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秦太妃的打算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41·2026/5/18

秦太妃憐愛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夕顏,語氣懇切:   「二位也看到了,瑞王雖心智如稚子,但畢竟是天家血脈,是我心頭肉。   夕顏跟了他這些年,兩人情投意合,府裡也沒個旁人。   可……就因為夕顏出身寒微,一直沒能入皇家玉牒,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   外頭那些閒言碎語,指指點點……我聽著,心裡實在難受得很。」   她頓了頓,觀察著夜無宸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我聽說,二皇子殿下與王妃娘娘身邊那位醫術高明的綠珠姑娘似有婚約?陛下對此也並未反對。   老身想著……二位在陛下面前頗有分量,能否……看在瑞王的面子上,也在陛下面前為夕顏美言幾句?   若能讓她入了玉牒,有了正式的名分,也算是對這孩子這些年盡心侍奉的一點慰藉,日後……也能少聽些閒話。」   夜無宸神色晦暗不明,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彷彿在敲打人心。   片刻後,他抬起眼,脣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緩緩開口:   「太妃言重了。五皇兄乃本王手足,他的事,便是本王的事。」   「這入玉牒嘛,規矩森嚴,門第之見根深蒂固,確實……有些棘手。」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秦太妃眼中升起的希望,才慢條斯理地繼續道:   「不過,既然太妃今日開了金口,本王回京之後,定會向皇兄好好陳情,說明五皇兄與側妃的實情,儘量……促成此事。   畢竟,讓天家骨肉血脈有個清白的身份,也是穩固社稷之本。」   秦太妃聞言,喜出望外,臉上綻放出難以抑制的激動笑容,連聲道謝:   「多謝王爺,多謝王妃。哎呀,這可真是……真是解了老身一塊心病啊!夕顏,還不快謝過王爺王妃!」   柳夕顏也慌忙起身行禮,眼中帶著真實的感激和希冀:「妾身叩謝王爺、王妃大恩!」   溫念姝配合地露出替他們高興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在眼底深處,凝結成了冰冷的嘲諷。   酒過三巡,菜餚陸續上桌。   溫念姝正與秦太妃說著話,忽然,她微微蹙起了秀眉,   手下意識地擱下筷子,輕輕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和不適。   夜無宸放下銀箸,側身靠近她,低聲問道,「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溫念姝輕輕搖了搖頭,抬眼看了看他,又帶著幾分赧然和抱歉地看向秦太妃,   「都怪我這幾日玩得太過高興,竟忘了算日子。今日恰是……正是小日子頭一天,   這會兒……小腹隱隱墜著不舒服。」   夜無宸聞言,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但關切不減:「快叫醫官來瞧瞧,開副藥……」   「哎呀,叫什麼醫官,怪麻煩的,又不是什麼大病。」溫念姝按住他的手,阻止他起身,   隨即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柳夕顏,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皇嫂,我看你的身量與我甚是相近,不知……能否勞煩你帶我去你房裡換件乾淨的衣裳?若是待會兒……」   她微微低頭,聲音更小了些,帶著窘迫,「若是再弄髒了太妃這金貴的軟墊,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柳夕顏一聽,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地就轉頭看向秦太妃,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請示和不安。   秦太妃眼神飛快地閃爍了一下,臉上堆起無比熱情的笑容,語速極快地說道:   「應該的,這有什麼勞煩不勞煩的。夕顏,快,快帶王妃去。   把你那件沒上過身,最好的蘇羅裙子給王妃換上,可別怠慢了。」   「是,妾身遵命。」柳夕顏趕緊站起身,誠惶誠恐地在前面引路。   溫念姝對夜無宸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他安心留下穩住秦太妃,便跟著柳夕顏離開了水榭。   這一次,柳夕顏帶她去的,是一個裝飾得頗為雅緻,但位置明顯偏遠的西廂房。   這方向,與溫念姝昨日追蹤路線完全相反。   進了屋,柳夕顏立刻打開一個漆木衣櫃,從裡面翻出一件淡粉色蘇羅長裙,雙手恭敬地遞給溫念姝:   「王妃娘娘,這……這件衣裳還是嶄新的,您若不嫌棄……」   「怎麼會嫌棄呢,多謝皇嫂。」溫念姝笑著接過,指尖在接衣服的瞬間,指腹在柳夕顏的手腕神門穴附近極快拂過。   柳夕顏福身行禮的動作做到一半,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子便軟軟地朝前倒去,   溫念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將她平放在裡間的牀榻上,替她蓋好薄被,偽裝成累極小憩的模樣。   隨後,她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很好,這偏僻的廂房,丫鬟僕役不會輕易靠近。   更妙的是,半開的雕花木窗,外面正對著假山石叢,是絕佳的掩護和出口。   她不再猶豫,身形輕盈如狸貓,悄無聲息地翻出窗戶,落入了假山後的陰影裡。   溫念姝閉上眼,腦海中飛速回放昨日那個女子逃跑的路線。   憑藉著記憶力和方向感,她在複雜的府邸建築羣中靈巧地穿行,避開幾波巡院的僕役。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環境越發荒僻寂靜,高大的樹木枝葉遮天蔽日,腳下的青石板縫隙裡都長滿了雜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人打理的陳腐氣息。   終於,她在王府最深處,一處被高大院牆隔絕的院落前停了下來。   院門外,竟然站著四個身穿黑色勁裝,眼神銳利如鷹的彪悍男子。   絕非普通家丁護院,此地無銀三百兩。   溫念姝屏住呼吸,收斂全身氣息,她從袖中悄然摸出一枚邊緣打磨鋒利的銅錢,運足內力,手腕猛地一抖。   「咻!」   銅錢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遠處茂密的竹林深處。   「什麼人?!」   「有動靜!」四個暗衛瞬間被驚動,厲喝一聲,其中兩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竹林方向查探。   另外兩人也警惕地看向那邊。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溫念姝足尖猛地點地,悄無聲息地越過了高高的院

秦太妃憐愛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柳夕顏,語氣懇切:

  「二位也看到了,瑞王雖心智如稚子,但畢竟是天家血脈,是我心頭肉。

  夕顏跟了他這些年,兩人情投意合,府裡也沒個旁人。

  可……就因為夕顏出身寒微,一直沒能入皇家玉牒,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

  外頭那些閒言碎語,指指點點……我聽著,心裡實在難受得很。」

  她頓了頓,觀察著夜無宸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我聽說,二皇子殿下與王妃娘娘身邊那位醫術高明的綠珠姑娘似有婚約?陛下對此也並未反對。

  老身想著……二位在陛下面前頗有分量,能否……看在瑞王的面子上,也在陛下面前為夕顏美言幾句?

  若能讓她入了玉牒,有了正式的名分,也算是對這孩子這些年盡心侍奉的一點慰藉,日後……也能少聽些閒話。」

  夜無宸神色晦暗不明,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叩擊著,發出規律的輕響,彷彿在敲打人心。

  片刻後,他抬起眼,脣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緩緩開口:

  「太妃言重了。五皇兄乃本王手足,他的事,便是本王的事。」

  「這入玉牒嘛,規矩森嚴,門第之見根深蒂固,確實……有些棘手。」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秦太妃眼中升起的希望,才慢條斯理地繼續道:

  「不過,既然太妃今日開了金口,本王回京之後,定會向皇兄好好陳情,說明五皇兄與側妃的實情,儘量……促成此事。

  畢竟,讓天家骨肉血脈有個清白的身份,也是穩固社稷之本。」

  秦太妃聞言,喜出望外,臉上綻放出難以抑制的激動笑容,連聲道謝:

  「多謝王爺,多謝王妃。哎呀,這可真是……真是解了老身一塊心病啊!夕顏,還不快謝過王爺王妃!」

  柳夕顏也慌忙起身行禮,眼中帶著真實的感激和希冀:「妾身叩謝王爺、王妃大恩!」

  溫念姝配合地露出替他們高興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在眼底深處,凝結成了冰冷的嘲諷。

  酒過三巡,菜餚陸續上桌。

  溫念姝正與秦太妃說著話,忽然,她微微蹙起了秀眉,

  手下意識地擱下筷子,輕輕按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和不適。

  夜無宸放下銀箸,側身靠近她,低聲問道,「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溫念姝輕輕搖了搖頭,抬眼看了看他,又帶著幾分赧然和抱歉地看向秦太妃,

  「都怪我這幾日玩得太過高興,竟忘了算日子。今日恰是……正是小日子頭一天,

  這會兒……小腹隱隱墜著不舒服。」

  夜無宸聞言,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但關切不減:「快叫醫官來瞧瞧,開副藥……」

  「哎呀,叫什麼醫官,怪麻煩的,又不是什麼大病。」溫念姝按住他的手,阻止他起身,

  隨即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柳夕顏,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皇嫂,我看你的身量與我甚是相近,不知……能否勞煩你帶我去你房裡換件乾淨的衣裳?若是待會兒……」

  她微微低頭,聲音更小了些,帶著窘迫,「若是再弄髒了太妃這金貴的軟墊,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柳夕顏一聽,有些受寵若驚,下意識地就轉頭看向秦太妃,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請示和不安。

  秦太妃眼神飛快地閃爍了一下,臉上堆起無比熱情的笑容,語速極快地說道:

  「應該的,這有什麼勞煩不勞煩的。夕顏,快,快帶王妃去。

  把你那件沒上過身,最好的蘇羅裙子給王妃換上,可別怠慢了。」

  「是,妾身遵命。」柳夕顏趕緊站起身,誠惶誠恐地在前面引路。

  溫念姝對夜無宸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他安心留下穩住秦太妃,便跟著柳夕顏離開了水榭。

  這一次,柳夕顏帶她去的,是一個裝飾得頗為雅緻,但位置明顯偏遠的西廂房。

  這方向,與溫念姝昨日追蹤路線完全相反。

  進了屋,柳夕顏立刻打開一個漆木衣櫃,從裡面翻出一件淡粉色蘇羅長裙,雙手恭敬地遞給溫念姝:

  「王妃娘娘,這……這件衣裳還是嶄新的,您若不嫌棄……」

  「怎麼會嫌棄呢,多謝皇嫂。」溫念姝笑著接過,指尖在接衣服的瞬間,指腹在柳夕顏的手腕神門穴附近極快拂過。

  柳夕顏福身行禮的動作做到一半,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天旋地轉,眼前一黑,身子便軟軟地朝前倒去,

  溫念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將她平放在裡間的牀榻上,替她蓋好薄被,偽裝成累極小憩的模樣。

  隨後,她迅速掃視了一下四周,很好,這偏僻的廂房,丫鬟僕役不會輕易靠近。

  更妙的是,半開的雕花木窗,外面正對著假山石叢,是絕佳的掩護和出口。

  她不再猶豫,身形輕盈如狸貓,悄無聲息地翻出窗戶,落入了假山後的陰影裡。

  溫念姝閉上眼,腦海中飛速回放昨日那個女子逃跑的路線。

  憑藉著記憶力和方向感,她在複雜的府邸建築羣中靈巧地穿行,避開幾波巡院的僕役。

  越往深處走,周圍的環境越發荒僻寂靜,高大的樹木枝葉遮天蔽日,腳下的青石板縫隙裡都長滿了雜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人打理的陳腐氣息。

  終於,她在王府最深處,一處被高大院牆隔絕的院落前停了下來。

  院門外,竟然站著四個身穿黑色勁裝,眼神銳利如鷹的彪悍男子。

  絕非普通家丁護院,此地無銀三百兩。

  溫念姝屏住呼吸,收斂全身氣息,她從袖中悄然摸出一枚邊緣打磨鋒利的銅錢,運足內力,手腕猛地一抖。

  「咻!」

  銅錢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遠處茂密的竹林深處。

  「什麼人?!」

  「有動靜!」四個暗衛瞬間被驚動,厲喝一聲,其中兩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撲向竹林方向查探。

  另外兩人也警惕地看向那邊。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溫念姝足尖猛地點地,悄無聲息地越過了高高的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