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找王妃救命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84·2026/5/18

京城,幽冥司據點,醉幽樓後院。   就在夜無宸回京的前一天夜晚,影一和影二終於按捺不住,決心潛入神祕的幽冥司腹地一探究竟。   兩人換上粗布短打,臉上貼著劣質的人皮面具,一個裝作滿臉風霜的落魄刀客,一個抹了滿臉竈灰像個走丟的傻子。   為了偽裝得更像醉鬼,影一還特意偷了兩壇最劣質的燒刀子,把酒液往自己身上和影二身上潑了不少,   然後勾肩搭背,搖搖晃晃,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摸黑蹭到了醉幽樓最僻靜的一處側門小院牆外。   而此時,醉幽樓深處,燈火通明的議事廳內。   溫念姝一身黑衣,臉上覆蓋著彼岸花面具,剛剛結束一場核心會議。   她將一份標註著京城幾處關鍵勢力節點的密圖交給謝良川:   「影閣近日雖無大動作,但難保他們不狡猾,你們務必盯緊這幾處節點,謹防他們暗中滲透破壞。若有異動,即刻來報。」   「是,老大!」謝良川等骨幹肅然領命。   眾人魚貫而出,偌大的議事廳只剩溫念姝一人。   她走到窗邊,正準備推開窗透透氣,眼角的餘光忽然捕捉到院牆角落的陰影處,   有兩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移動軌跡,落在了後院存放雜物的小天井裡。   來者輕功極高,落地無聲,但溫念姝親自設計的機關何等精妙。   其中一人落腳時,鞋底邊緣極其輕微地擦過一塊看似普通的青石板邊緣。   叮鈴……   一聲微不可聞的銅鈴輕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清晰地傳入溫念姝耳中。   溫念姝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既然有客深夜造訪,不如進來喝杯熱茶?幽冥司雖非待客之所,一杯薄茶還是供得起的。」   藏在雜物堆陰影裡的影一和影二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行蹤暴露了。   硬闖絕對不行,只能繼續裝傻充愣。   「哐當!」影一故意踢翻了一隻破籮筐,然後彎著腰,拖著腳後跟,一步三晃地走了出來,操著蹩腳的外地口音:   「哎呦喂!這……這是哪啊?俺兄弟倆喝……喝高了,走……走錯道兒了!討……討口水喝,喝完就走!嘿嘿……」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傻子。   影二會意,咧開嘴發出傻笑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神空洞地四處亂看:   「嘿嘿……水……水……好渴……」   溫念姝緩緩轉過身,這兩人,雖極力偽裝,但刻意佝僂也無法完全掩蓋的挺拔身姿,   以及那雙在渾濁表象都透露出他們絕非尋常醉漢或毛賊。   這是訓練有素的探子。   「討水喝?」溫念姝輕笑一聲,「二位壯士擅闖我幽冥司禁地,怕是討不到水,反而要討一頓好果子喫了。」   她袖袍無風自動,緩步走近。   影一心中一凜,暗自提氣戒備。   影二依舊傻笑著想要上前扒拉溫念姝的袖子:「…喝水…水……」   就在影二的手即將觸碰到溫念姝袖子的剎那,溫念姝動了。   只見她素手輕揚,袖中彷彿有淡綠色的煙霧無聲瀰漫而出。   影一影二大驚失色,下意識屏住呼吸想要暴退。   然而這粉末極為詭異,竟能穿透皮膚,兩人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原本凝聚的內力凝滯不動。   「噗通!」   兩人腿一軟,竟不受控制地互相撞在一起,狼狽地摔倒在地。   影一的鼻子狠狠撞在影二的腦門上,頓時鼻血長流,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看來二位腿腳是真的不好。」溫念姝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兩人,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摸出一個幽藍色的小瓷瓶,在指尖把玩著,   「我看二位印堂發黑,氣息虛浮,怕是中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毒而不自知?不如,讓本司主發發善心,賞你們一副解毒良藥?」   影二還在頑強地裝傻,流著口水傻笑:「沒……沒病……不喝……」   「喝不喝……可由不得你們。」溫念姝聲音陡然轉冷。   話音未落,她指尖輕彈。   兩人心知這絕不是好東西,拼命運轉凝滯的內力想要閃避格擋,但那粉末刁鑽無比,順著毛孔就鑽了進去。   瞬間,麻癢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血脈裡爬行,緊接著是針扎般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他們感覺渾身力氣都在飛速流逝,連抬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   巨大的痛苦讓兩人再也無法偽裝,影一猛地咬破舌尖,劇痛刺激下勉強保持一絲清醒。   影二眼中也爆發出冷光,他猛地揚手,袖中幾道烏光直射溫念姝面門。   溫念姝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晃,便輕鬆避開了偷襲的暗器。   溫念姝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譏誚的弧度:「喲?不裝了?」   影一心中警鈴大作,此地絕不能久留。   他猛地一拽影二,強迫自己清醒,幾個起落便翻上了牆頭,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動作之快,顯是使出了壓箱底的逃命功夫。   在兩人消失的同時,謝良川帶著幾個人衝了進來:「老大,有賊子跑了?要不要追?」   溫念姝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擺了擺手,她並未認出影一影二,只當是其他勢力派來試探的炮灰。   「不必追了。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毛賊,中了我的癢骨酥,夠他們痛癢難耐,筋軟骨酥三日了。   三日之內,他們連筷子都拿不穩,掀不起風浪。」   …   另一邊,狼狽逃出醉幽樓範圍的影一影二,此刻正躲在一處陰暗的衚衕裡,抓心撓肝地慘嚎。   癢骨酥的滋味簡直不是人受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癢,無一處不痛,骨頭縫裡都像有螞蟻在啃噬,偏偏又渾身綿軟無力,連伸手去撓都做不到。   冷汗浸透了他們的衣服。   「嗷……這藥也太毒了吧!癢死我了!嗷……疼!」影一靠著牆,五官都扭曲了。   「嘶……別嚎了!想想辦法!」影二也是痛苦不堪,聲音都在抖。   兩人強忍著非人的折磨,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朝攝政王府挪去。   好不容易摸到王府大門,影一用盡力氣拍門:「開門……快……快開門!找王妃救命

京城,幽冥司據點,醉幽樓後院。

  就在夜無宸回京的前一天夜晚,影一和影二終於按捺不住,決心潛入神祕的幽冥司腹地一探究竟。

  兩人換上粗布短打,臉上貼著劣質的人皮面具,一個裝作滿臉風霜的落魄刀客,一個抹了滿臉竈灰像個走丟的傻子。

  為了偽裝得更像醉鬼,影一還特意偷了兩壇最劣質的燒刀子,把酒液往自己身上和影二身上潑了不少,

  然後勾肩搭背,搖搖晃晃,哼著荒腔走板的小調,摸黑蹭到了醉幽樓最僻靜的一處側門小院牆外。

  而此時,醉幽樓深處,燈火通明的議事廳內。

  溫念姝一身黑衣,臉上覆蓋著彼岸花面具,剛剛結束一場核心會議。

  她將一份標註著京城幾處關鍵勢力節點的密圖交給謝良川:

  「影閣近日雖無大動作,但難保他們不狡猾,你們務必盯緊這幾處節點,謹防他們暗中滲透破壞。若有異動,即刻來報。」

  「是,老大!」謝良川等骨幹肅然領命。

  眾人魚貫而出,偌大的議事廳只剩溫念姝一人。

  她走到窗邊,正準備推開窗透透氣,眼角的餘光忽然捕捉到院牆角落的陰影處,

  有兩道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移動軌跡,落在了後院存放雜物的小天井裡。

  來者輕功極高,落地無聲,但溫念姝親自設計的機關何等精妙。

  其中一人落腳時,鞋底邊緣極其輕微地擦過一塊看似普通的青石板邊緣。

  叮鈴……

  一聲微不可聞的銅鈴輕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清晰地傳入溫念姝耳中。

  溫念姝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寒光。

  「既然有客深夜造訪,不如進來喝杯熱茶?幽冥司雖非待客之所,一杯薄茶還是供得起的。」

  藏在雜物堆陰影裡的影一和影二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行蹤暴露了。

  硬闖絕對不行,只能繼續裝傻充愣。

  「哐當!」影一故意踢翻了一隻破籮筐,然後彎著腰,拖著腳後跟,一步三晃地走了出來,操著蹩腳的外地口音:

  「哎呦喂!這……這是哪啊?俺兄弟倆喝……喝高了,走……走錯道兒了!討……討口水喝,喝完就走!嘿嘿……」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傻子。

  影二會意,咧開嘴發出傻笑聲,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眼神空洞地四處亂看:

  「嘿嘿……水……水……好渴……」

  溫念姝緩緩轉過身,這兩人,雖極力偽裝,但刻意佝僂也無法完全掩蓋的挺拔身姿,

  以及那雙在渾濁表象都透露出他們絕非尋常醉漢或毛賊。

  這是訓練有素的探子。

  「討水喝?」溫念姝輕笑一聲,「二位壯士擅闖我幽冥司禁地,怕是討不到水,反而要討一頓好果子喫了。」

  她袖袍無風自動,緩步走近。

  影一心中一凜,暗自提氣戒備。

  影二依舊傻笑著想要上前扒拉溫念姝的袖子:「…喝水…水……」

  就在影二的手即將觸碰到溫念姝袖子的剎那,溫念姝動了。

  只見她素手輕揚,袖中彷彿有淡綠色的煙霧無聲瀰漫而出。

  影一影二大驚失色,下意識屏住呼吸想要暴退。

  然而這粉末極為詭異,竟能穿透皮膚,兩人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原本凝聚的內力凝滯不動。

  「噗通!」

  兩人腿一軟,竟不受控制地互相撞在一起,狼狽地摔倒在地。

  影一的鼻子狠狠撞在影二的腦門上,頓時鼻血長流,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看來二位腿腳是真的不好。」溫念姝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兩人,慢條斯理地從腰間摸出一個幽藍色的小瓷瓶,在指尖把玩著,

  「我看二位印堂發黑,氣息虛浮,怕是中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毒而不自知?不如,讓本司主發發善心,賞你們一副解毒良藥?」

  影二還在頑強地裝傻,流著口水傻笑:「沒……沒病……不喝……」

  「喝不喝……可由不得你們。」溫念姝聲音陡然轉冷。

  話音未落,她指尖輕彈。

  兩人心知這絕不是好東西,拼命運轉凝滯的內力想要閃避格擋,但那粉末刁鑽無比,順著毛孔就鑽了進去。

  瞬間,麻癢感如同千萬隻螞蟻在血脈裡爬行,緊接著是針扎般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他們感覺渾身力氣都在飛速流逝,連抬手指都變得無比困難。

  巨大的痛苦讓兩人再也無法偽裝,影一猛地咬破舌尖,劇痛刺激下勉強保持一絲清醒。

  影二眼中也爆發出冷光,他猛地揚手,袖中幾道烏光直射溫念姝面門。

  溫念姝早有防備,身形微微一晃,便輕鬆避開了偷襲的暗器。

  溫念姝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譏誚的弧度:「喲?不裝了?」

  影一心中警鈴大作,此地絕不能久留。

  他猛地一拽影二,強迫自己清醒,幾個起落便翻上了牆頭,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動作之快,顯是使出了壓箱底的逃命功夫。

  在兩人消失的同時,謝良川帶著幾個人衝了進來:「老大,有賊子跑了?要不要追?」

  溫念姝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擺了擺手,她並未認出影一影二,只當是其他勢力派來試探的炮灰。

  「不必追了。不過是些不入流的小毛賊,中了我的癢骨酥,夠他們痛癢難耐,筋軟骨酥三日了。

  三日之內,他們連筷子都拿不穩,掀不起風浪。」

  …

  另一邊,狼狽逃出醉幽樓範圍的影一影二,此刻正躲在一處陰暗的衚衕裡,抓心撓肝地慘嚎。

  癢骨酥的滋味簡直不是人受的,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癢,無一處不痛,骨頭縫裡都像有螞蟻在啃噬,偏偏又渾身綿軟無力,連伸手去撓都做不到。

  冷汗浸透了他們的衣服。

  「嗷……這藥也太毒了吧!癢死我了!嗷……疼!」影一靠著牆,五官都扭曲了。

  「嘶……別嚎了!想想辦法!」影二也是痛苦不堪,聲音都在抖。

  兩人強忍著非人的折磨,互相攙扶著,跌跌撞撞地朝攝政王府挪去。

  好不容易摸到王府大門,影一用盡力氣拍門:「開門……快……快開門!找王妃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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