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被劫走!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39·2026/5/18

王麻子疼得冷汗直流,「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也是受害者,死了親人,心裡有怨氣,難道……難道還不能說幾句嗎?」   「呵。」溫念姝冷笑一聲,腳下力道驟然加重!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王麻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涕淚橫流,「我說,我說,別踩了!骨頭……骨頭斷了!」   溫念姝腳下力道稍松,目光如刀:「說!」   「是一個……一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人,臉都看不清。是他,是他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往死裡說攝政王的壞話,   挑動大傢伙兒的怨氣……其他的,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藏頭露尾,我們連他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啊。」   旁邊一個穿藍布衫的男子早已嚇破了膽,此刻也連滾帶爬地撲到溫念姝腳邊,磕頭如搗蒜:   「銀狐公子,千真萬確。那黑袍鬼根本看不清臉,只給了錢讓我們拼命抹黑王爺,別的一概不知。   我們只是貪財,拿錢辦事,我們是無辜的呀。」   「無辜?」謝良安嗤笑一聲,聲音如寒鐵摩擦,   「你們也配說無辜?拿人錢財,便甘當惡犬,肆意污衊救你們性命之人。   知不知道你們那些惡毒的謠言,會陷王爺於不義,讓真正救你們的人寒心?   你們為了一點銀子,就甘當背後毒蛇的爪牙,幫著他們往救命恩人身上捅刀子,比那些明刀明槍的敵人更可恨!」   王麻子和藍衫男被罵得面如死灰,啞口無言。   另外幾個抱團發抖的人見溫念姝目光掃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哀求:   「銀狐公子,冤枉啊。我們沒拿錢,我們就是,就是心裡害怕,   跟著瞎嚷嚷了幾句,我們是被他們帶偏了,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謝良川冷笑一聲,   「受人恩惠庇佑,不知感恩,反而落井下石,助紂為虐。這等忘恩負義、首鼠兩端之輩,留著何用?」   王麻子掙扎著抬起頭,慘白著臉哀求:「我把知道的都說了,求……求您饒我一命…」   溫念姝緩緩收回腳,目光漠然地掃過地上如爛泥般的幾人。   她背過身,只留下一道散發著凜冽寒意的背影。   「全殺了,一個不留。」   「是!」謝良川,謝良安毫不猶豫。   刀光快得無法捕捉,幾聲短促的悶哼後,地上只剩下幾具迅速冷卻的屍體。   「良文,處理掉。手法乾淨些。」謝良川命令道,目光瞥向躲在角落的謝良文,   「平日裡疏於鍛鍊,今日便是你的第一課。」   謝良文看著那幾具屍體,臉都綠了,不敢有半分怨言,苦著臉應道:「……是。」   溫念姝望著遠處沉沉的夜色:「如今千絲柳被動手腳,其他藥材更是價比黃金。陛下那邊想必壓力巨大。   老二,你帶人暗中盯緊京城及周邊所有藥市,黑市,嚴查哄擡物價,囤積居奇者。   一旦查實,無需稟報,格殺勿論。對外,便稱其感染疫病暴斃。」   「是!老大!」謝良川抱拳領命。   溫念姝頓了頓,又問:「我要的東西,可有進展?」   謝良川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愧色:   「回老大,只尋獲了四種,其餘奇蠱所需之蟲,蹤跡難覓。   眼看就要下雪,那些蟲子怕是藏得更深了……」   溫念姝沉默片刻:「知道了。此事不易,你們盡力便是。此事過後,月俸翻倍,另加賞賜。」   謝良川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為老大辦事,萬死不辭!」   ……   次日,營區。   溫念姝依舊以銀狐公子的身份鎮守疫區營帳。   營內氣氛比昨日更加壓抑凝重。   昨日還並肩而臥,低聲咒罵的幾張面孔,今日已消失無蹤。   周圍的人或有察覺,但在疫病肆虐,朝不保夕的煉獄中,身邊突然少幾個人,早已是尋常之事。   或許是半夜突然發病,被拖去了焚化處,或許是支撐不住,悄無聲息地嚥了氣……無人深究,亦無人有心力深究。   與此同時,錦安城。   一則消息在驚惶絕望的百姓中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漣漪。   攝政王夜無宸動用了自己王府珍藏多年,本用以吊命的珍稀藥材,優先供給疫區救命。   傳聞那些藥材,每一味都價值連城,是夜無宸為自己沉痾痼疾準備的最後保障。   這消息悄然融化了部分人心中凍結的猜忌與怨恨。   「王爺竟然把自己的救命藥都拿出來了?」   「看來前兩日那檔子事,真可能是有人栽贓陷害……」   「唉,也是我們糊塗,竟錯怪了好人……」   「那新藥……快來了吧?」   京城攝政王府,寒露已收到夜無宸的密令。   寒露等人留了一部分在京城應急,另一部分動用了一切緊急渠道,由王府精銳祕密押運,日夜兼程趕往錦安。   儘管已是極限速度,但路途遙遠,仍需三到四日。   錦安城內,翹首以盼的四日期限已滿。   日頭漸漸升高,午時已過,城門方向卻依舊不見藥車的蹤影。   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不安。   臨時搭起的高臺上,夜無宸裹著厚重的狐裘,臉色蒼白透明,唯有那雙沉靜的眼眸,依舊如亙古不變的寒潭。   他身後的百姓眼神也從期盼逐漸轉為不安和懷疑。   突然,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影一渾身浴血,一手捂著腹部,踉蹌著衝到高臺下,   「王……王爺,不好了!運送藥材的車隊……在城西三十裡外的落鷹澗……遭襲。   對方人數眾多,武功路數詭異,還會使毒。   陸將軍和影二已帶人拼死追去攔截。   但屬下突圍報信時,對方已快突破防線,恐怕……恐怕藥材要折了!」   他話語未盡,身體已搖搖欲墜,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   此言如同晴天霹靂,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藥被劫了?!」   「天哪!這下全完了!我們沒救了!」   「怎麼會這樣!又是意外嗎?!」   「王爺!這是怎麼回事啊?!」   夜無宸踏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影一:「傷到何處?」   「皮肉傷,染了點毒……不礙事……」影一強撐著回答。   「立刻去找楚鈺白解毒療傷。」夜無宸果斷下令,   「影五影六,帶人接應陸言澈和影二,務必找回藥材

王麻子疼得冷汗直流,「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也是受害者,死了親人,心裡有怨氣,難道……難道還不能說幾句嗎?」

  「呵。」溫念姝冷笑一聲,腳下力道驟然加重!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王麻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嚎,涕淚橫流,「我說,我說,別踩了!骨頭……骨頭斷了!」

  溫念姝腳下力道稍松,目光如刀:「說!」

  「是一個……一個渾身裹在黑袍裡的人,臉都看不清。是他,是他給了我們銀子,讓我們往死裡說攝政王的壞話,

  挑動大傢伙兒的怨氣……其他的,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他藏頭露尾,我們連他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啊。」

  旁邊一個穿藍布衫的男子早已嚇破了膽,此刻也連滾帶爬地撲到溫念姝腳邊,磕頭如搗蒜:

  「銀狐公子,千真萬確。那黑袍鬼根本看不清臉,只給了錢讓我們拼命抹黑王爺,別的一概不知。

  我們只是貪財,拿錢辦事,我們是無辜的呀。」

  「無辜?」謝良安嗤笑一聲,聲音如寒鐵摩擦,

  「你們也配說無辜?拿人錢財,便甘當惡犬,肆意污衊救你們性命之人。

  知不知道你們那些惡毒的謠言,會陷王爺於不義,讓真正救你們的人寒心?

  你們為了一點銀子,就甘當背後毒蛇的爪牙,幫著他們往救命恩人身上捅刀子,比那些明刀明槍的敵人更可恨!」

  王麻子和藍衫男被罵得面如死灰,啞口無言。

  另外幾個抱團發抖的人見溫念姝目光掃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哀求:

  「銀狐公子,冤枉啊。我們沒拿錢,我們就是,就是心裡害怕,

  跟著瞎嚷嚷了幾句,我們是被他們帶偏了,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謝良川冷笑一聲,

  「受人恩惠庇佑,不知感恩,反而落井下石,助紂為虐。這等忘恩負義、首鼠兩端之輩,留著何用?」

  王麻子掙扎著抬起頭,慘白著臉哀求:「我把知道的都說了,求……求您饒我一命…」

  溫念姝緩緩收回腳,目光漠然地掃過地上如爛泥般的幾人。

  她背過身,只留下一道散發著凜冽寒意的背影。

  「全殺了,一個不留。」

  「是!」謝良川,謝良安毫不猶豫。

  刀光快得無法捕捉,幾聲短促的悶哼後,地上只剩下幾具迅速冷卻的屍體。

  「良文,處理掉。手法乾淨些。」謝良川命令道,目光瞥向躲在角落的謝良文,

  「平日裡疏於鍛鍊,今日便是你的第一課。」

  謝良文看著那幾具屍體,臉都綠了,不敢有半分怨言,苦著臉應道:「……是。」

  溫念姝望著遠處沉沉的夜色:「如今千絲柳被動手腳,其他藥材更是價比黃金。陛下那邊想必壓力巨大。

  老二,你帶人暗中盯緊京城及周邊所有藥市,黑市,嚴查哄擡物價,囤積居奇者。

  一旦查實,無需稟報,格殺勿論。對外,便稱其感染疫病暴斃。」

  「是!老大!」謝良川抱拳領命。

  溫念姝頓了頓,又問:「我要的東西,可有進展?」

  謝良川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愧色:

  「回老大,只尋獲了四種,其餘奇蠱所需之蟲,蹤跡難覓。

  眼看就要下雪,那些蟲子怕是藏得更深了……」

  溫念姝沉默片刻:「知道了。此事不易,你們盡力便是。此事過後,月俸翻倍,另加賞賜。」

  謝良川眼中閃過一絲暖意:「為老大辦事,萬死不辭!」

  ……

  次日,營區。

  溫念姝依舊以銀狐公子的身份鎮守疫區營帳。

  營內氣氛比昨日更加壓抑凝重。

  昨日還並肩而臥,低聲咒罵的幾張面孔,今日已消失無蹤。

  周圍的人或有察覺,但在疫病肆虐,朝不保夕的煉獄中,身邊突然少幾個人,早已是尋常之事。

  或許是半夜突然發病,被拖去了焚化處,或許是支撐不住,悄無聲息地嚥了氣……無人深究,亦無人有心力深究。

  與此同時,錦安城。

  一則消息在驚惶絕望的百姓中激起了一圈微弱的漣漪。

  攝政王夜無宸動用了自己王府珍藏多年,本用以吊命的珍稀藥材,優先供給疫區救命。

  傳聞那些藥材,每一味都價值連城,是夜無宸為自己沉痾痼疾準備的最後保障。

  這消息悄然融化了部分人心中凍結的猜忌與怨恨。

  「王爺竟然把自己的救命藥都拿出來了?」

  「看來前兩日那檔子事,真可能是有人栽贓陷害……」

  「唉,也是我們糊塗,竟錯怪了好人……」

  「那新藥……快來了吧?」

  京城攝政王府,寒露已收到夜無宸的密令。

  寒露等人留了一部分在京城應急,另一部分動用了一切緊急渠道,由王府精銳祕密押運,日夜兼程趕往錦安。

  儘管已是極限速度,但路途遙遠,仍需三到四日。

  錦安城內,翹首以盼的四日期限已滿。

  日頭漸漸升高,午時已過,城門方向卻依舊不見藥車的蹤影。

  空氣中瀰漫著焦灼與不安。

  臨時搭起的高臺上,夜無宸裹著厚重的狐裘,臉色蒼白透明,唯有那雙沉靜的眼眸,依舊如亙古不變的寒潭。

  他身後的百姓眼神也從期盼逐漸轉為不安和懷疑。

  突然,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影一渾身浴血,一手捂著腹部,踉蹌著衝到高臺下,

  「王……王爺,不好了!運送藥材的車隊……在城西三十裡外的落鷹澗……遭襲。

  對方人數眾多,武功路數詭異,還會使毒。

  陸將軍和影二已帶人拼死追去攔截。

  但屬下突圍報信時,對方已快突破防線,恐怕……恐怕藥材要折了!」

  他話語未盡,身體已搖搖欲墜,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

  此言如同晴天霹靂,人羣瞬間炸開了鍋。

  「什麼?!藥被劫了?!」

  「天哪!這下全完了!我們沒救了!」

  「怎麼會這樣!又是意外嗎?!」

  「王爺!這是怎麼回事啊?!」

  夜無宸踏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影一:「傷到何處?」

  「皮肉傷,染了點毒……不礙事……」影一強撐著回答。

  「立刻去找楚鈺白解毒療傷。」夜無宸果斷下令,

  「影五影六,帶人接應陸言澈和影二,務必找回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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