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不情之請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34·2026/5/18

夜無宸聞言,身軀猛地一震,眼中瞬間翻湧起驚濤駭浪般的痛楚與複雜情緒。   母親慘死的疑雲,童年的痛苦回憶,花顏可能的背叛……種種情緒交織,幾乎將他淹沒。   良久,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   「不管她是死而復生,還是僅僅是一個替身,這趟渾水,本王蹚定了!」   「必須想辦法探清她的底細,弄清楚她究竟是不是花顏。如果是……」   夜無宸眼中寒光一閃,一字一頓道:   「那母妃的死她必定脫不了幹係,秦太妃……更是難辭其咎。」   溫念姝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正有此意。看來,我們還需找個恰當的理由,再去一趟瑞王府。」   「這一次,絕不能只是走個過場了。」   ……   還沒等溫念姝和夜無宸想好再次登門的由頭。   次日清晨,天才矇矇亮,瑞王府的人竟已到了驛站門口。   來的是昨日那個名叫翠兒的丫鬟。   她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對著迎出來的驛丞和王府侍衛福了福身,   「奴婢奉太妃娘娘之命前來。太妃娘娘說,昨日壽宴人多事雜,未能與王爺王妃好好敘話,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今日特意備下了精緻的家常小宴,就在府中花園水榭,請王爺王妃務必賞光,讓太妃娘娘彌補一下昨日的招待不周。」   夜無宸與溫念姝在樓上聽得真切。   「既然太妃盛情相邀,那本王與王妃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再次踏入瑞王府,氣氛與昨日的喧囂截然不同。   宴席設在花園深處一處臨水的水榭之中,佈置得更為雅緻清幽。   秦太妃笑容似乎比昨日又多添了幾分親熱。而在她身側,端坐著一位女子。   這一次,那女子沒有戴面紗。   溫念姝的目光掃了過去,不是花顏,但這女子的眉眼輪廓,乍一看,竟和花顏也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低眉順眼時,那份怯懦畏縮的神態,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夜無宸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女子臉上,眼底深處那抹寒冰,又凝結了幾分。   像,但絕不是花顏。   秦太妃一直緊緊盯著夜無宸的反應,見他神色如常,並無任何特別的震動,這才暗暗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   「妾身柳氏,小名夕顏,見過攝政王殿下,見過王妃娘娘。」   那女子站起身,對著他們盈盈下拜,動作有些生硬,聲音細若蚊蠅,連頭都不敢完全抬起。   秦太妃親熱地拉過柳夕顏的手,笑著介紹:   「來來來,王爺王妃,這便是老身那不爭氣兒子的側室,柳氏夕顏。   今日家宴,沒有外人,就讓她也出來見見禮。」   溫念姝走上前,虛扶了柳夕顏一把,聲音溫軟:   「側妃娘娘快請起。既然已是皇家兒媳,按輩分,我也該尊稱你一聲皇嫂纔是。」   柳夕顏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擺手,臉漲得通紅,   「王妃娘娘折煞妾身了,萬萬不可!妾身……妾身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側室,怎敢擔此稱呼,王妃您喚我名字便是。」   溫念姝看著她這副瑟縮的模樣,心中冷笑,面上越發柔和:   「皇嫂何必妄自菲薄?五皇兄對你情深義重,這府裡上上下下皆由你打理,你自然當得起這聲稱呼。」   柳夕顏聽了,頭垂得更低了,   「王爺……王爺待我好,是妾身的福分……只是妾身出身寒微,又……又上不得臺面,總是給王府丟臉……」   她絞著衣角,顯得侷促不安。   溫念姝見狀,笑著說道:「不過是些閒言碎語,你大可別往心裡去。   今日內斂的你,願當眾取下面紗,可見你對五皇兄用情至深,更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這份赤誠勇氣,誰敢輕視?」   柳夕顏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夜無宸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水榭內外,問道:   「怎麼不見五皇兄?」   秦太妃無奈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寵溺:   「這個傻孩子,聽說夕顏昨日身子不爽利,今兒個一早,天還沒亮透,就嚷嚷著要去城南買那家剛出爐的桂花鴨。   說是隻有那家的鴨子夕顏最愛喫,非得親自去排隊買回來才夠新鮮。這會子啊,指不定還在店鋪門口眼巴巴地等著。」   談到癡情的兒子,秦太妃的語氣倒是真帶了幾分柔軟。   提到瑞王為她去買喫食,柳夕顏的眼中下意識地流露出柔色和滿足,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   溫念姝將細微變化盡收眼底,為了進一步確認,   她不動聲色地端起茶壺,走到柳夕顏身邊,一邊作勢為她添茶,一邊自然地俯身靠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耳語輕聲問:   「皇嫂身子可好些了?女兒家的毛病,若每月都疼得厲害,我為你開一副溫和的方子調理調理,保管見效。」   因為是女兒家的私密話題,溫念姝靠得極近,柳夕顏並未察覺異常。   她只是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小聲回答:   「多謝王妃掛心,已經好多了,就是每逢月事第一日,總有些不大爽利,倒也不礙事的。」   就在這靠近的瞬間,溫念姝的眼睛透過柳夕顏額前散落的碎發縫隙,以及鬢角髮際線處,極快地審視著。   肌膚紋理自然連貫,沒有任何人皮面具特有的接縫或邊緣痕跡,鬢角絨毛自然生長,髮根清晰可見。   昨日那女子的眼神,是深潭般的憂傷,即使驚慌,也帶著沉鬱。   而眼前這個女子,眼神飄忽,透著一股沒見過世面,骨子裡的卑微和瑟縮,是浮於表面的怯懦。   果然是個冒牌貨,秦太妃找來了一個神似花顏但出身低微,性情懦弱的女子來頂替。   好一招李代桃僵。   就在這時,秦太妃放下酒杯,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愁苦,對著夜無宸和溫念姝嘆息道:   「王爺,王妃,老身今日請二位來,除了敘話……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壓在心頭。」   夜無宸放下杯盞,神色淡然,「太妃客氣,但說無妨

夜無宸聞言,身軀猛地一震,眼中瞬間翻湧起驚濤駭浪般的痛楚與複雜情緒。

  母親慘死的疑雲,童年的痛苦回憶,花顏可能的背叛……種種情緒交織,幾乎將他淹沒。

  良久,他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清明。

  「不管她是死而復生,還是僅僅是一個替身,這趟渾水,本王蹚定了!」

  「必須想辦法探清她的底細,弄清楚她究竟是不是花顏。如果是……」

  夜無宸眼中寒光一閃,一字一頓道:

  「那母妃的死她必定脫不了幹係,秦太妃……更是難辭其咎。」

  溫念姝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正有此意。看來,我們還需找個恰當的理由,再去一趟瑞王府。」

  「這一次,絕不能只是走個過場了。」

  ……

  還沒等溫念姝和夜無宸想好再次登門的由頭。

  次日清晨,天才矇矇亮,瑞王府的人竟已到了驛站門口。

  來的是昨日那個名叫翠兒的丫鬟。

  她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容,對著迎出來的驛丞和王府侍衛福了福身,

  「奴婢奉太妃娘娘之命前來。太妃娘娘說,昨日壽宴人多事雜,未能與王爺王妃好好敘話,心中甚是過意不去。

  今日特意備下了精緻的家常小宴,就在府中花園水榭,請王爺王妃務必賞光,讓太妃娘娘彌補一下昨日的招待不周。」

  夜無宸與溫念姝在樓上聽得真切。

  「既然太妃盛情相邀,那本王與王妃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再次踏入瑞王府,氣氛與昨日的喧囂截然不同。

  宴席設在花園深處一處臨水的水榭之中,佈置得更為雅緻清幽。

  秦太妃笑容似乎比昨日又多添了幾分親熱。而在她身側,端坐著一位女子。

  這一次,那女子沒有戴面紗。

  溫念姝的目光掃了過去,不是花顏,但這女子的眉眼輪廓,乍一看,竟和花顏也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低眉順眼時,那份怯懦畏縮的神態,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夜無宸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女子臉上,眼底深處那抹寒冰,又凝結了幾分。

  像,但絕不是花顏。

  秦太妃一直緊緊盯著夜無宸的反應,見他神色如常,並無任何特別的震動,這才暗暗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許多。

  「妾身柳氏,小名夕顏,見過攝政王殿下,見過王妃娘娘。」

  那女子站起身,對著他們盈盈下拜,動作有些生硬,聲音細若蚊蠅,連頭都不敢完全抬起。

  秦太妃親熱地拉過柳夕顏的手,笑著介紹:

  「來來來,王爺王妃,這便是老身那不爭氣兒子的側室,柳氏夕顏。

  今日家宴,沒有外人,就讓她也出來見見禮。」

  溫念姝走上前,虛扶了柳夕顏一把,聲音溫軟:

  「側妃娘娘快請起。既然已是皇家兒媳,按輩分,我也該尊稱你一聲皇嫂纔是。」

  柳夕顏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擺手,臉漲得通紅,

  「王妃娘娘折煞妾身了,萬萬不可!妾身……妾身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側室,怎敢擔此稱呼,王妃您喚我名字便是。」

  溫念姝看著她這副瑟縮的模樣,心中冷笑,面上越發柔和:

  「皇嫂何必妄自菲薄?五皇兄對你情深義重,這府裡上上下下皆由你打理,你自然當得起這聲稱呼。」

  柳夕顏聽了,頭垂得更低了,

  「王爺……王爺待我好,是妾身的福分……只是妾身出身寒微,又……又上不得臺面,總是給王府丟臉……」

  她絞著衣角,顯得侷促不安。

  溫念姝見狀,笑著說道:「不過是些閒言碎語,你大可別往心裡去。

  今日內斂的你,願當眾取下面紗,可見你對五皇兄用情至深,更是下了極大的決心,這份赤誠勇氣,誰敢輕視?」

  柳夕顏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夜無宸漫不經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水榭內外,問道:

  「怎麼不見五皇兄?」

  秦太妃無奈地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寵溺:

  「這個傻孩子,聽說夕顏昨日身子不爽利,今兒個一早,天還沒亮透,就嚷嚷著要去城南買那家剛出爐的桂花鴨。

  說是隻有那家的鴨子夕顏最愛喫,非得親自去排隊買回來才夠新鮮。這會子啊,指不定還在店鋪門口眼巴巴地等著。」

  談到癡情的兒子,秦太妃的語氣倒是真帶了幾分柔軟。

  提到瑞王為她去買喫食,柳夕顏的眼中下意識地流露出柔色和滿足,嘴角也微微上揚了一下。

  溫念姝將細微變化盡收眼底,為了進一步確認,

  她不動聲色地端起茶壺,走到柳夕顏身邊,一邊作勢為她添茶,一邊自然地俯身靠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耳語輕聲問:

  「皇嫂身子可好些了?女兒家的毛病,若每月都疼得厲害,我為你開一副溫和的方子調理調理,保管見效。」

  因為是女兒家的私密話題,溫念姝靠得極近,柳夕顏並未察覺異常。

  她只是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小聲回答:

  「多謝王妃掛心,已經好多了,就是每逢月事第一日,總有些不大爽利,倒也不礙事的。」

  就在這靠近的瞬間,溫念姝的眼睛透過柳夕顏額前散落的碎發縫隙,以及鬢角髮際線處,極快地審視著。

  肌膚紋理自然連貫,沒有任何人皮面具特有的接縫或邊緣痕跡,鬢角絨毛自然生長,髮根清晰可見。

  昨日那女子的眼神,是深潭般的憂傷,即使驚慌,也帶著沉鬱。

  而眼前這個女子,眼神飄忽,透著一股沒見過世面,骨子裡的卑微和瑟縮,是浮於表面的怯懦。

  果然是個冒牌貨,秦太妃找來了一個神似花顏但出身低微,性情懦弱的女子來頂替。

  好一招李代桃僵。

  就在這時,秦太妃放下酒杯,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愁苦,對著夜無宸和溫念姝嘆息道:

  「王爺,王妃,老身今日請二位來,除了敘話……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壓在心頭。」

  夜無宸放下杯盞,神色淡然,「太妃客氣,但說無妨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