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何等模樣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34·2026/5/18

「哎!這孩子……真是……」   秦太妃看著兒子莽撞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對著周圍賓客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體面的笑容,   「讓各位大人見笑了,瑞王這孩子……心思純粹實誠,疼媳婦疼的緊。」   眾賓客紛紛露出理解又帶著幾分羨慕的笑容,感嘆著:   「瑞王殿下性情中人。」   「赤子之心,難得可貴。」   「瑞王至情至性。」   在一片讚嘆聲中,夜無宸微微側過身,借著寬大袖袍的遮掩,地在案幾之下握住了溫念姝放在膝上的手。   他剛才全程聽完了溫念姝與秦太妃那充滿機鋒的對話。   那番話,在外人聽來滴水不漏,只是溫念姝的寬厚與側妃的懂事,但他太瞭解溫念姝了。   她越是說得雲淡風輕,就越是說明那個所謂的側妃,問題極大。   他抬眸,目光與溫念姝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無需言語,彼此的心意已然明瞭。   接下來的宴會,雖然歌舞昇平,推杯換盞,但對於溫念姝和夜無宸來說,心思早已不在了。   宴席進行得頗為順利,直到月上中天,賓客盡歡。   秦太妃一臉不捨,極力挽留:   「這夜深露重的,王爺王妃何必再勞碌奔波回驛站?王府裡早已備下了最舒適的上房,被褥都是新燻的暖香……」   夜無宸站起身,語氣禮貌而疏離:   「多謝太妃美意。然本王與王妃習慣清靜,且驛館中尚有緊急公文需連夜批閱,還是回去更為便宜。   今日太妃壽宴,賓主盡歡,我們也該回去歇息了,告辭。」   秦太妃見實在留不住,也只能作罷,臉上堆滿笑容,一路親自將他們送到了王府宏偉的大門前,直至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   回到驛館,夜色更深。   房內只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豆大的光暈在牆壁上跳躍。   溫念姝並未急著開口,她褪下華服,只著中衣,走到臨窗的書案前。   她沉默地研開了濃墨,提起一支狼毫小楷,筆尖懸在雪白的宣紙上空,微微一頓。   腦海中,湖邊假山後那驚魂一瞥,那雙憂愁驚怯的眼眸,半張驚鴻一現的側臉輪廓,清晰地浮現出來。   筆鋒落下,沙沙作響。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個女子的眉眼,鼻樑弧度以及那關鍵的側臉線條,便已躍然紙上。   雖然只是寥寥數筆,卻將那女子眼中揮之不去的憂鬱,驚怯,以及似愁非愁的神韻捕捉得活靈活現。   溫念姝放下筆,輕輕吹乾了墨跡,拿起畫紙,轉身走到坐在牀邊,目光緊鎖著她的夜無宸面前。   「阿宸,你看。」   夜無宸接過畫紙,原本沉靜的眸光在觸及畫中人雙眼輪廓的瞬間,驟然變得銳利。   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是花顏,母妃當年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婢女。當年母妃驟然薨逝,她也隨之殉主。我親眼看著她的棺木被擡出宮門。」   說到此處,夜無宸抬頭,看向溫念姝:「這……莫非就是你今日所見之人?!」   溫念姝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記得嗎,我曾潛入田嬤嬤密室,見過她供奉的畫像,當時便將那女子的形貌畫下來給你看過。   那時我問你她是誰,你便說是花顏。」   「阿宸,我的記憶絕不會出錯,尤其是這樣特徵分明的五官。」   她頓了頓,眉宇間籠罩著濃濃的疑雲:「天底下怎會有如此樣貌,如此特徵都完全相同之人。   如果她不是花顏,那為何要終日戴著面紗,藏頭露尾,連太妃的壽宴都不敢露面。   這根本不是秦太妃所說的內向,而是躲藏。   更可疑的是,今日她認出我是攝政王妃後,非但沒覺得親近或欣喜,反而像見了鬼一樣,驚恐萬分,只想逃命。   這反應,合理嗎?」   夜無宸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內來回踱步,手中的畫紙被他無意識攥緊,邊緣已起了深深的褶皺。   「當年,我並未親眼目睹花顏殉主的現場。趕到時,只見棺木。宮人們都說她情深義重,追隨母妃於地下。   那時我年紀尚幼,悲痛欲絕,未曾深究……」   夜無宸的聲音透著一股森寒的殺機,   「難道……她竟是假死脫身?可是為什麼?她為何要這樣做?為何會成了五皇兄的側妃?」   他突然停下腳步,眉心擰成一個死結,   「我去邊關之前,在宮中生活了八九年。秦太妃與我母妃之間,平日裡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很少往來。   花顏是母妃最為倚重的心腹,是母妃從孃家帶來的陪嫁,她怎麼會……怎麼會流落到遠在錦安的瑞王府?   還成了秦太妃的兒媳婦,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溫念姝看著夜無宸痛苦迷茫的神情,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緊握成拳的手,   「阿宸,這其中疑點重重,但有一個邏輯鏈條卻是通順的。」   「我們現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當年母妃的病逝,當今太后,還有這位看似與世無爭的秦太妃……   她們三人之間,必定有著某種不為人的聯繫。   花顏,作為母妃最貼心的心腹,她很可能知道某些驚天的祕密。   或許是為了保命,或許是迫於無奈,她不得不選擇假死脫身,   然後……將自己徹底隱藏在這看似最不可能,但也最安全的瑞王府內,就在秦太妃的眼皮子底下。」   她頓了頓,「如果她不是花顏,只是一個普通,內向的側妃,   她何須十年如一日地戴著面紗?連婆婆的大壽都避而不見?   還有,今日秦太妃為何要急不可耐地試探我?   她分明是在害怕,害怕我看見了那位側妃的真容,至於側妃……她今日為何會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離宴會廳那麼近的地方?   她真的是因為擔心失禮纔想來看看嗎?還是因為……」   溫念姝的目光深深看進夜無宸的眼底,「阿宸,你在這裡。   她想看一看,她曾經忠心侍奉的主子,那個溫柔美麗的淑妃娘娘留下的孩子,如今長成了何等模樣

「哎!這孩子……真是……」

  秦太妃看著兒子莽撞的背影,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對著周圍賓客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體面的笑容,

  「讓各位大人見笑了,瑞王這孩子……心思純粹實誠,疼媳婦疼的緊。」

  眾賓客紛紛露出理解又帶著幾分羨慕的笑容,感嘆著:

  「瑞王殿下性情中人。」

  「赤子之心,難得可貴。」

  「瑞王至情至性。」

  在一片讚嘆聲中,夜無宸微微側過身,借著寬大袖袍的遮掩,地在案幾之下握住了溫念姝放在膝上的手。

  他剛才全程聽完了溫念姝與秦太妃那充滿機鋒的對話。

  那番話,在外人聽來滴水不漏,只是溫念姝的寬厚與側妃的懂事,但他太瞭解溫念姝了。

  她越是說得雲淡風輕,就越是說明那個所謂的側妃,問題極大。

  他抬眸,目光與溫念姝的眼神在空中交匯,無需言語,彼此的心意已然明瞭。

  接下來的宴會,雖然歌舞昇平,推杯換盞,但對於溫念姝和夜無宸來說,心思早已不在了。

  宴席進行得頗為順利,直到月上中天,賓客盡歡。

  秦太妃一臉不捨,極力挽留:

  「這夜深露重的,王爺王妃何必再勞碌奔波回驛站?王府裡早已備下了最舒適的上房,被褥都是新燻的暖香……」

  夜無宸站起身,語氣禮貌而疏離:

  「多謝太妃美意。然本王與王妃習慣清靜,且驛館中尚有緊急公文需連夜批閱,還是回去更為便宜。

  今日太妃壽宴,賓主盡歡,我們也該回去歇息了,告辭。」

  秦太妃見實在留不住,也只能作罷,臉上堆滿笑容,一路親自將他們送到了王府宏偉的大門前,直至馬車消失在長街盡頭。

  回到驛館,夜色更深。

  房內只點了一盞昏黃的油燈,豆大的光暈在牆壁上跳躍。

  溫念姝並未急著開口,她褪下華服,只著中衣,走到臨窗的書案前。

  她沉默地研開了濃墨,提起一支狼毫小楷,筆尖懸在雪白的宣紙上空,微微一頓。

  腦海中,湖邊假山後那驚魂一瞥,那雙憂愁驚怯的眼眸,半張驚鴻一現的側臉輪廓,清晰地浮現出來。

  筆鋒落下,沙沙作響。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個女子的眉眼,鼻樑弧度以及那關鍵的側臉線條,便已躍然紙上。

  雖然只是寥寥數筆,卻將那女子眼中揮之不去的憂鬱,驚怯,以及似愁非愁的神韻捕捉得活靈活現。

  溫念姝放下筆,輕輕吹乾了墨跡,拿起畫紙,轉身走到坐在牀邊,目光緊鎖著她的夜無宸面前。

  「阿宸,你看。」

  夜無宸接過畫紙,原本沉靜的眸光在觸及畫中人雙眼輪廓的瞬間,驟然變得銳利。

  他的聲音乾澀得厲害,

  「是花顏,母妃當年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婢女。當年母妃驟然薨逝,她也隨之殉主。我親眼看著她的棺木被擡出宮門。」

  說到此處,夜無宸抬頭,看向溫念姝:「這……莫非就是你今日所見之人?!」

  溫念姝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語氣斬釘截鐵:

  「記得嗎,我曾潛入田嬤嬤密室,見過她供奉的畫像,當時便將那女子的形貌畫下來給你看過。

  那時我問你她是誰,你便說是花顏。」

  「阿宸,我的記憶絕不會出錯,尤其是這樣特徵分明的五官。」

  她頓了頓,眉宇間籠罩著濃濃的疑雲:「天底下怎會有如此樣貌,如此特徵都完全相同之人。

  如果她不是花顏,那為何要終日戴著面紗,藏頭露尾,連太妃的壽宴都不敢露面。

  這根本不是秦太妃所說的內向,而是躲藏。

  更可疑的是,今日她認出我是攝政王妃後,非但沒覺得親近或欣喜,反而像見了鬼一樣,驚恐萬分,只想逃命。

  這反應,合理嗎?」

  夜無宸站起身,在狹小的房間內來回踱步,手中的畫紙被他無意識攥緊,邊緣已起了深深的褶皺。

  「當年,我並未親眼目睹花顏殉主的現場。趕到時,只見棺木。宮人們都說她情深義重,追隨母妃於地下。

  那時我年紀尚幼,悲痛欲絕,未曾深究……」

  夜無宸的聲音透著一股森寒的殺機,

  「難道……她竟是假死脫身?可是為什麼?她為何要這樣做?為何會成了五皇兄的側妃?」

  他突然停下腳步,眉心擰成一個死結,

  「我去邊關之前,在宮中生活了八九年。秦太妃與我母妃之間,平日裡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很少往來。

  花顏是母妃最為倚重的心腹,是母妃從孃家帶來的陪嫁,她怎麼會……怎麼會流落到遠在錦安的瑞王府?

  還成了秦太妃的兒媳婦,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溫念姝看著夜無宸痛苦迷茫的神情,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緊握成拳的手,

  「阿宸,這其中疑點重重,但有一個邏輯鏈條卻是通順的。」

  「我們現在有足夠的理由懷疑,當年母妃的病逝,當今太后,還有這位看似與世無爭的秦太妃……

  她們三人之間,必定有著某種不為人的聯繫。

  花顏,作為母妃最貼心的心腹,她很可能知道某些驚天的祕密。

  或許是為了保命,或許是迫於無奈,她不得不選擇假死脫身,

  然後……將自己徹底隱藏在這看似最不可能,但也最安全的瑞王府內,就在秦太妃的眼皮子底下。」

  她頓了頓,「如果她不是花顏,只是一個普通,內向的側妃,

  她何須十年如一日地戴著面紗?連婆婆的大壽都避而不見?

  還有,今日秦太妃為何要急不可耐地試探我?

  她分明是在害怕,害怕我看見了那位側妃的真容,至於側妃……她今日為何會鬼鬼祟祟地出現在離宴會廳那麼近的地方?

  她真的是因為擔心失禮纔想來看看嗎?還是因為……」

  溫念姝的目光深深看進夜無宸的眼底,「阿宸,你在這裡。

  她想看一看,她曾經忠心侍奉的主子,那個溫柔美麗的淑妃娘娘留下的孩子,如今長成了何等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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