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就是這個人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484·2026/5/18

車隊迤邐前行,抵達京城城門時,天光已然大亮。   遠遠地,便看到城門外人山人海,彩旗飄揚,歡呼聲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傳來。   「王爺回來了!」   「王爺千歲!」   「恭迎攝政王凱旋!」   「恭迎楚神醫!!」   溫念姝早已率領王府眾人,與楚明嫣等人一道在城門外等候。   當夜無宸的車駕在晨光中緩緩駛近,她忍不住上前幾步。   溫念姝今日穿了一身極為少見的正紅色宮裝錦裙,裙擺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鸞鳳雲紋。   她未戴繁瑣頭飾,只以一支赤金點翠鳳簪鬆鬆挽了個髻,幾縷青絲垂落頰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明豔不可方物。   在肅穆的冬日清晨,豔烈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直直撞入夜無宸的心底。   夜無宸的目光穿越湧動的人潮,牢牢鎖定在她身上,周遭的一切喧囂彷彿都化為虛無。   他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一向冷淡的眼眸中映出那抹驚豔的紅色身影。   他果斷地下了馬車。   溫念姝也早已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從車駕中走出時,她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裙擺,朝著夜無宸飛奔而來。   夜無宸張開雙臂,穩穩地將撲入懷中的溫念姝緊緊擁住。   溫熱的觸感,熟悉的馨香,驅散了所有的寒意與陰霾。   楚明嫣踮著腳,急切地在人羣中搜尋,直到看見楚鈺白晃下了馬車。   楚鈺白臉上堆滿了燦爛又欠揍的笑容,幾步衝過來,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把就將楚明嫣抱了個滿懷。   「楚混蛋!這麼多人看著呢!」楚明嫣紅了臉,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楚鈺白耍賴般地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她發頂,   「錦安城那段日子,喫不好,睡不好,整天提心弔膽的,就擔心你在京城裡出了什麼岔子,小辣椒,我好想你。」   他難得流露的脆弱讓楚明嫣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她不再掙扎,環抱住他的腰,輕輕拍撫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看,你沒事,我沒事,大家都好好的。」   楚鈺白恢復了嬉皮笑臉,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   「這下好了,瘟疫也解決了,看誰還敢攔著我提親。」   楚明嫣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相擁的夜無宸和溫念姝,關切地問道:   「王爺身體可還好?這次大病一場,可千萬不能輕忽了。」   夜無宸鬆開溫念姝,仍牽著她的手,臉色雖蒼白,精神尚可,微笑道:   「無妨,勞明嫣掛心,只是老毛病,將養些時日便好。」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似乎有些出神的陸言澈。   楚明嫣也看向陸言澈:「陸將軍,可還安好?」   陸言澈回過神,連忙抱拳拱手,「都好,多謝楚姑娘掛懷。」   楚明嫣點點頭,臉上重新揚起笑容:「陛下已在宮中擺下了接風宴席,我們直接入宮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夜無宸,溫念姝和陸言澈,壓低了聲音道:   「還有一事。凌淵皇子今日清晨終於徹底清醒了,雖然人還有些昏沉,但他說他想起了那晚在牢房中看到的黑袍人。」   此言一出,夜無宸、溫念姝、楚鈺白乃至旁邊的陸言澈,神色皆是一凜。   楚明嫣接著道:「但是,無論我們怎麼詢問,他都不肯開口詳說,非咬著要親口告訴王爺一人。」   夜無宸眸色深沉,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事到如今,他還想故弄玄虛?若非他挑起事端,豈會釀成如此大禍?」   溫念姝握緊了他的手,眼中帶著憂慮:   「不可,你如今病體未愈,內力不穩,他若心懷叵測,設下什麼陷阱,或是……那黑袍人就在附近怎麼辦?太危險了。」   陸言澈見狀,上前一步,抱拳請命:「王爺,為安全計,不如讓末將先去牢中探探虛實。   末將定當小心行事,若能問出線索最好,若問不出,至少也能確保凌淵身邊無異狀,您再面見不遲。」   夜無宸看著陸言澈,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也好。言澈,務必小心,自身安危為重。」   陸言澈沉聲道:「王爺放心,末將省得!」   當下,夜無宸與溫念姝在眾人簇擁下登上另一輛華貴的馬車,先行入宮赴宴。   陸言澈帶著一隊親兵,策馬直奔關押重犯的天牢而去。   陰暗潮溼的天牢深處,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疫病,許多罪行較輕的囚犯被釋放隔離,   而不少病弱的死囚未能熬過去,使得牢中顯得比往日空曠死寂許多。   關押凌淵的牢房經過簡單清理,比之前乾淨許多。   凌淵靠坐在牆角的稻草堆上,臉色雖仍顯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清明和往日的倨傲。   他正閉目養神,聽到由遠及近的沉重腳步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牢門鐵鏈被解開,發出刺耳的聲響。   陸言澈一身玄甲,面色冷峻地走了進來。   凌淵看清來人,傲慢地揚起下巴:   「陸言澈?哼!夜無宸呢?讓他親自來見本皇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審問本皇子?趕緊把本皇子放了!否則,我父皇知道了……」   「凌淵皇子!」陸言澈打斷他,「你身負謀害親王,引發疫癘、禍亂兩國的重罪,人證物證俱在,還想出去?   癡人說夢!說!那晚究竟看到了什麼?」   「呵,本皇子再落魄,也是南寧皇子,你區區一個將軍,階下囚般的東西,也敢對本皇子大呼小叫?」   凌淵嗤笑一聲,眼神輕蔑,「想知道?讓夜無宸跪著來求我。否則……休想從我嘴裡撬出一個字!」   陸言澈目光驟寒,踏前一步:「凌淵,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一股凌厲的氣勢壓向凌淵。   凌淵被他看得心頭一顫,嘴上依然強硬:「怎麼?難道你還敢對本皇子動刑不成?你敢動我一根汗……」   話音未落。   一道漆黑的殘影快如鬼魅,竟不知從哪個陰暗的角落猛然竄出,帶著凌厲的殺機,直撲凌淵面門。   速度之快,讓陸言澈都心頭劇震。   「就是他,那天晚上就是這個人,快殺了他!」凌淵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縮到牆角,指著那黑衣人尖聲嘶喊。   陸言澈反應快,在黑影暴起的瞬間,他已然旋身,右掌凝聚內勁,帶著呼嘯的風聲,不閃不避地迎向那必殺的一掌。   「砰!」   兩股雄渾的掌力在空中狠狠碰撞,發出一聲悶響,氣勁四溢,吹得地上的稻草亂飛。   兩人一觸即分,陸言澈退後半步,穩住身形,而那黑衣人借勢飄然後退,落在牢房中央,   一雙陰冷的眼睛透過蒙面黑巾死死盯著陸言澈,似乎在尋找再次進攻的機會。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和甲冑摩擦聲如同潮水般從牢房通道兩端洶湧而來。   玄甲軍剎那間將這座牢房外狹窄的通道堵得水洩不通。   本該在宮中赴宴的夜無宸、夜辭舟、溫念姝、楚鈺白、楚明嫣等人,竟悉數出現在通道口。   在重兵護衛下,緩步走

車隊迤邐前行,抵達京城城門時,天光已然大亮。

  遠遠地,便看到城門外人山人海,彩旗飄揚,歡呼聲如同海浪般一波波傳來。

  「王爺回來了!」

  「王爺千歲!」

  「恭迎攝政王凱旋!」

  「恭迎楚神醫!!」

  溫念姝早已率領王府眾人,與楚明嫣等人一道在城門外等候。

  當夜無宸的車駕在晨光中緩緩駛近,她忍不住上前幾步。

  溫念姝今日穿了一身極為少見的正紅色宮裝錦裙,裙擺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鸞鳳雲紋。

  她未戴繁瑣頭飾,只以一支赤金點翠鳳簪鬆鬆挽了個髻,幾縷青絲垂落頰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明豔不可方物。

  在肅穆的冬日清晨,豔烈得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直直撞入夜無宸的心底。

  夜無宸的目光穿越湧動的人潮,牢牢鎖定在她身上,周遭的一切喧囂彷彿都化為虛無。

  他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一向冷淡的眼眸中映出那抹驚豔的紅色身影。

  他果斷地下了馬車。

  溫念姝也早已看到了他,熟悉的身影從車駕中走出時,她再也按捺不住,提起裙擺,朝著夜無宸飛奔而來。

  夜無宸張開雙臂,穩穩地將撲入懷中的溫念姝緊緊擁住。

  溫熱的觸感,熟悉的馨香,驅散了所有的寒意與陰霾。

  楚明嫣踮著腳,急切地在人羣中搜尋,直到看見楚鈺白晃下了馬車。

  楚鈺白臉上堆滿了燦爛又欠揍的笑容,幾步衝過來,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把就將楚明嫣抱了個滿懷。

  「楚混蛋!這麼多人看著呢!」楚明嫣紅了臉,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楚鈺白耍賴般地收緊手臂,下巴擱在她發頂,

  「錦安城那段日子,喫不好,睡不好,整天提心弔膽的,就擔心你在京城裡出了什麼岔子,小辣椒,我好想你。」

  他難得流露的脆弱讓楚明嫣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她不再掙扎,環抱住他的腰,輕輕拍撫著他的背,

  「好了好了,沒事了,你看,你沒事,我沒事,大家都好好的。」

  楚鈺白恢復了嬉皮笑臉,湊到她耳邊低聲笑道:

  「這下好了,瘟疫也解決了,看誰還敢攔著我提親。」

  楚明嫣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轉而看向相擁的夜無宸和溫念姝,關切地問道:

  「王爺身體可還好?這次大病一場,可千萬不能輕忽了。」

  夜無宸鬆開溫念姝,仍牽著她的手,臉色雖蒼白,精神尚可,微笑道:

  「無妨,勞明嫣掛心,只是老毛病,將養些時日便好。」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似乎有些出神的陸言澈。

  楚明嫣也看向陸言澈:「陸將軍,可還安好?」

  陸言澈回過神,連忙抱拳拱手,「都好,多謝楚姑娘掛懷。」

  楚明嫣點點頭,臉上重新揚起笑容:「陛下已在宮中擺下了接風宴席,我們直接入宮吧。」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夜無宸,溫念姝和陸言澈,壓低了聲音道:

  「還有一事。凌淵皇子今日清晨終於徹底清醒了,雖然人還有些昏沉,但他說他想起了那晚在牢房中看到的黑袍人。」

  此言一出,夜無宸、溫念姝、楚鈺白乃至旁邊的陸言澈,神色皆是一凜。

  楚明嫣接著道:「但是,無論我們怎麼詢問,他都不肯開口詳說,非咬著要親口告訴王爺一人。」

  夜無宸眸色深沉,聲音帶著一絲冷意:

  「事到如今,他還想故弄玄虛?若非他挑起事端,豈會釀成如此大禍?」

  溫念姝握緊了他的手,眼中帶著憂慮:

  「不可,你如今病體未愈,內力不穩,他若心懷叵測,設下什麼陷阱,或是……那黑袍人就在附近怎麼辦?太危險了。」

  陸言澈見狀,上前一步,抱拳請命:「王爺,為安全計,不如讓末將先去牢中探探虛實。

  末將定當小心行事,若能問出線索最好,若問不出,至少也能確保凌淵身邊無異狀,您再面見不遲。」

  夜無宸看著陸言澈,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也好。言澈,務必小心,自身安危為重。」

  陸言澈沉聲道:「王爺放心,末將省得!」

  當下,夜無宸與溫念姝在眾人簇擁下登上另一輛華貴的馬車,先行入宮赴宴。

  陸言澈帶著一隊親兵,策馬直奔關押重犯的天牢而去。

  陰暗潮溼的天牢深處,因為這場突如其來的疫病,許多罪行較輕的囚犯被釋放隔離,

  而不少病弱的死囚未能熬過去,使得牢中顯得比往日空曠死寂許多。

  關押凌淵的牢房經過簡單清理,比之前乾淨許多。

  凌淵靠坐在牆角的稻草堆上,臉色雖仍顯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清明和往日的倨傲。

  他正閉目養神,聽到由遠及近的沉重腳步聲,猛地睜開了眼睛。

  牢門鐵鏈被解開,發出刺耳的聲響。

  陸言澈一身玄甲,面色冷峻地走了進來。

  凌淵看清來人,傲慢地揚起下巴:

  「陸言澈?哼!夜無宸呢?讓他親自來見本皇子。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審問本皇子?趕緊把本皇子放了!否則,我父皇知道了……」

  「凌淵皇子!」陸言澈打斷他,「你身負謀害親王,引發疫癘、禍亂兩國的重罪,人證物證俱在,還想出去?

  癡人說夢!說!那晚究竟看到了什麼?」

  「呵,本皇子再落魄,也是南寧皇子,你區區一個將軍,階下囚般的東西,也敢對本皇子大呼小叫?」

  凌淵嗤笑一聲,眼神輕蔑,「想知道?讓夜無宸跪著來求我。否則……休想從我嘴裡撬出一個字!」

  陸言澈目光驟寒,踏前一步:「凌淵,你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一股凌厲的氣勢壓向凌淵。

  凌淵被他看得心頭一顫,嘴上依然強硬:「怎麼?難道你還敢對本皇子動刑不成?你敢動我一根汗……」

  話音未落。

  一道漆黑的殘影快如鬼魅,竟不知從哪個陰暗的角落猛然竄出,帶著凌厲的殺機,直撲凌淵面門。

  速度之快,讓陸言澈都心頭劇震。

  「就是他,那天晚上就是這個人,快殺了他!」凌淵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縮到牆角,指著那黑衣人尖聲嘶喊。

  陸言澈反應快,在黑影暴起的瞬間,他已然旋身,右掌凝聚內勁,帶著呼嘯的風聲,不閃不避地迎向那必殺的一掌。

  「砰!」

  兩股雄渾的掌力在空中狠狠碰撞,發出一聲悶響,氣勁四溢,吹得地上的稻草亂飛。

  兩人一觸即分,陸言澈退後半步,穩住身形,而那黑衣人借勢飄然後退,落在牢房中央,

  一雙陰冷的眼睛透過蒙面黑巾死死盯著陸言澈,似乎在尋找再次進攻的機會。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和甲冑摩擦聲如同潮水般從牢房通道兩端洶湧而來。

  玄甲軍剎那間將這座牢房外狹窄的通道堵得水洩不通。

  本該在宮中赴宴的夜無宸、夜辭舟、溫念姝、楚鈺白、楚明嫣等人,竟悉數出現在通道口。

  在重兵護衛下,緩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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