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下藥

替嫁傻妃:攝政王的心尖寵殺瘋了·是阿榆榆·2,166·2026/5/18

溫念姝潛行至窗下,捅破窗欞上的高麗紙,露出一個小小的孔洞。   湊近孔洞,向內望去。   屋內光線昏暗,一個女子背對著窗戶,坐在一張陳舊的銅鏡前。   她手裡拿著一把半舊的木梳,正一下一下梳著自己烏黑的長髮。   雖然看不到正面,但沉鬱的氣息,還有臉上那熟悉的面紗絕不會錯。   這纔是昨天所見到的那個人。   溫念姝從懷中取出一支特製的細銅管,裡面裝著無色無味的安魂散。   她將銅管小心翼翼地伸入窗紙破孔,對著屋內輕輕一吹……   不過片刻功夫。   「哐當……」   屋內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是木梳掉落在桌上的聲音。   隨即,椅子上的人影身體一軟,無力地伏倒在梳妝檯上。   溫念姝推開窗,翻身而入,她快步走到那女子身邊,心跳,在這一刻莫名加快。   她的手掌在袖中緩緩握緊,深吸一口氣,隨即猛地伸出手,一把掀開了那女子臉上覆蓋著的面紗。   「果然是你……」溫念姝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   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眼前之人,正是當年淑妃身邊最信任的心腹侍女,花顏。   看著昏迷不醒的花顏,溫念姝心中雪亮:   秦太妃的如意算盤打得精妙,從前沒有合適理由和強力渠道抬正花顏給她一個身份。   如今她和夜無宸在此,正好利用他們的人情關係順水推舟。   一旦柳夕顏入了玉牒,成為名正言順的瑞王妃,那麼真正的花顏即使戴著面紗出現在夜無宸面前,   夜無宸也只會覺得那是柳夕顏,最多感嘆一句「與當年的花顏姑姑有幾分神似」罷了。   好一招瞞天過海。   溫念姝看著昏迷的花顏,眼神冰冷。   她知道,此刻就算將她弄醒,嚴刑逼問,以花顏對秦太妃可能的忠誠,或者握有的把柄,她絕不會輕易吐露半個字。   溫念姝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青玉瓷瓶,倒出一顆僅有綠豆大小,通體漆黑的藥丸。   此藥無色無味,服下後,若心中坦蕩,無愧無疚,便如同服用了一顆普通的補氣丸。   但若心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日夜備受煎熬,此藥便會化作穿腸毒引,引動心魔,日夜飽受幻象驚擾。   「花顏,好好享用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吧。」   溫念姝捏開花顏的下頜,將那枚漆黑的藥丸精準地塞入她舌根深處,在她喉嚨處一點,看著她無意識地吞嚥下去。   隨後,她細心地替花顏重新戴好面紗,將她伏倒的姿勢整理成疲累小憩的模樣,確保不露任何破綻。   做完這一切,溫念姝如同來時一般,迅速退了出去,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沿著原路快速返回。   回到柳夕顏那偏僻的西廂房,溫念姝迅速換好那件淡粉色的衣裙。   隨後,她走到書桌旁,鋪開一張白紙,提筆蘸墨,刷刷刷寫下了一張調養氣血,無甚大用的滋補藥方。   寫完藥方,她從袖中取出一瓶氣味清冽的醒神藥油,打開瓶塞,湊到柳夕顏鼻下輕輕晃了晃。   沒多久,柳夕顏嚶嚀一聲,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我……我這是怎麼了?剛才……」柳夕顏茫然地坐起身,只覺得頭有點發沉。   「皇嫂,你終於醒了!」溫念姝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可嚇壞我了,剛才你正給我拿衣服,忽然就暈過去了。」   柳夕顏一臉茫然無措:「暈……暈過去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是不是……」   溫念姝嘆了口氣,一臉嚴肅地拿起她寫好的藥方:   「皇嫂不必驚慌,我剛才給你把了脈。你這是氣血兩虛,根基不穩,加上平日裡思慮過重,憂心勞神,這才驟然昏厥。」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見你臉色不對,情急之下便擅作主張,用銀針暫時封了你幾處大穴,穩定氣血,你才得以醒來。」   她將藥方塞進柳夕顏手裡:「這是我斟酌之後開的方子,你回頭讓人照著去藥鋪抓藥,按時服用,好生調養些時日,補足氣血,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柳夕顏手裡捏著那張散發著墨香的藥方,看著溫念姝臉上真摯的關切,一時間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多……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救命之恩。妾身,妾身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王妃……」   「傻皇嫂,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溫念姝笑著拉起她的手,語氣親暱,   「快,咱們衣裳也換好了,該回水榭了。耽擱這麼久,再不回去,王爺和太妃該等急了,怕是要以為我們走丟了。」   …   溫念姝與柳夕顏並肩走回水榭時,溫念姝臉上已恢復了幾分血色,但仍帶著一絲倦意。   夜無宸的目光自她踏入水榭便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溫念姝在落座的瞬間,借著寬袖的遮掩,指尖極快地在夜無宸的手背上輕輕一劃,傳遞出只有兩人能懂的信號:   事成,撤!   夜無宸心領神會,伸手扶住溫念姝的手臂,眉頭微蹙,   「太妃,阿姝這臉色,蒼白得很。想是這幾日舟車勞頓未曾歇息好,加上今日又走動了一番,動了些氣血,身子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本王實在擔憂,怕是無法再繼續了,需得帶她回去歇息調養。」   秦太妃臉上浮現出遺憾和關切:   「王妃的身子自然是頂頂要緊的。」   她嘆了口氣,忙道:「快回去吧,老身這裡還有一些上好的野山參和血燕,回頭就差人送去驛站給王妃補補身子。」   「多謝太妃美意。」夜無宸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轉向秦太妃,   「太妃放心,關於柳氏入玉牒之事,本王既已應下,回京後定會擇機向陛下陳情,盡力斡旋。」   秦太妃聞言,連聲道:「有王爺這句話,老身就放心了,王爺王妃也不必急於回京,錦安城風光甚好,且讓王妃多休養些時日……」   夜無宸不動聲色地打斷:「太妃盛情,本王心領。然京城政務堆積如山,實不便久留。   待阿姝略有好轉,我們便需啟程回京復命了

溫念姝潛行至窗下,捅破窗欞上的高麗紙,露出一個小小的孔洞。

  湊近孔洞,向內望去。

  屋內光線昏暗,一個女子背對著窗戶,坐在一張陳舊的銅鏡前。

  她手裡拿著一把半舊的木梳,正一下一下梳著自己烏黑的長髮。

  雖然看不到正面,但沉鬱的氣息,還有臉上那熟悉的面紗絕不會錯。

  這纔是昨天所見到的那個人。

  溫念姝從懷中取出一支特製的細銅管,裡面裝著無色無味的安魂散。

  她將銅管小心翼翼地伸入窗紙破孔,對著屋內輕輕一吹……

  不過片刻功夫。

  「哐當……」

  屋內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是木梳掉落在桌上的聲音。

  隨即,椅子上的人影身體一軟,無力地伏倒在梳妝檯上。

  溫念姝推開窗,翻身而入,她快步走到那女子身邊,心跳,在這一刻莫名加快。

  她的手掌在袖中緩緩握緊,深吸一口氣,隨即猛地伸出手,一把掀開了那女子臉上覆蓋著的面紗。

  「果然是你……」溫念姝從齒縫間擠出這幾個字。

  這一次,她看得清清楚楚,眼前之人,正是當年淑妃身邊最信任的心腹侍女,花顏。

  看著昏迷不醒的花顏,溫念姝心中雪亮:

  秦太妃的如意算盤打得精妙,從前沒有合適理由和強力渠道抬正花顏給她一個身份。

  如今她和夜無宸在此,正好利用他們的人情關係順水推舟。

  一旦柳夕顏入了玉牒,成為名正言順的瑞王妃,那麼真正的花顏即使戴著面紗出現在夜無宸面前,

  夜無宸也只會覺得那是柳夕顏,最多感嘆一句「與當年的花顏姑姑有幾分神似」罷了。

  好一招瞞天過海。

  溫念姝看著昏迷的花顏,眼神冰冷。

  她知道,此刻就算將她弄醒,嚴刑逼問,以花顏對秦太妃可能的忠誠,或者握有的把柄,她絕不會輕易吐露半個字。

  溫念姝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青玉瓷瓶,倒出一顆僅有綠豆大小,通體漆黑的藥丸。

  此藥無色無味,服下後,若心中坦蕩,無愧無疚,便如同服用了一顆普通的補氣丸。

  但若心中藏著不可告人的祕密,日夜備受煎熬,此藥便會化作穿腸毒引,引動心魔,日夜飽受幻象驚擾。

  「花顏,好好享用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吧。」

  溫念姝捏開花顏的下頜,將那枚漆黑的藥丸精準地塞入她舌根深處,在她喉嚨處一點,看著她無意識地吞嚥下去。

  隨後,她細心地替花顏重新戴好面紗,將她伏倒的姿勢整理成疲累小憩的模樣,確保不露任何破綻。

  做完這一切,溫念姝如同來時一般,迅速退了出去,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沿著原路快速返回。

  回到柳夕顏那偏僻的西廂房,溫念姝迅速換好那件淡粉色的衣裙。

  隨後,她走到書桌旁,鋪開一張白紙,提筆蘸墨,刷刷刷寫下了一張調養氣血,無甚大用的滋補藥方。

  寫完藥方,她從袖中取出一瓶氣味清冽的醒神藥油,打開瓶塞,湊到柳夕顏鼻下輕輕晃了晃。

  沒多久,柳夕顏嚶嚀一聲,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我……我這是怎麼了?剛才……」柳夕顏茫然地坐起身,只覺得頭有點發沉。

  「皇嫂,你終於醒了!」溫念姝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可嚇壞我了,剛才你正給我拿衣服,忽然就暈過去了。」

  柳夕顏一臉茫然無措:「暈……暈過去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是不是……」

  溫念姝嘆了口氣,一臉嚴肅地拿起她寫好的藥方:

  「皇嫂不必驚慌,我剛才給你把了脈。你這是氣血兩虛,根基不穩,加上平日裡思慮過重,憂心勞神,這才驟然昏厥。」

  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見你臉色不對,情急之下便擅作主張,用銀針暫時封了你幾處大穴,穩定氣血,你才得以醒來。」

  她將藥方塞進柳夕顏手裡:「這是我斟酌之後開的方子,你回頭讓人照著去藥鋪抓藥,按時服用,好生調養些時日,補足氣血,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柳夕顏手裡捏著那張散發著墨香的藥方,看著溫念姝臉上真摯的關切,一時間感動得眼眶都紅了,

  「多……多謝王妃,多謝王妃救命之恩。妾身,妾身真是……不知該如何報答王妃……」

  「傻皇嫂,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報答不報答的。」溫念姝笑著拉起她的手,語氣親暱,

  「快,咱們衣裳也換好了,該回水榭了。耽擱這麼久,再不回去,王爺和太妃該等急了,怕是要以為我們走丟了。」

  …

  溫念姝與柳夕顏並肩走回水榭時,溫念姝臉上已恢復了幾分血色,但仍帶著一絲倦意。

  夜無宸的目光自她踏入水榭便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溫念姝在落座的瞬間,借著寬袖的遮掩,指尖極快地在夜無宸的手背上輕輕一劃,傳遞出只有兩人能懂的信號:

  事成,撤!

  夜無宸心領神會,伸手扶住溫念姝的手臂,眉頭微蹙,

  「太妃,阿姝這臉色,蒼白得很。想是這幾日舟車勞頓未曾歇息好,加上今日又走動了一番,動了些氣血,身子實在有些撐不住了。

  本王實在擔憂,怕是無法再繼續了,需得帶她回去歇息調養。」

  秦太妃臉上浮現出遺憾和關切:

  「王妃的身子自然是頂頂要緊的。」

  她嘆了口氣,忙道:「快回去吧,老身這裡還有一些上好的野山參和血燕,回頭就差人送去驛站給王妃補補身子。」

  「多謝太妃美意。」夜無宸微微頷首,隨即目光轉向秦太妃,

  「太妃放心,關於柳氏入玉牒之事,本王既已應下,回京後定會擇機向陛下陳情,盡力斡旋。」

  秦太妃聞言,連聲道:「有王爺這句話,老身就放心了,王爺王妃也不必急於回京,錦安城風光甚好,且讓王妃多休養些時日……」

  夜無宸不動聲色地打斷:「太妃盛情,本王心領。然京城政務堆積如山,實不便久留。

  待阿姝略有好轉,我們便需啟程回京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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