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論功行賞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245·2026/5/18

夜辭舟神色稍緩,目光轉向夜無宸和溫念姝,語氣轉為讚許:   「此番大疫,能得平息,攝政王臨危受命,遠赴錦安,坐鎮疫區,穩定民心,功不可沒。   然,首功當屬攝政王妃溫氏。」   他聲音抬高,「若非王妃於危急關頭,得天所授,研製出根治疫病的奇方,   救我北齊萬民於水火,我江山社稷危矣,王妃之功,當銘於丹青,傳頌後世。」   「王妃娘娘仁心聖手,功在社稷!」大臣們紛紛附和,讚譽之聲不絕於耳。   「娘娘真乃我北齊之福,百姓之幸!」   「巾幗不讓鬚眉,王妃娘娘實乃女中堯舜!」   溫念姝起身微微施禮,「陛下過譽,此乃分內之事。」   夜無宸接口道:   「此次大疫得以平息,得益於陛下坐鎮中樞,調度有方,楚鈺白及秦太妃及一眾官員拼死維持,穩定局面。   京城太醫署吳太醫等眾位醫官日夜不休,救治病患;更有無數將士、百姓、衙役,於危難之中守望相助,方有此勝局。   本王與王妃,恰逢其會,盡了本分而已。」   他的話圓融周到,將功勞分攤於眾人,引得大臣們紛紛點頭。   末了,夜無宸揚起了笑意,「但首功確如皇兄所說,乃我家王妃,我家王妃妙手,當之無愧。」   夜辭舟哈哈大笑,「攝政王所言甚是,深明大義。然賞罰分明,方能激勵來者。」   他隨即朗聲道,「故朕旨意:」   「攝政王妃溫念姝,獻方救世,活民無數,特晉封為護國嘉德王妃,賜親王妃金印紫綬,食邑萬戶。   另賜東海明珠十斛,南海珊瑚樹一對,御貢錦緞千匹,黃金五千兩,玉璧百雙。」   「攝政王夜無宸,臨危不亂,坐鎮錦安,功勳卓著,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並允其在王府親兵衛率外,再增擴三千玄甲鐵衛!」   「太醫院院使楚鈺白,襄助錦安,勞苦功高,賜黃金三千兩,良田百頃。」   「其餘錦安城守軍主官,京城太醫署協同救治之有功醫官、吏員,著吏部、兵部、戶部會同議功,升賞撫恤,不得有誤!」   「陛下萬歲!萬萬歲!」   眾人領旨謝恩。   大殿內一片譁然,隨即是更加熱烈的恭賀之聲。   這份賞賜,極盡榮耀與恩寵,尤其是對溫念姝的封賞,「護國」尊號前所未有,享雙親王俸更是彰顯了其無可比擬的地位。   氣氛熱烈起來,觥籌交錯間,溫念姝成為了絕對的中心。   自溫念姝褪去「傻妃」之名,其聰慧果敢早已令人刮目相看。   經此一役,活菩薩,神醫娘娘的美譽更是傳遍朝野。   此刻借著宮宴的機會,許多心思活絡的官員和家眷紛紛離席上前,   向這位炙手可熱的王妃敬酒,口中滿是溢美之詞,極盡奉承巴結之能事。   夜無宸最是厭煩這等趨炎附勢的嘴臉,周身不自覺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目光掃過之處,那些企圖攀談的人無不心頭一凜,悻悻地退開。   一些心思玲瓏的貴婦和小姐看出了門道。   她們不再直接誇讚溫念姝如何了得,而是巧笑嫣然地對著兩人道:   「王妃娘娘醫術通神,心懷天下,真乃我北齊之福!王爺更是人中龍鳳,與娘娘站在一起,真真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   「是啊是啊!王爺與娘娘情深意篤,患難與共,實乃天下夫妻之楷模!真真是羨煞旁人吶!」   果然,聽到這些讚美之詞,夜無宸緊繃的嘴角便微微鬆動,雖依舊冷淡,卻也會略略頷首,算是給了幾分薄面。   溫念姝將他的小心思瞧在眼裡,忍俊不禁,趁人不注意,悄悄掩脣偷笑。   待身邊終於重歸清淨,夜無宸便湊到溫念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醋意控訴:   「阿姝如今光芒萬丈,耀眼奪目,成了全京城矚目的存在。那些人的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我心裡既高興又不是滋味。方纔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恨不能將你生吞活剝了去。」   他手臂收緊,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溫念姝臉頰微紅,側頭睨了他一眼,聲音溫柔似水:   「傻氣。旁人看我的眼神如何,與我何幹?我眼中自始至終,可只有你一個。」   夜無宸眸子瞬間亮了幾分,如同盛滿了星辰,「真的?」   「千真萬確。」   「那……」夜無宸眼底的笑意染上了幾分邪肆,壓低聲音,說得極其直白,   「阿姝今日可得好好補償我纔行。這些日子擔驚受怕,我的心可疼得很。你多親親我就好了。」   溫念姝的臉瞬間紅透,嗔怪地瞪他:「你……你胡說什麼呢,這種事……要……要回家了再說。」   夜無宸瞧著她羞窘的模樣,心頭癢得厲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過來。   不遠處的太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只覺得無比刺眼,心頭堵得發慌。   夜無宸權勢滔天,溫念姝聲望鼎盛,又如此恩愛,這北齊的天下,怕是真的要盡入他們夫婦掌中了。   她心中嫉恨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目光轉向與幾位老臣低聲交談的夜辭舟,太后強行壓下心中的煩悶,試圖再次打破僵局:   「陛下,這玉髓羹用的是今晨剛進貢的深海雪蛤,最是滋補,哀家瞧著陛下這段時日清減了許多,多用些吧?」   她示意宮女給夜辭舟佈菜。   夜辭舟目光淡淡掃過那碗晶瑩泛著微光的羹湯,「有勞母后費心。朕近來胃口不佳,太醫也囑咐飲食宜清淡。」   他並未動那碗羹。   太后碰了個軟釘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強笑道:「陛下為國事操勞,更需保重龍體纔是……」   「嗯,朕自有分寸。」夜辭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投向殿中的歌舞,顯然不欲多談。   看著夜辭舟冷漠的側臉,太后心中一片冰涼。   夜辭舟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他清楚地記得,當年若非太后鼎力相助,他難以在腥風血雨中登上這九五之尊之位。   她是他生母,血脈相連。   可……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竟瞞著他暗中賜死了他此生摯愛的妻。   事後更是百般遮掩。   這根毒刺,深深紮在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日夜淌血,成了他心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和一輩子的心結,他無法原

夜辭舟神色稍緩,目光轉向夜無宸和溫念姝,語氣轉為讚許:

  「此番大疫,能得平息,攝政王臨危受命,遠赴錦安,坐鎮疫區,穩定民心,功不可沒。

  然,首功當屬攝政王妃溫氏。」

  他聲音抬高,「若非王妃於危急關頭,得天所授,研製出根治疫病的奇方,

  救我北齊萬民於水火,我江山社稷危矣,王妃之功,當銘於丹青,傳頌後世。」

  「王妃娘娘仁心聖手,功在社稷!」大臣們紛紛附和,讚譽之聲不絕於耳。

  「娘娘真乃我北齊之福,百姓之幸!」

  「巾幗不讓鬚眉,王妃娘娘實乃女中堯舜!」

  溫念姝起身微微施禮,「陛下過譽,此乃分內之事。」

  夜無宸接口道:

  「此次大疫得以平息,得益於陛下坐鎮中樞,調度有方,楚鈺白及秦太妃及一眾官員拼死維持,穩定局面。

  京城太醫署吳太醫等眾位醫官日夜不休,救治病患;更有無數將士、百姓、衙役,於危難之中守望相助,方有此勝局。

  本王與王妃,恰逢其會,盡了本分而已。」

  他的話圓融周到,將功勞分攤於眾人,引得大臣們紛紛點頭。

  末了,夜無宸揚起了笑意,「但首功確如皇兄所說,乃我家王妃,我家王妃妙手,當之無愧。」

  夜辭舟哈哈大笑,「攝政王所言甚是,深明大義。然賞罰分明,方能激勵來者。」

  他隨即朗聲道,「故朕旨意:」

  「攝政王妃溫念姝,獻方救世,活民無數,特晉封為護國嘉德王妃,賜親王妃金印紫綬,食邑萬戶。

  另賜東海明珠十斛,南海珊瑚樹一對,御貢錦緞千匹,黃金五千兩,玉璧百雙。」

  「攝政王夜無宸,臨危不亂,坐鎮錦安,功勳卓著,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並允其在王府親兵衛率外,再增擴三千玄甲鐵衛!」

  「太醫院院使楚鈺白,襄助錦安,勞苦功高,賜黃金三千兩,良田百頃。」

  「其餘錦安城守軍主官,京城太醫署協同救治之有功醫官、吏員,著吏部、兵部、戶部會同議功,升賞撫恤,不得有誤!」

  「陛下萬歲!萬萬歲!」

  眾人領旨謝恩。

  大殿內一片譁然,隨即是更加熱烈的恭賀之聲。

  這份賞賜,極盡榮耀與恩寵,尤其是對溫念姝的封賞,「護國」尊號前所未有,享雙親王俸更是彰顯了其無可比擬的地位。

  氣氛熱烈起來,觥籌交錯間,溫念姝成為了絕對的中心。

  自溫念姝褪去「傻妃」之名,其聰慧果敢早已令人刮目相看。

  經此一役,活菩薩,神醫娘娘的美譽更是傳遍朝野。

  此刻借著宮宴的機會,許多心思活絡的官員和家眷紛紛離席上前,

  向這位炙手可熱的王妃敬酒,口中滿是溢美之詞,極盡奉承巴結之能事。

  夜無宸最是厭煩這等趨炎附勢的嘴臉,周身不自覺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目光掃過之處,那些企圖攀談的人無不心頭一凜,悻悻地退開。

  一些心思玲瓏的貴婦和小姐看出了門道。

  她們不再直接誇讚溫念姝如何了得,而是巧笑嫣然地對著兩人道:

  「王妃娘娘醫術通神,心懷天下,真乃我北齊之福!王爺更是人中龍鳳,與娘娘站在一起,真真是一對璧人,天造地設!」

  「是啊是啊!王爺與娘娘情深意篤,患難與共,實乃天下夫妻之楷模!真真是羨煞旁人吶!」

  果然,聽到這些讚美之詞,夜無宸緊繃的嘴角便微微鬆動,雖依舊冷淡,卻也會略略頷首,算是給了幾分薄面。

  溫念姝將他的小心思瞧在眼裡,忍俊不禁,趁人不注意,悄悄掩脣偷笑。

  待身邊終於重歸清淨,夜無宸便湊到溫念姝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委屈和醋意控訴:

  「阿姝如今光芒萬丈,耀眼奪目,成了全京城矚目的存在。那些人的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

  我心裡既高興又不是滋味。方纔那些人看你的眼神,恨不能將你生吞活剝了去。」

  他手臂收緊,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溫念姝臉頰微紅,側頭睨了他一眼,聲音溫柔似水:

  「傻氣。旁人看我的眼神如何,與我何幹?我眼中自始至終,可只有你一個。」

  夜無宸眸子瞬間亮了幾分,如同盛滿了星辰,「真的?」

  「千真萬確。」

  「那……」夜無宸眼底的笑意染上了幾分邪肆,壓低聲音,說得極其直白,

  「阿姝今日可得好好補償我纔行。這些日子擔驚受怕,我的心可疼得很。你多親親我就好了。」

  溫念姝的臉瞬間紅透,嗔怪地瞪他:「你……你胡說什麼呢,這種事……要……要回家了再說。」

  夜無宸瞧著她羞窘的模樣,心頭癢得厲害,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過來。

  不遠處的太后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只覺得無比刺眼,心頭堵得發慌。

  夜無宸權勢滔天,溫念姝聲望鼎盛,又如此恩愛,這北齊的天下,怕是真的要盡入他們夫婦掌中了。

  她心中嫉恨交加,卻又無可奈何。

  目光轉向與幾位老臣低聲交談的夜辭舟,太后強行壓下心中的煩悶,試圖再次打破僵局:

  「陛下,這玉髓羹用的是今晨剛進貢的深海雪蛤,最是滋補,哀家瞧著陛下這段時日清減了許多,多用些吧?」

  她示意宮女給夜辭舟佈菜。

  夜辭舟目光淡淡掃過那碗晶瑩泛著微光的羹湯,「有勞母后費心。朕近來胃口不佳,太醫也囑咐飲食宜清淡。」

  他並未動那碗羹。

  太后碰了個軟釘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強笑道:「陛下為國事操勞,更需保重龍體纔是……」

  「嗯,朕自有分寸。」夜辭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投向殿中的歌舞,顯然不欲多談。

  看著夜辭舟冷漠的側臉,太后心中一片冰涼。

  夜辭舟心中亦是五味雜陳。

  他清楚地記得,當年若非太后鼎力相助,他難以在腥風血雨中登上這九五之尊之位。

  她是他生母,血脈相連。

  可……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竟瞞著他暗中賜死了他此生摯愛的妻。

  事後更是百般遮掩。

  這根毒刺,深深紮在他心口最柔軟的地方,日夜淌血,成了他心頭永遠無法癒合的傷疤和一輩子的心結,他無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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