王麻子心窩。

  王麻子像只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染缸碎片上,胸口傳來鑽心刺骨的劇痛,一口腥甜湧上喉頭,掙扎半天爬不起來。

  溫念姝面無表情,幾步上前,一隻腳踏在他斷裂的肋骨處,微微用力。

  「啊——!!!」王麻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冷汗瞬間浸透衣衫,

  「放……放開!救命!報官!我要報官!攝政王氣量如此狹小,連句實話都容不下嗎?!」

  他疼得渾身抽搐,嘴上依舊不依不饒,妄圖用公道和官法來震懾對方。

  溫念姝腳下力道又重了三分,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她居高臨下,如同看著一隻骯髒的蟲子,

  「說,誰指使你的。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你這隻陰溝裡的耗子,四處煽風點火,混淆視聽,唯恐天下不亂。

  拖攝政王下水,攪亂民心,就是你拿命換來的差事?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代幕後主使,留你一條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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