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晏寧(十)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602·2026/5/18

他今日正在書房批閱一份關乎北境安危的緊急軍報,得知消息後,連忙趕了過來。   此刻的他發冠微散,幾縷髮絲散亂地垂在額角,那張素來從容的臉上此刻布滿寒霜。   平日裡的冷靜自持蕩然無存,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恐怖威壓。   「母后!」夜辭舟目光掃過殿中景象,當看到晏寧慘白的臉色,紅腫不堪的手掌和搖搖欲墜的身體時,積攢的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大步衝上前,粗暴地推開擋路的嬤嬤,一把將搖搖欲墜的晏寧緊緊護在身後。   皇后被兒子的模樣嚇得從鳳椅上猛地站起,氣得渾身發抖:   「逆子!你想造反不成?!本宮是在替你調教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為了個村姑,你竟敢衝撞哀家?!」   「她不是野丫頭,也不是村姑!」夜辭舟猛地抬頭,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母親,   「她是我夜辭舟要明媒正娶,共度一生的人。」   「她雖出身寒微,卻比這宮裡任何一個穿金戴銀,滿口仁義禮智的人,都更懂得何為真心,何為情義。   您在這裡羞辱她、折磨她,便是在羞辱孤的真心,是在打孤的臉。」   「你……你要為了這個賤人,氣死本宮嗎?!」皇后指著夜辭舟,手指都在顫抖。   「兒臣不敢!」夜辭舟挺直了脊背,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將晏寧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但孤更不敢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深宮裡被人如此折辱殘害。」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殿內那些噤若寒蟬的宮人和嬤嬤,   「誰若敢再動她分毫,便是與孤為敵,孤必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今日,對未來太子妃動手了的人,痛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凜冽的殺意,讓整個坤寧宮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那些個嬤嬤哭著喊著求皇后救命。   夜辭舟不再看氣急敗壞的皇后一眼,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小心翼翼地扶住虛弱不堪的晏寧,   「阿寧,我們走。」   …   一路無話,只有夜辭舟緊繃的下頜和晏寧壓抑的低咳。   直到踏入了東宮的地界,將那些窺探的目光隔絕在外,回到夜辭舟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主人氣息的書房,他才緩緩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晏寧毫無血色的臉龐,看著她那雙紅腫得如同饅頭般的手掌,   眼中駭人的戾氣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心疼,愧疚和深深的後怕。   「阿寧……」夜辭舟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想碰觸她的傷痕,卻又怕弄疼她,最終只是無措地懸在半空。   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   晏寧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心中那因身份欺瞞而起的一絲委屈和恍惚,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疼惜。   「阿舟,我為什麼要怪你?」   她指尖微涼,帶著藥香,拂過他緊皺的眉頭,所過之處讓夜辭舟感到一陣滾燙。   「我只恨自己不能替你分擔那些重擔。原來你在那個家裡,過得比我想像中,還要艱難百倍、千倍……」   夜辭舟猛地抬眸,撞進她那雙毫不掩飾心疼的眼睛裡。   心中積壓的酸澀洶湧而出,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再也無法抑制,將晏寧緊緊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融入自己的生命,再也不分開。   「阿寧……我的阿寧……」   良久,夜辭舟才稍稍鬆開手臂,依舊將她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阿寧,我發誓。   我定要將這朝堂大權,牢牢握在手中。我要這天下,再無人敢左右我的命運,也無人敢輕視你分毫。」   「皇權若不能護你周全,我便廢了它,這天下規則若容不下你我,我便逆了它。」   「天地為證,日月可鑑,我夜辭舟此生,唯愛你晏寧一人,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晏寧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裡熾熱的心在劇烈地跳動,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目光澄澈而堅定,   「阿舟,莫怕。」   「你是太子,我是晏寧。無論身份如何變幻,無論前途是刀山火海還是廟堂之高,我們一起走。」   ……   將晏寧留在東宮後,夜辭舟以雷霆手段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流言蜚語。   他親自下令,東宮之內,嚴禁任何人議論晏寧的身份和過往,違者重責不赦。   同時,他利用手中掌控的力量,強勢打壓朝中和宮內那些嚼舌根,惡意中傷晏寧的聲音。   一時間,東宮成了這詭譎風雲的皇城裡,唯一一片守護著晏寧的清淨地。   雖然外面關於太子迷戀山野妖女的流言甚囂塵上,不堪入耳,但這些骯髒的聲音,都被夜辭舟牢牢擋在了東宮之外,未曾讓晏寧聽到半分。   皇后雖然對晏寧厭惡至極,痛恨她的存在讓兒子夜辭舟背上了色令智昏的汙名,甚至可能動搖他的儲位根基。   但終究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血脈相連。   她無法坐視兒子被流言蜚語徹底壓垮。   皇后也暗中出手,利用自己在後宮經營多年的勢力,極力壓制那些針對太子的惡意揣測,嚴防那些不堪入目的流言流入皇帝耳中。   並非為了晏寧,僅僅是為了保護她的兒子夜辭舟的聲譽和前程。   這段危機四伏的日子,成為了兩人在巨大壓力之下,為數不多,短暫而珍貴的平靜相守時光。   一日,夜辭舟早早處理完繁重的政務,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奮,拉著晏寧來到宮中,   「阿寧,你看!」他指著一片新翻整過的土地,   「我已命人將此處清理出來,從各地尋來了最好的梅樹,待到今年寒冬臘月,咱們就能在自己的地方,看到紅梅盛開了。」   晏寧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想像著冬日裡這片土地被如霞似火的梅花覆蓋的景象,   「太好了!」   歡喜過後,晏寧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夜辭舟:   「阿舟,有件事……我想求你。」   「你說。」夜辭舟溫柔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幫我找位教習嬤嬤?」晏寧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想學宮裡的規矩。」   夜辭舟臉上的笑容僵住,眉頭緊鎖:   「阿寧,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那些繁文縟節,不過是束縛人的枷鎖,不學也罷,你無需委屈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我知道,有你在,沒人敢明著欺辱我。」晏寧握住他的手,   「但我的身份,註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別人攻擊你的藉口。我不想永遠都站在你身後,只能被保護。」   「別的我或許無法改變,但至少在這一步上……我想努力彌補。我想成為……真正能夠站在你身邊的人。」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懇切,   「尤其是……皇后娘娘那邊。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和她之間本已緊張的關係徹底破裂。   我想學規矩,懂進退,至少嘗試去獲得她的認可,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能讓你少些為難。」   「阿舟,我不能一輩子都只躲在你羽翼之下,做你需要耗費心力去保護的包袱。   我想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更堅韌,強大到足以和你並肩,去迎接未來的風雨。這樣可好?」   夜辭舟怔怔地看著她,「傻阿寧……謝謝你…

他今日正在書房批閱一份關乎北境安危的緊急軍報,得知消息後,連忙趕了過來。

  此刻的他發冠微散,幾縷髮絲散亂地垂在額角,那張素來從容的臉上此刻布滿寒霜。

  平日裡的冷靜自持蕩然無存,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恐怖威壓。

  「母后!」夜辭舟目光掃過殿中景象,當看到晏寧慘白的臉色,紅腫不堪的手掌和搖搖欲墜的身體時,積攢的怒火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大步衝上前,粗暴地推開擋路的嬤嬤,一把將搖搖欲墜的晏寧緊緊護在身後。

  皇后被兒子的模樣嚇得從鳳椅上猛地站起,氣得渾身發抖:

  「逆子!你想造反不成?!本宮是在替你調教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為了個村姑,你竟敢衝撞哀家?!」

  「她不是野丫頭,也不是村姑!」夜辭舟猛地抬頭,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自己的母親,

  「她是我夜辭舟要明媒正娶,共度一生的人。」

  「她雖出身寒微,卻比這宮裡任何一個穿金戴銀,滿口仁義禮智的人,都更懂得何為真心,何為情義。

  您在這裡羞辱她、折磨她,便是在羞辱孤的真心,是在打孤的臉。」

  「你……你要為了這個賤人,氣死本宮嗎?!」皇后指著夜辭舟,手指都在顫抖。

  「兒臣不敢!」夜辭舟挺直了脊背,像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將晏寧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但孤更不敢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深宮裡被人如此折辱殘害。」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殿內那些噤若寒蟬的宮人和嬤嬤,

  「誰若敢再動她分毫,便是與孤為敵,孤必讓其死無葬身之地。」

  「今日,對未來太子妃動手了的人,痛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凜冽的殺意,讓整個坤寧宮的溫度驟降至冰點。

  那些個嬤嬤哭著喊著求皇后救命。

  夜辭舟不再看氣急敗壞的皇后一眼,強壓下心中翻騰的怒火,小心翼翼地扶住虛弱不堪的晏寧,

  「阿寧,我們走。」

  …

  一路無話,只有夜辭舟緊繃的下頜和晏寧壓抑的低咳。

  直到踏入了東宮的地界,將那些窺探的目光隔絕在外,回到夜辭舟陳設簡單卻處處透著主人氣息的書房,他才緩緩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看著晏寧毫無血色的臉龐,看著她那雙紅腫得如同饅頭般的手掌,

  眼中駭人的戾氣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濃得化不開的心疼,愧疚和深深的後怕。

  「阿寧……」夜辭舟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手,想碰觸她的傷痕,卻又怕弄疼她,最終只是無措地懸在半空。

  他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對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

  晏寧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心中那因身份欺瞞而起的一絲委屈和恍惚,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疼惜。

  「阿舟,我為什麼要怪你?」

  她指尖微涼,帶著藥香,拂過他緊皺的眉頭,所過之處讓夜辭舟感到一陣滾燙。

  「我只恨自己不能替你分擔那些重擔。原來你在那個家裡,過得比我想像中,還要艱難百倍、千倍……」

  夜辭舟猛地抬眸,撞進她那雙毫不掩飾心疼的眼睛裡。

  心中積壓的酸澀洶湧而出,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再也無法抑制,將晏寧緊緊擁入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融入自己的生命,再也不分開。

  「阿寧……我的阿寧……」

  良久,夜辭舟才稍稍鬆開手臂,依舊將她圈在懷裡。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阿寧,我發誓。

  我定要將這朝堂大權,牢牢握在手中。我要這天下,再無人敢左右我的命運,也無人敢輕視你分毫。」

  「皇權若不能護你周全,我便廢了它,這天下規則若容不下你我,我便逆了它。」

  「天地為證,日月可鑑,我夜辭舟此生,唯愛你晏寧一人,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晏寧在他懷裡,感受著他胸膛裡熾熱的心在劇烈地跳動,她閉上眼,再睜開時,目光澄澈而堅定,

  「阿舟,莫怕。」

  「你是太子,我是晏寧。無論身份如何變幻,無論前途是刀山火海還是廟堂之高,我們一起走。」

  ……

  將晏寧留在東宮後,夜辭舟以雷霆手段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流言蜚語。

  他親自下令,東宮之內,嚴禁任何人議論晏寧的身份和過往,違者重責不赦。

  同時,他利用手中掌控的力量,強勢打壓朝中和宮內那些嚼舌根,惡意中傷晏寧的聲音。

  一時間,東宮成了這詭譎風雲的皇城裡,唯一一片守護著晏寧的清淨地。

  雖然外面關於太子迷戀山野妖女的流言甚囂塵上,不堪入耳,但這些骯髒的聲音,都被夜辭舟牢牢擋在了東宮之外,未曾讓晏寧聽到半分。

  皇后雖然對晏寧厭惡至極,痛恨她的存在讓兒子夜辭舟背上了色令智昏的汙名,甚至可能動搖他的儲位根基。

  但終究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血脈相連。

  她無法坐視兒子被流言蜚語徹底壓垮。

  皇后也暗中出手,利用自己在後宮經營多年的勢力,極力壓制那些針對太子的惡意揣測,嚴防那些不堪入目的流言流入皇帝耳中。

  並非為了晏寧,僅僅是為了保護她的兒子夜辭舟的聲譽和前程。

  這段危機四伏的日子,成為了兩人在巨大壓力之下,為數不多,短暫而珍貴的平靜相守時光。

  一日,夜辭舟早早處理完繁重的政務,臉上帶著掩不住的興奮,拉著晏寧來到宮中,

  「阿寧,你看!」他指著一片新翻整過的土地,

  「我已命人將此處清理出來,從各地尋來了最好的梅樹,待到今年寒冬臘月,咱們就能在自己的地方,看到紅梅盛開了。」

  晏寧順著他的手指望去,想像著冬日裡這片土地被如霞似火的梅花覆蓋的景象,

  「太好了!」

  歡喜過後,晏寧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夜辭舟:

  「阿舟,有件事……我想求你。」

  「你說。」夜辭舟溫柔地看著她。

  「你能不能幫我找位教習嬤嬤?」晏寧的聲音很輕,卻很認真,

  「我想學宮裡的規矩。」

  夜辭舟臉上的笑容僵住,眉頭緊鎖:

  「阿寧,有我在,沒人敢為難你,那些繁文縟節,不過是束縛人的枷鎖,不學也罷,你無需委屈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我知道,有你在,沒人敢明著欺辱我。」晏寧握住他的手,

  「但我的身份,註定會成為眾矢之的,成為別人攻擊你的藉口。我不想永遠都站在你身後,只能被保護。」

  「別的我或許無法改變,但至少在這一步上……我想努力彌補。我想成為……真正能夠站在你身邊的人。」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絲懇切,

  「尤其是……皇后娘娘那邊。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和她之間本已緊張的關係徹底破裂。

  我想學規矩,懂進退,至少嘗試去獲得她的認可,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能讓你少些為難。」

  「阿舟,我不能一輩子都只躲在你羽翼之下,做你需要耗費心力去保護的包袱。

  我想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更堅韌,強大到足以和你並肩,去迎接未來的風雨。這樣可好?」

  夜辭舟怔怔地看著她,「傻阿寧……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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