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晏寧(七)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546·2026/5/18

「夜公子!你沒事吧?可有哪裡受傷?淋了這麼久的雨……」晏寧喘著粗氣,焦急地上下打量著他。   夜辭舟除了衣衫盡溼,沾滿了汙泥,頭髮凌亂地貼在額角,顯得有些狼狽,並未見明顯傷痕。   他鬆了口氣,緊緊抓住晏寧的手臂,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   「我不要緊,你呢?有沒有傷到?」他看著她溼透的單薄衣衫,心疼不已。   晏寧見他無恙,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   「我沒事!我剛到家,聽阿婆說你上山來尋我,我走了另一條路下山,這才錯過了。   看著要下大雨,我怕你……」她的話被一陣更猛烈的風雨打斷。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他們頭頂上方被雨水浸泡鬆動的山體,   一塊足有磨盤大小,裹挾著泥土和碎石的山石,沿著陡峭的坡壁轟然滾落。   「小心!」晏寧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將身前的夜辭舟狠狠向旁邊推去。   夜辭舟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幾步。   巨石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著夜辭舟方纔站立的地方滾落下去,重重砸在坡下。   但它鋒利的邊緣,還是刮過了晏寧為救他而伸出的左臂。   晏寧一聲悶哼,劇痛瞬間從左臂傳來。   溫熱的液體混合著雨水在衣袖上洇開一片刺目的殷紅。   「阿寧!!」夜辭舟目眥欲裂,他撲到晏寧身邊,看到她手臂上血流如注的傷口,自責不已: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聽阿婆的話在家等你。要是沒有執意上山,就不會讓你為我受傷。對不起!對不起!」   晏寧強忍著劇痛,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別這樣說。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比起這點小傷,我更怕你被那石頭砸到。」   她看著夜辭舟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心疼和悔恨,心口也泛起一陣酸澀。   夜辭舟心都要碎了,將身上的外袍脫下裹在晏寧身上。   「你受傷了,不能再走路,山路太滑,我揹你回去。」   「不……不用!我能走!」晏寧連忙拒絕。   「聽話!」夜辭舟的語氣斬釘截鐵,背對著晏寧,微微弓下了腰。   晏寧看著眼前寬厚可靠的背影,咬了咬脣,終於不再堅持,小心地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隨著步伐顛簸,晏寧聞到了他發間混雜著雨水和青草的清香。   晏寧把油紙傘悄悄前移,完全遮住夜辭舟,自己半個身子淋在雨裡。   夜辭舟感受到了她的用意,暗中加快了步伐。   ……   回到屋裡後,將晏寧小心安置在竹椅上,顧不得自己渾身溼透,轉身去井邊打來清水。   夜辭舟半跪在晏寧身前,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微微仰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她,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保護圈內。   晏寧挽起左臂的袖口。   被鋒利石稜劃開的口子橫亙在白皙的肌膚上,皮肉外翻,邊緣紅腫發燙,鮮血還在不斷滲出。   夜辭舟握著從晏寧藥架上取來的藥,手指懸在半空,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喉頭髮緊,「……可能會有點疼……」   晏寧下意識地縮了縮手,臉上帶著些許赧然:   「夜公子,我自己來就好,哪能讓你……」她總覺得讓這位一看就養尊處優的公子做這些,太過失禮。   「別動。」夜辭舟截斷了她的話,他將乾淨的布巾浸入清水中,擰乾。   話音落下,他低下頭,用沾溼的布巾,輕柔地擦去她手臂傷口周圍的血汙和泥漬。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邊緣。   晏寧的手臂本能地輕顫了一下,夜辭舟擦拭的動作也隨之僵住。   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同時一滯。   因為靠得太近,夜辭舟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拂過晏寧敏感的臂彎內側。   微癢的酥麻感,順著血脈一路竄到了晏寧的心底最深處,激起一陣難言的悸動。   「疼嗎?」夜辭舟沒有抬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濃密的陰翳,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擔憂。   「不疼……就是……有點癢。」她感覺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   夜辭舟聞言,緊繃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晏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低垂的眉眼上。   燭光柔和了他平日略顯冷峻的輪廓,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脣,專注的神情每多看一眼,心底隱祕的歡喜便多滋長一分。   她想起以前看過的才子佳人話本,想起天橋底下說書先生口中那些纏綿悱惻的故事。   她曾經懵懂不解,為何情之一字能讓人如癡如狂。   如今,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忍不住想靠近一點點,再靠近一點點。   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便覺得心底被溫暖又充實的東西填滿。   夜辭舟仔細清理完傷口,將散發著清苦藥香的藥粉均勻撒在猙獰的傷口上。   「好了……」夜辭舟終於鬆了口氣,抬起頭。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晏寧那雙正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眼眸裡。   她看得那樣專注,那樣認真,清澈的眼底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樣,   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只要其中一人稍微前傾半分,就能吻上彼此的脣。   夜辭舟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晏寧近在咫尺的脣瓣,喉結上下滾動,   衝動在心底瘋狂叫囂……只需再靠近一點點……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就要失控的曖昧氛圍。   「寧丫頭!寧丫頭!你在屋裡嗎?我剛剛好像瞅見你被人揹回來,是不是受傷了?」門外傳來阿婆擔憂的詢問聲。   晏寧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爆紅。   她慌忙起身,動作太快牽扯到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小心!」夜辭舟下意識地想扶她。   「我沒事!我去開門!」晏寧落荒而逃,手忙腳亂地衝到門口,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才拉開了門栓,   「阿婆,我沒事就是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點皮,不要緊的!」   阿婆探進頭,狐疑地看了看屋同樣有些不自然的夜辭舟,又看了看晏寧包紮好的手臂,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裡的兩個雞蛋和一包紅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喏,這個拿著,補補身子,小夥子,多照顧著點寧丫頭。」   說完,這才絮叨著離開了。   晏寧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   抬頭,正好對上夜辭舟望過來的目光。   兩人看著對方臉上還未褪盡的紅暈和眼中的侷促,回想剛才那驚心動魄又無比尷尬的一幕,   忽然間,不約而同地低低笑了起來。   ……   自從那日之後,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雖未點破,但縈繞在彼此心頭的情愫卻更加清晰熾熱。   夜辭舟無法常來,總是默默守護。   他暗中派人以極高的價格,通過可靠藥鋪收購晏寧的藥材,確保她生活無憂。   晏寧起初還以為是遇上了殺豬盤,提心弔膽了好一陣。   直到藥鋪掌櫃再三保證,錢貨兩訖,她才放下心來。   日子在忙碌與期盼中一天天過去,兩人都格外珍惜每一次短暫相聚的安寧時

「夜公子!你沒事吧?可有哪裡受傷?淋了這麼久的雨……」晏寧喘著粗氣,焦急地上下打量著他。

  夜辭舟除了衣衫盡溼,沾滿了汙泥,頭髮凌亂地貼在額角,顯得有些狼狽,並未見明顯傷痕。

  他鬆了口氣,緊緊抓住晏寧的手臂,聲音帶著後怕的顫抖:

  「我不要緊,你呢?有沒有傷到?」他看著她溼透的單薄衣衫,心疼不已。

  晏寧見他無恙,懸著的心終於落回肚子裡:

  「我沒事!我剛到家,聽阿婆說你上山來尋我,我走了另一條路下山,這才錯過了。

  看著要下大雨,我怕你……」她的話被一陣更猛烈的風雨打斷。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沉悶的巨響,他們頭頂上方被雨水浸泡鬆動的山體,

  一塊足有磨盤大小,裹挾著泥土和碎石的山石,沿著陡峭的坡壁轟然滾落。

  「小心!」晏寧根本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將身前的夜辭舟狠狠向旁邊推去。

  夜辭舟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蹌幾步。

  巨石帶著呼嘯的風聲擦著夜辭舟方纔站立的地方滾落下去,重重砸在坡下。

  但它鋒利的邊緣,還是刮過了晏寧為救他而伸出的左臂。

  晏寧一聲悶哼,劇痛瞬間從左臂傳來。

  溫熱的液體混合著雨水在衣袖上洇開一片刺目的殷紅。

  「阿寧!!」夜辭舟目眥欲裂,他撲到晏寧身邊,看到她手臂上血流如注的傷口,自責不已:

  「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我要是聽阿婆的話在家等你。要是沒有執意上山,就不會讓你為我受傷。對不起!對不起!」

  晏寧強忍著劇痛,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別這樣說。一點皮外傷,不礙事的,比起這點小傷,我更怕你被那石頭砸到。」

  她看著夜辭舟眼中幾乎要溢出來的心疼和悔恨,心口也泛起一陣酸澀。

  夜辭舟心都要碎了,將身上的外袍脫下裹在晏寧身上。

  「你受傷了,不能再走路,山路太滑,我揹你回去。」

  「不……不用!我能走!」晏寧連忙拒絕。

  「聽話!」夜辭舟的語氣斬釘截鐵,背對著晏寧,微微弓下了腰。

  晏寧看著眼前寬厚可靠的背影,咬了咬脣,終於不再堅持,小心地俯身,趴在了他的背上。

  隨著步伐顛簸,晏寧聞到了他發間混雜著雨水和青草的清香。

  晏寧把油紙傘悄悄前移,完全遮住夜辭舟,自己半個身子淋在雨裡。

  夜辭舟感受到了她的用意,暗中加快了步伐。

  ……

  回到屋裡後,將晏寧小心安置在竹椅上,顧不得自己渾身溼透,轉身去井邊打來清水。

  夜辭舟半跪在晏寧身前,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微微仰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她,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保護圈內。

  晏寧挽起左臂的袖口。

  被鋒利石稜劃開的口子橫亙在白皙的肌膚上,皮肉外翻,邊緣紅腫發燙,鮮血還在不斷滲出。

  夜辭舟握著從晏寧藥架上取來的藥,手指懸在半空,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他喉頭髮緊,「……可能會有點疼……」

  晏寧下意識地縮了縮手,臉上帶著些許赧然:

  「夜公子,我自己來就好,哪能讓你……」她總覺得讓這位一看就養尊處優的公子做這些,太過失禮。

  「別動。」夜辭舟截斷了她的話,他將乾淨的布巾浸入清水中,擰乾。

  話音落下,他低下頭,用沾溼的布巾,輕柔地擦去她手臂傷口周圍的血汙和泥漬。

  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邊緣。

  晏寧的手臂本能地輕顫了一下,夜辭舟擦拭的動作也隨之僵住。

  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同時一滯。

  因為靠得太近,夜辭舟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拂過晏寧敏感的臂彎內側。

  微癢的酥麻感,順著血脈一路竄到了晏寧的心底最深處,激起一陣難言的悸動。

  「疼嗎?」夜辭舟沒有抬頭,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濃密的陰翳,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擔憂。

  「不疼……就是……有點癢。」她感覺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話。

  夜辭舟聞言,緊繃的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

  晏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低垂的眉眼上。

  燭光柔和了他平日略顯冷峻的輪廓,高挺的鼻樑,緊抿的薄脣,專注的神情每多看一眼,心底隱祕的歡喜便多滋長一分。

  她想起以前看過的才子佳人話本,想起天橋底下說書先生口中那些纏綿悱惻的故事。

  她曾經懵懂不解,為何情之一字能讓人如癡如狂。

  如今,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忍不住想靠近一點點,再靠近一點點。

  哪怕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他,便覺得心底被溫暖又充實的東西填滿。

  夜辭舟仔細清理完傷口,將散發著清苦藥香的藥粉均勻撒在猙獰的傷口上。

  「好了……」夜辭舟終於鬆了口氣,抬起頭。

  四目相對,他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晏寧那雙正一瞬不瞬盯著他的眼眸裡。

  她看得那樣專注,那樣認真,清澈的眼底清晰地映出他此刻的模樣,

  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只要其中一人稍微前傾半分,就能吻上彼此的脣。

  夜辭舟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晏寧近在咫尺的脣瓣,喉結上下滾動,

  衝動在心底瘋狂叫囂……只需再靠近一點點……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就要失控的曖昧氛圍。

  「寧丫頭!寧丫頭!你在屋裡嗎?我剛剛好像瞅見你被人揹回來,是不是受傷了?」門外傳來阿婆擔憂的詢問聲。

  晏寧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爆紅。

  她慌忙起身,動作太快牽扯到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小心!」夜辭舟下意識地想扶她。

  「我沒事!我去開門!」晏寧落荒而逃,手忙腳亂地衝到門口,深吸一口氣平復心跳,才拉開了門栓,

  「阿婆,我沒事就是路滑不小心摔了一跤,擦破了點皮,不要緊的!」

  阿婆探進頭,狐疑地看了看屋同樣有些不自然的夜辭舟,又看了看晏寧包紮好的手臂,最終還是放下了手裡的兩個雞蛋和一包紅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喏,這個拿著,補補身子,小夥子,多照顧著點寧丫頭。」

  說完,這才絮叨著離開了。

  晏寧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

  抬頭,正好對上夜辭舟望過來的目光。

  兩人看著對方臉上還未褪盡的紅暈和眼中的侷促,回想剛才那驚心動魄又無比尷尬的一幕,

  忽然間,不約而同地低低笑了起來。

  ……

  自從那日之後,兩人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雖未點破,但縈繞在彼此心頭的情愫卻更加清晰熾熱。

  夜辭舟無法常來,總是默默守護。

  他暗中派人以極高的價格,通過可靠藥鋪收購晏寧的藥材,確保她生活無憂。

  晏寧起初還以為是遇上了殺豬盤,提心弔膽了好一陣。

  直到藥鋪掌櫃再三保證,錢貨兩訖,她才放下心來。

  日子在忙碌與期盼中一天天過去,兩人都格外珍惜每一次短暫相聚的安寧時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