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無話可說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74·2026/5/18

陸言澈看著看著夜無宸一臉防備的模樣,又掠過溫念姝蹙起的眉頭,垂下眼瞼,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你個陸言澈!」楚鈺白氣得額角青筋暴起,一步衝到他面前,指著他鼻子怒罵,   「老子把你當兄弟,當手足。我們一起喝過酒,一起殺過敵,王爺更是對你信任倚重,一路提拔。   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裡背出來?忘了是誰在御前為你請功?你居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禍國殃民之事!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陸言澈猛地抬眼,眼中血絲密佈,帶著扭曲的倔強:   「兄弟?手足?那些功勳,那些地位,哪一樣不是我用命,用血,用拳頭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我陸言澈,何曾欠你們?」   「你簡直不可理喻!」楚鈺白氣得渾身發抖。   楚明嫣也上前一步,眼中滿是痛心與不解:   「陸將軍……為什麼?我們相識多年,難道我們從前那些並肩作戰,生死相託的情分,在你眼裡都只是虛幻泡影嗎?」   陸言澈的嘴脣動了動,垂下頭:「沒什麼好說的了。」   「哼!」夜辭舟龍顏盛怒,   「好一個沒什麼好說的。陸言澈勾結外敵,策劃疫病,禍亂北齊,荼毒生靈,罪證確鑿,十惡不赦。   來人!將他押入天牢最底層死囚牢!嚴加看管!擇日……凌遲處死!」   「遵旨!」玄甲軍齊聲應諾,將陸言澈拖拽下去。   經過溫念姝身邊時,陸言澈腳步微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溫念姝心頭莫名一跳,直覺告訴她,這一切結束得太快了。   以陸言澈的心機和隱忍,謀劃瞭如此之久,一朝敗露,竟這般輕易認栽,毫無掙扎狡辯,這本身就透著古怪。   陸言澈被帶走,牢房內氣氛凝滯。   溫念姝秀眉緊蹙,低聲道:「他認得太快了。   謀劃如此之久,牽扯如此之深,一朝落網,竟不掙扎辯解,反而如此平靜,這不合常理。」   夜無宸握住她的手,眸光深沉似海:「放心,進了暗牢,自有的是法子讓他開口。本王會好好招待他一番。」   夜辭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朕真是打死也想不到,朕如此看重的股肱之臣,竟會是這副模樣。可他……究竟圖什麼?」   他百思不得其解。   夜無宸緩緩搖頭,這也是他最大的困惑。   夜辭舟重重嘆了口氣:「罷了。既然人已拿下,便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回宮吧,接風宴席想必早已備好。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也該好好鬆快一下了。」   「陛下!等一下!你們等一下!」眼看眾人就要離開,蜷縮在角落裡的凌淵急切地嘶喊起來,   「北齊陛下,您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本皇子……本皇子都差點在此丟了性命,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夜辭舟頓住腳步,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南寧君主已有國書送達。上面言明,大皇子凌淵,私通姦佞,禍亂友邦,其行徑已非一國皇子所能容。   即日起,褫奪皇子封號,逐出宗譜,其命其罪,皆交由我北齊全權處置,生死不論。」   「不!不可能!!!」凌淵如遭雷擊,猛地從地上彈起,臉色慘白如鬼,   「父皇不會放棄我的,我是南寧嫡長皇子,我是未來的儲君,你們撒謊!你們騙我!!」   他撲到牢門前,用力搖晃著鐵欄,狀若癲狂。   夜無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就等著本王過幾日,來取你這條命,親自問問你那父皇,可還認你這個兒子。   ~   金碧輝煌的慶和殿內,早已是燈火通明,珍饈滿席。   王公大臣,誥命貴婦,宗室子弟濟濟一堂,絲竹管絃悠揚悅耳。   夜辭舟一行人步入大殿時,眾人起身,整齊劃一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攝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夜辭舟勉強收起牢獄中的陰霾,抬手示意:「眾卿平身。」   他大步走向御座,夜無宸、溫念姝、楚鈺白、楚明嫣等緊隨其後,在各自尊位落座。   太后端坐於夜辭舟左側稍下方的主位,一身華貴宮裝,妝容精緻。   見夜辭舟落座,她臉上堆起慈和的笑容,傾身關切道:   「陛下這段日子為了北齊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殫精竭慮,日夜憂思,寢食難安,龍體損耗甚巨。   哀家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如今攝政王與王妃平安歸來,錦安城也已度過劫難,大事已定,陛下總算是能放下心來,好好將養龍體了。」   夜辭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並未在太后臉上停留,語氣疏離:「勞母后掛懷。」   隨即轉過頭,不再看她。   太后臉上的笑容僵住,眼底掠過一絲難堪。   夜無宸與溫念姝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對母子間不同尋常的冷淡,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夜辭舟端起九龍金樽,目光掃過殿內濟濟羣臣,聲音沉穩地響起:   「此番我北齊突遭大疫,錦安、京城兩地危如累卵,百姓塗炭,朕夙夜憂心。   幸賴上蒼庇佑,我北齊君臣同心,將士用命,更有忠臣良將不避艱險,挺身而出,方能挽狂瀾於既倒,解黎庶於倒懸!」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激昂,「今日設宴,一為攝政王一行自錦安凱旋接風洗塵,二為犒賞所有在此次大疫中披肝瀝膽,捨身忘死之功臣!」   「陛下聖明!」羣臣齊聲應和,氣氛熱烈起來。   這時,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列,面帶疑慮地躬身道:   「陛下……恕老臣直言,方纔聽聞幕後主使竟是陸言澈陸將軍?   陸將軍素來忠勇,戰功赫赫,對王爺更是忠心耿耿……怎會……」   夜辭舟的眼神驟然一冷,放下酒杯,   「朕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難道還會有假?人心隔肚皮,忠奸豈可只看表面?   陸言澈便是那等包藏禍心,表裡不一的奸佞之輩。朕只恨未能早日識破其狼子野心,險些釀成大禍,其罪,罄竹難書!其行,萬死難贖!」   太后在一旁聽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當初入慈寧宮的那個人竟然是陸言澈,難怪他對宮中祕事,對夜無宸的計劃如此瞭如指掌。   太后心中恨意陡生,又夾雜著一絲僥倖,幸虧被揪出來了,否則此等心機深沉又手握兵權之人潛伏在身邊,後果不堪設

陸言澈看著看著夜無宸一臉防備的模樣,又掠過溫念姝蹙起的眉頭,垂下眼瞼,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好你個陸言澈!」楚鈺白氣得額角青筋暴起,一步衝到他面前,指著他鼻子怒罵,

  「老子把你當兄弟,當手足。我們一起喝過酒,一起殺過敵,王爺更是對你信任倚重,一路提拔。

  你忘了當年是誰把你從死人堆裡背出來?忘了是誰在御前為你請功?你居然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禍國殃民之事!你的良心被狗喫了嗎?」

  陸言澈猛地抬眼,眼中血絲密佈,帶著扭曲的倔強:

  「兄弟?手足?那些功勳,那些地位,哪一樣不是我用命,用血,用拳頭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拼出來的?我陸言澈,何曾欠你們?」

  「你簡直不可理喻!」楚鈺白氣得渾身發抖。

  楚明嫣也上前一步,眼中滿是痛心與不解:

  「陸將軍……為什麼?我們相識多年,難道我們從前那些並肩作戰,生死相託的情分,在你眼裡都只是虛幻泡影嗎?」

  陸言澈的嘴脣動了動,垂下頭:「沒什麼好說的了。」

  「哼!」夜辭舟龍顏盛怒,

  「好一個沒什麼好說的。陸言澈勾結外敵,策劃疫病,禍亂北齊,荼毒生靈,罪證確鑿,十惡不赦。

  來人!將他押入天牢最底層死囚牢!嚴加看管!擇日……凌遲處死!」

  「遵旨!」玄甲軍齊聲應諾,將陸言澈拖拽下去。

  經過溫念姝身邊時,陸言澈腳步微頓,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溫念姝心頭莫名一跳,直覺告訴她,這一切結束得太快了。

  以陸言澈的心機和隱忍,謀劃瞭如此之久,一朝敗露,竟這般輕易認栽,毫無掙扎狡辯,這本身就透著古怪。

  陸言澈被帶走,牢房內氣氛凝滯。

  溫念姝秀眉緊蹙,低聲道:「他認得太快了。

  謀劃如此之久,牽扯如此之深,一朝落網,竟不掙扎辯解,反而如此平靜,這不合常理。」

  夜無宸握住她的手,眸光深沉似海:「放心,進了暗牢,自有的是法子讓他開口。本王會好好招待他一番。」

  夜辭舟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朕真是打死也想不到,朕如此看重的股肱之臣,竟會是這副模樣。可他……究竟圖什麼?」

  他百思不得其解。

  夜無宸緩緩搖頭,這也是他最大的困惑。

  夜辭舟重重嘆了口氣:「罷了。既然人已拿下,便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回宮吧,接風宴席想必早已備好。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也該好好鬆快一下了。」

  「陛下!等一下!你們等一下!」眼看眾人就要離開,蜷縮在角落裡的凌淵急切地嘶喊起來,

  「北齊陛下,您要把我關到什麼時候?本皇子……本皇子都差點在此丟了性命,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夜辭舟頓住腳步,回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南寧君主已有國書送達。上面言明,大皇子凌淵,私通姦佞,禍亂友邦,其行徑已非一國皇子所能容。

  即日起,褫奪皇子封號,逐出宗譜,其命其罪,皆交由我北齊全權處置,生死不論。」

  「不!不可能!!!」凌淵如遭雷擊,猛地從地上彈起,臉色慘白如鬼,

  「父皇不會放棄我的,我是南寧嫡長皇子,我是未來的儲君,你們撒謊!你們騙我!!」

  他撲到牢門前,用力搖晃著鐵欄,狀若癲狂。

  夜無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就等著本王過幾日,來取你這條命,親自問問你那父皇,可還認你這個兒子。

  ~

  金碧輝煌的慶和殿內,早已是燈火通明,珍饈滿席。

  王公大臣,誥命貴婦,宗室子弟濟濟一堂,絲竹管絃悠揚悅耳。

  夜辭舟一行人步入大殿時,眾人起身,整齊劃一行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攝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夜辭舟勉強收起牢獄中的陰霾,抬手示意:「眾卿平身。」

  他大步走向御座,夜無宸、溫念姝、楚鈺白、楚明嫣等緊隨其後,在各自尊位落座。

  太后端坐於夜辭舟左側稍下方的主位,一身華貴宮裝,妝容精緻。

  見夜辭舟落座,她臉上堆起慈和的笑容,傾身關切道:

  「陛下這段日子為了北齊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殫精竭慮,日夜憂思,寢食難安,龍體損耗甚巨。

  哀家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如今攝政王與王妃平安歸來,錦安城也已度過劫難,大事已定,陛下總算是能放下心來,好好將養龍體了。」

  夜辭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並未在太后臉上停留,語氣疏離:「勞母后掛懷。」

  隨即轉過頭,不再看她。

  太后臉上的笑容僵住,眼底掠過一絲難堪。

  夜無宸與溫念姝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對母子間不同尋常的冷淡,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夜辭舟端起九龍金樽,目光掃過殿內濟濟羣臣,聲音沉穩地響起:

  「此番我北齊突遭大疫,錦安、京城兩地危如累卵,百姓塗炭,朕夙夜憂心。

  幸賴上蒼庇佑,我北齊君臣同心,將士用命,更有忠臣良將不避艱險,挺身而出,方能挽狂瀾於既倒,解黎庶於倒懸!」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激昂,「今日設宴,一為攝政王一行自錦安凱旋接風洗塵,二為犒賞所有在此次大疫中披肝瀝膽,捨身忘死之功臣!」

  「陛下聖明!」羣臣齊聲應和,氣氛熱烈起來。

  這時,一位老臣忍不住出列,面帶疑慮地躬身道:

  「陛下……恕老臣直言,方纔聽聞幕後主使竟是陸言澈陸將軍?

  陸將軍素來忠勇,戰功赫赫,對王爺更是忠心耿耿……怎會……」

  夜辭舟的眼神驟然一冷,放下酒杯,

  「朕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難道還會有假?人心隔肚皮,忠奸豈可只看表面?

  陸言澈便是那等包藏禍心,表裡不一的奸佞之輩。朕只恨未能早日識破其狼子野心,險些釀成大禍,其罪,罄竹難書!其行,萬死難贖!」

  太后在一旁聽著,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當初入慈寧宮的那個人竟然是陸言澈,難怪他對宮中祕事,對夜無宸的計劃如此瞭如指掌。

  太后心中恨意陡生,又夾雜著一絲僥倖,幸虧被揪出來了,否則此等心機深沉又手握兵權之人潛伏在身邊,後果不堪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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